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沙漠雙嬌(1 / 1)
這土樓遠遠望去,像一座翻轉的鐵鍋,上面經過風吹雨淋,顯得斑駁陸離,透著神秘的色彩。
這些神秘人怎麼會相信他們,用槍指著二人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是不是姓馮的派你們來的?”
程耿一愣,忙伸手解釋道,“我們是從安西來的,並不認識你所說的姓馮的。”
這時那土樓中走出一個長髮老者,頭上戴著一頂圓帽,那雪白的臉頰上透著暗紅,顯然是此地氣候影響造成的。當聽到程耿所說是從安西來的後,臉色凝重起來,問道,“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程耿察言觀色,一眼看出這人身份不一般,忙道,“閣下可是丁爺?”
長髮老者一捋長髮,點頭道,“是,我就是丁冕。”
程耿忙道,“聽說在這梁平鎮想要安然過一夜,需要得到丁爺您的認可,如今我二人並沒有任何奢求,只期望能在這裡住上一宿,明天天亮立刻走人。”
丁冕沒有說話,向著二人走來,但是程耿能看到,那躲藏在周圍的暗哨明顯緊張了起來。
丁冕乾咳了聲,“你二人進沙漠做什麼?”
“我們有些私事。”
丁冕目光如炬,表情嚴厲起來,“什麼私事?”
程耿暗自嘀咕,“管你什麼事情?難道還要向你報備?”嘴裡卻客套道,“在下一個朋友被大漠飛鷹請去了,我此次和這位朋友就是去找大漠飛鷹,想要帶回我的朋友。”
丁冕臉色一變,“你們去找大漠飛鷹?”
程耿點了點頭,不知道丁冕為什麼這麼吃驚。
“你確定大漠飛鷹帶走了你的朋友?”
程耿點了點頭,“確定。”
“在什麼地方?”
程耿不耐煩道,“安西。”
丁冕目光一斂,怒道,“你們騙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騙人?”程耿古怪道,“我們句句屬實。”
丁冕怒道,“大漠飛鷹從不會離開沙漠的,更別說是去安西。在這個大漠中,大漠飛鷹和沙漠一樣,彷彿存在了數百年,從沒有來開過沙漠。”
“但是他確是告訴我們他是大漠飛鷹呀。”
“那他一定是騙了你們,想要藉助大漠飛鷹的威名嚇唬你們。”丁冕將手放在口中,吹了個口哨,那躍躍欲試的暗哨沉寂了下去。
“兩位只是休息一晚,那我奉勸兩位,就安安分分休息,晚上儘量不要出客棧,以免產生誤會。”丁冕向著身後大漢揮了揮手,大漢拿著兩朵花湊了上來,交給了丁冕。
丁冕遞給程耿道,“這是我族的聖物——太陽花,兩位別在胸口,可以確保二位安然度過一晚。”丁冕說完向著土塔內走去,沒有在看任何人一眼。
程耿仔細打量著手中的太陽花,覺得造型別致,仔細看來,彷彿在那裡見過,可是一時想不起來,好在已經找到了丁冕,也得到了太陽花,終於可以安生找地方休息了。
二人欣喜向著那先前看到的大客棧而去,說來也怪,這一路上有了這太陽花後,果然暢通無阻,沒有任何人在敢打其它主意,甚至出現在那客棧門口的時候,夥計忙伸手牽過馬匹,笑著迎接二人走進了客棧裡。
這客棧和外面彷彿是兩個世界。客棧內佈局別緻,有小橋,有流水,都是一些裝飾,可落在二人眼中格外新奇。
客棧裡的人不多,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彼此也不和旁邊的人說話。
二人為了避免麻煩,要了一間上房,向夥計要了些吃的,讓送進房間裡,在這古怪的地方,儘量還是少出來的好,以免惹上沒有必要的麻煩,畢竟和大漠飛鷹相約的日子越來越近了。程耿想起了丁冕的話,心中更奇怪,如果那人不是大漠飛鷹,何故告訴他們他叫大漠飛鷹?
那人威武不凡,伸手了得,透著一股英武之氣,應該不會騙他。在江湖中,沒有人會茂名頂替別人的名號,那是對自己的侮辱。
這時夥計送來了飯菜,程耿也不暇多想,和羅小虎咀嚼了起來。這偏僻之地能吃到這樣的飯菜,已經不錯了。
吃完後,二人拿出地圖,看著地圖上事先標識出來的地方,不僅犯難起來。這沙漠之地,去隴北平原要穿過這座大沙漠,想到了大漠飛鷹所說的‘鷹愁峽’可是地圖上並沒有,二人思來想去,只能找人來詢問了。
這時夥計送來了熱水,笑著道,“兩位,晚上溫度清冷,兩位早點休息,當然,夜晚無論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要出來。”
程耿和羅小虎不僅犯嘀咕,丁冕和他們說過同樣的話,此刻這夥計又叮囑了一遍,不由奇怪起來。
程耿追問道,“這又是為什?”
那夥計三十來歲,面容一緊,忙道,“還是不說的好,總之兩位不要出客棧就好。哦對了,晚上我們這裡有豔舞表演,兩位如果喜歡的話,可以去看看。”
夥計說完就準備離去,卻被程耿攔住道,“我想問下你可知道‘鷹愁峽’怎麼走?”
聽到‘鷹愁峽’三字後,夥計臉色難看了起來,害怕道,“我不知道,你去問別人吧。”他打了個哆嗦,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客房。
程耿和羅小虎左右無事,準備下去四處問問,看有誰能知道‘鷹愁峽’具體在什麼位置。這不問不知道,下去一問,只要他提出那三個字,人人臉色大變,彷彿像躲瘟疫一般,躲得遠遠的。
程耿和羅小虎更加奇怪起來,正自鬱郁之際,突然整個客棧內樂器響起,一陣悠揚婉轉的曲調在客棧內盪漾著,所有人逐漸鎮定了下來,向著大廳中的長臺靠攏。
一陣讓人迷離的幽香飄散而出,氤氳霧氣中,婀娜多姿的女人從裡面走出來。她帶著紗巾,手中拿著一張羊皮小鼓,不斷用手敲打著,發出的音色與周圍的樂器和鳴,悅耳動聽。
沒有人注意他的才藝,目光都注視在了那女人柔弱無骨的豐腴身材上。
只見那女人穿著一身透明的紗衣,隱隱可見紅色的內衣,他周身掛滿了鈴鐺,隨著身體向前扭動時,發出悅耳的響聲。
程耿頭痛難忍,使勁揉了揉太陽穴,勉強掃過在場的人,這才發現每個人的臉頰上露出詭異的表情,彷彿陷入了睡夢中,露出憨笑。
這時,程耿脖子上的佛珠冰涼,寒意刺痛了他的神經,這才清醒起來,他忙伸手捂住了鼻子,覺得這女人很古怪。他之所以頭痛,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女人從中搞鬼。
那女人伸出手臂,解開自己臉頰上的面紗,露出一張傾城傾國的臉,甚至帶著嫵媚,落在眾人眼中,美麗不可方物。
那女人伸出手掌,手指柔軟地環繞在眼前,腰肢輕輕向著右方傾斜,驀地一側身,倏忽間,
身旁多出一個女人,和這女人一樣裝束,隨著那人解下面紗後,眾人忍不住吸了口涼氣,這天下哪有這樣相像的人。
這二人的樣子如此一折,無論身材和身高,甚至是神態也無比相似。
那二人開始偏偏起舞起來,穿梭在長臺上,如兩隻翩躚盤旋的蝴蝶一樣。
程耿發現羅小虎不見了,大吃一驚,四下探視,並沒有發現羅小虎的影子,不由著急起來。
臺上的飛天雙驕俯視而下,看到程耿穿梭在人群中,似乎在找尋什麼,臉上顯出一絲奇怪,但一閃而逝。
程耿沿著樓梯向著自己的客房走去,他在想,或許羅小虎回房間了。他開啟了房間門,卻錯愕地發現,整個房間亂成了一團,那放在床上的包裹也不知了去向,一時心中大亂起來。
財務乃是身外之物,可是羅小虎的究竟去了哪裡?
他想到了丁冕,不是已經得到了丁冕的認可,為什麼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他惱怒地奔向了下面,找到了夥計,一把抓住了那夥計怒道,“我房間裡的東西呢?”\t
“什麼東西?我哪裡知道?”
程耿怒道,“我帶的隨身物品?”
那夥計想到了什麼,斜眼看了下程耿身旁,“您的哪位朋友呢?”
“我不知道,我還想問你呢?我房間凌亂,好像是被人翻找過。”程耿怒道,“你們是不是一家黑店?”
“黑店?”夥計面色猙獰起來,“你瞎了狗眼,敢說我們是黑店?來人,給我奏。”夥計這一吆喝,程耿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身旁圍著很多拿著木棍的大漢。夥計這一吆喝,霎時間,這些大漢揮舞著手中的木棍敲打而來。
程耿左右躲閃,奈何雙拳難敵四手,被打中了好幾下。那夥計啐罵道,“自己交友不慎,被騙了錢財,還敢無的放矢,說我們是黑店?黑店會有這麼公道的價錢?會有這麼誘人的舞蹈?”
程耿渾身疼痛,無奈之下向著客棧外跑去。夥計臉色大變,“快,快攔住他,別讓他出去。”
那些大漢氣勢洶洶而來,程耿拼命踹開了大門,奔出了客棧。
說來也怪,那些大漢看著他走到了大街上後,目光中透出駭人,隨手關上了客棧的大門,藉著關閉的大門,程耿看到了那長臺上的飛天雙驕,她們露出了笑臉。
“一定是她們。”程耿想起了那一股異香,忙衝上前拍打這客棧門,可是門緊緊地閉著,任由他如何拍打,也沒有人搭理他。
他轉過身來,看著這方圓數丈的空間裡,到處都是房屋,房屋中透著燈火,可最奇怪的是,這大街上沒有一個行人。一陣微風吹來,帶起一陣狂沙,氣溫開始下降起來。
程耿試著找了一家客棧,拍了拍門,呼喊道,“開門呀,我要住店。”沒有任何人答應,接著燈滅了。
程耿無奈繼續找了幾家,都是如此這般。他失神了片刻,心中悵惘,不知何去何從。他沿著街道走去,發現這裡的夜晚極度壓抑,隱隱能聽到遠處的狼嚎聲。
他茫然四顧,甚至找個躲避的地方也沒有,正在這時,一陣古怪的聲音傳來,猶如廟宇中的和尚唸經一般,由遠而進。
程耿尋聲而去,一路沿著街道行走,那聲音越來越清晰。程耿這才發現,這所有的聲音來自土樓中。
那土樓外面沒有任何人守衛,暗哨也撤掉了。土樓的圓門中,傳出暗淡的燈光,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神秘。
程耿想起了丁冕地叮囑,和那客棧夥計地叮囑一般,隱隱覺得這土樓中透著神秘。突然,撕心裂肺哀嚎聲傳出,程耿不覺一顫,忙向著土樓中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