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分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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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中法器長劍,東方鶯滿心歡喜:“好漂亮的劍!”

愛不釋手的翻來覆去反覆觀看。

“走吧,我先送你回王府!”

“能不回去嗎?我們去學院吧,我想去你們教室看看。”

“想看你就好好修煉,爭取考進去。先把你送去王府吧,那樣我才能放心。一會我還要去交接任務呢!”

“那好吧,”東方鶯有點不甘心,小不情願,“那你有時間要來看我!”

“再看吧。學院課程有點緊,暫時還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兩人一路前行,先去了丹砂城都城王府大街。東方鶯的家就在那片。

直到把東方鶯送到府內,路大平也沒過多逗留喝口茶之類。

出來後便一路疾馳奔往雲陽學院。

他要去與李浣溪見上一面,就任務細節碰碰頭。

就在他進入學院,往教師辦公處走去的時候,他半路被人攔住了。

一行四人,白衣為首的正是張星宸。

“路大平!有時間沒?我們談一談。”張星宸摺扇一擺,就此展開,在手中輕搖。

王楚李越分三角站立,隱隱有包圍之勢。

只有江別塵,雖與三人站一塊,倒是沒有劍拔弩張,聳聳肩,又攤一攤手,露出一抹苦笑。

那搖擺的摺扇看起來似乎飄逸瀟灑,不過眼前不過四月天,還有點春寒料峭,這用扇子扇風,怎麼看都有點傻逼。

“我還有事要去找李老師談,要不晚上?”

該來的終究會來,從與陳韻菡公開關係之後,路大平便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忍了這麼久!

眼前四人,都是愛慕陳韻菡之人。在青蔥少年時期就沒少過競爭。

路大平終究還是暫緩了去找李浣溪,就任務細節做一番交流。

一行五人出了雲陽學院,在城樓找了一處還算雅緻的酒樓,點滿一桌酒席。

張星宸拿起酒壺,直接對著壺嘴狠狠地灌了一通,又狠狠地將壺頓在桌面上。

“我說你小子修為不過築基二層!人還長得逼醜逼醜的,我就不知道了!韻菡她怎麼會看上你小子!”張星宸滿腔的愁苦不知如何敘說。

路大平也不喝酒吃菜,表情淡淡,“可能是她眼瞎吧!”

“泥馬你就裝吧!你敢不敢把剛才那話再說一遍”,王楚也氣憤不過,臉紅耳粗,“老子用訊石錄下來,放給陳韻菡聽,看看她到底還瞎不瞎!”

“手長在你身上,你愛咋咋地!”言外之意就是嘴長在我身上,我愛咋咋地。

要說路大平對這些愛慕陳韻菡的人,會不會有好感,那完全不可能。以前是無所謂,但現在陳韻菡基本上也算得上是女朋友,他對這些追逐她的蒼蠅,也是本能厭煩。

懟起來自然毫不留情。

“話說我以前還不覺得你什麼,現在是真看不慣你,你都有女朋友了,還招惹陳韻菡做什麼!”李越也沒有忍住,加入了戰場。

“關鍵她審美還不行,我們這麼多痴心郎君她不選,偏偏選了你這個歪瓜裂棗!”吵鬧的酒樓大廳內,江別塵依然拿著他那硯臺在書寫,時刻雕琢著他的君子之風。

“看不慣就看不慣唄!要說你們幾個,我還就真不稀罕,我就稀罕韻菡!”路大平也是火上澆油,“至於韻菡的審美,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們去問她?也許她也剛好稀罕我這一口,我們互相稀罕!”

一番話說得三人立馬站了起來,拍了桌子:“路大平!你是不是真想做過一場!不揍你一頓你就不舒服斯基是吧?”

江別塵臉色也不好,依然把玩著硯臺,也不說話。

路大平依然淡定著。這一場六人之間的角逐,已經持續了十年,三年前他選擇了退出,三年後的某一天,他又重新加入。

如今的他,是唯一的勝者。勝者為王,勝利的姿態,自然悠閒淡定。

“想做一場我並沒有意見!不過這得你們去向學院申請!要知道現在學院一直致力於對抗外族,私底下的戰鬥,被發現可是要扣學分的!”

江別塵一臉狐疑地看著路大平,又感應了一番路大平修為,“我都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還有勇氣,誰給了你勇氣?梁勁茹嗎?你不過剛入築基二層吧,就敢一直挑釁修為高過你的?你莫非真的以為我們會顧忌陳韻菡的想法,而不敢揍你?”

經過半年,在場四人。張星宸已經觸控了築基四層的邊緣,契機一到,隨時可以突破。王楚李越也已經進入築基三層,似乎剛突破沒多久,氣機還有些不穩,江別塵比幾人年輕,修煉更晚,目前還在築基二層後期。

路大平癟了癟嘴,我會告訴你們我已經築基六層了嗎?打你們就跟打小孩玩一樣!

在我眼中,你們都是弟弟!

看到捶桌站起的三人,路大平也站了起來,“酒我就不吃了,想捶我就去學院申請擂臺對戰!我也不想繼續跟你們打嘴炮,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路大平就往酒樓外走去,他走得很慢,在等著看會不會有人失去理智真來錘他。

直到慢慢走出樓外。

“真就這樣讓他走了?不是說好我們一起錘他一頓的麼!”王楚的臉色很不好看!

張星宸緊握摺扇,指節都有些發白,“不讓他走能怎麼辦?真像那些市井粗人打上一場?丟不起那人不說,恐怕今後在韻菡眼裡就完全失分了!

要說現在還有一線機會,揍他一頓,爽過一時,那機會就完全沒了,我相信你們也是這麼想的是吧?”

“路大平這人這麼渣,腳踏兩條船不說,我觀他對一班的一個女生也不同尋常。或許不用我們做什麼,要不了多久他這船就翻了!我總覺著我們還是很有機會的。現在他是能笑不一定就會笑到最後!”江別塵也顧不上繼續書寫了。

“陳韻菡一向都很睿智,現在不知怎麼就迷暈了眼,看上路大平了,或許哪天她就重新恢復理智,把他給甩了!要說路大平,還真就配不上她!以前還好,專心只對她一人,現在是越來越花心了!我估計韻菡是被他甜言蜜語給迷住了。”李越也一改往日沉默,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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