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妖月消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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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好不容易才逃出了貫月峰附近,剛剛好,烈火王催動起了佈置在周圍的神秘法陣,一聲轟隆巨響,有一紫電從穹頂之上直接劈落在貫月峰頂上,霎時間,有莫名的力量再度升起,覆蓋了貫月峰周圍數里天地。

貫月峰再次恢復了先前那般,禁制再起,靈力難以流動。

“想不到這貫月峰竟然是用來召喚月使的。”立夏感慨道,在來這裡的路上,他和蘇惑想了許多,猜測著這貫月峰的種種用途與其來歷,但是卻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它居然是這樣作用的。

不過這也是在意料之外,若是憑空便能猜測出這貫月峰的來歷與作用,那他們便不止是修士了,他們應當去當算命先生,那才是最契合他們的身份。

“不過,我們似乎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蘇惑忽然意有所指,他看向了立夏,意味深長。

“對啊,大師兄,你不是說有人叫你來貫月峰這裡見面的麼?怎麼過去了這麼久,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他的影子?難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立夏一拍腦袋,醒悟過來,記起了正事。

“確實,只不過我也不太清楚。”立春搖搖頭,示意自己其實也不知道。

只不過一旁的蘇惑腦子裡想到的東西卻不止是那麼一點。

方才三位妖王的憑空出現,啟動了貫月峰,喚來了神秘的月使,忽然之間便是打斷了他們三人之間的交談,迫使他們不得不全神貫注,以秘法等隱匿自己的蹤跡。

雖然在此之後,他們從烈火王口中得知了很多驚人的訊息,但是蘇惑心心念唸的鬼銅與仙玲瓏這事,他卻從來沒有忘記過。

方才他還想著趁著能夠與烈火王溝通這個機會,向他詢問一下,但是卻沒有想到他是如此的隨心隨性,說什麼東西完全是看自己的心情。

鬼銅為何能夠在貫月峰這裡引起天地共鳴,這還是一個迷。

而且,貫月峰的真正來歷,他們也尚且不知道。

唯一已知的是,這貫月峰有一用途是用來召喚月使的。

但是這個訊息還遠遠不夠!

“想不到這烈火王居然會與我們交談,真是怪事,你說他跟我們說這些秘密,是不是有著什麼秘密的啊?”立夏在其大師兄面前總是不敢輕易下定論,而是一直等待著立春的判斷。

“防人之心不可無。”立春點點頭,認可了立夏的話,“無論這烈火妖王抱著何種目的告訴我們這些事情,我們都需要多加留心。”

“如今距離三月之期僅有半數了,尋找息壤的事情我們必須要加快腳步,至於其他的同行進來妖界的人,我們不可以將所有希望放到他們的身上。”

“道主當初耗費這麼大代價,將我們師兄弟一干人等送進來妖界,便是希望我們能夠抓住這個機會,拯救蒼生,我們萬萬不可辜負道主的期望。”立春語重心長地說道,“道主吩咐我們要找的東西,一定要找到它們!”

“不管烈火妖王所說是真是假,我們也得竭盡全力,不遺餘力!”

“咳咳……”蘇惑有意乾咳了幾聲,提示立春他們,身旁還有蘇惑的存在,而後他淡淡說道,“立春道友當真是心繫天下,我佩服萬分。”

“只不過我心中還有些許疑惑。”蘇惑頓了頓,指著遠處的貫月峰說道,“方才烈火王說到這貫月峰,只說它是一個用來召喚月使的法陣,但是卻沒有道出貫月峰的真正歷史,你們沒注意到麼?”

“據我所知,鬼銅的背後,其鑄成是為了某一個目的的,絕不可能像今日這般,在這貫月峰附近引起天地共鳴,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查清其中原因。”蘇惑建議,在他看來,如今好不容易接觸到有關鬼銅的一丁點訊息,那麼他絕不會就此輕易放棄。

雖然他來到妖界是為了息壤,但是那已經有了蜀山道門弟子拍胸口喊著要負責,而自己勢單力薄,也難以為此做出貢獻,還不如分出這精力,去探索鬼銅的秘密。

畢竟這才是蘇惑這一路走來的目的。

“蘇惑道友說的不錯。”立春只是輕輕一點頭,而後卻又拒絕了蘇惑的建議,“雖然我也很希望能夠解開鬼銅的秘密,只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息壤先,鬼銅一事可以暫且放下。”

三人無語,只是一路向前走去,朝著聖城的方向,遠離貫月峰。

忽然,蘇惑耳朵微微聳動,他聽見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非常的輕微,只不過當它落在枯葉上時,卻是瞞不過他的耳朵。

那腳步聲非常的有規律,不是一般動物能夠發出的,除此之外,最大可能便是人或者妖界生靈發出的。

“有人靠近。”蘇惑以神識傳音給立春二人,示意他們多加小心,留意周圍的狀況。

而立春他們在得到蘇惑的傳音前便已經是進入了警惕狀態,他們也聽到了那腳步聲。

尋著傳來腳步聲的方向望去,蘇惑三人便是在朦朧且昏暗的月色中看見有一人影緩緩走來,沒有絲毫的殺意。

“立春道友,好久不見。”人未露面,他的聲音便已經傳來了,是人族,還是個男的。

“這聲音,你是玉禪子?”立春聽見這聲音,當即當即便是想起了自己的一個熟人。

那來者漸漸走出了黑暗,在月華的照耀之下,露出了真實面容。

他是一個手持九鎖連環赤玉鈴佛杖,身披赤袈裟,光頭錚亮的和尚,他的腦後有一佛光神環,散發著聖潔的氣息。

準確來說,他是來自西方兌州佛門的佛子,名叫玉禪子,地位與立春相仿,只不過他為何會出現在此地呢?

“玉禪子,果然是你,為何你會出現在這裡?”立春有點驚訝,自從他進入妖界以來,他是第一次見到這玉禪子,“難道說,是你……”

“沒錯,立春道友,正是貧僧留下訊息,讓你前來這裡的。”玉禪子點頭承認,只不過他的臉色有些失血蒼白,嘴唇發白,雙腿發軟無力,腳步虛浮。

“你怎麼了?”立春見其狀況不妙,連忙走上前扶住了他,讓他不至於跌倒在地上。

“道友,貧僧有大事要告訴你們,此地不安全,我們先離開再說。”玉禪子沒有方才的氣勢,沒有了他的靈力支撐,他身後的佛光神環也黯淡下去了。

“快快,我們快點回到客棧中去。”立春連忙說道,而他則已經催動起了飛劍,拉起佛子玉禪子便是跳了上去。他駕馭著飛劍快速朝著聖城使去,爭分奪秒,因為懷中的玉禪子似乎是受到了很嚴重的內傷,以至於他說話無力,而方才他表現出來的一切也只不過是他強撐罷了。

立春收拾起了那佛杖,匆忙之下緊跟著立春的動作。

唯有蘇惑不緊不慢,這倒不是他不怕意外。而是因為他察覺到周圍有幾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他們都帶有著濃濃的殺意,一步一步地靠近這蘇惑他們。

“再見。”蘇惑朝著黑暗輕輕一揮手,便是踏上飛劍,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裡了。

就在他飛天離去不過片刻時間,黑暗中便是冒出來幾個人影,他們望著天上的蘇惑幾人,眼眸中盡是冷漠。

“堂主,我們該怎麼辦?”有人說道。

只見這群人中的領頭者默不作聲,只是靜靜地看著蒼穹,而後他揮手,示意眾人離開這裡,

“無妨,我們繼續做我們的事,他們留著以後再解決。”

“是的堂主!”那群手下恭敬萬分,對眼前的這位堂主不敢有所忤逆。

沒過多久,他們便是全都消失在黑暗之中,隱去了蹤跡。

至於蘇惑他們,半盞茶時間過後,他們便是已經回到了聖城客棧中,回到了他們的落腳點中。

還沒有等他們落地,駐守在這裡的立秋便是已經走了出來,興奮地迎接著他的道門大師兄。

“這又發生了什麼?”立秋再一次地注意到了立春背後揹著的人,一個光頭和尚,距離上一次見到蘇惑幾人,這不過一會兒,就又添了一名傷員,這讓他感到有些奇怪。

“這是佛門玉禪子,先替他療傷,有什麼事等他恢復了再說。”立春交待著自己的這個小師弟。

然而此時,玉禪子卻是忽然醒了過來,他臉色蒼白,拉住了立春的衣襟,虛弱無力地說道,“道友,我遇到了襲擊,來者並非是我們一同進來的人,他們似乎是來自一個神秘的教派。”

“玉禪子,養傷要緊,其他的事無需擔心。”立春示意他不要擔心,而後便是對著蘇惑幾人使了一個眼色。

接著,立秋便是尋來了一個擔架,與其他幾位蜀山道門弟子將玉禪子轉移到客棧裡的一個相對安全的房間裡,那裡有他們所佈下的陣法,能夠抵擋住敵人的突襲,為他們爭取時間。

這間客棧乃是此前妖界修士,酸與一族的山與所有,平時這客棧並沒有什麼客人,是山與用來招待朋友用的。

因此,這裡暫時只有立春與蘇惑他們這群人。

“看來我們的計劃要加快才行了。”立春意有所指,“想不到強如佛門弟子的玉禪子都被那群人傷到了,估計他們是要和我們對決了,這事不得不重視。”

“立夏,從明日起,你帶著其他的幾名師弟,外出打聽有關息壤的事,順便試著聯絡與我們一同進入妖界的修士,時間緊迫,我們要開始一起行動了。”

“若是落單了,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可能就會出手偷襲我們了。”

“而且,這聖城恐怕會變得越來越不安全了,為此,我們也需要早做打算。”

忽然,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浮現,客棧之外,月光逐漸消失,深邃的黑暗緩緩侵蝕了整個世界,若不是屋裡頭有燭光照耀,恐怕這裡也將會被黑暗所淹沒。

“大師兄不好了!”接著,有一蜀山道門弟子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臉上盡是驚慌失措,語氣發顫。

“發生了什麼事?”顯然,在坐的各位都已經察覺出了異常,望著屋外忽然洶湧而來的黑暗,立春臉上也是浮起一起異色。

“天上的三輪妖月不見了!”那名蜀山弟子忽然說出了一個驚天訊息!

“怎麼可能?!”蘇惑等人聽見這個訊息,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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