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人格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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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蘇已經有出過門的痕跡,監控上是可以證明的,這一點是互容置疑的,這就說明了自己也有了作案時間。還有現場上的一個葡萄酒玻璃酒瓶上有自己的指紋痕跡,而且自己在案發的第二天上手上也是嗅到了葡萄酒的味道,這也說明了自己也曾去過案發現場,碰過那個葡萄酒酒瓶。

可這究竟自己為什麼不記得了呢?

以蘇一直擁有一種理性的思維,他根本不可能去做這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就算自己去做了,自己的內心也是不會安良的,永遠不會忘記,可自己怎麼就會一點都不記得了呢?

以蘇嘆了一聲,然後目盯著對面警察的一切行為,似乎想從對面中徒勞找到一些答案。自己明明在凌晨三點半的時候有看過一次的時間,那次難道是我做夢了?又或者是我做夢殺人了?

做夢殺人?

夢遊?

不對呀,就算我有夢遊症,以前早已經發現了,我在學校住宿這麼多年,同學們應該早已經發現了,否則自己是根本沒有去住宿的機會了。

所以也就是說我不是夢遊殺人的?

可那是什麼?

明明能有可能去做的事情,我卻偏偏忘記了。

……

林曦觀察了一會兒螢幕,然後對照著手頭的資料看起來,沉默了一會兒向警察高層問道:“你們說這個以蘇在案發時間內有出去過的可能,但他卻是記不起來了?”

“嗯,的確,這是嫌疑人以蘇他自己說的,但沒有任何的證據,我懷疑他在撒謊。”

林曦瞥了一眼那個警察高層,有點鄙視道:“從剛才的行為來看,以蘇他沒有撒謊的跡象,也就是說,排除他會反觀察撒謊外,他說得全都是真話,不過,有一點讓我十分可疑!”

“什麼可疑?”

林曦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就是他的心智了,你們得到的資料上說,以蘇才19歲,但眼前這個人的行為,完全不像是一個19歲的人。”

林曦把目光盯在了螢幕上的那個沉著冷靜的少年,目光炯炯有神著盯著遠方,沉思了一會兒繼續說道:“除非他經歷過一些大起大落的事情,才磨鍊出如此冷靜的心態。”

“的確啊,這小子沉著得讓人有點可怕,剛才我們繞著問題提問,他居然不慌不忙全部回答了,有時還會抓住一些漏點反駁我們。”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林曦好奇望著眼前那個沉著的少年,目光已經有些想法了。

“安排一下,我要當面見見他。”

以蘇突然注意到了對面門口突然開門了,進來的是一位穿著粉色風衣的女子,整體感官都很好,只不過她穿的高跟鞋,走起路來“噠噠噠”聲,讓人感覺有點刺耳。

以蘇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直到林曦坐在對面位置上才懶散問道:“剛才不都已經說了嘛?怎麼還要回答什麼問題。”

林曦揚揚嘴,微笑了一下:“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身體上的秘密?”

“秘密?小姐,難道你看過我身體?”以蘇有點賴臉道。

“我說的是昨晚,你明明出現在監控之下走出了大門,而你卻完全不記得了?”林曦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以蘇也沒有一直無賴下去,有點好奇盯著林曦那個有些清純的眸子問道:“為什麼?”

“在這之前,你必須回答我幾個問題。”

以蘇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好,你說!”

“我想知道”

名偵探大賽主辦方提供的別墅內

面對有些突如其來的吉姆的隊友,蘇媚沒有立即慌亂起來,而是更多的冷靜。

蘇媚很明白,面對一件困難面前,冷靜自然是最好的老師。

那個美國人用著英文問道:“你進入我們的房間幹嘛?”

蘇媚擺了擺微笑,有點嫵媚呵笑道:“定時打掃衛生!”

那個美國人畢竟也是具有一定的觀察能力,相對於蘇媚,具有比較好的反偵查能力。

美國人瞥了一眼蘇媚手中的兩杯酒杯,有點疑惑問道:“為什麼你拿著酒杯,你的打掃衛生工具呢?”

這下對於蘇媚來說可能不要掩飾下去了,哪裡有人帶著端著酒杯來打掃衛生?

但蘇媚卻絲毫不亂,把手中端著的酒杯放在走道上的一個吧檯上,然後扯了扯頭髮,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我來偷取你們的調查報告,怎麼了,有問題?”

蘇媚瞪著雙眼,一臉殺氣直接把美國人逼退了幾步,沉默幾秒過來,美國人才反應過來,有點抖顫說道:“你是本次偵探大賽的成員?”

蘇媚呵笑了一下,頭也沒有理直接轉身離開了。

身後直傳來了美國人幾句告誡的話語:“你等著瞧。。。。。。”

藤原野悠雖然和蘇媚相隔幾公里,但很快推測到了蘇媚的處境。雖然蘇媚的話語沒有說完,但藤原野悠也瞭解了大致的資訊。

吉姆根本就不在別墅裡面!

唯一的可能就是,兇手已經開始動手了,眼前那個躺著的人正是吉姆!

韋純在黑暗中望著前方的一具似乎屍體的人影兒,不禁嚥了一口乾口水,然後有點膽怯問道:“那個人,就是吉姆的屍體嗎?”

藤原野悠沒有說話,拉起手電靠著對面不遠處的屍體走過去,一步一步走上前去,不時還四處把環境觀察了一下,生怕兇手就在附近,否則連跑都跑不掉!

而韋純有點心驚膽戰尾隨著藤原野悠身後,目光全部盯在了前面的屍體上。

隨著越來越靠近了,眼前的那一個屍體樣的背影很快暴露在了燈光下面,看起來越來越像是一個剛死去不久上屍體!

“有血!”韋純注意到了前面一些還未乾跡的血紅色液體,看起來真的極像了血液。

不,不是極像,而正是鮮紅色的血液!還沒有乾涸凝固!

藤原野悠立即順著目光望去,只見這些血液正是從前面的那具屍體流出來的,由此而來,藤原野悠越加證明了前面,那就是一具剛死去不久的屍體!

那麼,就是大概可以印證了一點,兇手或許已經殺人了!

前面那個人,正是吉姆!

藤原野悠沉寂了一下心情,為了驗證心裡的猜想,加快了步伐,來到了屍體面前,把手電照在那具屍體上!

吉姆?

正是吉姆!

吉姆的脖子上被割開了,鮮紅色的血液正是從脖子上噴灑了一地,滿地的血液還沒有完全凝固,看樣子應該死去了不久,死者吉姆的眼瞳掙得大大的,看樣子死去的時候十分痛苦。

藤原野悠立即注意到了死者的右腿,果然,和韋純推測的一樣,死者吉姆丟失了一個右腿,看樣子是活生生被砍下來的,完全是符合韋純的推理!

身後的韋純跟著上來,盯著吉姆的屍體看了幾眼,就有點忍不住吐了出來,雖然韋純對於屍體的觀察早有準備,但死者的屍體死的太殘酷猙獰了,完全是另一個黑暗的恐懼啊!

照這樣子看下去,也難免心生恐懼詭異畸形的心理啊!

現在韋純也許明白了以蘇為什麼會有黑暗人格了,肯定是以蘇那小子真的面對了太多的恐懼了,又沒有辦法發洩啊!

藤原野悠立即對死者檢查了起來,但可惜藤原野悠不是專業的法醫,沒有辦法對死者的死亡時間做出具體的推測,只是簡單檢查了一遍死者的身體衣物。

韋純忍了幾秒後,也完全適應了過來,緊隨著從身後的布袋子裡掏出了三根檀香,並點了起來,擺在了死者的天靈蓋上,有點虔誠嘀咕著幾句聽不懂的道家法語。

。。。。。。

不知道什麼時候,身後傳來了“嘣”的一聲,似乎把所有的寂靜打滅了!

藤原野悠和韋純立即把目光轉到身後,只覺有點刺眼,那是陽光和手電照過來的刺眼!

藤原野悠眯著眼睛,很快反應了過來,一眼就認出來了對面進來的是三四個人。

而且,他們還是警察!

“別動,別動!”

警察進來後順勢自覺掏出了手槍,把藤原野悠他們制止了下來。

韋純有點識抬舉著把雙手舉了起來,並依稀解釋道了幾句:“警察哥哥,我們是無辜的,我路過而已。”

也不知道警察還是聽不懂中文,還是不想聽解釋,他們沒有任何的回答。

藤原野悠也乖巧著舉起手來,沒有說話,因為這個時候,越說話越是解釋不清楚,現在一具屍體就在眼前,在這荒山野嶺出現了兩個人,自然也是不正常的了!

很快,警方把藤原野悠和韋純帶走去警局了,隨後也對現場進行了一個詳細的檢查和勘測。

首爾警局

一個警察正有點急促,踏著飛快的步伐走進來,向著局長的辦公室走去,隨後連門都沒有敲,直接慌張走入了辦公室,嘴裡嘀咕叫著,把似乎比較重要的事情急促喊了出來:“局長,不好了,出命案了!”

“命案,哪裡?”局長聽到命案之後,立即停止了手中的工作。

“東區的鋼鐵製造廠!”

“製造廠?”局長疑惑了一下,然後繼續問道:“也就是以蘇說的那個鋼鐵製造廠?”

“沒錯,就是那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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