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杭城詭案2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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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最後一次見到夏似辭什麼時候?”

“就前天,夏似辭生日,十點左右,她約我們去一個小酒吧,叫平信酒吧,玩到11點左右,我們陸續回去宿舍了,但第二天就沒見過她的蹤影了。”

小艾對著旁的小智說“查一下,平信網咖”然後接著說“那你們有沒有看見夏似辭回過宿舍了?”

她們搖頭表示沒有。

“那你們介不介意我們去下你們宿舍?”我插嘴說道。

失蹤的話,就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自己故意製作失蹤藏起來,第二種就是意外失蹤,比如綁架意外身亡找不到蹤跡。

第二種的話有不可預知性,但對於第一種,那應該可以從失蹤者的東西找到一些線索,百因必有果,自己故意失蹤,就應該有緣由。

那三個女生看了我一眼,遲疑一下,說“嗯好”

她們同意了後,在前面帶路走入了宿舍樓,和大多普通學校一樣,這裡有一個宿舍住四個人,宿舍位置不怎麼大,但也很好讓幾個警員進來。

在宿舍內,宿舍很整齊,有一種屬於女生的溫馨,上床下桌。

在夏似辭的桌面上書架擺滿了書本,但更多的是些化妝品,剩下就是擺著幾樣日常用品。

我看了看書架上的書本,有大學教科書,小說,週刊等,還有幾本筆記本。

身為群眾的我也不好動別人的隱私,只好讓警員小艾去翻查了。

在左邊有兩個上下櫃子,但都已經上鎖了,也不好意思去開啟。

也就隨便看了一會,小艾跟招呼幾句就走了。

“筆記本上寫什麼?”出了宿舍我問道。

“除了一些學習筆記,就沒有其他的線索了。”

沒有其他線索?那可真不好找的。

剛下過一樓,小智迎面走來,“剛才了問管理員,在前天晚上沒有見到夏似辭回來過。”

在警車旁邊,有一箇中年男子和一個學生樣子的女生在和警員交流著什麼。

“他們是夏似辭的輔導員和兼班。”小智解釋道。

我四處看了一下。說“怎麼不見你們許隊。”

“恐怕還在沉迷那三起案件吧,他性格就這樣。”小智說道。

說到這三起案件,再聯絡到夏似辭突然失蹤,我總感覺裡面或多或少有些聯絡,夏似辭的失蹤或許不是這麼簡單。

“我感覺我們應該去找下夏喬問下。夏喬身為夏似辭的父親,理應會知道些什麼,至少這個報警電話應該是夏喬來打吧。”

“夏喬?身為官,身上一但子工作,恐怕也沒時間吧,更何況,夏似辭住的是宿舍,沒有回家,夏喬不知道這是也是有可能。”

的確,在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調查完後也是12點多了,小艾把我送到公寓樓下便走了。

到明天早上已是9點多,杭城早上的陽光還挺烈的,也由於太陽運轉問題,這一天也挺長的。

我逛了逛湖面,散散步,就跑去警局。

在刑偵大隊這邊還是挺熱鬧的,看來也是他們有什麼發現吧。

我本想去許隊辦公室,路上看見小艾在監控室檢視著資料,便招呼過去。

“有線索嗎?”

小艾看了我一眼,說“那三起案件倒沒有什麼線索,但夏似辭的失蹤可能有線索了。”

“嗯?”我好奇嗯了一下。

“夏似辭是11點17分從酒吧出來,然後從西路拐去”然後開啟了電腦前的監控,“在西路一路上是沒有岔路的,在路的兩邊只有一個攝像頭,在路的對面攝像頭沒有發現夏似辭。”小艾指著監控說道。

“就是夏似辭進入西路之後,都沒有蹤跡是吧?”

“嗯,的確,我們認為夏似辭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就是在西路。”然後看著我“你應該知道能量守恆定理吧,物質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我們稱這為羅卡定理,凡有接觸,必留痕跡。”

“行了,這種東西網上大把,然後調查怎麼樣了?”

“我們就開始對在西路的車輛人流開始調查,我們發現了一輛麵包車”說著,小艾指著監控上的一臺麵包車,“夏似辭是11點22分進入西路,這輛麵包車是11點23分進入西路,在11點25分離開,而且在期間就只有這輛車出入。”小艾分析道。

“所以,是有人綁架夏似辭?”

“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這輛麵包車在10點47分就停在平信酒吧,而後一直尾隨夏似辭。”

“那這輛麵包車。你們查到了什麼。”

“這輛麵包車是往郊區方向駛去,由於路上裝的監控也不多,所以之後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了,目前我們還在找,至於車主的話,它的牌子是偽造的,找不出任何資訊。”

沒有資訊?到頭來還是線索中斷了。但我感覺,夏似辭在這個時候被綁架,一定有問題,她或許知道一些秘密,或許是破解整個案件的關鍵,現在她也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但現在,也就只能看調查走訪這方面的人員了。

“對了,我已經將這一方面的事情告訴許隊了,許隊今早也去找過夏喬,夏喬他也不知道情況。”

不知道?許隊?

“許隊還怎麼插入這失蹤人口了啦?”我嘀咕道。

“他和你一樣,他認為,夏似辭或許是一個關鍵人物。”

“那我昨天讓你們查的那個酒盒的事呢?”我好奇問道。

“呵,你給我們的名單,我們沒有證據哪敢調查?”

的確啊,那名單都是非富即貴,沒有個證據也不好惹他們。

接下來就是一段漫長的等待了,警員們出去搜尋調查線索,我也幫不上忙,就在監控室裡把影片看了一遍,在中午也只是吃了杯泡麵加火腿腸。

其中那邊傳來了幾次線索的發現,都還不是最後的答案,還要連線點竄起來。

在大約6點左右,警局有些歡動,應該是找到了方向。

小艾過來告訴“找到了”

外面警員們在外面做好準備準備出去,許和也帶上了特警。

這次可真的是花費心機了。

在車上,小艾繼續說道“小智透過影片分析,麵包車最後一次出現是在西郊的皇崗路。”

小智,原名李智,因為社會證明的問題,還沒轉正,但雖然不是正式的警員,他的網路技術是比較厲害的,警局也正看到了這一點,才破格請他來當技術顧問。

的確啊,一門技術,一門人才。

一會兒,小艾指著車外的馬路說,“這就是皇崗路”

“我們另外發現麵包車最後停車地點應該是在皇崗路的盡頭,盡頭是上90年代的房屋。”

望著窗外未落山的太陽,心裡有些許激動,或許這是離真想最近的一步了。

在窗外,來往的車輛都為警車讓道,即使在前面岔路中,也是如此,真的是盡顯警車威嚴啊。

不一會兒,已經到了盡頭,那是一個小的居民區,感覺越到兩市區的交界處治安有點難,因為這也不知道是誰的地盤,市級雙方也很難管。

剛下車,許和嚴肅對特警喊道“封鎖一切出口。”

也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許和將剩下的特警和警員分開幾隊進居民區。

而我,也只是一個旁人,也真不好插隊進去,就尾隨在他們身後了。

這裡的話,看樣子也是挺破舊的,一些上世紀的房屋和工廠破舊挺在前面,有點錯綜複雜,上面的藤曼繞著屋頂,顯得有點世外桃源。

拐過幾個牆角,一輛麵包車清晰可見,停在路的路旁。

許隊示意特警摸了上去,我也不好過去,眼睛直盯著他們的行動。

當特警靠近車輛時,放慢腳步,先檢查了幾遍,然後衝著許隊做手勢。

雖然我看不懂這什麼意思,但也知道,那裡沒有情況,沒有人,要是有人的話,特警早就有行動了。

那麼現在車沒有人,那麼夏似辭和犯人應該是在這居民區的附近,又或者都不在,麵包車只是個誘餌,但我不希望是這樣。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摸索調查,看還能查到什麼線索。

許和的想法和我一樣,他示意讓警員去分別調查情況。

而我吧,這次不想和他們同隊,因為假如犯罪分子真在居民區裡面,那麼穿著警服是不是太張揚了,很容易給犯罪分子騷動的機會,我就一個人離開了。

這居民區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光是地理範圍搜尋,也得要一定的時間。而居住在居民區的居民這時候也是在吃晚飯或者集中聊天。

雖是2018年新時代,但這一種“小橋老水昏鴉”的感覺還是有一點的。

雖說吧,我喜歡推理破案,但對這調查走訪還真不熟悉,對於問問題,描述人物還真不在行。問了幾個居民,都沒有任何結果,我也倚著橋邊看風景了。

我目光掃過著馬路來往的人流,對面小區談話的人。

我對這行為也沒什麼習慣,在幾年前也曾想透過觀察人們的衣著打扮,行為舉止來分析一個人的職業或性格,還特地去機場火車站呆了幾天,後來我發現我觀察分析的能力倒沒有什麼進步,反而發現這社會美女還真不少,但卻輪不到我。

突然,我的目光停在一個人影身上,是個男人,看著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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