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人格12(1 / 1)
藤原野悠有禮貌回了一個微笑,權安之然後離開了。
“我感覺這個權安之真的很有問題耶。”韋純喊道。
“你就看不起別人有錢!”
“。。。。。。”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之後,警察過來調查情況了,由於韋純藤原野悠他們和昨晚的死者洪時遷沒有任何的交集,警方的詢問也沒有任何的過問,這也讓蘇媚有大把時間來關注警方對死者詢問的內容了。
過了中午12點後,所有的警察都離開了,這次的詢問中也讓藤原野悠他們有所收穫。
“昨晚,洪時遷是出去喝酒了,洪時遷的經濟條件不好,估計他也是想借本次偵探大賽來獲取獎金的,所以洪時遷是在街上的一個小店內買了幾瓶普通的酒來到仁信街的附近喝了起來,在此期間應該沒有和任何的人有所聯絡。”蘇媚解釋道:“此外,洪時遷沒有任何的隊友,沒有任何的組織,他是一個人來參加這次的比賽的,所以,對於他的蹤跡沒有任何的線索。”
“這麼說,也就是沒有找到任何的嫌疑人?”藤原野悠推測道。
“嗯的確!”蘇媚補充道:“不過,在仁信街旁的河底裡的確是發現了一個盒子,裡面裝滿了石頭,盒子上還連線著一根鐵絲,和掛住在洪時遷的鐵絲是同一根的,上面有划動的痕跡!”
“划動的痕跡?”
“這說明,兇手應該就是想讓洪時遷的屍體在仁信街附近浮起來。”
“這麼玄乎嗎?”韋純有點驚愕道。
“這一點的確是有可能的,屍體上有浮力,再加上石頭的重力,在一定精確的預算下,兩者應該可以相互抵消的,從而浮在水中,兇手划動鐵絲,讓鐵絲有所斷裂,之後隨著浮力的作用,讓死者在仁信街斷開,讓屍體浮起來,從而達到移屍的效果。”藤原野悠解釋道。
“仁信街?那兇手為什麼要在仁信街浮起洪時遷的屍體呢?”韋純疑惑說道。
“這有什麼關係?或許不在兇手的預算下,導致鐵絲斷了呢?”蘇媚衝韋純反駁喊道。
“。。。。。。”
藤原野悠思慮了一下,繼續說道:“或許,真的有其他目的?”
“可是有什麼目的啊?”
“這個可以不用管吧,既然我們想到了兇手的作案規律,我想在下一次捉到兇手的時候,或許可以找到真相。”蘇媚說道。
藤原野悠這才拋開這個問題,然後不自覺看了下手錶,12:32分,距離兇手下一次可能案發的時間還不到四小時了,得立即做好準備。
“Alxa,你繼續盯著那兩個可能被案發的人,小韋,你準備一下,我們去可能案發的現場!”
“好的”
。。。。。。
首爾警察局
“局長,我想這三起案件可以合併調查。”開完分析會後,一個警員說道。
“的確,這三起案件中的手法雖然不一樣,但他們都分別別割去了頭顱,左手臂,左腿,在切割分屍的過程中,他們屍體上的切割手法明顯是一樣的,應該是同一個兇手所為。”另一個警員也立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一點,我有想過,但一般連環殺人兇手應該都有他們固定的殺人規律,可這三起案件除了了那個被兇手丟失的屍體部位外,完全找不到什麼聯絡啊。”一位似乎警察高層的人員說道。
對面的局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向著對面的林曦說道:“林曦,你的想法如何?”
林曦沒有逃開這個問題,而是用她平常的那種高傲的姿態語氣回答道:“我想,這三起案件的確是同一個兇手所為沒有錯,至於調查的方向,我們的確是沒有找到,但兇手是不會等我們的,他必然會殺害下一個受害者,以蘇昨晚告訴我們可能作案的時間和作案地點了,我們何不必去碰碰運氣。”
“你是說昨晚那個以蘇另一個人格說的話?”局長問道。
“是的!”
“他黑化後的人格這也能相信嗎?”一個異同的聲音說出來。
林曦沒有直言避諱:“不試試,又怎麼知道,跟何況,我相信他的人格!”
“好,那既然如此,就去這個鋼鐵廠找一下!”
。。。。。。
“噠噠噠”
審訊室外邊響起了一陣高跟鞋的踏板聲。
以蘇眼神有點懶散把頭抬了起來,望了一眼對面的門口。
門口很快開啟了,林曦走了進來。
“呵呵,又是你啊?說真的,你的高跟鞋真的有點刺耳!”以蘇有點嘲諷道。
林曦看了看以蘇眼前的桌子,擺滿了一大堆的資料,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很好奇,昨晚你是怎麼推出來的兇手下一次殺人的時間與地點!”
以蘇有點苦笑道:“呃,那個不是我,我現在也在分析,我也真是真的找不到這個規律!”
林曦把目光焦距在了以蘇的桌面上,上面真的鋪滿了一些筆記痕跡的東西,看來以蘇也是一直在尋找這其中的殺人規律。
“要不我給你叫一下我的朋友,說不定我的朋友會解。”以蘇衝林曦說道。
說真的,現在以蘇也就只能指望外面的藤原野悠,蘇媚和韋純了,尤其是韋純,我感覺這其中的殺人規律或多或少會與五行八卦之類的東西有關,以蘇以前看過一點,知不多都忘了,而且都不會使用。
林曦似乎有點高傲:“你以為我不會自己找嗎?”
“呃,那你挺自信的!”
藤原野悠和韋純來到了那廢棄的鋼鐵製造廠,這裡比較荒廢,應該沒什麼人來過,潛伏起來應該很難發現,不過這裡比較大,如果兇手藏起來還真的有點難找。
藤原野悠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2點54分,藤原野悠摁著對話機向幾公里開外的蘇媚說道:“那兩個可能被害人還在嗎?”
蘇媚把目光放在眼前的電腦前,然後說道:“嗯,新加坡人在外距離鋼鐵廠差不多四公里的一個咖啡廳裡面,而那個美國人就在別墅房間裡面,由於房間沒有監控,沒有找到他的身影,但從監控上來看,他今早一直沒有離開,應該在別墅裡面。”
“嘖!是不是我們還早了,還是兇手另選吉日啊?”韋純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說道,現在這麼大熱天,誰想一直頂著烈陽在外面啊?
“那也只能說明你的推理有問題。”蘇媚喊道。
“嘖,我是誰啊?天不生我韋純啊!怎麼會錯誤?”韋純反駁喊道。
藤原野悠沒有理他們的對話,只是簡單勸他們安靜下來。
。。。。。。
又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依舊沒有什麼動靜。
韋純有點不耐煩道:“怎麼樣了,那兩個人還在監控裡面嗎?”
“是的,我這裡依舊可以看到新加坡人蔡井然的身影,似乎在向路人詢問一些記錄,那個美國人吉姆依舊沒有離開過房間!”
“草,這兇手是不是忘記殺人了?”韋純嘀咕起來。
“噓!”藤原野悠似乎注意到了對面一些情況,把韋純立即壓制住,沒讓發出聲音出來。
韋純也識歹安靜了下來,順著藤原野悠的目光往前看去。
只見對面幾百米開外的草叢裡面有些騷動,然後開進來了幾輛警車。
“警察怎麼來了?”韋純小聲嘀咕道。
“裡面有人死了,有人報警了嗎?”蘇媚有點疑惑問道。
藤原野悠搖了搖頭,問道:“蔡井然和吉姆還在你的監控範圍嗎?”
“還在!”
藤原野悠分析了一下前面幾個警察的行動行為,看起來有些懶散,然後分析道:“他們應該沒有接到報警的訊息!如果有人死了,他們應該會採取行動,而不是這樣子!”
“那他們怎麼會來到這裡啊?”韋純問道。
“人家又不是傻!你能想到,別人就想不到?”蘇媚開罵道。
“。。。。。。”
大約又過了十幾分鍾後,對面那些警察似乎接到了上級的命令,然後離開了!
“啥,這就走了?難道案發不在這裡,在其他地方?他們離開就是為了去那裡?”韋純疑惑問道。
“不像,他們離開的方式沒有很急促,應該是他們放棄了!”藤原野悠說道。
“就這樣放棄了?那我們要不要走啊?”韋純問道。
“那兩個可能案發的人還在嗎?”藤原野悠問道。
“還在!”
“真的是奇了怪了,難道沒有被害人嗎?”韋純問道。
藤原野悠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把剛才所有的重複點都回想了一遍。
新加坡人蔡井然在監控下面!
唯一看不到的也就是美國吉姆人?
但可以證明美國人吉姆一直在房間裡面,可以假如不在呢?
假如不在,這又是怎麼逃開監控的?
藤原野悠嘆了一聲,不會吧,不能被眼睛的景象所迷惑。
假如真的不在房間裡面呢?
想到這,藤原野悠立即對蘇媚說道:“找個機會溜進去那個美國人吉姆的房間,確認他是否就在房間裡面!”
蘇媚似乎覺悟到什麼,沒有問下去,直接走出了房間。
“什麼情況?”韋純還沒有反應過來。
而藤原沒有回答,只是淡淡摸進去鋼鐵工廠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