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墮落者16(1 / 1)
我二話不說直接跟著藤原野悠衝向了往上的樓層,通道內的積塵比較厚重,再加上沒幾個人影來過,一踏上去瞬間揚起了大量的灰塵,幸好戴有口罩,要不然還真給嗆個要死。
聽這聲音的強度與方向,應該是來自二樓的一個偏西的地方。由於光線完全被遮擋住了,二樓遠遠要比一樓漆黑得多,可謂是“伸手不見五指”。
藤原野悠似乎有很強的偵察何能力和行動力,完全沒有被這些情況所阻擋,他照舊開啟手機的手機模式立即對四周觀察起來了。
在四個手電的燈光照射下,二樓也逐漸明亮起來,四周的環境隨處可見。二樓的情況和一樓差不多,只不過在西側多了一間房間,二樓的三間房間全是緊閉著,中間有個大廳,不過除了灰塵以外,完全也沒有見到任何的傢俱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身後傳來了韋算命的嘀咕聲:“這明顯就是一個凶宅啊,這風水就明擺著有問題啊。”
我用著手機往後照去,只見韋算命手裡拿著幾根已經燃著的檀香,要不是戴著口罩,估計還真給這突然冒出來的檀香味嚇一條:“你點著檀香乾嘛呀?”
“辟邪啊?要不要你也來幾根?”韋算命衝我喊道。
我一手擺過去,擺出明顯拒絕的樣子。
“嘖,你們這些年輕人,就不懂,你看啊,這種鬼房子建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這不是形影單吊嗎?我猜測啊,這附近肯定有墳場,還有啊,我剛才看了一下,這樓正門口剛好有一顆大樹,明顯的就是飛箭煞啊。。。。。。”韋算命擺出了他那一套的風水知識。
蘇媚有點嫌棄的樣子,罵道:“什麼時候了,還相信這一套啊?現在是科學社會。”
正在我們嘈雜的時候,對面的藤原野悠示意我們過去,似乎發現了什麼。
我們好奇地湊了過去,只見藤原野悠趴在西側的房門前,正盯著房門低縫隙,命令地說道:“把手機關了。”
我們沒有任何的詢問,直接關了手電,望著地面那條房門縫隙,我感覺藤原野悠的表情似乎有點嚴肅了起來。
我也屏著呼吸瞧了半天,也沒有瞧出一點兒動靜,只是黑漆漆一片,正當我準備鬆懈的時候,居然從房門底部的縫隙裡閃了一陣光芒,光芒有些飄忽,但幾秒過後漸漸消失了。
我心裡更加有些恐懼了,表情僵硬有點扯不出表情,雖然現在漆黑的一片,無法看清隔壁三人的表情,但我感覺到,他們現在和我有一樣驚訝懸疑的心理氛圍。
“什麼鬼啊?該不會是鬼吧?”韋算命發出一陣顫抖的聲音。
這爛尾樓不是密閉的嗎?
怎麼會出現光芒?
難道真的是鬼?
鬼火嗎?
還是什麼?
不,不會的!
。。。。。。
那剛才破碎的聲音又是什麼?
玻璃?
剛才我們聽到的玻璃破碎的聲音是窗戶玻璃炸碎了?
難道是這西側房間的玻璃碎了?然後光線照了進來?
沒錯,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個想法。
想到這,我心裡有點鬆了一口氣。
我立即把我的想法告訴了隔壁三個人,在片刻的沉寂之後藤原野悠率先開啟了手機手電,觀察了房門起來,似乎準備進去這西側的房間。
我也開始查詢起來,只見在左邊有點鐵插銷,插銷有點鐵鏽點兒,這應該是很久沒有人開啟過了。
藤原野悠擺弄幾秒鐘後,推開了房門,只見在對面上看到了一縷陽光,時隱時現,再仔細看起來,那是一塊黑色的窗簾正上下襬動,時不時把陽光放進來,在窗戶一角上依稀看到了一個窟窿,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砸開的。
“草,嚇死你爺爺我了。”韋算命衝著窗戶罵道。
我沒有理他,直接把手電照在地上觀察起來,在窗簾下分佈著大量的碎玻璃,不過它們沒有散開,這很明顯就是被了什麼東西從外面砸開,破碎的玻璃濺到了窗簾直接滑下,沒有灑得滿地都是。
既然窗戶玻璃被砸開,那必然有東西去砸開玻璃,正當我準備去找這個東西的時候,藤原野悠把手電燈光放在了窗簾下的一個團塊的東西。
我湊過去看了看,才發現這是一塊石頭,大約10釐米寬吧,上面有著一些還沒有乾溼的泥土,像是從地面上隨處撿來的。
藤原野悠似乎又注意到了什麼,立即跑到窗戶旁,拉開窗簾,推開窗戶在四處遙望觀察著什麼。
我這才注意到,藤原野悠應該是在找作案嫌疑人,既然石塊砸開了窗戶,那麼必然是有人主動砸開了窗戶。
“根據玻璃窗砸開的窟窿和力度方向,應該是在那邊砸過來的。”說著,藤原野悠指了指窗戶外面。
我湊了過去看了看,順著藤原野悠的方向看去,那是馬路邊上的一個拐角,不過現在那裡一個鬼影都沒有。
“這麼說,究竟是誰砸開的這個玻璃窟窿啊?該不會是鬼吧。”韋算命扯著幾根檀香說道。
“你見過鬼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現嗎?無聊。”蘇媚反駁道。
緊接著,就是蘇媚和韋算命的口舌大戰了。
我揚了揚嘴,沒有插話上去,因為我也不知道說什麼。
既然是有人主動砸開了的玻璃,這個人究竟是誰?他為什麼要砸開這個玻璃窗戶?難道是真的為了鬧鬼?
不知什麼時候,耳邊傳來“啪”的一聲巨響把我從遐想中拉了回來。
“什麼鬼情況?地震啦?”韋算命率先喊道。
“聲音是從一樓傳上來的。”說著,藤原野悠立即衝下了一樓。
我們立即跟了上去,在樓梯角,我突然注意到了一樓的一絲火光正肆虐迎了上來,但火苗處也只是到了樓梯角。
我立即意思到,這他媽的有人放火了,從種種跡象來看,應該是有人想把我們置於死地啊!
“你他媽孃的,別躲在明處啊,有種出來。”韋算命嘀咕喊道,似乎巴不得把那個兇手揪出來。
藤原野悠似乎對這種情況有所瞭解,冷靜命令道:“一樓的大門應該被鎖住了,我們衝著火到門口也是無濟於事,這些火光應該燃不上來二樓,但以防萬一,我們得上去二樓從窗戶逃脫。”
現在的話,也是隻有這種情況可以去嘗試了,畢竟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假如真的想要置我們於死地的話,肯定是簡單多了。
我們立即退回到了二樓西側的房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藤原野悠從揹包裡掏出了一竄繩索,直接固定起來。
韋算命似乎有點興奮:“你們的揹包真的是萬能的吧,要什麼有什麼?”
藤原野悠和蘇媚沒有理他,直接檢查了一下安全性,然後藤原野悠衝我們說道:“應該沒有問題,走吧。”
蘇媚點了點頭,沒有遲疑太多:“那我在下面等你們!”,說著,蘇媚直接脫下高跟鞋扔下樓下,把滿頭秀髮紮起來,踏著黑絲順著繩索滑了下去。
我們看著有點呆了,也不知道是看了蘇媚脫高跟鞋,露出性感黑絲而興奮,還是有點驚訝蘇媚的能力,韋算命率先說出了我的想法:“她。。。。。。她是女人嗎?”
呃,說是男人吧,但她是在是太性感,完全沒有男人味,說是女人吧,但也不得不佩服她的秀氣勇氣,有點颯爽風姿的色彩。
藤原野悠呵笑說道:“Alxa可是受過一定的訓練的,會跆拳道空手道的。”然後才催促我們說道:“你們到底下不下?不下我下了。”
我和韋算命這才想起了逃命,直喊道:“下下下,當然下了。”
但當我來到窗戶一看這將近三米高的高空,只有一根空蕩蕩的繩索,心裡不禁有點慌張起來了,畢竟我還真的沒有學過這種單繩下樓的做法,而韋算命更不用說了,只是有點顫抖問道我:“真的要這樣下去嗎?”
我往下瞥了一眼,心裡有點懸,然後想到了什麼,立即從我揹包裡掏出了一個手絹,這是我以前準備放在包裡的,捲起雙手後直接搭在繩索上,直接滑下去了。
說真的,在途中還真的像是經歷了一個生死關頭,手太緊了動不了,直接懸在半空,手太滑了就他媽的直接滑下去,嚇得有點屁滾尿流,要是說這樣的情況還有第二次,我寧願等火勢停了再走啊!!!
我慢慢滑了下來,心裡還有點餘恐,雖然上次在杭城經歷了一次半空懸掛,但依然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下來後也是趴著膝蓋有點喘氣起來。
下一秒,我的目光注意到了坐在馬路邊上的蘇媚,正用手慢慢脫下著裹在腿中的黑絲,已經脫了一半了,盡顯得有點撫媚誘惑,就像是那些島國片上的女主一樣,盡顯風情。
我目光貪婪盯著蘇媚,嚥了咽一口乾口水。幾秒後,等我的理性戰勝於我的感性的時候,已經發現韋算命也在我旁目不轉睛看起來了,似乎看的有點呆若木雞。
我也只是無奈嘆了一聲,畢竟“色,人性也”,美女,誰能不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