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感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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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盡了千辛萬苦,終於突破了金丹,路大平好一陣感慨。

路大平原以為突破後,大道會降下光輝,修復肉體損傷,不過並沒有。

是那些個小說中描寫錯誤,還是這片大陸有某種缺失,路大平不得而知。

路大平開始打坐修復被雷劫所劈時的身體損傷。

這個過程沒用多長時間。

稍微好轉後,路大平開始收拾擺放在地上的靈器,法器。

重新撿回潮汐劍,還有丈天繩,發現都有一定程度損傷,表面光華暗淡。

丈天繩需要重新祭煉,潮汐劍路大平不準備再管,這柄跟了他好幾年的法器,如今已經用處不大,不值得修復。

看看什麼時候,找一個順眼的人,送出去了事。

拆除了之前佈置的隱秘陷阱,還有陣法。

路大平運起身法,全力奔行。

突破之時,動靜鬧得太大,難保不會有有心人過來探查,路大平當務之急是離開這個地方。

路大平略略慶幸的是,突破的時候沒有遇到外來修士干擾,不然指不定又是一場麻煩!

進入樹林,朝之前的小村落全力奔行。

奔行中路大平腦中突然閃現一絲靈光,一股靈元法力執行出一個路線,腳下一踩,一踏,整個人突然就在很遠的地方出現。

不過沒有掌握好方向與距離,一頭撞在一顆樹上!

路大平有些汗顏,幸虧沒人看見,不然就是表演了一場守株待兔中那隻兔子的悲劇。

路大平找了一棵大樹的樹根下坐下,開始思索。

想了一會有點弄清那絲靈光的來源,以及自己是如何做到的了。

原來自從觀看到自身金丹上的黑白條紋,路大平震驚之餘,就一直在回憶思索,黑白兩道光芒的行進路徑,以及湮滅,或者禁錮之力的產生原理。

思索不透,就又內視觀摩金丹表面的條紋。

其上蘊涵的道蘊時時都能讓路大平一不小心就沉迷。

然而終究是太過深奧,路大平始終沒能摸透原理。

而那靈光一閃,是想到了那道金光。

相比黑白光芒,金光所蘊涵的五行法則,就簡單了許多。

剛才路大平就是模擬的黑色光芒,然後讓靈元執行出金光在體內的執行路線。

執行時一種明悟就出現,腳下的一踩,一踏,就是本能的在遵循一種規則。

金系的五行法則。

一種遁光。

路大平想明白後,就從樹根上起身,開始練習。

反正是趕路,就把趕路當成練習這種遁法。

當熟練之後,路大平發現這種遁法,比遁步快了許多,也很是自由,一步一個空間,跟瞬移也差不了多少!

想了想,路大平決定起個名字,就叫闢地金光遁吧!

又操作起掛機面板,想讓這種新遁法取代遁步掛機。

卻發現掛機不了!

路大平皺起了眉頭,難道是因為是自己感悟出來的,暫時已經是頂點,或者沒有理論基礎?

運起了闢地金光遁,路大平一步就是幾里,加上進階金丹後,真元變成了靈元,速度是來時的好幾倍。

不一會就來到了平時打獵的樹林。

路大平突然想起答應衛穗的大貨,腳下一踏,就躍上了樹梢,體內靈晶顆粒,隨著浩然真訣路線運轉,釋放出體外就自然變成了一種靈感。

之前靠真元執行,釋放出氣勁感受事物,稱之為靈覺。而現在靈晶顆粒釋放的一種靈,就稱之為神識。

神識之下,一切清晰可見,似乎直接在內心生成了畫面。

有一頭野豬在哼哼唧唧拱樹。

就你了!

路大平腳下一閃,潮汐劍出,隨手一抹,就又短暫現出光華,略略修復了一些。

順手一紮,就從野豬嘴裡直沒,透喉破腸,沒了生息。

儲物袋不能裝活物,死了的卻沒問題。

好像出來有兩天了,兩個小傢伙應該著急了吧?

路大平不再逗留,腳下遁光連閃。

停下時已在幾人容身的山神廟外。

略微感知一下,路大平嘴角露出笑容。

將野豬從儲物袋放出,扛在身上。

步伐加重,一步一踏,朝廟門口走去。

剛到廟門口,路大平就看到一個小身子扒著門沿,一顆小腦袋探出觀察,正是衛穗。

再次看到衛穗的小臉,路大平笑了起來,感覺很好。

衛穗看到是路大平,一下就跳出門口,指著他鼻子就罵:

“蕭惟!這兩天你死哪去了?不知道人家會擔心你嗎?”

路大平沒有管她,顛了顛肩上野豬,“快來幫忙!”

衛穗連忙跑到他身後,一雙小手努力上舉,似乎想分擔一點野豬重量。

兩人慢慢走進廟內,衛椰看到也走了近來。

“你們讓開一點!”

等兩人讓開後,路大平只一掀,將肩上野豬,仍在地上。

衛椰上前觀看,發出驚歎聲,“這麼大的野豬,蕭大哥你真厲害!”

衛穗也走到近前,開始打量路大平,突然眼睛瞪圓,小嘴微張。

“你處理一下!我去找個湖,梳洗一下!”路大平連忙溜走。

就聽到後面衛穗的笑聲,“你怎麼成了一個光頭?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路大平說是找個湖梳洗,其實沒有。

一個清潔術施展,全身便又幹淨。

之前的衣服,早在劫雷下破爛的不成樣,早就扔了。重新換過的衣服,換上之前,故意在泥土裡面滾了幾下,就是為了應對衛穗。

只是這頭髮,重新長出起碼要好幾個月。

將野豬讓衛穗處理,並不是欺負她。

路大平知道她有一套刀具,而且她對於處理食材,似乎有一種獨到的天賦。

雖然只是十二歲,看起來更是隻有十歲這麼個小個頭,那麼大野豬照說難以下手。

但庖丁解牛,路大平知道她有辦法。

分解完野豬,還要在太陽下曝曬,進行熏製。

也就是他們的財力,買不起鹽,不然醃製會更好。

路大平離開小廟,離開兩人,並不是要找個小湖清洗。

實際上他是要找個地方,好好梳理一下,看看從築基進階金丹,有哪些改變,變化有多大!

路大平來到了這幾天打完獵,經常會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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