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逃!(1 / 1)
嗯,那種事情經常會有的吧,嗯唔。。就是說,早上起來感覺有點困,但是還是不得不緊張地爬起來,按掉鬧鐘,穿衣服刷牙洗臉吃早飯然後上學上班。
呀,像這樣千篇一律的生活方式可能會讓人偶爾感到厭倦,但是真的說來所謂的“普通”啊,那是神給予人的恩賜——如果哪一天起來的時候,如果在座的諸位在起來的時候,發現這個世界都變掉了,一些熟悉的東西都不太熟悉,一切能做的事情都不再能做,或許那才是最不習慣的糟糕情況。
比如說穿越到古代,不但不能再接觸到電子產品,而且還要為了改善那糟糕的生活質量而努力,到了夏天沒有空調。
再或者是一覺醒來直接來到末世,要不要都不知道在哪裡的下一頓飯而掙扎,先不說人心險不險惡,有多少危險,如果到時候大家都掛了那麼還真是拉開窗簾放眼望去一個人都沒有。
對於那些渴求著普通正常生活的人而言,或許普通才是最遙不可及的東西,另一方面,對於厭倦了千篇一律生活的人來說,想要驚險而奇幻的事物難是必然的想法。
“城外的人想進來,城內的人想出去”
好吧好吧,廢話了這麼多,讓我們回到正題。
嗯,所以說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鵲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陌生的天花板。
不。
所以說完全不明白啊。
大腦依舊昏沉,有種精神離體的迷離感,像是靈魂被強行拉出了身體又硬塞了回去,非常的不協調。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靈魂!
從各種意義上來講,不管是從理性還是從感性角度考慮,用大腦來思考還是用腳趾來思考,只要腦袋沒有問題的人都會認為這裡非常有問題,就算是腦袋有問題的人也會覺得非常奇怪。
奇怪奇怪奇怪奇怪!
太不正常了,覺得它正常才是真正的不正常。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這是!
啊嘞?
這裡是。。。為什麼我在這裡?
本來被那種恐怖的東西捲了進去,不管發生什麼都是有可能的,鵲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在紫色的星團還未波及過來的時候將鈴音和自己用北極星團團包圍。
鵲感覺自己快要憋不住氣了。
是的,他現在在水下。
並不是很深,屬於只要站起來就可以倖免於難的程度。
但這就是問題所在,本來就算被傳送到深海之中面對恐怖的遠古巨獸,鵲也不會這麼的混亂。
白皙而充滿青春活力的肉體,因為運動而滴落的晶瑩汗液,略微急促的喘息聲。
充分運用五感,鵲非常深刻地理解了周圍是怎樣的狀況。
這裡是泳池。
而透過盪漾的水波可以看清的是,有幾十個穿著泳裝的女孩子正在泳池中嬉戲玩耍,有的在游泳。
她們的年紀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應該都是些學生。
鵲整個人都躺在泳池底下,一時間竟然沒有被吵鬧的女生們發現。
從鵲的角度可以看到水面之上純白的天花板,似乎離得挺遠。
原來如此。。是這樣嗎?
鵲坐起身來。
隨著意識的漸漸清晰,原本自身意識和肉體若即若離的落差感消失了。
鵲的大腦也開始全力運轉起來,無數的資訊彙總聚集。
那麼以防萬一,還是讓我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是鵲,造神者。
“一切”的持有者。
現在處於失去了曾經的記憶(存疑)並擁有完整健全人格的狀態,不排除存在複數人格的可能,具體而言,就是體內可能存在某種更為強大且具有主導權的意志。
僅僅因為自身和他人的原因,已經造成了很多的慘案,但比起那些真正惡質的存在根本不值一提。
擅長使用各種小玩意兒,依靠源血和混沌思維進行製作和操縱的神秘者。
還有就是關於我的夥伴,家人。。。
家人?
什!。。
鵲的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慌亂,從醒過來開始,他就下意識地試圖用混亂的思維自我矇蔽的真相,根本打心底裡不願意去提及的事情,在這一瞬間被想了起來。
我的。。家人。
夥伴。
鈴蘭和鈴音。
那是我在上一個城市,上一片區域中,非常巧合的也非常幸運的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不可思議的邂逅的兩人。
兩隻可愛的蘿莉。
鵲頭一次打,心底裡生出沮喪和絕望,以及想要破壞一切的衝動。
如果說“命運”這玩意兒也可以擬人化的話,那它就一定是一個人渣沒跑了。
本來這兩個天使一般的女孩今應該走在她們應該走的軌跡之上,哪怕就這樣死去,也會如同凋零的鮮花一般悽美吧?
當然,她們不會死,因為作者不允許。
於是就沒有本來了,在遇到了我之後,她們能不能走完原本正常的生命軌跡姑且不論。既然改變都已經發生了,我都會去接受的。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繼續這樣呢?
之前那是類似空間傳送術性質術式,是召喚術的變質版本。
不管怎麼樣,相依為命互相依賴的三人再一次被分開了。
現在又是我一個人了。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喂喂!
真是笑死人了有沒有啊?我完全不明白啊!
我這種人形麻煩漩渦,移動天災,將周圍的一切捲入其中的颱風——本身就是沾惹到就會倒黴的,會被波及而亡,但即使是我,不擇手段迫害他人以達到自身目的,可以為了摧毀一件屍體就將數以百萬的人拉入死亡深淵的的我,無論犯下怎樣的罪行都不會為此感到半分羞愧甚至偶爾愉悅的我。
即使是對天災,命運也沒有放過,它似乎認為這樣糟糕的我都需要被拖入不幸的深淵,用痛苦來折磨痛苦,用天災來毀滅天災。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鵲感覺自己稍微可以理解失去妹妹的阿克的感受了。
那個時候自己挺還自以為是。
不,說到底連上面一大串話也是在插科打諢。
我一直在逃避,我一直想逃避。
我認為逃避是一種正確,從見到鈴音開始,從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睜開眼睛開始,甚至從那至今尚未明確的過去開始。。
逃!
逃避!
想從整個世界脫離出去,想要得到所謂的超脫。
然而這終究是不可能的——因為現在的這份心情,這種撕心裂肺的感覺,這種足以把人擊倒的痛苦即是證明!
不想失去心愛之人。
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回應她的期待,毫無理由地逃避,毫無節制地後退,總是含糊其辭,自我欺騙,直到最後連自己都騙了過去。
造神者並不是沒有辦法使自己成為神,而造神者之所以是造神者,鵲之所以如此自稱而不是叫升神者,不能擁有單一純粹的神性。。僅僅是因為不想而已。
人性壓倒神性,不會永遠持有不變的單一純粹情感和指標。
而是更加複雜而貪婪的人性,這注定了他只是一個人,而並不是神。
是人就會害怕,會有寂寞的時候,是人就應該好好的活下去,但是這些也是自己做不到的,沒有成為人的資格。那麼既然如此,一切都又回到了原點。
自己。。究竟是什麼呢?
鵲的眼神不知何時已經完全黯淡下去,那種空洞和無神。。簡直和死了沒什麼兩樣。
這時候。
——“你在做什麼呢?”
平靜中略帶疑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