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準備行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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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浪面對何嫣然的詢問,不禁有些好笑的道:“何小姐,如今已經基本幫你找出是誰在你們賭場動手腳了。如何處理,不是你們賭場方面的事嗎?”

“額,是我們賭場方面的事,可是,這次的事件,還真的有些棘手啊,畢竟表面上,咱們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他們乾的啊。就算我們可以抓住他們,可他們也都可以否口矢認,這樣的話,恐怕就算是軍警方也奈何不了他們吧?再說了,咱們賭場方面出手了的話,這樣的事傳了出去,的確也是對人家賭場聲譽的一個打擊。所以,不太好辦啊。”何嫣然苦惱的道。

劉顯聞言,只好無語的道:“其實,我不大相信你們賭場以前沒有變異者來搗亂的,你們以前是怎麼處理的?“

“有是有,可是沒有這麼隱晦啊。他們如果敢明著來砸場子的話,我們賭場方面直接讓那些高手出面就行了。當然了,如果我爺爺還在的話,那麼絕對會讓這些人吃不著兜著走……就算是把他們沉了珠江也都是一句話的事……“何嫣然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合上了小嘴。

“哈哈……我相信你們何家的老賭王肯定能輕易的擺平這樣的事……“徐浪不禁一笑,想了想道:”好吧,既然是這樣,那麼咱就好人做到底吧,其實,就直接對那些變異者進行一個追蹤,直接追查到了他們的落腳點。“

徐浪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他們已經連續一個來月這樣子來搞錢了吧?那就是說,他們還不滿足,還不懂得收手。又或者,他們極有可能跟你們何家有什麼的恩怨。所以,想弄垮你們的賭場。不管怎麼說,他們既然一個多月都是如此,那麼就說明他們是有組織性的,那就一定會有一個落腳點。不管他們單純是為了錢還是為了對付你們何家。只要追蹤到了他們,就一切都可以弄得清楚了。”

“對啊,只要追蹤到他們,的確就可以全都弄清楚了。可是……這要如何追蹤他們呢?”何嫣然道。

“嗯……”徐浪猶豫了一下,沒有馬上說出自己可以追蹤到他們的事,而是道:“何小姐,其實啊,我覺得你們現在賭場發生的情況,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應該說已經關係到你整個何家的事。你想想,你們何家就算有再多的錢,數百數千億?但也禁不住讓他們如此來搞啊。我覺得,你現在,是不是要跟你家裡彙報一下這次的狀況?然後,再跟軍警方取得聯絡,商議一下要怎麼處理?”

“哦?”何嫣然抬頭看了徐浪一眼,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道:“嗯,好像是這麼一個理,如果事情還沒能搞清楚,那就不太好說,但現在根本已經可以證實了是那些人在搞鬼。那麼就有話可說了。不過……如果人家跟家裡說了,那麼並不需要軍警方也一樣可以把這事處理好了啊,不需要再驚動軍警方面了吧?”

“不不,有官府方面參與進來,事情才會更加的好辦。主要是……我並不想惹太多的麻煩……”徐浪說到這,望著何嫣然道:“何小姐,說實在的,我隱隱有一種感覺,這裡面的事並不是那麼簡單。而且,澳城和港城是不同的。港城,畢竟要比澳城大得多了,且明的暗的名門豪門很多。可是在澳城,你們何家就相當於是澳城的一面旗幟。如果說你們何家生變,就極有可能對澳城都造成一定的影響。所以,你們何家無小事啊。要加強和軍警方的聯絡跟合作才對。”

“哦?看來徐浪先生你看問題還看得比較透沏的啊。算你說得有道理,那麼,人家現在就和家裡說明這次的事件。然後,就按你說的辦。”何嫣然點頭道。

“好,那你去忙吧,我下午再確定一下,順便,我用我的方法,先追蹤一下他們。這樣,待你們準備好了,可能更詳細的情況也都已經瞭解了。”徐浪道。

“那就太謝謝你了。徐浪先生,你放心,這次你幫了我何家,我們是不會虧待你的。”何嫣然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客氣了。我這也只是舉手之勞。”

徐浪倒還真的不太在意何家的感激。

何嫣然又對黃欣以及梁小菁兩女說了再見才離開用餐的雅間。

這時,黃欣有些擔心的對徐浪道:“老公,這次幫他們賭場的事,你會不會有危險?”

對於這個世界的一些異常的狀況,黃欣的確的更多一些,梁小菁也有了一定的瞭解。所以說,現在的生活,表面上看上去,跟以往差不多,可是,暗地裡總有一種讓人感到有些暗潮洶湧的不安感。

作為徐浪的女人,她們當然會為徐浪擔心。因為這要細說起來,最近徐浪所接觸到的事,幾乎都是跟一些難以解釋的怪異事件有關。

反正,現在徐浪身邊黑蛟蛇啦、女鬼傅紅妝啦,還有石榮生都不是正常人。更不要說徐浪在大海中碰到的那巨大海怪了。而那些所謂的夜魔,更是讓兩女聽了都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心裡不安。

現在,徐浪要面對的,又是一些變異者,這一次,都又不知道會碰到什麼的危險呢。

當然,許多細節,兩女是不知道的。

徐浪很多事也都不想讓她們知道,為的就是不想讓她們為自己太過擔心。讓她們知道一些,是徐浪擔心害怕萬一有詭異的事情出現在她們的身上時,她們能夠早有心理準備,可以冷靜的面對,能夠在危險中逃生。

“安啦。”徐浪安撫兩女道:“我這不是讓何嫣然跟官府方面聯絡了嗎?有官府方面派人一起對付那些變異者。我不會有事的。嗯,要不,今天你們就不出去了。先送你們回房?如果今天能夠處理好這件事,那麼明天再陪你天好好玩一天,領略一下咱們沒有去過澳城的一些名勝古蹟玩玩?”

“行吧,咱們今天也沒心情出去了。咱們就在房裡處理一些事。”黃欣道。

“我也是,有些工作,可以在電話及電腦上處理的。還有,王絡丹的學習能力挺強的,像她這麼漂亮又肯努力的女孩子還真不多,我想她就算是周未也在努力學習。我有時間,就教教她,讓她熟悉一下咱們公司的一些業務流程。”

“嗯,也好。多關照一下王絡丹,她著實也不容易。對了,有機會,咱們以後也到她的家鄉里去玩玩,老聽莫俊海說她家鄉的風景是如何如何的秀美。”

“好啊,咱們到時候一起去。”

徐浪和兩女離開了餐廳,把她們送回到總統套房。

徐浪和她們在房裡歪膩了一會,就再次回到了賭場。自然何嫣然的一些助理接待了徐浪,把徐浪帶到了監控室。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直接用賭術來解決了。當然,也可以,那就是徐浪可以把那些贏了錢再輸給普通玩家的錢再贏回來。但這也等於是要讓徐浪直接和那些變異者交鋒。但這樣一來,徐浪就不敢說一定可以贏得了他們。

且這真的鬧起來,估計也不太好收場。所以,徐浪考慮過來,才給出了何嫣然那些建議。暫時不用在賭場裡動他們。

下午時分,那幾個變異者還真的來了。

徐浪選定了其中一個,就是他感應到他的精神力要比別人更強大的那個。

那是一個似永遠都板著臉,神色帶著幾分陰霾的一個青年。約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選定了他後,徐浪就在監控室裡看他是如何贏錢輸錢的。

只見他看上去跟普通人並沒有什麼的分別。進了賭場之後,就先兌換了約有五萬左右的籌碼。

他在賭場之內,似是隨意的逛著,觀察著一些賭桌的狀況。

然後,他押了兩把俄羅斯轉盤,一輸一贏,等於沒輸贏。然後又轉到了推牌九的地方,又玩了兩把,結果是輸了兩把。

如此他不停的換著賭法玩著,在有輸有贏之間,他的籌碼就約有十萬之多了。

然後他就到了二樓。

他看似隨意的玩玩,一會二十一點,一會又是麻將骰子。轉了一圈之後,他的籌碼已經多達約五百萬。

隨後他就到了三樓。

在三樓似乎也是一樣,各種玩法似乎都很精通,玩了幾把後,籌碼累積到了差不多近千萬。

這個時候,他到了四樓的貴賓廳。

而徐浪也發現,另外幾個變異者,也似是不著痕跡的到了四樓。他們每一個人,都贏取了數百萬到一千萬不等的籌碼。

徐浪這時,就幾乎同時在監控畫面上觀察著這幾人的情況。

透過觀察,徐浪發現他們分別到了幾張不同的賭桌上去玩。然後,陸陸續續的把他們的籌碼輸光。

徐浪趕緊讓賭場的工作人員,調查那些賭桌上贏走了他們籌碼的人。

由此,徐浪也幾可以確定,那些賭桌上的一些普通賭客,應該就是他們的人。

那個主要盯著的青年,他還在玩。徐浪心裡一動,覺得應該給他們弄出一點意外,就似是小意外的樣子。如此,他們可能會在離開賭場之後聚首,這樣,自己才有可能獲得更多的詳細訊息。

徐浪就擔心他們已經有了固定的暗號方式,平時如果沒有出現什麼問題的話,他們未必會碰頭商議什麼。只有出現了一些並不算是太大的小意外,他們才不會被驚走,也才會心虛的碰頭商討。

徐浪一想到這個情況,馬上就讓賭場的工作人員幫忙,把自己打扮成一個紈絝子弟的樣子。

然後徐浪讓賭場方面拿了一些籌碼,戴上一事副有些誇張的墨鏡就直奔四樓。

徐浪邁著六親不人的步伐,趾高氣揚的在四樓的貴賓廳走著。

那個青年,剛好多到了一張玩哈稜的賭桌上。

徐浪走到了旁邊,一把抽過一張椅子,把一個剛要坐下來的賭客撞開,道:“我在這玩了,你滾開。”

此人是一臉富態的中年人,他見徐浪如此無禮,撞得他差點摔倒,站穩後,他有些生氣的指著徐浪道:“你、你幹什麼?就沒有一點素質?什麼人嘛……”

“滾!你管我是什麼人啊?不服?不服你來啊,老子一把哈稜了你。”徐浪不待他說完,就似惡狠狠的盯著他。

“你……哼!”這個中年人,見徐浪惡形惡狀的樣子,氣得一拂衣袖,然後才悻悻然的轉身離開。

徐浪吹了一口口哨,勾勾手指,讓不遠處端著酒的女侍過來,拿了一杯酒後,又點了一根菸。

徐浪一直關注著同桌的幾人,尤其是那個青年,他沒有離開,這也讓徐浪的心裡定一些,因為他沒有離開,那麼被自己趕走的這個賭客可能就不是這個青年的人。要不然,他也有可能會起身離開。

“派牌派牌!”

徐浪扔了一個籌碼要牌。

玩哈稜跟玩德州樸克不同,沒有公共明牌,每一個要牌的玩家一共可以發五張牌。最先是兩張,蓋一張明一張,牌面大的話事。

開始派牌玩起來。

徐浪就只盯著那青年。

當然,並不明顯,只是暗中,徐浪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牌越玩越大。

已經有了一個玩家退出。

剩下還有徐浪跟那青年,以及另三個玩家。

徐浪在用自己的精神力去看他們的底牌的時候,徐浪也感應到了那個青年也在用精神力去偷看別的人的牌。

不過,徐浪並沒讓自己的精神力跟他有接觸,以免被他察覺到自己也是精神強者。

玩到也差不多了,終於,徐浪發現那青年開始氣盛起來,跟注加註都是比較大的。

而這一局,徐浪發現,他的牌是不錯,可是,明顯其中有一個玩家的牌更大,可是他依然還是一副自信的樣子在加大注碼。

徐浪一看,就知道戲肉來了,這一局,他應該就是打算把自己的籌碼輸出去給那個玩家的。

徐浪的牌不夠大,但是,徐浪卻可以動些手腳。

不,應該說是讓賭場方面動一下手腳。

在發最後那張牌時,徐浪就要求封牌,他要去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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