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敵我(1 / 1)
鵲此時的行為舉止可以簡單形容為任性。
喜怒無常。
說的再清楚一點,就是他已經很久沒有吃藥了。
如果這時候有人撞在槍口上,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這位名叫陽秋的來自H。R的老兄就是最好的證明,鵲已經不動聲色地準備把人家幹掉了,可見其熊孩子一樣的任性,以及混亂邪惡的本質。
有這種人存在一天,簡直是宇宙之毒瘤,人類之天災,世界之不幸。
總而言之就是這個人渣又開始找茬了。
在雞蛋裡挑完骨頭後就直接開口威脅,威脅完了就準備直接開幹,當時在面對W的時候也是類似的狀況。
只不過這次來的客人明顯更多地帶著善意,鵲直接將之理解為重大錯誤。
鈴音已經握緊了刀柄。
鈴蘭人就平靜地坐著,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那個。。”
眼看著事情不妙,但是陽秋實在想不到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只能訕訕地開口問道。
“我自認到此為止禮數周到,沒有得罪的地方。那麼請問我做錯了什麼呢?”
“呵呵呵,很好很好~”
鵲陰陽怪氣的說了兩聲,雙手搖晃著手裡的兩個杯子,透明的玻璃杯中,沉著天藍色的澄澈液體,光是看上去就令人心曠神怡。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麼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鵲雙手端著兩杯飲料,站起身來。
其實他站起來也比陽秋坐著高不了多少。
對面長的太高了,想必在秋收的高粱地裡都能獨樹一幟。
他把一杯飲料放到鈴音的面前。
“嚐嚐,早晨來一杯,提供全方面營養素,提神醒腦。”
鵲閒庭信步般地走到鈴蘭的旁邊,將另一杯放到她的手裡。
鵲看著鈴蘭雙手捧著,輕輕喝了一口,舔了舔唇角,這才滿意的笑了。
陽秋看著鵲的笑容,心中有些不解。
明明剛才還是劍拔弩張的態勢,現在怎麼又笑得這麼開心?
唉,和聰明人講話就是累呀,更何況這個聰明人有時候還不大正常。看來我還是更適合做偵查工作,可惜英雄無用武之地,總不能派我上前線打打殺殺吧。
不,等等,快點想想我到底哪裡惹到他了?
鵲站在鈴蘭在側後方,看她喝完了半杯特質飲料之後,從桌上拿過紙巾輕輕擦了擦她的嘴角,然後用手指替她理了理頭髮,拉平睡衣的領口。
看到鵲這寵溺的動作,簡直像是無微不至地照顧自己女兒的父親一樣。鈴音輕輕地咬了咬牙,不過這是在外人面前,也不知道鵲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或許這也是他坑人的一個步驟。鈴音一時間也沒有輕舉妄動。
陽秋將三人的行為盡收眼底,只能眼觀鼻鼻觀心,覺得還是裝作看不見的樣子,禮貌地笑著。
真是的!
如果有什麼問題那也是你們家庭內部矛盾,千萬不要牽連到我身上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是造了什麼孽呀?怎麼現在都已經是中午了,看他們才剛起來?不但把起床氣撒在我身上,而且還讓我碰上這種事情。。
不會是昨天凌晨的那個假惺惺的玩意兒?
話說現在1號具體情況怎麼樣了呢?回去得問他們一下,別告訴我遊戲已經快結束了。
“喂,你。”
陽秋走了會兒神,趕忙回過神來。
鵲雙手按在鈴蘭瘦弱的肩膀上,站在她的身後,正虛著眼睛,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
“你知道這個女孩的身份是什麼嗎?”
“嗯,這孩子,我記得是。。。額,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是現在不是很清楚。。”
鵲搖了搖頭。
“不對,不管你是清楚還是不清楚,我看你都說不到點子上。”
“現在,她是我的同伴。”
鵲非常嚴肅地說道。
“嗯。。哦!”
陽秋不明覺厲地點了點頭。
“而這個女孩,她應該是這次全知全能者所主導的勇敢者的遊戲。。造成的受害者。”
鈴蘭的眼睛睜大了些,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不過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您是說。。”
陽秋暫且不去在意他的威脅,而是試探著開口問道。
“您是說這個女孩是全知全能者的仇敵嗎?”
“鈴蘭,怎麼樣?”
鵲低頭湊到她耳邊,溫柔地輕聲問道。
鈴蘭沉默了一下,然後接過鵲的紙筆,刷刷地寫了三兩行字。
——“哥哥你真聰明。”
——“我的爸爸無緣無故變成了怪物,然後殺掉了我的媽媽。”
“喂,你看到了嗎?”
鵲不懷好意的看著陽秋。
“可是偉大的全知全能者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現在的全知全能者只是假冒的而已,所以這種沒來由的仇恨大可不必。”
陽秋自信地保證著,全然不知死為何物。
“放心好了,我說過我們不會有直接的利益衝突的,而且那個冒牌貨也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如果這位小妹妹要報仇的話,那麼你們不是多了一條和我們站在同一戰線的理由了嗎?”
“砰!——”
鵲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他身體前傾,拍的是陽秋面前的桌子,以免嚇到鈴蘭。
陽秋這個性別未知的傢伙被直接嚇了一跳。鈴音也詫異地看著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該督促他吃藥了。。
“誰是你妹妹?你給我說清楚!”
鵲的表情看上去非常危險。
對面的話讓他想起了阿克和檸檬兩兄妹,那實在不是什麼愉快的事。
別人也就罷了,鵲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鈴蘭這個可憐的孩子身上!
絕對不允許!
“額。。不不,口誤口誤。”
陽秋有些害怕地往後縮了縮。
這傢伙怎麼一說一跳啊?
那位EVE的成員怕不就是因為這樣得罪了這個狂徒,被他拿這混蛋邏輯直接給幹掉了吧。
“聽好了。。”
鵲故意冷冷地看著它,造成壓迫感。
“你知道嗎?鈴蘭只是個可憐的受害者,是個普通人。但是鈴蘭是我們的同伴,我們三個人是一個整體,共同進退,然而你竟然從始至終都不問她的意見,甚至正眼都不看她一眼,完全當作空氣。。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人嗎?”
“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畢竟你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很正常。可既然你能找到這裡來,你的情報網一定很大吧?從你剛才的神態看,就知道你應該認識她。”
“額,的確。”
陽秋被當面拆穿了,感覺有點尷尬,只得補充道。
“我現在想起來了,她是當地。。就是這座城市政府麾下超自然應對局局長的女兒。那人前幾日已經失蹤了,在市裡的檔案所有備份。”
鈴蘭已經面無表情,但是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鉛筆,指節發白。
“呵呵。”
鵲收回前傾著的上半身,雙手繼續放在女孩肩膀上。
“如此,你直接無視她的存在,告訴我們關於全知全能者的陰謀。你當她不存在嗎?你知道一個普通人捲進這種事情有多危險嗎?你知道我之前為了幫助鈴蘭回覆元氣有多用心嗎?你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們去幫助你背後的那個什麼真正的全知全能者。。。”
鵲低頭輕輕撫摸著女孩瘦弱的肩膀,想要安慰她一下——哪怕微不足道,哪怕毫無用處。
鵲抬起頭,眯著眼睛,臉上已經沒有了半分溫柔,他用一種戲謔而不屑的眼神看著陽秋。
“如此可憐的超自然事件受害者在你面前不但不加以保護,還完全無視,反倒是對那個一聽就不像是人類的全知全能者忠心耿耿。我看你們H。R還叫什麼人類振興?乾脆改名叫“H。E”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