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六道天君一脈(1 / 1)

加入書籤

“不過兄弟歸兄弟,保護費還是要交的,一個月兩千靈石,大家沒有意見吧?”王子安笑得沒心沒肺,彷彿那些錢是天上掉下來的一樣。

熱鬧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眾紈絝面面相覷。

“我們憑什麼給你錢?”其中一名青年語氣冷了下來。

熱鬧的假象被拆穿,眾紈絝見其中有了反抗者,登時受到鼓舞,一個個表情都森然了。王子安夷然無懼,攬著孫鴻宇的肩膀笑道:“大家別生氣嘛,你們也可以不交錢,不過下場嘛……”他沉吟片刻,突然伸手朝適才說話那青年一點,指尖有熒光散發。

“幹什麼?”青年一怔,不旋踵臉色劇變,“撲通”跪了下來,捂著肚子痛苦地呻吟起來。

眾人大驚,還以為此人得了什麼傳染病,瞬間四下散開。

王子安笑嘻嘻地說道:“下場就是這樣啦,這還是最輕微的痛苦,只相當於十萬只螞蟻在啃食你的五臟六腑罷了。”說著說著他臉色陰沉下來,冷冷道:“小爺已經在你們每個人體內種下禁制,如果不交錢,你們的下場會比現在更慘。所以小爺不是在跟你們談條件,而是在命令你們,懂了嗎?”

他的話語猶如凜冬寒風,暴躁地刮過所有人耳邊,毋庸置疑的語氣下,深藏的那一絲殺意,讓所有人渾身一抖。

“哈哈……”矮小青年笑了起來,左看右看卻發現大家都不覺得這件事很好笑,頓時有些尷尬。

“師父!幹得漂亮!”海棠歡呼雀躍。

王子安陰沉的臉色瞬間放晴,攬著孫鴻宇的肩膀,笑道:“走吧走吧,咱們回城主家吃飯去!”

眾紈絝苦著臉跟上,每個人的臉色都跟死了親爹一樣慘痛。

愁雲慘淡地吃完一餐晚飯,王子安立刻打發他們走了,看著他們三步一回頭,依依不捨的模樣,讓王子安都有些感嘆:“這世間還是有真感情的啊……”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邢彩雲“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小子,你這般戲耍他們,就不怕他們爹孃找你算賬?”邢森灌下一口酒,冷笑一聲問道。

王子安雙手抱胸,微笑道:“城主說笑了,我並非和他們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邢森一驚,問道:“你真的給他們下了禁制?”就連一旁的邢彩雲,臉上都露出了驚疑之色。

王子安白了他一眼,皺著眉頭問海棠:“這事很奇怪嗎?”

天不怕地不怕的海棠歡呼道:“不奇怪!”

“那就好……那就好……”王子安長出一口氣。

“小子,你惹大麻煩了!”邢森頓時站了起來,臉色焦急地說道,“你不知道這些人都是我們昌梁國達官貴人的兒子嗎?其中一些人的父母,就連老夫都要敬他三分,你現在給他們下了禁制,等於直接挑戰了整個昌梁國的權威!你想拉著老夫給你陪葬嗎?!”

說到最後,他已是聲色俱厲。

王子安打了個哈欠,道:“那又怎樣?”

“你……”邢森一窒。

“放心吧!”王子安語重心長地拍著邢森的肩膀,“小爺一人做事一人當,諒他們也不敢與本門對敵!”

邢森見他說得煞有介事的,不禁問道:“你師父金光上人,就真的這麼強?”

王子安冷哼道:“我師父嘛,也就是個金丹水平,但我這一脈分支眾多,每一支都異常團結,千萬年來無人敢惹!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師祖,叫做六道天君,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沒有……”邢森和邢彩雲不約而同搖頭道。

王子安沒好氣地說道:“鄉巴佬!我師祖可是破碎虛空飛昇上界的傳奇人物,你們竟然沒聽說過,真是氣煞我也!”說完他一跺腳,拉著海棠跑了。

回到房間,海棠愣愣地問道:“師父,咱們這一脈真的這麼強嗎?”

王子安點了點頭,嘆道:“是啊,你沒看我師父師叔他們,各個都是金丹大修,卻仍是苦心孤詣想要恢復本門昔日榮光嗎?海棠你記住,作為六道天君的傳人,一定要友愛同門,同門有難一定要頂上去,知道了嗎?”

他這番話是故意說給邢森聽的,但說著說著他自己都有些相信了。

“小鬼,你可真會狐假虎威!”碧鱗蛟笑嘻嘻地說道,“你自己可小心點,這種局勢你一不小心就會被那些人撕成碎片!”

王子安沉聲道:“只要你的禁制沒問題,我就沒問題。”

“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還會害你?”碧鱗蛟有些不滿地哼道。

王子安微微一笑,道:“這個自然,那又兒子會害親爹的?”

“我先幹你孃!”碧鱗蛟怒吼道。

“去你姥姥個蛋!”王子安不甘示弱。

又是一晚上的腥風血雨,二人互相問候的祖宗後,感情更深了。

翌日,清晨。

“邢森老匹夫,給老子滾出來!”

一聲憤怒至極的大喝,打斷了洛河城人民的美夢。所有人大吃一驚,忙從被窩裡爬出來,向天上看去。

只見清晨的濃霧中,一道血色紅光穿梭在雲層中,呼嘯著向城主府飛去。

“怎麼回事?”

“竟敢大呼城主姓名?!”

一些有眼力見的修者頓時認出了紅光包裹的人影,大驚道:“這不是孫家老祖嗎?他一個金丹修者,喜怒不形於色,此番緣何發怒?”

更多的人則被孫家老祖驚動,從天上俯瞰而下,可以見到顏色各異的遁光,從四面八方向城主府匯聚而去。

城中聲勢如此浩大,邢森自然早已發覺。

只見城主府上空,邢森壯碩的身軀傲然佇立,冷冷看向飛來的孫家老祖。

“孫閻羅,你大清早的大呼小叫幹什麼?”他冷冷道。

血色紅光倏忽頓在他面前,紅光消散,露出一名髮鬚皆白的中年人,令人奇異的是,此人相貌身材普通至極,唯獨雙眼血紅,寒光四射,仿若幽冥血池打造一般。

孫閻羅喝道:“老匹夫,你指使人給吾兒下禁制,當真不將老夫放在眼裡嗎?!”

邢森自己的女兒都被王子安下了禁制,這幾天都在憤怒之中,聞言頓時罵道:“我去你大爺的,你這個斷子絕孫的老狗,你兒子三天兩頭來我洛河尋釁滋事,上次他調戲我家下人的事情還沒跟你算賬你,他被下了禁制只能說活該!”

“哇呀呀,老匹夫你不要臉!我先幹你母親!”

“老狗,你他媽的才不要臉,你年輕的時候拈花惹草,你兒子也不遑多讓,你們家族傳統就是好色嗎?!”

“……”

四周圍匯聚過來的修者聞言大跌眼鏡。

這是……啥情況?

只見兩名原本高高在上的金丹前輩,此刻一個站在屋頂,一個飄在空中,互相捋起袖子罵街,汙言穢語狂飆,直比村頭風韻猶存的俏寡婦還厲害,渾然不顧往日的仙風道骨,所有人都凌亂了。

這廂二人罵得正歡,城主府裡突然有人打了個噴嚏,接著一道黃光緩緩從城主府裡飛出,轉瞬落在邢森旁邊。

“誰他媽大清早的罵街,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眾人目瞪口呆,只見一名身著灰衣的青年男子伸了個懶腰,隨後挖著鼻孔瞪著前方的孫閻羅,道:“你是誰?”

孫閻羅停住罵聲,目光冷冷掃過青年,森然道:“你就是給吾兒下禁制那人?”

這時候一些圍觀修者也認出了王子安,不禁“嗡嗡”地議論起來。

王子安冷哼道:“被小爺下禁制的人太多了,你兒子算哪根蔥?報上名來!”

圍觀群眾們頓時覺得天都塌下來了,一個凝元境修者,竟然敢指著金丹修者的鼻子讓他報上名來?現在的後生晚輩都這麼狂嗎?

果不其然,孫閻羅的火氣立刻爆了,他身上紅光湧現,一掌向王子安拍去,怒喝道:“老子是你親爹!”掌心紅光浮現,四周圍頓時煞氣瀰漫,煞氣的中央,是王子安。孫閻羅見此人竟不閃不避,臉上頓時浮現冷笑,他這一掌下去,就連金丹修者都要退避三舍,何況是一名凝元修者?

然而事情卻大出孫閻羅所料,只見王子安旁邊突兀伸過來一隻手,將他所有的攻勢擋了下來!

“老匹夫,你幹什麼!”孫閻羅大怒欲狂。

“老狗,你想死我不攔著你,但你別拉老夫下水!”邢森戟指怒喝,“此人是六道天君一脈,將此人殺了,他其他同支找上門來的話,你擔當得起嗎?更何況你殺了此人,你兒子必死無疑!”

其實邢森也很無奈啊,他對於王子安所說的什麼六道天君並不相信,但奈何自己女兒尚在人家鉗制當中,這些天他絞盡腦汁仍然無法解除禁制,現下王子安若是死了,他女兒體內的禁制就再也無法解除了!於情於理,他也只能力保王子安周全了。

“什麼六道天君一脈?老夫看你就是想包庇此人!”孫閻羅怒道。

一旁的王子安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接著搖頭嘆道:“老狗,你昨夜是不是忙活了一宿想要解除你兒子體內的禁制?小爺實話告訴你吧,這個禁制除了本門一脈,再無人能解,你若是想賭一手,就儘管殺了小爺!”

說完,他張開雙臂,夷然無懼地直視對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