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人格10(1 / 1)
“任何的真相,都必須要進行破案,才能找到兇手究竟是誰!”藤原野悠解釋道。
“沒錯,既然這三起案件都與本次的偵探大賽有關,那麼必然有可能是背後的人在搞鬼!”蘇媚說道著。
“你是說,兇手這可能與本次的偵探大賽有關?”韋純有點不解道。
“嗯,本人是這樣認為的,至於其他的線索,還必須得查下去才有可能找得到,目前最關鍵的就是找到殺人兇手的連環殺人的規律。”藤原野悠說道。
蘇媚按著電腦查著資料,然後說道:“這三起案件死者的被切的傷口都是乾淨利落,看樣子應該是同一個人所為,所以,這是起連環殺人的案件。”
“那怎麼查啊?用那個。。。。。。什麼羅卡。。。。。什麼交換原理?”
“羅卡德物質交換原理!”藤原野悠補充道:“的確,兇手在作案時候必然會無形留下了一點的東西,這些東西其中必然有一些是相同的,我們可以根據此來找到殺人兇手,甚至預測下一次的作案時間和作案動機,但這個演算法的工程花費的時間太大的,憑我們三個人的根據沒有可能找出那一個相同的物質點,所以我們還得要找到規律。”
“嗯,我總結一下,目前最有可能成為兇手的作案規律也就是被害人各自被砍去的部位,頭顱,手,腿。”蘇媚說道。
“我這裡有一點疑點啊,為什麼兇手會砍去每一個被害人不同的部位,而且在金智正的案件內,為什麼看去頭顱,又為什麼看去威廉的左手臂,為什麼不能是右手臂?又為什麼砍去這個洪時遷的左腿?”韋純一連竄提出了一大堆的問題。
“這一些當然是我們想要了解的啊,我們知道了就會知道了作案規律啊,還用問你!”蘇媚鄙視衝韋純喊道。
“。。。。。。”
“不急,我們先回去別墅,然後再慢慢想。”藤原野悠建議道。
“那河底裡的東西呢?我們不撈了?”韋純說道。
“警方會撈取的,警察不會傻乎乎連這點都不會發現,現在有監控,我剛才只是害怕兇手會趁亂抹滅證據。”藤原野悠望著對面漆黑的河底說道。
首爾警局內
“噠噠噠”
林曦走進去以蘇的禁閉室,只見以蘇坐在椅子上嘴裡嘀咕著什麼!
“怎麼了?”以蘇見林曦進來,不解問道。
“今晚死了一個人!”
“哦?”
“你不感覺到意外?”
以蘇搖了搖頭,語氣有點調侃道:“意料之外也是正常,你們都抓錯人了,兇手自然會在外邊逍遙法外!”
“你想出去?”林曦見以蘇眼神裡有點閃光。
“我只是不想讓更多的人死於黑暗歹徒的手裡!”
“你那句只不過是廢話,當你以後長大之後,你會明白,你所作的一切只不過是徒勞!”林曦有點嘲諷道。
“那你又怎麼成為了犯罪心理專家?”
“我也不想,我爸是刑警,我自然要傳承他的意願!”
“嘖!那你有點挺慘的!”
“我勸你早點退出這一行吧,再這樣下去,你心裡的黑暗人格也會滋養不斷,成為禍害社會的一員!”林曦有點勸解道。
“呵呵,那等我真正殺了人之後,你再來勸解道吧。”
“等你殺了人後,你來不及後悔了!”林曦語氣有點嚴肅道。
的確,以蘇自己從來沒有察覺到自己背後還有這麼一個恐怖的黑暗人格,以前,自己總是鬧著想要成為一名偵探,維護一方,現在想來,總是感覺有點痴人說笑吧。
以蘇自己都不知道這麼一個黑暗人格的存在,假如自己那一天無意識殺人了之後,本格的自己是否會去自首呢?
我沒有想過,我也不敢去想,但至少,我會盡量不要讓這種事情發生!
“我要看今天死者的資料!”以蘇拐開話題說道。
“你是嫌疑人,根本不可能去碰到過這一些,但我可以給你!”林曦有點神秘說道。
說著,林曦把今天的案件和之前的金智正、威廉的案件所有的資訊放在以蘇面前。
“為什麼要給我?”以蘇不解道。
“呵呵,你不是說你有黑暗人格嗎?我就想知道,你這個黑暗人格有多厲害?”
以蘇根本沒有聽懂林曦的意思,也沒有理會她了,林曦走出去之後,以蘇翻動了起來三起案件的資料。
別墅內
“第一起案件,死者金智正,1994年出生,死亡時間發生在7月26號早上10點半左右,案發地點在居民區小巷盡頭的破舊院子內,死者丟失的是一個頭顱,第二起案件,死者威廉,1989年出生,死亡時間是在7月29號凌晨三點半左右,案發地點是在別墅的灌木叢內,死者丟失的是左手臂,第三起案件,死者洪時遷,1996年出生,死亡時間也就是今天7月30晚上9點左右,案發地點是在仁信街旁的河道內,死者丟失的是左腿。”蘇媚總結道。
“哎,這他媽的的究竟有什麼聯絡啊?”韋純推了推對面的藤原野悠說道:“時間縮短了一大半了?下一次就在半夜裡面嗎?”
藤原野悠搖了搖頭,表示不大清楚,對於連環殺人兇手這種詭異的殺人順序也搞不清什麼規律。
首先要搞清楚的就是兇手要死者的各自部首幹什麼,這究竟是幹什麼用的!
兇手會不會下次就是要割去死者的右手臂,右腿了呢?
但,這一些問題都沒有辦法去解答,所有的資訊都沒有任何的頭緒!
韋純脫下了自己身上的一些道家小玩意,然後躺在床上嘀咕道著:“這兇手是真的是有病吧,殺個人還這麼複雜!”
蘇媚有點鄙視著韋純,看著韋純從身上掏出了詭異的小玩意器物,簡直就是不務正業,不自主罵道:“以蘇還在警局裡面,你還有這種心思去睡覺啊?”
“哎呀,什麼睡覺啊,這是養精蓄銳,做個好夢,或許說不得金智正他們啊,就給我託一個夢過來,告訴我兇手是說的啦。”韋純有點懶散道,嘴裡還不時嘀咕道:“到時候,老蘇出來了,一千萬也到手了。”
“嘖”一聲,蘇媚的思考的心情完全給韋純這小子搞沒了,順手抓起了韋純從身上脫下的一本破舊的道家小本扔了過去:“就你?做夢嗎?”
“哎呀。”韋純被書砸了反應過來,立即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那本道家書本,嘀咕道:“你是不是有病啊?幹嘛要糟蹋我的書本啊?”
那一本道家書本名字叫做《陰陽五行風水》,是他爺爺留下來的,雖然很破舊,一直沒有丟掉。
陰陽五行風水?
韋純嘀咕道著書本的名字,開始回憶起來了書中的一些內容,但沒有多想下去,把書本放好後無賴躺了下去。
蘇媚也拿他沒有辦法!也是自己思考著其中的規律。
“五行?”
突然,韋純似乎發了瘋一樣砰了起來,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忘懷!
“你是不是被砸瘋了啊?”蘇媚不滿喊道。
“哈哈哈,我找到兇手的殺人規律了!”韋純沒有理蘇媚,大聲喊道。
“啥?你是不是說夢話了啊?”蘇媚有點疑惑看著韋純,就連對面的藤原野悠也望了過來。
“嘖!”韋純有點炫耀道:“不急不急,就你們這種智商,讓吾來教爾等。”
韋純立即湊到了藤原野悠面前,開始有點擺弄道:“首先,你們知道五行不?”
“有屁快放!”
“。。。。。。”
“先看第一起案件,金智正,死亡時間是在上午的十點半,你知道十點半是什麼意思嗎?”
藤原野悠和蘇媚一直對五行沒有任何的研究,自然沒有懂這些,搖了搖頭示意說下去。
“哎呀,怪不好意思的。”韋純說道:“十點半是巳時,五行屬火。”
“然後呢?”
“。。。。。。”
韋純見他們一臉看著傻逼的目光,顯得有點尷尬,但也繼續說了下去:“金智正案發地點靠湖邊上,水克火,風水為火屬性,第二起案件威廉,死亡時間是三點半,三點半是寅時,五行屬木,案發地點靠灌木林,五行屬木,第三起案件洪時遷,死亡時間是下午九點左右,為戌時,五行屬水,而案發地點為河邊,五行屬水。”
“你是說,這三起案件是按照五行的屬性來殺人的?”藤原野悠說道。
“正是,而且死者的五行八字也符合這種五行屬性!”
“金智正1994年出生,甲戊年生山頭火命,威廉1989年出生,己巳年生大林木命,洪時遷1996年出生,丙子年生澗下水命。”
“這也能對的上?”蘇媚有點驚訝說道。
“那死者丟失的部位呢?”藤原野悠急促問道。
“唉,不急,按照五行相生相剋表,五行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從五行表中可以看出來五行順序是依次火木水金土。”
“假如再形象一點,可以把五行表對應著一個人,那麼火就是對應著人的頭顱,木對應人的左手臂,水對應著人的左腿,金對應著人的右腿,土對應著人的右手臂!”
“那麼,照這種規律下去,下一個死者是應該和金屬性相關的人,而且還是丟失的是一個右腿?”藤原野悠疑惑問道。
“哈哈正是。”韋純有點炫耀道:“天不生我韋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