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死亡之心(1 / 1)
徐浪看了看衛星地圖,發現他們其實已經是處於查德國土中央位置了。
徐浪再搜看了一下這個家國的情況。
發現啊,這個世界的查德,跟自己的那個世界的查德情況差不多。
依然也是貧窮與落後的代名詞,是世界上最不發達的國家之一。並且,這裡也有被稱為非洲“死亡之心”的稱號。
原來這裡一直都是疾病肆虐,時常都會有一些地方會集體死去。
徐浪還真的有些……嗯,不知道怎麼說了。
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要尋找紫青藤,徐浪真的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到這樣的一個荒蕪的地方來。可是,蝴蝶這妞,居然就敢自己架著一輛房車跑到了這樣的一個國度來遊玩。
說實在,徐浪並不覺得這裡有什麼好玩的,放眼都是無盡的沙漠。如果說是想看沙漠的話,在自己的華夏也可以看得到,並且,沙漠中,還有更多狀麗的景色還有更多美麗的傳說,其實也有更多值得去冒險的地方。何必跑到這個貧困的地方來找虐呢?
哪怕是要來,估計也是埃及到南非等地方去啊。
查德的首都是恩賈梅納,還得要在南方。但並不用這這個首都去。
從埃及過來,有兩條公路,一條西線一條東線,貫穿整個查德。現在,徐浪和蝴蝶是在西線。
烏姆沙巴卡。
西查德境內,西線上的一座城市。
那個傭兵團,就是在這個城市當中。
駕車在公路上,終於看到了一些活人了,也有了一些往來的車輛,當然,也得要很久才會碰得到人或是車輛。
很快,入了城。
找了一間酒店住下。
主要是洗洗車,檢修一下,再補充回一些乾淨的水及別的物資。
徐浪和蝴蝶這時都沒有親熱的心情,分頭行動,各自去查探情報。
因為貧窮,所以混亂,這裡的情況,真的讓徐浪有些難以適應。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可以翻譯的人。
這個國家,國土不少,但都是沙漠地帶居多,所以,人口真心的不多,才一千多萬人。可是,語言卻有兩百多種。徐浪也沒有辦法,一些語言,並沒有被系統所承認,關鍵是徐浪學不會啊,所以,不能成為系統所收錄成為一項技能之一。所以,沒有辦法,只能找翻譯。
到了夜晚後,徐浪和蝴蝶才各自回到了酒店,各自將打探到的訊息情報交流一翻。
兩人在外面探問的時候,都發現了,這裡的人似乎都有些人心惶惶的樣子。
從他們口中聽得最多的一個字詞,應該就是聖蟲的意思。
大意是說,他們這裡曾經有一個神靈,神靈養有一種蟲子,被稱為聖蟲。後來神靈昇天了,那些蟲子也跟著消失了。
好吧,真要說起來,這個查德其實也是有著了不起的歷史的。公元前7000多年前,就已經有大量的人口聚居,後來也出現了帝國文明。這其間,自然也有不少各種各樣的神話傳說流傳了下來。這個什麼的神靈,徐浪根本就沒有聽說過。
而這一次徐浪和蝴蝶所看到的那個小綠州的情況,其實就是跟這個神靈有關。有閒得沒事幹的所謂冒險者,似乎找到了那個神靈的一遺蹟,找到了不少有價值的東西。但他們是組隊一起去的,因為分贓不鈞的問題,就發生了內鬨。
結果,驚醒了遺蹟內的聖蟲。
然後就死了很多人。
這些,都是從這個城市中的那個傭兵團的人口中流傳出來的。因為,當時有冒險者僱請了那個傭兵團去做嚮導,並作為護衛來著。
這個所謂的傭兵團,並非是那些有名的,正規的。只是一個高手集結了一群人馬,在這裡作威作福的罷了。
他們的高手其實也並不多,並且他們的裝備也很落後,基本上就是落地一支AK的樣子吧。
唐果也跟徐浪說了,徐浪找到的那些彈殼彈頭這些,其實大部份都是AK的子彈。還有,那些爆炸的碎片,也是一些落後的劣質的手雷。
徐浪覺得,具體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也就只能直接找上這個傭兵團,找到他們的那個所謂的個傭兵團長就能清楚一切了。
既然如此,徐浪和蝴蝶覺得了也不需要準備什麼了,直接找過去就是。
於是,趁著夜色,徐浪和蝴蝶就直接前往那個傭兵團的駐地。
以現在蝴蝶和徐浪的身手,在這個入夜後基本就沒有什麼夜生活的城市,街上也都沒有什麼行人的地方潛行,根本就不會被人發現。
沒多久,就來到了一個幾乎接近了這個城市邊緣地帶的一處破敗的工廠之外。
說是工廠,其實就是一道破爛的圍牆圍起來的幾間平房。
一看望去,只能用髒亂差來形容。
現在,整個所謂的傭兵團,其實就只有不到二十來人了。當中,有好些人還是新招的。
他們原來也有五、六十人,但是差點死光了。
看來,這個傭兵團混得的確是太悽慘了一些。
這個時候,居然連一個放哨的都沒有,徐浪和蝴蝶潛了進去,看到其中一間沒有一面牆的房子內,聚了十來人在一起,正在玩牌賭錢,正吆喝得起勁。
看來,他們平時的夜生活,就是在一起賭錢作樂了。
徐浪和蝴蝶對望了一眼,直接就現身出去,當然,兩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支步槍。
“都不許動,舉起手來,誰是巴哈團長?”
這個傭兵團的團長叫巴哈,暗勁高手,唯一的一個真正高手。
這些傭兵全都一呆,茫然的看著端著槍的這一男一女。
然後,他們竟然絲毫不以為意的發出了一陣鬨笑。
竟然還有人衝徐浪及蝴蝶吼著什麼,一點都不畏懼的樣子。
“砰砰砰!”
徐浪懶得多說,直接就開了槍,當然,是打在當中叫得最大聲幾個人的腿上。
慘叫聲一下子響起來,也總算是把他們給鎮住了。
而還有一個人沒有被鎮住,是一個居中的,叼著一根菸,缺了一隻耳朵的黑壯漢。
他估計是沒有想到這突然出現的陌生人還真敢開槍,敢打傷了他的人。
當下他的眼中寒光一閃,一下子把自己手中的牌扔到了桌上,然後怪叫了一聲,身形刷的一下就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