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飛石火焰 生死一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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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下的水浪發出嘩嘩聲響,穆先翠拉著張嘯林從水中走出來,張嘯林不斷拍著自己的雙腿,欣喜道,“可以了,又可以了。”他忍不住欣喜,看向身後的麒麟重水,不明確為什從水中走出來後,自己的雙腿便會痊癒。

穆先翠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擔憂地望了一眼身後的河水,含著憂慮向著張嘯林笑了笑,他們再次向著那石室中走去,這或許是唯一的出路。

“哼,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徐富生到了暴走的邊緣,他身法敏捷,飛快撲向了程耿,一拳砸在了程耿的臉頰上。

程耿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徐富生絲毫不肯放鬆,飛腳踩向程耿,他重塑肉身後,膂力奇大,每一腳踩下,地面發出隆隆聲。

程耿一個側身,在地上躲避著,一個跟頭翻了起來,他與徐富生扭打在一起,可是在徐富生面前,他更像個老人。

徐富生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使勁向下拉著他的頭顱,飛起膝蓋,不斷撞擊在他額頭上。

程耿只覺奇痛無比,忙伸手格擋,藉機一拳打向了徐富生臉頰,可是在碰觸徐富生臉頰的瞬間,被硬生生躲開。

程耿不斷反擊,都被徐富生輕易化解掉。面對程耿的攻擊,徐富生含著笑意,突然一腳踹在了程耿的腹部,程耿整個人飛了出去,跌落在牆角。

徐富生左右看了看,拿起地上的青銅杆,拖在地面上,發出嘚嘚聲響,一步一步向著程耿逼近,他揮起手中的青銅杆,向著程耿的腦袋擊下。

程耿臉色大變,可是就在此刻,那青銅杆掉落在了地上,發出噹啷聲響。程耿睜開眼睛看去,這才看清楚,原來是顧秋,她正緊緊束縛著徐富生,這才救了自己一命。

程耿從地上匆忙爬了起來,他想撿起地上的青銅杆,直接打暈這已經瘋狂了的徐富生,他揮起青銅杆,向著徐富生腦袋砸去,但是徐富生反應更快,飛去一腳,又踢中了他。

他忍住疼痛,從地上爬起來,揮起青銅杆砸去。

“碰”

砸在了徐富生的額頭上,鮮血沿著額頭流了下來,滴落在了那破碎的晶石上,冒起一股青煙,接著古怪的事情發生了!

晶石遇到了徐富生的血液後,開始融化,翻滾,頓時煙霧繚繞,蔓延在空中,逐漸凝結成了那晶石原本的樣子。那透明的晶體中,泛著一層淡淡血光。

佛珠嗡的一聲,發出了嘯音,向著晶石飛去,鑲嵌在晶石中,開始不住顫動,那晶石逐步壯大,形成了稜角形。

“轟隆”晶石散發出熊熊火光。

如同焰火!火光飛濺四周,落在了枯骨上,枯骨燃燒了起來。一股焦臭味道飄散,逐步進入石室的張嘯林也呆了,忙掩護著顧秋,向著牆角移動。

火海碰到了石雕刻上,帶起了漫天大火。顧秋駭然放開了徐富生。

徐富生也停止了掙扎,慢慢盯著上空的異象,那逐步出現的漆黑石塊慢慢變得十分巨大,種種怪異,聞所未聞!

程耿驚訝盯著石塊,這不是他在畫面上看到過的飛石嗎?

徐富生躍起,向著那空中懸浮的黑色撲去,可是雙手還沒有碰觸道黑石,手臂便燃燒了起來,他忍著疼痛,撲滅了火焰,那焦黑的手掌慢慢開始新生出來。

徐富生活動了下手掌,拿起地上的青銅杆,砸向了空中的黑石。

那巨大的黑石似乎有靈性,向著頭頂飛去,“碰”撞擊在頭頂的巖壁上,巖壁不斷掉落,地面都顫抖起來。

這黑石向著外面飛去,被山腹石壁擋住了去路,一下一下地撞擊在石壁上。石洞內如同遇到了地震,搖搖晃晃中,似要傾倒一般。

徐富生雙眼透著新奇,不斷揮舞著青銅杆擊打黑石,每一下重擊,火花四濺,掉落四處都是,地面也燃燒了起來。

“轟”

一面巖壁倒下,出現了長長的甬道,穆先翠和張嘯林先奔了進去,顧秋猶豫了下,一把抓住了程耿,向著外面奔去,她向著徐富生喊道,“爸爸,快走,這就要毀掉了。”

可是徐富生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揮舞著手中的青銅杆,打擊在黑石上。黑石搖晃了幾下,繼續向著牆壁撞擊。

牆壁上出現焦黑的現象,此刻枯骨燃燒,整個石洞內,如同烈火煉獄,那被炙烤的山壁,開始鬆動脫離,即便是銀色的牆壁,也出現了裂紋,不斷從中掉落,露出漆黑的山體,原來這石室內的表皮塗了一層不知名的東西,才發出銀光閃閃的樣子。

火光中,畫面閃現,一道模糊的人影從中走出,那虛幻的影子,籠罩在整個石洞中,他脖子上掛著的佛珠,和程耿嵌入晶石中,形成漆黑石塊的佛珠一模一樣。

這人手中捧著一塊奇怪的石頭,臨空踏浪而來,危機時刻,程耿看清了那人手中的石塊,那並不是石塊,似乎是一個尖角的東西,但具體是什麼東西,他也看不清楚。

徐富生仿若陷入了癲狂,伸手一棍子砸在了那虛影上。虛影晃動,慢慢消失。徐富生仰天大笑,盯著空中的黑石,一躍而起,抱住黑石想要攀爬上去。

那黑石不斷在掙扎著,來回在空中翻飛,撞擊在石壁上。徐富生嘴裡噴出鮮血,落在了懷中的黑石上,火光噗的一聲,再次洶湧噴散而出。

徐富生哀嚎一聲,仍然緊緊抱著石頭,在地上翻滾起來。

山壁隆隆掉落,飛石四濺。

顧秋一咬牙,向著外面奔去。這是一條向上而去的縫隙,像嘴巴一樣張開,隱隱望去,能看到外面揮灑進來的光線,在也來不及細想,四人向著縫隙攀爬而上。

程耿看著石洞坍塌,佛珠遺留在了裡面,心中不捨,但此刻逃命要緊,一狠心向著外面奔去。這甬道中起起伏伏,成波浪形狀,壁頂與地面相隔十分狹隘,貓著腰能勉強竄過去。

潮溼的味道迴盪在鼻息中,讓人很不舒服,但是此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所有人都想盡快離開這鬼地方。

程耿心痛自己的佛珠,向著後面望去,這一看之下,臉色大變起來。與此同時,燥熱地感覺從身後噴湧而出,艱難向前急奔的四人駐足向後望去,急忙加快了腳步,可是他們卻發現,越向上的時候,上面的間隙越來越低沉,慢慢地只能貓著腰才能繼續向前,甚至呼吸都急促起來。

無形的壓力襲上心頭,身後的劇烈火焰噴湧而出,巖壁上出現了裂痕,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甚至頭頂上開始掉下石塊來。

慢慢地,只能趴著向前,甚至爬都顯得很困難,總能碰到頭頂的巖壁,但是此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嘶啦一聲,穆先翠的衣服被巖壁劃破,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她此刻護著張嘯林向著前方爬去,憂心地回頭望了一眼火焰,又加快了腳步。

岩石開裂,後面已經在火焰的炙烤下開始崩毀。顧秋望著身後的火焰,痛呼道,“爸爸,爸爸……”沒有任何迴音,看來徐富生凶多吉少。

突然,張嘯林呼痛起來,他喘息不上來。此刻石壁的縫隙,完全容納不下任何人向前爬行了,這是要把他們卡死在這裡的樣子。

“這可怎麼辦?”穆先翠帶著哭聲,她不是怕死,她是怕張嘯林死在這裡,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面對現實,還是無法接受。

程耿臉色鐵青,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死在這裡,他的好運,似乎已經隨著佛珠用盡了,他甚至能感受道死亡向著他一步一步逼近。

開始逃奔的時候,還沒有發現,這一線天的縫隙會這麼窄小,但是明明剛才看起來可以爬出去,此刻卻變得很窄小起來,或許是逃命的時候,並沒有想那麼多,才讓自己陷入了險境。

這是上天要亡他們,縱使沒有身後的火焰,以現在的處境,他們也會被憋死在這裡,慢慢地,終於身體不適起來,短暫滯留還可以,時間久了,呼吸都困難起來。

程耿絕望地望向出口,那投進來的光芒,彷彿是嘲諷的笑臉,在嘲笑他們這些陷入死境中的人。

炙熱的火焰席捲,徐富生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顧秋痛心地向著裡面喊道,“爸爸,爸爸。”徐富生哀嚎著,程耿竟然看到一個火人從下面的火海中飛出來。

終於看清出了,是那漆黑的石塊拖著徐富生,向著縫隙外飛去,但是卻卡在了中間,徐富生死死抱著石塊不放鬆,那燃燒的石塊飛濺出火焰,瀰漫了整個縫隙,這無疑是火上澆油,讓大家死的更快點。

火焰撩在了程耿的頭髮上,一股焦臭的味道傳來,衣服也燃燒了起來,只能這樣睜眼等死了。顧秋伸手幫程耿拂滅身上了火焰,自己的衣服卻燃燒了起來。

程耿苦笑著,忍著疼痛,幫顧秋拂滅火焰,如此感受著她的體溫,相視一笑,慢慢閉上了眼睛。

“嗡嗡嗡”

黑色的奇石震動著,上下翻飛,撞擊這石壁飛濺,驀地出現了裂痕,甚至石壁開始顫抖了起來,轟隆聲中,火焰四濺,接著眾人只覺得身體下沉。

程耿睜開了眼睛,大驚失色,原來這石壁出口是開鑿峭壁之上,奇石想要掙脫徐富生的束縛,無意間撞碎了巖壁,眾人隨著巖壁開始下墜,只有徐富生被奇石拖拽著,向著天際而去,只是那奇石上的火焰,在遇到陽光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呼喊聲中,眾人趴在下墜的岩石上,向著下面望去,臉色難看了起來。下面聳立的石塊,像極了天然是尖刺,人只要碰觸在上面,必死無疑。

牆壁兩旁,山峭洞穴內的鳥巢一聲鳴叫,相繼飛出了巢穴,有的被岩石擊斃,掉落而下;有的飛竄中,撞擊在下墜的眾人身上,竟然帶著刺痛感。

張嘯林被穆先翠護著,飛速向下下墜。顧秋在空中抓住了程耿的手臂,刺眼的陽光照射在她的臉上,一陣寒冷的海風吹來,藉著下墜望向海面,那照射在海面冰雕上的晨光,投射在眼中,讓人雙眼都睜不開。

顧秋抓住了程耿手臂,她稚嫩的臉頰透著坦然,似乎什麼也不害怕了。

“啊……”

空中傳來徐富生地嚎叫聲,他摟著奇石,上下翻飛,奇石周圍的火焰,不斷掉落而下,下面海島岩石上升起火光,下墜的眾人臉上更多出幾分惆悵。

也不知徐富生看到了什麼,他執念地抱著手中的奇石,至死也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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