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活著的意義(1 / 1)
強者始終是強者,哪怕在大夏,官府方面的確有剋制他們的手段,讓所有的強者都有所顧忌,不敢太過放肆,平時什麼事,也都會盡量的依足官府方面的規矩。可是,有所顧忌也並不等於是害怕,他們平時偶有出格的地方,只需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說法,那麼官府方面也不會當真的較真,不會把事情鬧得太僵。
畢竟,給予強者一定的尊重那也是必須的。
陳尚,本就是出身世族,修煉天賦極佳,中年時就已經化勁,再不久就一腳踏進了合勁強者境界。如今,也有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已經基本達到了合勁巔峰之境,隱約可以接觸得到那一種傳說的虛無飄緲的入道境。
但是,近些年來,他一直都沒能真正的接觸到那一個境界,他似乎碰到了一個修煉瓶頸,無論他如何修煉都無法再有寸。
且讓他感到有些徬彷的是,這修行嘛,本就是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他在境界沒法再進一步的情況之下,感到了自己的境界居然在緩慢的下滑。
這也讓他一度認為,是不是自己的大限將至。
但是,經過他的摸索,發現並不是如此,而是他受到了什麼的影響,讓他的念頭不夠通達,仿似是受到了自己心境的影響,才會造就他如此的局面。
可是,到底是怎麼一會事,他自己卻又說不上來,說不清楚。反正,他隱隱的有一種感覺,如果他的念頭如此一直不通達的話,那麼,這恐怕還真的會直接影響到他的大限了。萬一他的武道境界不進則退,那麼也就是他的大限將至的時候。
為此,他才會出來走動走動,看看有什麼的辦法解決自己的問題。他近些年,走遍了大江南北,拜訪了不少同樣是同境界的不少高人,和他們互相切磋討論。但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基本上,跟他同境界的那些人,也或多或少都有著一樣的疑惑,有著差不多同樣的狀況。
他也不禁懷疑,是否這的確就是天定的命運?人類終歸也是受限於天命?終其一生,都難以突破入道?
可是,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卻是很清楚,當今的世上,的確有入道強者,而那些入道境界的強者,壽命可直達兩百年之久。
可惜,就如一般人想要見到一個合勁強者一般,他們想要見到一個入道境界的強者詢問其中的修煉經驗也一樣是可遇不可求,根本就沒法尋找得到。
那些三山大嶽,他們全都找遍了,就是沒法找得到半點蹤跡。
這次他外出回來,剛好聽到孫女兒的一些事,但順便來處理一下這些事。
其實,按他的想法,就是孫女兒的確也長大了,也的確是到了婚嫁的時候。且劉家的那個跟他同境界的老傢伙,的確也跟他提過自己孫女兒的親事。
可是,他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孫兒女竟然念念不忘一個男人的名字。
對於陳尚來說,他的確很在意自己兒女後輩的感情問題。
正如他早前所說的,作為陳家的子女,如果連喜歡的人都得不到的話,那麼陳家還談何什麼的名門望族?他努力修煉,成就當世強者還有何意義?
當年他就是如此為自己的兒子得到了心儀的女子,如今到了自己的孫女兒,他自然希望望自己的孫女兒可以嫁給她喜歡的男人。
對於這一點,他覺得自己沒錯,為了成全自己的孫女兒,逼迫徐浪跟別的女人斷絕關係有什麼問題?這是為了自己孫女兒的幸福著想。為此,他甚至都可以放棄讓孫女兒跟劉家結親,畢竟,放棄跟劉家結親,雖然不至於他說的那麼麻煩,但的確也等於是放棄了很大的利益。也的確有可能因此而跟劉家鬧得不愉快。
他以前,現在,並不覺得自己會有什麼的錯。可是,現在經徐浪這麼一說,他不禁有些錯愕,甚至對自己的確產生了自我的懷疑,莫非這的確是自己做錯了?
因為有一點,徐浪問得的確有些誅心。
徐浪說得似乎並沒有錯啊,因為,自己的兒子的確是得到了自己所愛所心儀的女子,可是,並不見得就真正的幸福了啊。
以前,他就只是讓自己的兒子得到了心儀的女子,但是,得到了後呢?這個女子成了他的兒媳婦,如果這個女子,沒有成為他的兒媳婦,那麼這個女子怎麼樣跟他沒有關係。但成了他的媳婦之後,自然也就是一家人了,可是,作為一家人,自己的這個兒媳婦就真正的幸福?
陳尚對於這個,他卻是很清楚的。
自己的兒子,並不見得就真的幸福,因為,他根本就一直都沒有得到這個兒媳婦的心。甚至,生了陳紫煙之後,他們就已經各自分居了。
平時,一家人在一起的時候,一般人倒也看不出什麼,覺得他們夫妻和美,恩恩愛愛的,可是,有些事的確是瞞不過他的法眼。要不然,怎麼可能就只生了陳紫煙這麼一個女兒?
現在,夫妻兩人,各自管著一間公司,平時根本就沒有什麼的聯絡。且可能也正因為如此,他的兒子顯得有些頹廢,經營的事,根本就不那麼上心,只會花天酒地,整天買醉。
他是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居然還在外面有了女人,並且還不是一個。
他真的有些搞不懂了,自己的兒子不是最喜歡紫煙的娘嗎?可是為何還要如此?難道都成了夫妻了,他還不滿足?要知道,當初可是非她不娶,寧願用命去守護的女人,以及想得到的女人。
陳尚他忽然感到有些迷茫,真的想不明白其中為什麼會這樣。
好吧,正如徐浪所說的,如果自己強行的讓徐浪跟自己的孫女兒在一起的話,那麼他們將來就一定會幸福?
他忽然打了一個冷顫。
為什麼?因為,如果說,自己的兒子跟兒媳現在的局面,他還可以接受的話,那麼他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孫女兒如自己的兒媳那般,一直等於是在守著活寡一般啊。
兒媳畢竟是外姓人,可是孫女兒卻是自己的寶貝啊。
還有,自己真的如徐浪所說的,自己的確是在持強凌弱?貌似,還真的如此啊。
強者,基本上都是會以自己的行為準則去行為處事,基本上不會考慮別人的想法看法。因為,自己是強者,什麼事,如何做,結果要如何,一切都是自己說了算。
一直來,誰敢公然的拂逆自己?
難道……自己的武道境界到了盡頭,沒法再前進一步,就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不過,他雖然對於徐浪對他的話讓他心有所思,可是,他肯定不會在小輩面前承認自己的做法有什麼的不妥的。
但他收起了自己的氣勢,並不再相逼徐浪,再看了看自己的孫女兒,不禁心念一動,道:“徐浪,雖然你跟你老子一樣勾三搭四,不過,卻比你老子的臉皮厚多了。如今是什麼年代了?你居然還敢想著這樣左擁右抱三妻四妾的好事?還真的世風日下,不知廉恥。”
“陳前輩……”徐浪臉不紅氣不喘的道:“我徐浪很清楚,如今我如此,的確有些無恥,也的確為如今的世俗所不容。可是……”
徐浪頓了一下,道:“陳前輩,你是當今至強者之一,相信你看過的人和事,都比我徐浪吃過的米都要多。我就不相信,這世上當真的人人都能夠做得到潔身自愛,不為美色所動。據我所知,那些真正的權貴富豪,他們身邊的女人,多得都數不過來。可是那又如何?他們會受到法律的制裁嗎?沒錯,的確有不少被制裁了。可是,是因為他們的女人的原因而被制裁的嗎?我想,陳前輩的心裡會更加清楚吧?“
徐浪說著,再一扳手指道:“我徐浪其實真的是一個吊絲啊,家世家境並不好,本人也沒有多麼強大的能力能耐。可是我這又有什麼辦法呢?像欣姐、小菁,還有秦巧兒,她們都是如此漂亮的女人,可以說是人間絕色也不為過。如此,我能不喜歡她們嗎?再說了,她們也不嫌棄我徐浪窮,不嫌棄我身上的諸多不足,願意和我在一起。這是我徐浪不知道多少輩子才修來的福分。這樣,我可以辜負她們嗎?她們一個女子都可以做到如此地步,我徐浪可以退縮嗎?“
“狡辯!歪理!“陳尚斥道。
“哈哈,狡辯也罷,歪理也罷,但是,卻不可以抹殺一個事實,那就是我們的確是真心相愛的,我們彼此可以同生共死。如此,我徐浪就算是死了,我也可以說,此生無憾,可以得到她們的青萊。更加可以指天踏地的說,我徐浪此生問心無愧,我沒有愧對她們,沒有違背過自己的良心。我徐浪,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大丈夫!如果連幾個愛我的女人都不敢愛的話,我特麼的活著還有什麼的意義?“
徐浪挺起胸膛,無懼的凝視著陳尚道。
陳尚卻有些目瞪口呆,他是被徐浪的無恥所驚到了。這特麼的,把一些無恥的事說得那麼的理直氣壯,那麼的頂天立地……
好吧,陳尚卻又覺得,這似乎也有幾分道理啊。人活世上,如果連幾個愛自己的女人都不敢愛的話,那麼活著又有什麼的意義?
這不禁問問自己,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心痛。
因為,他年輕的時候,的確也有幾個愛自己的女人啊,可是,最終自己還是辜負了她們啊。
不是自己無情啊,那是自己……不夠徐浪這傢伙那麼的沒臉沒皮啊。
事實上,這些都已經過去了數十年了。他其實也一直暗暗的留意關注過當年愛著自己的那此女人的情況。
有些已經不在了啊,而還活著的,要不是嫁給了別人,要不就是孤獨終老,現在都已經是白髮蒼蒼的老婦人了。
而讓他心裡感受壓抑不通達的是,其中有兩個女子,在獲知自己娶了別的女人後,咯血暈倒,後來鬱鬱而終。當中一個,嫁給了別人,但是,一直都對他念念不亡,嫁後並不幸福,然後是吃了過量的藥物而搶救無效。
每當他想起來,似乎心裡都有些不舒服啊……不通達、不通達……
陳尚猛然一驚,一時心底裡孤疑四起,心想,莫非就是因為這些原因而導致自己念頭不通達,使得如今自己的武道難再有寸進了?
一時間,陳尚的臉色忽明忽暗。
這嚇得護在徐浪身前的陳紫煙趕緊道:“爺爺,你、你怎麼了?別、別嚇孫兒啊。”
“唉……”陳尚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看陳紫煙,然後輕輕的搖頭道:“乖孫女,你是當真的喜歡徐浪?”
“爺爺……這……”
陳紫煙有些羞窘,但回頭偷看了徐浪一眼,把心一橫道:“是,人家就是喜歡上他了。”
“可他那麼花心。”
“人家不在乎,還有,其實……其實徐浪他並不知道人家也喜歡他的……爺爺,你就別為難他好不好?”
“嗯,這個再說。”陳尚一揮手,再望著徐浪道:“小子,看來你真的膽大包天,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女兒也喜歡你,你也打算把她一併娶了?”
“這、這個……”徐浪看了一眼眼前的陳紫煙的曼妙背影,再左右看了看黃欣及梁小菁,咬牙道:“萬事都有一個先後,我徐浪雖然渣,但是我也會尊重我的女人。這事,我得要跟她們商量,如果她們也都不反對的話,而紫煙也確定是喜歡我除浪的話,那麼我徐浪肯定不會負她。”
“嗤,可笑!你不是說得那麼響亮的嗎?事到臨頭又膽怯了?還有聽你的這些女人的?”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世事古難全。我徐浪所作所為,全憑內心。既然我徐浪接納了她們,那麼她們的心便是我徐浪的心。她們所不欲之事,我徐浪又豈能強行違心?有些事,是我們之間的事,是我們相互間的事,已經不是我徐浪一個人的事了。所以,哪怕我內心也喜愛,可也不能太過自私而讓她們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