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美女高手 佛珠鑰匙(1 / 1)
氣氛一度陷入焦灼,但是由於徐富生的同意,頓時化解的乾乾淨淨。
許久,岡村景洪臉上露出了笑意,望著顧秋離去的身影,嘴裡嘖嘖出聲。身後的保鏢上前恭維道,“少佐,這老傢伙如此無禮,你何不下令,讓我二人把他拷打一通,看他還老實不老實。”
岡村景洪笑臉慢慢遁去,突然一巴掌打在了那保鏢臉頰上。這保鏢身高體壯,像一座鐵塔“嗨,屬下錯了。”他臉頰疼痛,面對岡村景洪,無比恭敬地低下了頭顱,心中卻一萬個不服氣。
“你和大島將軍比試劍道,勝算如何?”
那滿臉倔強的保鏢一怔,倔強的表情消失,無比恭敬道,“大島將軍,是伊賀派第一高手,天皇陛下親點近衛旅大將軍,我難及萬分之一。”
岡村景洪失神道,“可是大島輸給了顧秋小姐。嘖嘖,那曼妙的身影,卻有不世匹敵的力量,真是太陽神才配擁有的女兒。”他失神起來,彷彿又回到了那次伊賀門主生日,他代表黑龍會梟首參加,在宴會上,第一次見到徐富生父女,也就是那一次,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可能,少佐,你是在騙我的,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此事?”保鏢極度不願意相信。
“大島將軍不會輸,大島將軍必勝。”另一名保鏢亢奮吶喊,身旁其餘國家的人不明所以,厭惡躲開。
岡村景洪眼中透出陰狠,一巴掌打在了那名吶喊的保鏢臉頰上。那漢子委屈捂著臉頰,仍然低聲道,“大島將軍是大和武神,不會輸的。”
岡村景洪咬牙切齒,暗恨自己不該說那些話。惱怒中,又是一巴掌打在了那保鏢臉上,“你是在質疑我的話嗎?”
保鏢呆呆地站在甲板上,神情恭敬,雙眼亢奮,嘴裡不住唸叨,“大島將軍不會輸。”另一名保鏢咬牙切齒,盯著顧秋離去的方向,暗暗下定決心。
一股辛辣沿著喉嚨竄了進來,湧入了腸胃,渾身一個激靈。腦海中一張俏麗的臉龐,露出甜膩的微笑,她不斷在夢中向程耿招手。
“不要,不要。”
徐富生皺著眉頭,拉過程耿的手臂,捏著他的手腕,號起脈來,然後伸手翻開了程耿的眼皮,看了看,這次放下心來,轉身又從桌上的酒瓶中,倒出一杯‘伏特加’,慢慢來到了程耿身旁,坐了下來,伸手灌進了他的嘴裡。
明顯能感覺到程耿在顫抖,他連日來,不斷浸泡在水中,加上飢腸轆轆,喝飽了海水,此刻顯得十分虛弱。
徐富生從程耿脖子上,取下那枚佛珠,輕輕站了起來。他踱步回想著,明明在海光相交的瞬間,看到手中的珠子上,透出幾個象形文字,照射在遊輪船舷身上,只是一瞬間而逝,可現在看來,並沒有發現任何字元。
他仍不放心,拿在了燈光下,仔細凝視著漆黑的珠子,頓時長大了嘴巴。在漆黑珠子靠近燈光的時候,目光竟然有了靈魂般,湧進了珠子內。
光華流轉的七彩石壁上,雕刻著形形色色字元,徐富生仔細辨認,但是很可惜,他自認自己家學淵源,面對此時看到的古文字,竟一個也不認識,這對於他來說,無意是一種無奈的收穫。
“爸爸,謝謝你。”顧秋站在身旁,感激道,“我以為你會拒絕,我能感受到,你是為了我,才答應岡村那老傢伙的。”
徐富生痴痴凝視著手中的珠子,並沒有理會顧秋。顧秋向前靠近了點,她以為徐富生在生她的氣,於是伸手輕輕碰了下徐富生的背,她記得,在小時候,每次惹徐富生生氣的時候,她總能用這一招逃過一劫。
“爸爸,你別生氣了。”她一推,徐富生迎面倒了下去,碰,摔在了地面上,手中的珠子掉落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顧秋一驚,忙伸手去扶他。徐富生滿臉喜色,顧不上生痛,忙撿起地上的珠子,從地上爬起來。他推開顧秋,奔向房間拿出自己厚厚的筆記本,開始翻看起來,可是隨著一頁頁筆跡翻過,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頭凝成了團,似乎心中藏著一個天大的謎團。
“爸爸,你,你怎麼了?”顧秋擔憂起來,“你別嚇我,我真的很替你擔心。”
徐富生吸了口涼氣,目光落在了床上的程耿身上,許久,慢慢看向顧秋道,“我沒事。”
顧秋滿臉疑惑盯著他手中的珠子道,“爸爸,這珠子有什麼不妥嗎?”
徐富生點了點頭,突然又搖了搖頭,失神道,“天意如此,真是天意。”
顧秋更加糊塗起來,隨著徐富生的目光,看向床上的程耿。
一條碧綠的巨蟒,張開巨口,那猩紅的蛇信,吞吐不定。程耿看著巨蟒吞噬向那道倩麗的身影,聲嘶力竭地呼喊道,“快跑,不要、不要。”他想著自己答應過卓步飛的事情,面對此刻恐怖的巨蟒,一咬牙,衝了上去。
他拼命攔腰抱起那道倩影,就地滾開,額頭撞在了石壁上,那巨蟒不停留,俯身衝下來,生滿倒刺的蛇信,舔舐向程耿。
原本,他可以逃走,如今,兩人都不能逃走了。可是他心中十分坦然,這是一個男人,答應了另一個男人的事情,如今終於信守了承諾,可代價卻是賠上了彼此的性命。
懷中一緊,眼看要被吞噬的瞬間,自己被一道巨力推開,那巨蟒的血盆大口,瞬間吞噬了那道身影。
“不要,不要……。”額頭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那巨蟒的影子模糊起來,眼淚沿著眼角,流過面頰,滴落下來。
顧秋傻了,她從小就嚴格要求自己,不但學會了老師教給的武藝,更拜訪名師,長這麼大,從沒有這麼被一個異性抱著,更沒有見過一個異性,當著自己的面,流下了眼淚。
他究竟有多傷心,為什麼眼淚這麼湍急?
顧秋愣愣地看著程耿,目光中透著驚異,甚至出現了同情,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心生同情。
太緊了,程耿那雙手臂,越來越緊,嘴裡不住呼喚,“不要,快逃。”
徐富生蹙眉旁觀,暗暗心驚,他咳嗽了聲,傳入了顧秋耳中,臉色頓時羞紅起來。
顧秋暗吸一口氣,使勁一震,程耿的手臂被掙開,仰面向後倒去,‘碰’撞在床架上,‘噹啷’,從程耿懷中,掉落了三把金燦燦的鑰匙,顧秋‘咦’了一聲。
撿起地上的鑰匙,是黃銅製成,並沒有其它特別的地方,她隨手遞給了徐富生。徐富生見多識廣,凝眉端詳了許久,最終猜測道,“這好像是保險庫的鑰匙。”他目光再次望向了地上的程耿,不由一喜。
程耿慢慢睜開了眼睛,腦海中畫面走馬觀花,他從地上跳起來,四下觀望,並沒有發現心中所想的人,反而看到了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一男一女。
“你們是什麼人?”程耿警惕地問,“這是哪裡?”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掉進大海中?”顧秋腰肢依舊生痛,是剛才程耿抱著她太過用力的原因,不免說話帶著火藥味。
程耿面色一變,伸手抓向徐富生的手,“誰讓你拿我的東西。”他發現自己所得的鑰匙和家傳佛珠都在徐富生手中,於是伸手搶奪。
‘碰’一陣劇痛傳來,接著程耿只覺眼前一黑,手腕疼痛欲裂,還沒有細想,就被人一腳踢飛,翻了個跟頭,倒在了地面上,額頭下巴,被磕出了傷口,鮮血從傷口中滴落。
顧秋雙眼透出殺意,惱怒伸手提起程耿,伸手就是一巴掌,“要不是我爸爸救你,你現在早喂鯊魚了。”她膂力驚人,一巴掌下去,程耿清秀的臉頰上,出現了五個血青手印。
“秋兒,住手。”徐富生阻止道,“我有話問他。”
顧秋隨手一丟,把程耿仍在了地上,“你最好小心點,如果不想活了,我可以把你扔回大海里去。”
這時,程耿經歷的種種,在腦海中流過,終於想起發生了什麼。他們,都死了!只剩下了自己。
“你是有氣運的人,這裡和你脖子上的佛珠有著莫大關係。”他想起了卓步飛的話,暗自尋思,“是呀!我確實是有大氣運的人,七人,只活下了我自己。”
徐富生溫和問道,“你不用怕,我救了你,我並沒有想搶你東西的意思。”他竭力在解釋著,可是程耿根本聽不進去,面對一個九死一生的人,沒有什麼害怕的,即使面前是刀山火海。
“這珠子你從哪裡得來的?”徐富生舉起手中的佛珠,目光深邃地盯著程耿。
“祖上所傳。”程耿記起自己,確實泡在海水中,應該是這人救了自己,此刻一聲汽笛聲響起,程耿一顫,向四下看了看,警惕問道,“我回答你了,告訴我,這是哪裡?”
徐富生和顧秋久居東洋,漢文中略帶著含糊的口音,讓程耿警惕起來。
“這裡是櫻花號遊輪上。”徐富生表現的很友善,“你很安全,你可以放心。”
“這裡很安全!”程耿不可置信地打量著四周,慢慢看向顧秋,這才發現,顧秋滿臉敵意,想起顧秋的威勢,程耿還是有些地提防。為了消除警惕,徐富生伸手把佛珠和鑰匙還給了程耿。
程耿將信將疑地接了過來,端詳確認無誤,把佛珠和鑰匙掛回了脖子上。
“怎麼樣,可以做個朋友嗎?誠意我已經表示了。”徐富生含著笑意道,“按照中國的話講,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
“你不是中國人?”程耿追問。
“算是,也算不是。”徐富生向顧秋道,“秋兒,給他準備些吃的,我要和這小兄弟好好聊聊。”
顧秋並沒有離開,她害怕自己剛走開後,程耿會對徐富生不利。徐富生看出端倪,叮囑道,“去吧,沒事的。”
顧秋點了點頭,轉身要離去時,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油輪開始搖晃起來,“轟轟轟”連續數聲,遊輪劇烈搖晃起來。顧秋忙退了回來,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徐富生搖搖晃晃中,暗暗皺起了眉頭,隱隱能聽到甲板上湍急的腳步聲,但是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裡很安全?”程耿滿臉疑惑,怒視著徐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