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人格1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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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個人是不是就是兇手啊?”韋純聽完後立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藤原野悠在對面依著下巴沉默著,沒有回答。

因為對於這一件事情,藤原野悠還沒有詳細的頭緒。

假如是兇手的話,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又是怎麼知道我們就在案發現場?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這一切都似乎無法而知,又或者極像了一個陷阱,等著我們往下跳。

“是兇手也得找證據啊!”蘇媚喊道著。

“嘖,那你進來幹嘛啊,現在好了,我們全都在裡面了。”

“我不進來,你怎麼會知道任何詳細的資訊呀!”

“。。。。。。”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呀,兇手很快就會下一次殺人了呀!”

“距離下一次案發時間還有多久?”

“哎呀,這個土行有四個時辰屬性,丑時,辰時,未時,戌時,丑時時凌晨一點到三點,辰時是早上七點到九點,未時是下午一點到三點,戌時是晚上七點到九點,很多時間啦!”

藤原野悠冷靜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八點左右,在今天最後的戌時之間,只要過了戌時之後,便會到第二天的丑時就會有作案。

“不急,連環殺人兇手在作案後會有一段的冷卻期,想必他應該不會在最後的一個時間段裡殺人的!”蘇媚說道。

美國聯調局(FBI)對連環殺手(serialkillers)的定義是:謀殺至少3個人,並在作案期間存在\"冷卻期\",與短時間內,在同一地點展開大屠殺的大規模殺手(massmurderers),又或四處逞兇殺人的瘋狂殺手(spreekillers)有別。所謂\"冷卻期\",就是指兩宗謀殺間隔的那段時間,連環殺手這段喘息的時間長短不一,短的可為1、2天甚至是幾個小時的,長的有1個月甚至數月,通常連環殺手透過一次\"謀殺體驗\"使自己興奮情緒達至一個高峰後,需要一段時間平靜下來,回味並總結這段亢奮經歷,改良行兇方法。

“嘖,瞧你說的,你又怎麼知道這冷卻期有多長呢?”

“那你急也沒有用啊!”

“。。。。。。”

“小韋,你能推出來下一次的作案地點嗎?”藤原野悠不慌不忙說道。

“土屬性的地方有很多啊,比如沙場泥溝沼澤啊,再寬一點的,可以直接把死者埋入地下,這也是屬於土屬性的範疇呀!”韋純急促說道。

“你說這不是廢話嗎?”蘇媚有點不滿道。

“草!”

“那土屬性的年份呢?”

“1990年庚午土馬年,1991年辛未土羊年,1998年戌寅土虎年,1999年已卯土兔年

最近的,就只有這些了。”韋純嘀咕道。

“我進來查過了,在本次偵探大賽裡面的參賽隊員裡,根本沒有人符合以上的所有的年份!”蘇媚淡淡說道。

“啥,那兇手還怎麼殺人啊?”韋純不解喊道。

“你確定嗎?”藤原野悠有點疑惑道。

假如其中沒有符合的人群,那麼兇手還會不會繼續殺人嗎?

他的下一個目標究竟會是誰呢?

“不可可能啊,這五行相生相息,應該還得至少再殺一個人才能完成一個最大的可能啊。”

的確連環殺手最大的特徵,就是\"固定\",殺人動機、殺人模式以及殺害物件都不輕易改變,這是因為連環殺手的殺人行為是為了要滿足心目中一個固定的理想目標的緣故。這個目標的內容可能與一個或多個人的性以及權利,甚至生存有關,也可能純粹是一些道德文化觀念,但內容扭曲、和現實脫節,連環殺手如同一般的罪犯,他們也千方百計為自己的行為解釋,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要再重現一次心中的目標,殺人模式也幾乎都固定,不易改變。

根據學者海倫摩裡森(HelenMorrison)的研究,證實並沒有任何連環殺手皆共通的心理背景,一個人發展成連環殺手,重要關鍵可能是文化教育、社會、家庭、經濟、宗教信仰等背景,也可能是基於人類情感發展的障礙導致認知與現實脫節,並且浸醉於夢想而不能自控。

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假如韋純推理的一切都是正確的,那麼這個連環殺人兇手可能是因為一些宗教信仰的事件來謀殺,那麼他也會必然會完成五行的殺人方式以獲得滿足,所以,他最後的殺人目標和方式都是與土屬性有關的,也就是說,兇手必然會進行一次殺人。

根據基於作案動機將殺手分類的霍姆斯型別學(Holmestypology),連環殺手可分為殺人過程迅速的\"著重行為型\"和殺人過程很慢的\"著重過程型\"。對前者來說,殺人只是一個行為,後者殺人則是因為他們認為除掉某一特定群體是自己的使命。

那麼,兇手的下一個目標究竟會是誰呢?

藤原野悠不解疑惑想了下去,假如我們認為兇手的目標群不在這個偵探大賽裡面呢,而是在其他的一個目標群,而且這個目標群包含偵探大賽的目標群呢?

可是現在問題又來了,連環殺人兇手的最大特徵就是“固定”,兇手必然有自己的一個固定殺人群體。

那麼,這個群體又會是什麼?

“你們說,兇手會不會是一箇中國人?”韋純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的確,藤原野悠之前也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兇手對五行這麼熟悉,他必然會接觸到一些中國風水道教文化,但也不一定是中國人。

“你就不給他是外國人學了風水五行嗎?”蘇媚反駁道。

“。。。。。。”

“既然如此,那他也必然和中國有一點聯絡吧。”韋純不滿說道。

“照本次偵探大賽就我、你、以蘇三個中國人,你這麼說,我們三個人就你會風水,那麼目前就你最大嫌疑咯。”蘇媚調侃分析道。

“。。。。。。哎。。。。。。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啊。。。。。。”

藤原野悠沒有加入他們無聊的討論當中,而是去想兇手究竟會是誰,他會有什麼特徵!

目前,就韋純所說的那樣,兇手必然精通五行,和風水有一點的聯絡。

而且,他必然還熟悉本次偵探大賽的成員,或者,有所有偵探大賽成員的資料。

資料?

偵探大賽?

“對了,我們有把我們的出生地點等資料上報給偵探大賽主辦方嗎?”藤原野悠突然喊道。

“沒有啊?我們都沒有給他們資料,幹嘛要給啊?”蘇媚不解道。

然而,更加無解的就是藤原野悠,眉頭皺成了“八”字,照這麼說,兇手究竟是怎麼知道被害人的出生年份的?

這真的就是奇了怪了!

假如不說這個,根據已查明的連環殺手大部分都是有組織型和反社會型的,他們通常智商很高,從外表根本無法判斷他們是殺人狂。連環殺手一般都是單獨行動,殺害的都是陌生人,且多是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殺人。他們作案並不是一時興起,動機也不是出於嫉妒或貪婪。

所以,或許,就算是知道了兇手就在我們身邊,我們也無法知曉。

而且連環殺手通常具有3種行為,包括\"麥克唐納症狀\"(MacDonaldtriad)--尿床、喜歡縱火和虐待動物;他們很可能來自破碎家庭、曾被虐待或被忽視;有些殺手很害羞、內向,有些雖然表面活躍外向,但實際上卻感到孤立。很多理論家認為,連環殺手動盪不安的童年可能是造成他們殺人的一個原因。

在茫茫的人海里面根本找不出一個符合的人來。

藤原野悠無奈嘆了一聲,現在想要破案的,就大概有兩個方法,第一,就是在兇手下一次殺人的時候,立即捉住兇手,這也是最後的一次機會,假如兇手真的是按照五行殺人,那麼最後一個人就是祭葬品。

但這裡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的就是,兇手的殺人規律就是什麼?

或許其中我們還沒有找到兇手更加深層次的殺人規律。

至於第二個方法嘛,那就是在茫茫人海里找,現在我們得到了資訊,連環殺人兇手必然會和本次偵探大賽有一點聯絡,而且他還會風水五行,那麼大概符合特徵的就是嫌疑人。

但這也有問題,應該線索實在是太少了,就憑這一點的線索,我們根本不足以找到兇手!

藤原野悠又無奈嘆了一聲,望著對面緊閉的大門,自己心裡總感覺自己就是在一個陷阱裡面,逃也逃不掉。

目前,就只能寄一點希望在以蘇身上了!畢竟,他還能獨自一人破解出來連環殺人兇手的殺人規律!

以蘇站了起來伸伸腰,然後做了一下伸展運動,最後也靠著椅子無奈嘆了一聲。

自己完全把所有的資料看了一遍,這其中真的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

連環殺人兇手的殺人規律始終找不出來。

現在最大可能突破的一點,就是報警的手機號了!

以蘇擺了擺手,心裡想的無非就是那個背後的自己。

現在以蘇也開始承認了,自己的確有一個雙重人格,只是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第二人格,而且還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

但以蘇他自己也是十分佩服那另一個自己,居然能找到這其中的任何的殺人規律,完全不像自己!

不像自己?

以蘇突然想到了自己下飛機在廁所的那畫面,那扭曲的自己,還有在車上那個噩夢,噩夢裡那個詭異無比的自己。

以蘇開始有點恐懼起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會有這麼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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