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夜探廢棄木場(1 / 1)
“木場?那個廢棄的木場有什麼奇怪的?我說那個廢棄木場還是那個夜魔的家?這怎麼可能?我們調查過那個代課老師,資料顯示,那根本就不是當地人好不好?”
黑山奇怪的問,就是石榮生也一臉不解。
徐浪拍拍自己的頭腦,似乎把握到了一些什麼,但是這一時卻又說不上來。
好一會,徐浪才道:“反正就是有一種隱隱的感覺,那個廢棄的木場,和那個夜魔肯定會有著一些關係。還有,你也別太過篤信你手上的那些資料。這個夜魔極度危險,並且智商極高,你們能夠確定他是不是用的都是假資料?還有,如果他的資料從一開始就是假的,那麼又如何能夠確定他本人的真正身份?如果能夠確定的話,那麼為什麼現在都還沒有抓住他或殺死他?”
“你說的,還真的有可能……”
黑山聽了徐浪的話後,覺得有些道理。
“呸!現在這個世界怎麼了?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喪心病狂的傢伙?他別讓我抓住,讓我抓住的話!一定不會放過他!”石榮生有些憤恨的道。
黑山拍拍石榮生道:“咱們的世界裡,從來都不缺少像夜魔這樣的惡劣的東西。不說夜魔了,就算是變異人,其實也並不是人人都像你石榮生這樣的。有些啊,他們做的事要比那些夜魔更可怕惡劣。原本是一個正常人,發現自己變異了,獲得了一些像超人一樣的能力。如果是本性善良的人倒還好說,但是,如果是本性邪惡的,那麼他們就會為禍人間。這也是我們存在的意義啊。“
“說的對,師父,我一定會好好的跟你學武,我希望,到時候就算不變身,也能是一個像你一樣的高手。這樣,才可以對付那些邪惡的傢伙。“
石榮生不似一個三十大幾的大齡青年,還倒像是一個小憤青。
“好了,徐浪,那你說現在要如何著手追查這個夜魔?“黑山又對徐浪問。
“我覺得,還是先去調查一下這個廢棄木場吧。你們不覺得,那個廢棄木場在那裡荒廢了太久了嗎?不覺得有問題嗎?”徐浪想了想道:“你們想啊,你們這一帶,雖然說是屬於G市的效區了。可是,一座相當於國際化大都市的效區,那地皮什麼的依然是寸土寸金的。雖然我沒有去實地看過那廢棄的土場,可在蘇小妹的記憶裡,我也有一個印象,那裡剛好是處於那座小山之下。按理說,那些地方也早應該被改造了,現在卻一直荒廢在那裡,你們覺得合理嗎?”
“這樣啊,行,那就先從那木場開始查起。”黑山道:“我明天就找人,把那個木場的資料調出來,再深入的去調查清楚。“
“行,那現在我再看看這些資料。”
徐浪說著,繼續看那些資料。
資料上有那夜魔的照片。
他叫林木生。大學本科畢業,做過很多工作,後來又做了老師,但是,卻換了好多間學校,最後就是在蘇小妹上學的這間中學教書,一教就直到三年前才離職離開。
離開後,說是到了外省任教,可是,卻終是查不到他的去向了。他整個人,都似失蹤了一般。
另外,懷疑是遭受到了蘇小妹那個同學一樣下場的,在這一帶地區足有十人之多。基本上都是那些人失蹤了之後,過了一段時間其家人才知道出事了。詢問過他們家人,他們的家人說明他們家的兒女都有各種不同的理由離家,要不就是說要到外地去實習一段時間,要不就是說到哪裡去旅遊,要不就是說到哪裡去做什麼,並且,自從說去了什麼地方之後,也一直有跟他們家裡的人聯絡。所以,他們的家人,也一直都不知道他們早已經出了事。
如出一轍的手法。
看完這些資料後,徐浪真的隱隱有一種感覺,覺得這個夜魔並沒有離開,可能還隱藏在哪裡作惡。
因為,就華夏而言。G省的流動人口一直來都是華夏最多的。
從華夏各地前來G省工作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到G市的火車站去看看,基本上每天都是人來人往的。
另外,也有太多太多前來謀生的人,他們一年到頭,可能都沒有跟自己的家人聯絡過幾次的。這些人如果失了蹤,有時候真的要事隔很久才會發現。
尤其是一些,他們在這裡離職了,去了哪裡,原工作單位並不知道,而家裡也不知道。這部份人,如果被害了,還真的不知道要多久才會被發現。
忽然間,徐浪覺得,如果有辦法的話,還是得要想辦法把這樣恐怖的夜魔給揪出來。不能再讓他們繼續作惡為禍人間了。
“不如,咱們現在就去那廢棄的木場去看看吧。”徐浪對黑山道。
“現在?已經傍晚了啊。再說了,還沒有吃飯呢。曾麗彩也下班了,現在估計去買菜了。”
徐浪看了看外面,發現很快就天黑了。道:“正是要天黑後再去,嗯,現在做飯吃,吃完後,天黑了再去。對,黑山大哥,你現在找電話去問問,看看能不能馬上拿到那廢棄木場的資料。”
“好!咱們晚上就去檢視一下那廢棄木場,我去做飯。”石榮生躍躍欲試。
“做飯的事還是我來做吧。”徐浪站了起來。
“那一起吧。”石榮生自誇的道:“我一直來,都是自己一個人躲著來過的,都是自己做的飯。相信我,我有一手。”
“呵呵,你還是和黑山大哥一起吧。看看能不能弄到資料再說。”徐浪阻止了石榮生。
有一手?咱可是有系統在身,廚師已經到了中級了。
當然,這只是很隨意的做一頓飯,徐浪也並沒有刻意的買弄,沒有那樣的必要。
不一會,曾麗彩回來了,的確是買回了不少新鮮的菜。
她看到徐浪的確有一手,就只是幫著打手下,很快就做出了一桌飯菜來。
因為徐浪在這裡,所以,蘇小妹的膽子似乎也大了許多,就陪在徐浪的身邊,和眾人一起吃了一頓徐浪做的晚餐。
眾人當然是讚不絕口,個個胃口大開。就是蘇小妹,也都吃了兩大碗飯,吃了不少菜,把她的小肚子都撐圓了。
吃完飯,喝了茶,徐浪又把蘇小妹支走,她現在的確很喜歡徐浪送的筆記本,回房去開啟筆記本來玩了。
“徐浪,一會就有人送那廢棄木場的資料過來。他們都加班為我找出那些塵封的資料。”
“這就好。是不是有什麼的發現?”
“嗯,的確有所發現。並且還相當的驚人。但具體的,還是等人把資料送來你自己看吧。”黑山道。
徐浪點了點頭,心想,果然不愧是特殊部門的,幾個電話就可以讓官府的人加班加點,把他需要的一些封存的檔案資料送過來。
也沒等多久,都不到一個小時。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來人把資料送到後就離開了,並沒有留下來。
徐浪第一時間就拿過資料來檢視。
原來這個木場,有三、四十年的時間了。
一開始,是一個港城方面的老闆盤了下來,開了一個傢俬廠。傢俬廠當時也很紅火,運送材料的,運走傢俬的,每天都是往往來來。
直到約是十來年前。
傢俬廠居然發生了重大命案。
那個傢俬廠的老闆被人殘虐的殺死在木場中。當時的場面應該是很恐怖嚇人的,那些工人也都嚇得不敢再在木場待下去了。
警方自然也找到了那些工人進行了審訊詢問。可是,他們的口供都沒有什麼問題,他們完全不知道當中的事。
但是,當中的一個十來歲的小幫工學徒卻失蹤了。
那些工人的口供中,那個小幫工學徒,是跟著她母親來到這傢俬廠的,至於來自哪裡他們並不知道。
只知道,小幫工的母親來到了傢俬廠後,就是做做飯什麼的。平時跟他們這些工人也沒有什麼的交集,也極少和他們有交流。
但那個小幫工的母親,早就在一兩年離開了,留下了小幫工在傢俬廠裡。
當時,有些工人還懷疑,那個小幫工可能是和傢俬廠老闆是親戚呢。
徐浪看到這些,馬上就懷疑起來了。
小幫工?基本每一個工人都說到這個小幫工,可是,卻沒有一個描術了一下這個小幫工的樣貌。甚至,資料上也都沒有那小幫工的照片。具體那小幫工有多大,也沒有一個準確的說法,基本上都是約十四或十五歲這樣。
小幫工?那夜魔現在是三十來歲?這算起來,這個夜魔和那個小幫工還真的對得上。十多年前,到現在三十多歲。
會不會是那個小幫工?
徐浪真的很懷疑。
再看資料,當時,警方也的確懷疑那小幫工,可是,那個小幫工就似是消失了一般,根本就無從查起。
那些工人也說到,那個小幫工很內向,平時都是躲著他們的,基本上沒有和他們打過交道。倒是有人說到,偶爾,他們會看到那個傢俬老闆對那小幫工斥責打罵。但也不是經常的事,因為,傢俬廠的老闆業務也很繁忙,有時候,會離開木場一段很長的時間才回來。
如果平時沒活工的話,工人都放假回家,就只有那個小幫工留在傢俬廠裡。
種種的跡象,都有指向那小幫工的懷疑。可是,卻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尤其是,根本就沒能找得到那個小幫工的資料以及小幫工的本人。
警方也將小幫工作為頭號的嫌棄人。
但這似乎成了一樁無頭案。
讓人奇怪的是,傢俬廠老闆出事後,他在港城的家人只是來處理了後事就離開了。這傢俬廠就一直留下來,一直都沒有人來處理。
這合約也快到期了,如果沒有過來處理,那麼到時候就會收歸官府,官府會對那廢棄的木場進行別的用途,徹底的改造。
徐浪看完了資料後,把資料交還給黑山,道:“行了,看來我的猜測有了一定的依據。”
“哦?什麼的依據?”
“我懷疑,那個夜魔,就是當年木場的那個小幫工。至於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就要找到那個夜魔,抓住他,審問他才能知道了。“
“如果能夠抓得到那個夜魔自然最好了。那現在,咱們要不要去那木場看看?現在天已經黑透了,現在去那木場又能看得出什麼?“黑山道。
“呵呵,不是我們去查,而是讓傅紅妝去看看。不過,咱們也是一起去現場看看吧。“
徐浪笑笑,說著的同時,把傅紅妝叫了出來。
傅紅妝出來後,徐浪對她說了追查夜魔的事,再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她,也有自己懷疑那個小幫工就是夜魔的事。
“行啊,那咱們去看看吧。“傅紅妝自然很樂意能夠幫助得到徐浪,基本沒二話。
雖然不是很遠,但還是開了車去。
沒多久,徐浪和黑山、石榮生還有傅紅妝,就到了廢棄的木場之外。
傅紅妝在徐浪一到的時候,就從車上飄了出去,直接飄進了木場之內。待徐浪下了車,和黑山、石榮生兩人站在那破敗了的大門前時,傅紅妝就再飄了出來。
“前面安全,沒有人,進去吧。“
傅紅妝對徐浪說完,又飄了進去。
黑山和石榮生都是傅紅妝的老熟人了,並且他們也都不是普通人,所以並不覺得什麼。但是,這個時候如果有普通人在場,在這個看上去明顯有些陰森破敗的木場中,一個女鬼在飄來飄去的話,他們恐怕真的會被嚇死。
但黑山和石榮生沒有一點驚訝。
徐浪拿了一個強光手電,石榮生也拿了一個。
眾人一起走進了廢棄木場。
別的廢棄的房屋也沒有什麼好察看的,都這麼多年了,就算是有什麼的線索痕跡,恐怕都沒有了。
所以,徐浪直接帶著兩人,到了當初蘇小妹看到那夜魔害死她女同學的那間房屋。
徐浪先站到了那窗戶外,稍為躬下一點身,約和當時的蘇小妹的身高平齊,然後看著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