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輾轉回到起點(1 / 1)
“高人,雖說我是假冒了幽教教眾,但是除了我們當初遇見的那個幽教教眾之外,便是再也沒有見到其他的幽教教眾了,我又怎麼知道該如何去尋找他們?”聽到蘇惑的問話,這人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但是他卻又害怕蘇惑會將他殺死,又試探說道,“不若我回去替大人打探打?探?”
只是蘇惑得到了他的回答後,大失所望,便是不打算再浪費時間,欲要離開此地,去別的地方查探情況。
“罷了,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蘇惑揮手,拒絕了他的提議,而後便是打算轉身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卻是回頭對那人惡狠狠地說道,“我還會再回來的,若是我從寨中人口中知道,你說的那些是假話的話,那你就等著吧。”
話畢,蘇惑便是再一次化作神光遠遁,消失在天際邊。
蘇惑離開過,這人終於是長舒了一口氣,以手甩去額頭大汗,而後想要站起來。但是卻是發現自己因為太害怕,雙腿發軟無力,難以站立。他揉錘了了許久後,雙腿才恢復知覺。
當他發覺蘇惑真的離開了此地後,他心有餘悸,便是想也沒想,迅速地離開了此地。
而此時的蘇惑卻已經是飛出來幾十裡遠了,他又來到了一處小鎮前,看著那三丈高的石頭牌匾,蘇惑卻是覺得有些眼熟。
“飛賢鎮,這名字倒也是有些獨特,飛賢?飛仙?”蘇惑自言自語著,不斷揣摩著這兩個字的意思,他想知道是誰為這座小鎮起了這麼一個氣派的名字。
不過當他感受到這飛賢鎮傳來的古老氣息後,心中便是打消了一個念頭。這座飛賢鎮的歷史恐怕不止千年,很有可能還要更加久遠,光是矗立在鎮前的石頭牌匾就非常不凡了,像是有千年歷史之久。
思索著,蘇惑腳下步伐卻是不由自主地邁出,走進了飛賢鎮上。
看著四周的熱鬧景象,人來人往,到處都是叫賣聲,吆喝聲,蘇惑覺得一陣溫馨,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了,似乎有幾十年未曾經歷過。
雖然他在方載碧落島上生活了很久,但是哪裡的俗世煙火氣息卻是遠遠不如此地。
方載碧落島終究是女媧遺族的棲息之地,不像是凡人的居住地,兩者不可同語。
“我怎麼感覺自己好像真的來過這個地方?”蘇惑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心中憤怒的迷惑卻是多了幾分,“清瑤他們曾經說我失憶了,難道我在失憶前曾經到過此地?”
蘇惑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逛著,鬼使神差之下,竟然走進了一座酒樓,他尋了一個地方便是自個坐下。
他朝著店小二揮揮手,示意自己要點菜。
店小二一見到蘇惑,當即便是面帶笑容地走了上來替蘇惑沖泡一壺好茶,細言細語問道,“不知道客官想吃些什麼呢?”
但是蘇惑卻是想都沒想,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塊碩大的銀子打在了木桌上,面無表情地說道,“將你們店裡的特色都端上來吧。”
而後他便是陷入了沉思中,他的雙眸盯著周遭的一切,看了又看,只覺得似曾相識,心中竟然無端端地升起了幾分悲傷。
而後他卻是發覺這酒樓角落的一處酒桌上,竟然有一人正緊緊地盯著他看,目不轉睛,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
蘇惑眉頭微皺,他環顧四周,確認周圍只有他一人後,便是站了起來,走到那人的身邊,低聲問道,“這位兄弟,我們可曾見過面?”
“啊?!”那年輕男子聽到了蘇惑的問話,竟然驚叫了一聲,他看了一眼蘇惑,而後卻是低下了頭,自言自語地說道,“太像了,太像了!”
“兄弟,我們是不是見過面?”蘇惑以為他沒有聽見自己的話,便是再次問道。
“見過,怎麼沒有見過呢?二十多年了,你竟然還是如此年輕。”那人抬頭望向蘇惑,而後又低下頭,不敢長時間注視蘇惑,“我們二十多年曾在這裡有過一面之緣,雖然你可能不記得我了,但是我卻是記得很清楚。”
“你從劉大說書人手上取得了那麼多鬼銅,引得飛賢鎮上一陣譁然,這有誰會不知道呢?只是那一日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了,除了我,恐怕已經沒有多少人記得了……”
“認識一下,我名叫唐仁,是這飛賢鎮上,唐家的後人。”那年輕男子雖然一直在與蘇惑說話,但是他卻是從沒有正視過蘇惑,似乎是在忌憚著什麼。
“我叫蘇惑。”蘇惑回禮。
“飛賢鎮已經是今非昔比了,這裡已經被那個幽教侵佔了,這裡到處都是他們的耳目,所以我只能這樣與你說話,你可不要見怪。”唐仁低頭,一邊說話一邊夾起桌上的飯菜送入口中,“你先離我遠點,不要讓人懷疑。”
“若是你想要問什麼的話,今晚唐府後山,我在那裡等你。”
“切記,你萬萬不可暴露樣貌於幽教教眾面前,不然的話,會有天大麻煩出現的。”
說完這幾句話就唐仁便是自顧自地吃著飯,不再理會蘇惑。
與唐仁分別後,蘇惑吃過午飯便是獨自一人在這飛賢鎮上閒逛。不過他記得了唐仁的叮囑,並沒有以真面容示之眾人,他略施一個小法術,該變了自己的容貌。
這飛賢鎮不愧是千年老鎮,雖然鎮上並沒有很多實力強大的修士,但是這裡的環境卻是很不一般。
每當蘇惑駐足不動時,他總能感受到一股極其強烈的道韻之力,充盈於這片天地之間,甚至還能聆聽到有道音在吟誦。
相比於其他的地方,這飛賢鎮周圍的確是一個修行的絕佳福地。
夕陽西下,夜幕逐漸降臨。見到天色漸晚,蘇惑便是循著唐仁的話,朝著飛賢鎮一處大戶人家走去。
唐府,乃是飛賢鎮上數一數二的勢力。不過奇怪的是,唐府上下並沒有多少人走上修道一途。但是他們卻能維持如此巨大的家業而不被他人侵佔,這屬實是一件怪事。
避過路人,蘇惑小心行事,藉助著天地自然之力遮蔽了自己的一身氣息,隱沒於黑暗之中。若非是實力強大者,絕無可能發現他的存在。
唐府後山,其實就是一個小山丘罷了,是這裡唯一一處少有人到達的地方。這裡人煙稀少,灌木雜草叢生,就連鳥獸也不多見,更不用說是人影了。
蘇惑踏上後山後,第一時間便是放出自己的神識,延展到方圓三里,暗中監視著一切,以防有意外發生。
恰巧,他發現有一人立身在後山密林之中,隱於黑暗。
見此,蘇惑便是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過去,腳下雖然踩過枯葉,卻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遠遠地,蘇惑藉著自己的一雙神目便是發現了那人就是唐仁。
他臉色凝重,矗立不動像是一塊石頭,他時不時地還環顧四周,似乎是在害怕著什麼。
蘇惑見到是唐仁,心中帶著些許防備,悄無聲息地就靠了上去,直至走到他身邊才開口說道,“唐兄,不知道你我為何要在此見面?”
聽到蘇惑的聲音,唐仁顯然是被嚇了一跳,發覺是蘇惑的身影后,他才稍微放下心來,但是卻也沒有第一時間去回答蘇惑,而是十分謹慎地觀察著四周,許久後才開口說道。
“你終於是來了。”唐仁長舒了一口氣,“你知不知道你出現在飛賢鎮上非常危險?若是被那幽教教眾看見,你可知道你會落入什麼下場?”
“唐兄,你也知道幽教?”蘇惑訝然。不過他想了想,從唐仁的話裡,他好像知道許多事情。
“怎麼不知道?如今幽教當道,世人無人敢忤逆,哪怕在這飛賢鎮上,我唐家家大業大,也不敢公然與之對抗。”
“若非劉書先生昔日對我唐家多有照顧,對我唐家恩情重大,我還真的可能不會管你。”唐仁搖了搖頭,雙眸閃過一絲異色,似乎是在回憶著過去,“前一陣子,鎮上的幽教發出了一紙通緝,紙上所畫之人就是你。”
“如果不是那日你在酒樓上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還真的記不起你這麼一個人。”唐仁緩緩說道,語氣中卻是有幾分惋惜。
“通緝我?”蘇惑有些不解,而後他想了想,倒也覺得有些正常,畢竟他曾經和幽教教主的一縷分身交手過。而他卻是壞了教主的好事,等到幽教教主回去後,他心中忌憚蘇惑,會發出通緝令倒正常不過了。
“沒錯,那些奇怪的幽教教眾在這飛賢鎮上貼上了許多通緝令,但是我卻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通緝你。”唐仁點頭,不過卻是沒有多說。
“昔日劉書先生對我唐家恩情重如泰山,而你卻是與他有些交集,我還不了他的恩情,便是隻能幫你到這裡了。”
“若是你想要不被幽教抓去,那你最好就是離開這裡,遠遠地走開,不要再回來。”唐仁低聲說道,右手卻是在腰間的錦囊袋中不斷摸索。
“不,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要尋到幽教的落腳之地,若是這裡有幽教之人,那我便是來對地方了。”蘇惑搖頭拒絕了唐仁的好意,雖然幽教神秘且危險,但是為了救回清瑤,他又怎麼可能退縮呢?
“你……”唐仁啞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罷了罷了,好人我已經做盡了,剩下的便是你自己的選擇了。”唐仁無奈地說道,而後便是從錦囊袋中掏出了禁地。幾枚黑色銅幣遞給了蘇惑,“這幾枚鬼銅乃是我當初從劉書先生手上得到的,據傳說,上面藏有天大的秘密,甚至與歷史上的大禹皇朝有關。”
“但是我等愚笨,拿著這些鬼銅二十多年了都沒有窺探出其中的秘密,如今便是還給你了,也算是我還了劉書先生的恩情吧。”唐仁將這些神秘銅錢遞給了蘇惑,而後便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地,臨走時,他還回頭對蘇惑說了一句話,“這些鬼銅似乎與幽教也有些關係,他們也在追查著這些銅錢的下落。”
說完這句話,唐仁便是消失在黑暗之中。
“鬼銅?”蘇惑拿著這些銅錢,心中滿是不解,不過令他感到驚訝的是,這些銅錢上似乎有著女媧之力的流轉,而且還不是一星半點,蘊藏在其中的力量十分強大。
但是蘇惑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催動這神秘鬼銅。
“那位唐兄口中一直說道一位名叫劉書的人,難道我和他又有什麼關係麼?竟然值得他為了劉書而不惜被幽教禍害來幫助我?”蘇惑自言自語著,他與這名叫唐仁的人相見不過一面。但是從他的話中,他好像與自己有著不一般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