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杭城詭案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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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到了方正家門口,仔細看了看門牌,再對了對資訊。

如果開錯門這就尷尬了,我確保無誤後,想直接開門破鎖了。

但這直接開門是不是太草率了?我想了想拿起手機給方正發個微信。然後才從揹包掏出鐵絲往鎖口裡面戳去,這真的是一門技術活啊,弄了半天才開啟。

公寓裡面比較寬敞,大廳也比較舒適,有陽光照進來洋溢著活躍的氣息。

我也找到了方正給我準備的空房,不是很大,但起碼還可以住人。

我把東西往檯面一扔,便跑去洗澡了,本來不太累的我洗完熱水澡就開始打困了。

人性本就是這樣,結束一場工作後,當遇到舒服的環境時,自然會有偷懶的心。

再加上今早睡眠不夠,便躺下來迷迷糊糊睡去了。

當醒來的時候已經五點多了,肚子又開始嘟嘟叫了。

哈?真的是吃完就睡睡完就吃。

我本想早點吃完晚飯,早點查詢一下羅老三的死因和張力,就到樓下餐廳吃了一頓,期間查了查有關夏喬的資訊。

夏喬,1969年6月出生,祖籍杭城,1999年任選剛合區的副區長,2005年任選杭城副書記,剩下的就是說他的一些做事行為,維持公道。

本以為翻下去沒什麼看的,結果發現她有一個女兒夏似辭,看著夏似辭的照片,似乎有點熟悉,但說不出來,但是網上關於他妻子的情況沒有提到。

其他的資料我也懶得看下去的,現在只想想清楚羅三張立的死因。

草草吃完晚飯,回去看監控影片了。因為現在我就只能有錄影可以看,羅三的死因不知,社會關係不知,也就只能等警局那邊的調查了。

這次我硬生生地把有關羅三的路程經過都看了一遍。

羅三是7:51一個人進入的樓外樓,然後先在吧檯了喝酒,16分鐘後走到舞臺勾搭了一個女生蹦迪跳舞,期間有二次回到吧檯喝就,途中還勾搭了另外三個女生,還和幾個女生聊過天,其中蘇小小在內,先和蘇小小聊了3分鐘左右,請她喝杯酒,然後離開後在吧檯喝酒。

嘖!這小子的腎這麼好嗎?

8:33羅三那三個朋友來了,叫了一個位置,途中羅三隨便又抱了另一個女生,後來沒有再換過,而那三個朋友也叫了小姐,一人一個,然後是一個不認識的混混去前臺叫了4杯酒然後回來,接下來幾十分鐘裡他們夠無聊的,全程喝酒聊天。

在次期間,胖子又去叫了兩次酒,共八杯。

到9:29,張力去前臺叫了三十杯酒,全部威士忌就都是在9:38端到桌面上,然後他們開始喝酒拼酒,在9:40分有個服務員來端酒。

經過兩輪喝酒後,9:42,羅三開始倒下抽搐,朋友們見羅三有點情況靠近羅三詢問情況,胖子立即給他做人工呼吸,而後同樣在9:42,其他兩個戰上桌面上叫嚷著,9:44我衝進來,同樣在9:44中給羅三灌牛奶,9:45羅三斷氣。

在這其中,任何人沒有下毒的可能,而且根本沒有情況下毒,而杯子酒裡也沒有毒素,也就是說,我覺得兇手最可能在冰裡面下毒。

其實,這也是我最不可思議的地方,兇手是如何判定羅三是喝這杯含有毒的酒的,而且還是兩杯;那假如這兩杯一杯是給羅三一杯是給張力,而張力剛好沒喝,所以兇手在凌晨又殺了張力?這的可能性也比較大,本來是毒死張力的,結果給羅三喝了?

但兩次都是羅三喝?巧合嗎?

既然兇手算準羅三,怎麼又算不準張力?

失誤?又或者兇手殺的不是羅三張力,而是另外兩個人?

假如是隨機性殺人,可為什麼這麼做呢?

真的是想不明白啊!

因果關係原理告訴我們,透過人事刑事案件中各種複雜現象之間的內在的原因和結果間的必然聯絡,從而人事案件全貌導致破案的基本理論。

每一個刑事案件中的整個過程,就是一個包括時間順序在內的由一種現象必然引起的另一種現象的本質聯絡。

兇手每做一件事情,必然會有動機。就比如隨機性殺人並不是沒有動機,因為我們可以丟擲這樣的一個問題:兇手為什麼要隨意殺人?

算了,不先想這個了,先談下兇手會是誰吧?

既然在運冰過程中沒有什麼意外,那氫氧化鈉應該是在冷凍室下的,那調酒師說進入冷凍室需要員工卡,會不會是員工?

那也有可能是拿著員工卡的外人。那攝像頭又怎麼會壞?巧合?人為?

就在沒有什麼想法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方正!

“哎,兄弟,屍檢怎麼樣了?”我拿起手機說道。

“你天天怎麼關心屍體,不關心下我呢?”

“等你哪天被人搞得躺下了,我就關心你好吧”我開玩笑說道。

“不跟你扯淡了,說吧,想知道那個先羅三還是張力?”

“羅三吧”

對於偵查破案,我比較喜歡按著時間的順序來破案。

“羅三,死於9點45分左右,死因氫氧化鈉中毒,除此之外,其他部位什麼發現什麼氫氧化鈉等,也沒有損傷,從另外一個空杯來看的唾液來分析,那個空杯就是死者羅三的”

這麼說,死者羅三喝兩杯了氫氧化鈉?我去。

“那還有什麼結果關於羅三的。”我疑惑問道。

“就這些,其他的你也知道”

“那其他人的證詞呢,能證明什麼?”

“證詞?我這小小的法醫助手是看不到證詞的。”方正嘀咕道。

我沉默一會“那張力呢?”

“張力,從血液凝固,肛溫的程度上看,應該死在3點半左右,死因是左胸腔的心臟被挖出來了,流血而亡,至於什麼時候被挖的心臟,我們還在模擬分析中,我們還在死者還有發現了大量七烷氟和阿區庫銨,還有公園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阿區庫銨?

“等等,什麼是阿曲庫銨?”

七氟烷我知道,常用的麻醉劑,吸入大量可以讓人麻醉,至於阿曲庫銨,也是第一次聽。

“阿曲庫銨就類似於麻醉劑,但他的作用可以讓人的肌肉鬆弛下來。”

“哦”

既然這麼的話,就應該是兇手把張力麻醉,然後再挖掉心臟,慢慢掙扎流血而死。

“沒什麼事,我掛了,我還得寫報告呢?”方正一臉埋怨道。

“等等,今早我看見張力胸腔的紙條上寫有字型,那寫有什麼?”我疑惑說道。

“這個啊,經痕檢,上面寫有什麼己酉的八個字,也不知道是什麼鬼,我想應該是生辰八字吧,至於幹什麼我也不知道”

“那到底寫有哪些什麼字?”我嘀咕道。

八字?生辰八字?會不會是兇手的生日?

“我不知道怎麼看啊,我發給你一下。”

我掛了電話,接著他發一條微信過來“己已庚戌戊寅己酉”

雖然我看不懂什麼生辰八字,但我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我認為最大可能就是生辰八字,但就是不知道這是幹什麼用的。

生辰八字?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哥們,曾經和破過案,至於他的工作嗎,就是一風水算命的,不知道算的準不準,但他對於八卦風水等文化還是頗有了解,不是我想罵他,就是真的他全家都是算命的,從爺一輩到孫子今天,都是以騙吃騙喝生活。

我也沒多想,立即拿起手機給他打了個微信電話。

過了一會兒,手機出現了畫面,一個打扮比較復古的男子出現在畫面裡,左手拿著手機,右邊抱著一個秀麗的女士,從背後的環境來看,應該是在什麼夜店風流快活中。

“哎,小蘇,最近過得怎麼樣啊?”對面說道。

“你現在在哪啊,我有事找你。”

“你沒看見我哪嗎?我現在在日本,怎麼樣?快活吧?”

我也懶得跟他扯,顯然知道特麼的到日本邊吃邊喝了“算命的你有沒有聽過什麼關於關於心臟被挖,而且放有生辰八字的紙條的什麼來源?”

“啥?什麼母豬啊?什麼東西啊?”說著,他走到了舞廳的一旁。

“心臟被挖,活生生被挖出來,心臟,裡面放有紙條,上還寫有八個字,我覺得像是生辰八字那種。”

“你是說,心臟被挖,放有紙條,上面有八個字啊。”

“嗯,沒錯。”

媽的,不同一個頻道上,說話真的難。

“說到這,我想起了一個續命之術。古人有云,陰盛陽虛,陽盛則陰虛,陰陽對換,可補陰陽換位,以陽補陽,以。。。。。。”

嘖!什麼陰裡古怪?

“特麼的能不能說人話”

“嘖,急什麼呀,我這就說重點了嘛,心臟在八卦中代表的是離宮,可轉陰陽之輪,作桃木之椎,以四柱柱之,柱上刻天干地支,尋一命災,以椎插離宮之位,以陽補陽,可延五年”

“你是說,在紙條上寫上自己生辰八字,挖出別人的心臟,放進去,自己就可以活五年了?”

“嗯,說了半天沒有白說”

“那根據上面的生辰八字可以找到兇手的出生年月”

“上面的八字就是那個延命的人啦”

“那你幫我翻譯一下這個八字,己已,庚戌,戊寅,己酉”

“是”己酉,己巳,庚戌,戊寅啦。

“嘖,那你快解吧。”

“年柱是己酉,今年18年,戊戌年,60一週期,哦1909年或者1969年。”

1909年離現在109年,這個歲數不大可能,現在可能性大的就是1969

“月柱己巳,甲己之年丙作首,乙庚之歲戊為頭,丙辛之年尋庚上,丁壬壬寅順水流,若問戊癸為何方,甲寅之上好追。。。。。。”手機對方嘀咕著什麼。

“你什麼鬼?”

“別吵,我算著呢。。。。。。6月”

“日柱,庚戌。。。。。。4號”

“戊寅,就是寅時,就是凌晨3點到四點”

“那總來說,就是1969年6月四號出生”

“嗯,就是這樣啊。”

“對了,你說這什麼秘術,它還有有沒有什麼特點,可以讓我們找到線索”

“特點?嗯。。。。。陰陽相沖,以。。。。。。”

媽的,又開始嘀咕了。

“特麼的說人話”

“咳,古代人認為若想達到以陽補陽的效果,要在自己的出生之時之內完成所有祭祀”

“就是說,兇手是在三點到四點殺人的”

三點到四點殺人?張力死在三點半左右。

“那還有什麼標誌性特點?”

“標誌性特點?,那就應該有八卦啊,乾三連,坤六段,震仰盂,艮覆碗,離中虛,坎中滿,兌上缺,巽下斷,生者座生門,死者躺死門,陰陽兩極。。。。。。”

我他媽的不想聽下去“行了行了,就是說用該秘術時應該有八卦陣,擺有蠟燭?”

“可以這樣理解”

“那還有什麼資訊不?”

“這秘術也是斷斷續續的,你以為我是神啊?能解讀得出來?”對面埋怨道。

我也無言以對“好好行了,我掛了”

現在對於張力案件,至少知道了兇手的目的,雖然不知道背後有多少人,但至少知道殺人動機,還有這個什麼活命的人出生年月。

但對於還有羅三的案子,卻還沒有什麼眉目。

我拿起手機想打給刑偵大隊告訴這些資訊,但已23:17,已經太晚了,還是明天去吧。

一縷縷陽光照進窗簾直入面上,我模糊睜開眼看了看手機,8:15

我也起床漱口,背起揹包往樓下去了,最近的也是幾個包子豆漿的,就買了幾個往口裡吞,再狠狠吸一口奶茶,然後把奶茶放在一邊,拿起手機查詢起剛和去刑偵大隊的地址。

來到刑偵大隊已是9點多了,刑偵大隊正門面前很開闊,大樓也挺威嚴的,雖比不上那些省級公務廳,但這也可以說是最好的建築了。

我也是直徑走進去,走到門口前,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出來,但我也沒有怎麼看出來。

但她卻主動給我打招呼了“嗨,以蘇”

我很驚訝,我懷疑起來,我什麼時候桃花氣這麼好了,還知道我的名字。

“不記得我了嗎?我叫蘇小小呀”對面女生正說著,然後甜甜笑了起來。

“哦,原來是你呀”仔細一看,還真的是蘇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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