第95章 偏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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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最,最,最強!!!(海賊王)

一層血紅色的肉質屏障乍現,將大叔包裹在其中,腐爛的木質尖刺充滿了非正常的爆炸性力量,但是被充滿粘性和彈性的血肉層阻止,無法寸進。

一人一樹,僵持在一起,屏障就像是刺蝟被樹枝尖端攢射,那種爛泥狀的枝條蠕動吸扯著想要將屏障撕開一個口子。

“那位小哥。”

矮小猥瑣的中年人沒有去管身旁扭打的兩個非人類,他踏著沉穩的腳步向前走去,和鵲打著招呼。

“離我十米,否則將視為敵意。”

“喂喂,我還什麼都沒說呢。剛剛還說有什麼誤會來著?”

中年人繼續擺出奸商的笑容,將背後的打鬥視若無物。

“哦哦,那個啊。。我只是瞎編的而已,真的,我用阿克的命發誓!”

鵲笑眯眯地回答道。

這傢伙。。難道不知道我和EVE之間的摩擦嗎?

說起來,G有說過他們之間的聯絡書不定時的,而且是A單方面下達的指令,同組織之間還因為任務的對立而自相殘殺。

這種程度的情報互通都是沒有的嗎?

鵲開始考慮用情報不對等坑對方一把的可能,不過不一會兒就放棄了。

這人不是傻子,就算一時間不能確認真偽也很難上鉤,相反會多出一個大敵。

“啊啦啦,既然你能叫出我們組織的名字,那麼想必曾經有所接觸吧?”

矮小的中年人想要坐下,不過這裡位置狹小,所以只能尷尬地站著。

整家甜品店裡滿布著煙燻的痕跡和坑洞,

剛才因為“倒影之樹”的出現,火勢算是被控制下來了。

無他,可燃物太少了而已。

眾所周知,樹木和液氮一樣,是無法點燃的。

“是是,我對貴組織一直敬仰有加。”

鵲的笑容愈發友善真誠,就好像他說的都是真的一樣,篤定的很。

他的手裡正有條不紊地調製新的飲料,不知道是給誰準備的。

中年人站在甜豬戰團和鵲一行人的中點處,可以說是非常微妙的位置。

他只要再踏前一步就會進入鵲所謂的“十米範圍”。

普通人是很難目測得這麼精準的。

“不不不。。您這麼說實在是見外了,別人不知道EVE的尿性,難道我還不知道嗎?我想你一定是與我們組織有過過節,才會對我戒心如之重的吧?”

這傢伙是冒牌貨?

還是二五仔?

或者說。。

鵲看向他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莫非他們組織的每個人都是這副樣子?

那還真是。。厲害啊!

“不管你有著怎樣的偏見或者誤會我得申明,我們這些成員之間並沒有直接可靠的同陣營關係,即使曾經的仇恨也大可不必套用到我身上。”

“所以說,我感覺得到,你的那杯飲料有毒,喝了的話,我大概會一命嗚呼。你也不用白忙活了,我不會喝的。”

“你怎麼知道?”

鵲的動作停了下來,彈了彈玻璃的高腳杯的外沿。

“猜的。”

西裝老男人依舊保持著善意的微笑,絲毫沒有動怒的意思。

“您看您又在說笑了,我怎麼會在遠道而來的客人飲料裡下毒呢?”

“是是,那一定是我看錯了。您是善良而品德高尚的紳士,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兩人一邊互相試探算計,一邊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矮小猥瑣的中年人笑得朵菊花一樣。

“啊呀呀,差點忘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W。”

他微微欠身以表尊敬,單手放在胸口,示意自己沒有威脅。

“w。。。是嗎,w,w先生!”

聲調陡然拔高。

“呵呵呵。。猜猜你之前做了什麼?”

鵲摟著鈴蘭的手不經意間緊了一些,表情在瞬間陰沉下來。

“我都不想再複述一遍了。”

“你剛才要讓那頭豬做了什麼?”

鵲的臉色轉冷,毫無徵兆地變成了沒有吃藥的狀態。

用他的話來說,這種狀態叫做“真情流露”。

“你敢再說一遍嗎?”

鵲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W沒有意料到事態的轉變會如此大,一時間感覺說什麼都不合適。

旁邊一直在旁觀事態發展的鈴音察覺到了不對,她擔心地看著鵲,沒有第一時間去阻攔。

她湊到鵲的耳邊。

“鵲,你怎麼了?”

“今天早上明明有好好吃藥的才對,你現在的樣子很不對勁哦。”

“不,我沒事——應該說,我很好,非常好!!!真是,新奇的體驗呢~”

他拉長的尾音顫抖著。

真是。。

火燒一樣的灼熱感。。

怎麼了?怎麼了?完全冷靜不下來啊。。

明明對於這種未知的強大敵人,應該暫時退避才對。。

鵲在見到對方的時候就感覺心悸,這種光是注視就能隱約感覺到的威脅感。

此人是真實不虛的強者。

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就是自己最討厭的事情。

就像學生暴亂的那個時候阿克主動走上前臺一樣。

無謀。

意義不明。

簡直就是胡鬧。

做自己絕對沒有把握的事情,絕對划不來的愚行。

僅僅因為言語而感到出離憤怒的自己。

僅僅因為剛認識的陌生人,想要不顧一切殺死敵人的自己。

這絕對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但是隻要低頭就會看到。

就會明白的啊。。

這孩子的眼神。

最後的希望被擊垮,扭曲的信念被貫徹。

為了能夠死亡而貫徹信念。

灰暗所不能形容。

絕望所不能概括。

即使到了這個地步也對世界抱以美好的印象和最大的善意。

——哪怕為此付出生命。

——哪怕這種想法本身就是對於自己最大的不公。

認為所有的不幸和錯誤都是源於自己。

認為自己的死亡可以為他人帶來新生。

——這傢伙是真的這麼想的啊混蛋!

這樣的她,讓我已經看不下去了。

這怎麼可以允許?

這怎麼可以接受啊?!

這怎麼讓我接受啊!!!

你說這是偽善?

你說我都殺死了無數的人?結束了無數本應鮮活的故事?

啊啊。。是的,我也這麼認為——但是啊,就算這樣的我,對於那些成千上萬無辜者的死亡,一點都不會感到悲傷,認為那只是數字的我。

對於懷中的女孩。

眼前的空虛的“幸福”的微笑,讓我無法置之不理。

這絕對不是數字!

這份情感不是同情心,不是溫柔什麼的。

我可一點都不會有喜歡這種感情,我絕不是個溫柔的人。

我根本不是什麼好人,這一點我自己很清楚,我甚至連人都不是,我是殘缺的。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也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如果,如果這樣的我還有什麼必須要做的事情的話。。

鵲的嘴角露出瘋狂而殘酷的神經質微笑,他伸手指了指W,又指了指後面兩個扭打在一起非人的東西。

“我不管這座城市正在發生什麼,也不管你們的遊戲如何如何,這些破事我一點也不想管!”

“但是,你們竟然想要傷害她?你們竟然敢傷害她?”

“不可原諒!”

“不可原諒!”

“絕對。。不可原諒!!!”

“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見到中天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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