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杭城詭案3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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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錶,已經是午夜了,我見夏似辭在旁的桌面上趴得正香,也沒有去打擾她。

我也收拾東西準備躺下去睡覺了,我出於意識想到了一個問題,假如內鬼還在警局,趁我們睡覺的時候,會不會抓走夏似辭?

應該不會吧!警局這麼嚴密。

出於安全的考慮,我把手抱住了夏似辭的肩上,也以怕被人颳走了。

七月的清早的陽光湧到了桌面上,顯得有點刺眼,我模糊睜開了眼睛,正發現桌對面的夏似辭甜美的臉蛋,睜著大眼睛傻笑著觀察著我什麼。

“你幹什麼?”我臉紅得喊道。

“幹什麼?你問我幹什麼?”夏似辭霸道說道,然後眼神有點傻笑:“昨晚你抱著我睡覺幹嘛?”

嘖!

“行行,那就一碼抵一碼了。”我哈笑道,往廁所方向走去了。

身後只是聽到了夏似辭的喊道的聲音“什麼一碼抵一碼。。。。。。。”

今早的話,沒有什麼線索進展,現在所有的方向都在陳文身上了。

我和方正隨著許和來到醫院探望著警員,夏似辭自然也是呼喊道來了。

進入醫院,我突然想起了昨天的漫展的那位受傷的女孩,記得來的救護車也是這個醫院的。

我來到護士站,詢問了一下:“請問,昨天在漫展的那位女生住在哪號病房?”

“什麼女孩啊?”夏似辭睜大眼睛好奇問道。

“很漂亮的女孩。”我調侃道。

“什麼啊?”夏似辭嘀咕道。

來到一個病房前,推開後,見一個女生臥躺在病床上。

女孩見我進來後,開始有點疑惑,然後突然想到什麼,感謝道:“昨天是你救了我吧,嗯謝謝你!”

“小意思,倒是我們,沒能制止住歹徒。”我有點尷尬又遺憾說道。

女生並沒有責備的意思:“我叫倩怡,你呢?”

“以蘇,這位是。。。。。。”

還沒等我說完,夏似辭搶來說道“我叫夏似辭,你也可以叫我似辭,是以蘇的女朋友。”

我心情有點波瀾,感覺有點醋味啊!

而倩怡只是笑了笑,真沒想到吃了一波狗糧。

出去之後,我衝夏似辭責備道:“你剛才幹嘛?”

“我怕看你被那個小妖精迷惑了,我這才犧牲我的名聲來救你,你還不感激我?”夏似辭霸道回道。

我只是衝她回了一個“呵呵”,然後去找許和和方正了。

我來到了受傷的幾位警員的病房,王傑和小智在同一個病房,許和方正正在這裡,而小艾的話,也是今早回去了,昨天小艾跟車來到醫院,也是沒有休息過多少。

對於王傑小智他們,我是不太熟悉,但也是過去寒噓了幾聲,然後靠在對面桌子邊上聽著許和他們聊著些情況。

王傑的話,由於坐在左邊駕駛位,和對面迎來的卡車碰撞,腿部基本是廢了。

而其他三名警員情況還好,都繫了安全帶,沒什麼大礙。

安全帶?為什麼林冉沒有系安全帶呢?

真的是個詭異的問題。

正在我們聊天的時候,真的是世事難料,門外邊衝進來一個值日警員喊道“不好了,陳文沒氣了!”

“什麼?陳文沒氣了?”許和猛地站了起來,然後急促走向陳文的病房。

我在這裡也是有點疑惑,怎麼回事?

好好的線索怎麼斷了?

“什麼時候沒氣的?”許和問道。

“大約幾分鐘前,沒人進入陳文的重病房。”值日警員說道。

沒人?

“你確定沒人進入過病房嗎?”許和嚴肅說道。

“剛才我在值班,我敢擔保。”

來到陳文的重病房後,外邊有幾個護士醫生出往,像在做最後的急救。

但大約一分鐘後,一名醫生走過來,遺憾說道:“對不起,已經盡力了。”

我頓時心裡有點失望,對於陳文這個線索,抓不到就是很可惜了。

但我怎麼感覺,背後的人,總是在關鍵的時候,斷了我們的線索。

可這,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有人在監視我們?又或者,這個內鬼就在我們身邊?

“你呆在外邊吧!”我對夏似辭說道。

“什麼啊。。。。。。”夏似辭不耐煩說道。

還沒等她說完,就叫那位值日警員看住了她。

陳文的重病房裡面是比較密閉的,就在對面有個窗戶,現在已經被嚴密封閉了,而且看起來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在病床上,陳文安詳躺在上面,左手邊上還插著吊針,表情似乎有點掙扎痛苦,但在床邊上沒有發現任何的血跡。

“奇了怪了,從外部來看,死因不是外部造成的,很有可能是內部的?”方正嚴肅說道:

“具體問題的話,還必須進一步屍檢。”

“那有沒有可能是自然死亡?”我說道。

許和目光撇了我一眼,顯然他是不太接受這個自然死亡的概念,在他看來,就是他殺。

“有可能,但我不能確認。”方正推測道。

許和似乎有點堅信這個觀點了,看了看對面吊針裡面的藥液“通知下去,我要馬上對這藥液檢查,還有陳文的屍檢情況。”

的確啊,現在的話,房間裡面是沒有任何異樣,再加上值日警員的證詞,這簡直就是一起密室殺人,密室與外界有聯絡的,就是這滴液。

要是真不是自然死亡,而是有人陷害,那麼這滴液,或許是個關鍵。

我出去了後,也沒說什麼,仔細聆聽著對出入護士醫生的調查。

大概也就知道了一點內容。

根據值日警員的描述,陳文是在9:25左右死的,而在這之前,大概半小時,曾有兩名護士來給陳文注射葡萄糖液滴,此後,從沒有人來過。

而那兩個護士的證詞裡破綻,暫時可以排除他們的嫌疑,而且,她們也有不在場證明,所有,現在最大的突破就是那滴液了,如果這起謀殺案裡有破綻,也就是那個滴液。

隨後見沒有情況,我們便想回去了,路經病號房的時候,碰見了小智。

“許隊,現在發生這麼大的命案,我請求歸隊。”小智扶著木板出來。

許和看了一眼小智,嚴肅而又關心道:“你看你的手,你的腿,沒事別瞎跑,好好呆在醫院。”

我順著目光望去,的確,在小智的右邊邊上紮了一根繃帶,還有就是腿部了,看來傷得不輕啊!

“對啊,有我們在,你就安心養傷吧。”我隨口說道。

最後,小智也是勉強答應留在了醫院裡面。

在警局裡模糊閉了眼睛煎熬了時間,我收到了方正的電話。

“林冉的屍檢情況出來了,你猜,有什麼驚喜”方正驚奇道。

驚喜?還有驚喜?

我一臉疑惑罵了回去“別貧了,告訴我吧!”

“嘖!林冉身上不止有一道傷口,車禍撞向前窗戶,身體發生一次磨損,但法醫在林冉的右胸口處,發現了另一處傷口”

“另一處傷口?”

“嗯,是小型鈍器造成的傷口,大約有一釐米寬,這傷口對林冉的威脅挺大的,直接造成右胸骨斷裂。”

“斷裂?兩次傷害?”我疑惑說道。

“據我瞭解,林冉被送上救護車的時候,才發現的,雖然當時護士醫生手忙腳亂,但,可以排除,不是醫方造成的。”方正分析道。

“難道是,就在車禍造成的?”

“法醫透過推測建立模型,推測出傷口的受傷時間,就是在車禍的時間左右。”

這麼說的話,有可能就是在車禍過程中觸碰壓到了某些物品。

又或者,就是那個內鬼就在警車上,他,就是致死林冉的關鍵。

我立即打電話給了許和,發現他的想法和我猜的一樣,他現在正在交通部門檢查當時警車上的裝置。

我立即也打的去了交通部門。

“以蘇,那我去哪啊?”夏似辭在身後問道。

這時,我才想起了夏似辭,“你可以呆在警局,又或者去醫院,最後,就是回你的家。”

然後直衝了出去。

現在林冉死了,而這件死案,必然能引起出其他的線索。

但我不敢確定,這內鬼究竟是誰?又或者,幕後主使究竟有什麼目的。

“怎麼樣?”我來到了報廢的警車前面,看見對面的許和和小艾。

“找不到任何符合這個傷口的線索。”小艾說道。

我從車邊淡淡走過去,以警方的搜查力,既然是找不到的話,那麼,車上大有可能就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了。

而這,就是讓我的猜測就大有證實了。

當時內鬼或許就在車上。

這四個人中,誰又或許是呢?

又,或者,這一切都是我們猜想錯誤。

當現在,就是得求證據。

“陳文的情況有進展了。”小艾掛了電話後,對我們說道。

“怎麼樣?”許和急促問道。

“在滴液和陳文的身體裡,發現大量的苯二氮卓類成分。”

“苯二氮卓類?”

“苯二氮卓類是常見的安眠藥成分。”小艾分析道。

“可這說明了什麼?”我疑惑問道。

“陳文是被謀殺的,苯二氮卓類,能結合GABA受體A亞型,使氯離子通道開放頻率增加,從而促使更多的氯離子內流而達到抑制中樞系統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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