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人格1(1 / 1)

加入書籤

(由於情節需要,以下情節將用第三人稱來描述)

北京時間7月28日下午左右。

在日本神戶飛往韓國首爾一架空航上,以蘇靠著在椅子上,把一本破舊的日記擺在了臉部上,蓋住了臉面,正眯著眼睛,似乎有點打著瞌睡。

在左邊坐著是韋純,耷拉著墨鏡,望著擺在前面桌面上的一堆食物,兩隻手有點撐不過來,只見嘴裡塞滿了一嘴的食物,有時不時地把一些飲料遞到旁的以蘇問道:“你真不吃呀?還真的挺浪費的呀。”

以蘇拉著頭,沉悶了幾聲,無奈似乎有點頭暈擺了擺頭拒絕道,要是在平時,以以蘇的性格,肯定是隨口罵出一個“滾”字,只因為以蘇現在有點暈飛機。

暈車,其實也是一種無奈的苦惱,你永遠無法體會到暈者的情緒,那種想罵人又無法出口的無奈。

韋純吃了幾口,又把頭轉向後面座位的蘇媚和藤原野悠。

蘇媚正撫媚邊拉著紫色頭髮,邊目光有神看著電腦上的一些資料;而藤原野悠更加悠閒,頭枕著一個小枕頭,仰著玩遊戲,嘴裡還吊著飲料吸管。

“喂,那個名偵探大賽究竟是什麼鬼啊?”韋純在已經憋了一路了,只是蘇媚還沒告訴他們,現在忍不住衝蘇媚喊道。

蘇媚目光從電腦上移開,看了一眼韋純,然後再回到電腦上,最後才淡淡著說道:“我不叫喂,所以請你尊重點。”

韋純見了蘇媚似乎有點不願搭理,隨機應變這才敷衍道:“靚女,靚女,行了吧。”

蘇媚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才淡淡說道:“此次的名偵探大賽是由金智集團老總金智正舉辦的,獎品是兩億韓元,折算過來大概一千萬人民幣,至於比賽形式是什麼,現在暫時還沒有公佈,不過這也不大難查。”

蘇媚看了看電腦繼續說道:“金智正有個兒子在前天被謀殺,這可能也是邀請我們過來破案,這也可能是一個比賽形式。”

“草,這也還是破案找兇手啊?”韋算命嚥下了口中的食物喊道。

“在上飛機上,我已經下載了一些關於此次案件的資料,以蘇,你要不要看一下?”蘇媚衝以蘇喊道。

以蘇搖了搖頭,似乎還在暈飛機。

“草,別影響我蘇哥養精蓄銳。”韋純衝蘇媚喊道。

蘇媚擺了擺手,呵笑了一聲。

“對了,這次去韓國,所有費用都是你們S。B。偵探社出嗎?那真的是太好了。”韋純突然扯到了錢財上,臉面上有些飛揚。

“你想多了。”蘇媚喊道,然後衝隔壁的正在玩遊戲的藤原野悠看了一眼:“我們社長只是臨時出了費用,等到破案完了,自然是還要補上去。”

韋純板著手指似乎數著什麼,然後才說道:“那剩下也挺多的。”

“你想多了,你們的入社費還得交呢,還有各種的費用,恐懼這些錢還不夠湊數呢。”藤原野悠突然說道。

“啥?屌。你們這是什麼組織啊?這麼坑錢?”韋純嘀咕道。

“正規組織。”

。。。。。。

以蘇被他們突如其來的響聲有點無奈吵醒了,思緒也開始有點飄忽了,由於暈飛機,腦海一陣天翻地轉,只是感覺肚子裡面有什麼在翻湧著。

以蘇也每曾想到自己會暈飛機,也可能是自己在飛機胡思亂想的那些最近發生詭異的案件!

尤其是X墮落者!

經過了日本這一躺,讓以蘇更加確信了X墮落者的存在,從杭城的張葉到日本的野田鳩天,再最後到被謀殺的高遠,這一切系列案件的背後似乎在訴說著一個神秘離奇的組織,只不過我們依然找不到它的存在的蹤跡而已。

這對於以蘇來說,就像是一塊壓在心頭的懸石,怎麼,也無法脫去掉。越是想下去,心頭似乎有什麼在牽扯著自己的內心,無法靈動,包括浮現那些曾見到過而死去的面孔,現在想來還是有點有點瘮人。

就似乎自己的內心居住著一個魔鬼一樣,當你越是接觸恐懼黑暗,它就越有活動生動,當你凝望著深淵,深淵也在凝望著你一樣!

。。。。。。

一陣慣性力後仰使得以蘇不得仰著臥椅靠著,緊接著就是窗外映入了一襲空曠的機場跑道,飛機緩緩駛過空地,看樣子應該是到了首爾。

“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裡呀?”還沒下飛機,韋純已經開始嘀咕道了。

“本次名偵探大賽主辦方有居所提供,為我們提供生活飲食,這個不用擔憂。”背後的蘇媚說道。

“這麼狗好?”韋純有點不敢相信,但更多的是激動無奈。

。。。。。。

等飛機停穩後,大家才陸續下飛機。

剛一下飛機,以蘇突然感覺自己的腸胃裡似乎有什麼準備快要湧出來了,直接顧不了這麼多直接跑向廁所。

“嘔”

一大早上吃得雞蛋麵包還沒來得及消化,直接給吐到了馬桶裡面。

以蘇嘔完後,身體似乎感覺舒服多了,然後從褲兜裡拿出了紙巾擦了擦嘴巴,最後把嘔吐物沖掉後才離開。

韋純在門口等著,有點無奈說道:“唉,這孩子,你說是不是那個姓櫻的娘們給你說了一下不該說的什麼話了,讓你激動成這樣?”

韋純正說著,從揹包掏出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以蘇。

以蘇邊開著水洗把臉,邊接過來礦泉水洗把嘴,然後喝了幾口。

說到櫻雪景,以蘇不得已想起了櫻雪景最後和自己說得話,現在想來,真的感覺話裡有話,一種說不出的詭異神秘,就像似乎櫻雪景早知道了X墮落者的存在。

“你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大體來講,櫻雪景對於以蘇來說,就像是一個詭秘的存在,她或許真的有什麼東西瞞著我,只不過我們還沒有任何的發現而已。

洗臉完後,以蘇突然注意到了對面鏡子的自己,額頭上的劉海沾滿了水分,有時滴下來幾滴,正似乎是沾滿了一絲血液,給人一種陌生的感覺。尤其是自己的眼睛,眼睛裡似乎透著一種違和而又陌生的氣氛,以蘇開始有點記不清自己了。。。。。。

。。。。。。

“你是誰?”以蘇內心似乎有一種疑惑的感覺,望著眼前那個陌生的自己,一個鏡子似乎在扭動的自己,以蘇不禁問道。

那面鏡子似乎有點翻轉曲動,然後面部猙獰了起來,似乎在喪心病狂笑著。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就是以蘇!”

以蘇?

我是以蘇?

以蘇有點開始不敢相信那個自己了。。。。。。

一陣頭暈,以蘇身體重心有點失衡,雙手扶著洗涮臺,有點驚恐道:“不,不,你不是以蘇,我才是以蘇!”

。。。。。。

“哎,以蘇,你沒事吧?”

以蘇迷糊睜開眼睛,望著了韋純的面孔,似乎一種驀然的面孔。

“你是誰?”

“哎呀,你這傻孩子,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暈個飛機都把你腦子給暈沒了。”韋純問道。

以蘇擺了擺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從詭異的幻想中回到現實,才發現面前的這個人正是韋純。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