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演繹4(1 / 1)
那晚,就一直呆在宿舍裡面,我也沒敢帶著夏似辭出去,畢竟人多眼雜,一些口是聲非的熟人,也不大好了。
那晚也沒說什麼,夏似辭也跟我聊些家常,最近的情況,有些我也搭不上話,直接沒有理她了,尤其是談到“初戀”這個忌諱的問題。
由於夏似辭趕了一天的飛機了,我們也早早睡了,等到我睡到迷糊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陣夏似辭的叫喊聲:“以蘇,起床了!”
“啊?”
現在幾點啊?
我最近因為找了下學校的心理老師,也幫助我化解了一些第二人格的情況,所以心裡也比較睡得舒適,而最煩的就是這種睡覺的情況活生生把我給吵醒了。
外面有些亮光閃入眼裡,似乎已經天亮了,焦點逐漸焦距起來,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一張清純而又嬌嫩的面孔。
“我擦,夏似辭,你湊著我這麼近幹嘛!”
我立即跳了起來,這張就是夏似辭的臉蛋啊,雖然她站在鐵桿邊上,但依然顯得有點近,近得無比再近了。
“起床晨跑啊,睡這麼久幹嘛?”
我迷糊拿起手機看了個時間,6:37:“你這麼存心搞我的吧,現在七點都不到,要跑你自己跑去。”
“快點。”說著,突然感覺自己的被子被拉開了一大半。
“我又不認識你們學校的路,迷路怎麼辦啊?更何況,身為當代大學生,應該要嚴格自律啊。”
說著,一大堆的廢話吐了出來,我也耷拉著腦袋起了床了,是極不情願。
我是真的沒有看出來夏似辭居然這麼自律,以前大小姐逛酒吧的時候,還能這麼早起來嗎?
我刷著牙的時候,感覺牙刷有點溼,也沒太留意,等我刷起來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句:“對了,我忘帶了牙膏牙刷,今早就用你的了。”
“嘔。。。。。。”我瞬間把泡沫吐了出來,喊道:“你能不能保持一點衛生習慣啊?同人同用一個牙刷牙杯這丫的是什麼道德啊?更何況,你又是怎麼知道我的洗刷用具啊?”
“你的牙杯上不是寫著你的名字嗎?”
我看著牙杯上“以蘇”兩個字,有點無語了。
夏似辭穿著一身比較情涼的服裝,而我,卻是輕裝簡行,已經很久沒有早起過了,和第一次早起一樣,校園跑道上依舊有著匆忙的步伐,而我是實在是困,把夏似辭帶到操場後,我就坐在椅子旁上哈著氣兒,一下子打破植物種的狀態也不好受。
“你不跑嗎?”夏似辭似乎很有青春活力,跑了一圈後問道我。
我搖了搖頭:“你跑吧,跑完趕緊吃早餐。”
說到早餐,我也餓了,一大早起來,餓了一晚上了,不吃點東西補充能量怎麼行?
但吃早餐這活硬生生被夏似辭拖到了八點,等到夏似辭換完衣服後,飯堂門口已經關門了。
“咦,你們學校食堂八點就關門了嗎?”
望著前面比較清閒的走道,似乎沒有什麼人,我瞥見了對面拿著行李箱的學生走過,突然想起來了今天是國慶節,學校食堂休假一天,也就是不開飯一天。
草。。。。。。。
我也只好帶著夏似辭來到學校附近的廣場吃早餐了,一大早人不是很多,也喝上比較新鮮的豆漿。
“我們去哪啊?”吃完早餐,我拉著夏似辭來到了學校門口前的公交站。
“去見人啊。”
“男的女的?”
夏似辭似乎對這個人很好奇,尤其是性別。
這個人自然是男的,其實,我也很少交女性朋友,尤其是在校外。
這個人,說到底也是有點悲劇色彩啊,他就是跟我出生入死的死黨韋純。
韋純這個人,家和我住的不遠,在高中認識的,但他後來因為高考的事情和家裡人鬧翻了,因為韋純的志向不在讀書,而是偏喜歡老一輩的東西,尤其是關於一些中國風水文化,他和家裡人鬧翻後,就獨自一人去上了大專,不過,這小子還是有點經濟頭腦的,或者說坑人的技術不錯吧,還撈到一點錢,也在本市江灣附近買了一塊地,開個風水館,收入應該是不小的,否則,他也不會把生意搞到日本那裡去了。
從韓國回來後,就一直沒有見到他了,身為這麼重要的日子,自然是要見上一面,我兩兩人孤苦伶仃漂泊在外的,也有點安慰吧。
眼看了對面的公交過來了,我把公交卡遞給了夏似辭,自己就用了乘車碼。
在兩個不同的地區,公交卡和乘車碼或是是不連通的。
由於正值國慶放假,車裡回家的學生比較多,人流比較擠,我把夏似辭帶到了一處角落,然後用著身子為她騰出一點空間。
也由於人多,我和夏似辭的距離不過五釐米,我也突然發現和夏似辭的眼神靠著很近,這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著夏似辭了,夏似辭的眸子真的很清純,雖然以前有沾些社會的東西,但也似乎沒有被汙染,依舊純潔無暇,在初晨的陽光輕撫著她的秀髮,顯得一股清純自然的韻味。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突然我這才發現,夏似辭耳根有點暈紅,眼神有點閃爍。
“哎呀,你昨天不是很主動的嗎?怎麼今天這麼嬌羞了,我就看了幾眼而已。”我輕聲說道,害怕打攪別人。
“你這是幾眼嗎?”夏似辭低著頭,有點害羞道。
“。。。。。。”
我現在也是沒法跟夏似辭反駁下去了,就這樣呆呆持久了一會兒,人流也疏通了,我這才把身子挪開。
路上夏似辭也問了幾個無聊的問題,我敷衍過去,就已經到站了。
韋純的店鋪是在本市的繁華中心地帶,人流也比較多,一路上有些磕磕撞撞。
“你要帶我去哪啊?”旁的夏似辭問道。
“見人啊!”
“你就不能說清楚點嗎?”
“這是我的朋友,又不是你的朋友,跟你說了也不明白。”
“。。。。。。不就是朋友嗎?”
一路上吵鬧著,也很快到了韋純的店鋪。
“一陰一陽,一風一水?”夏似辭讀起前面的店鋪的招牌語。
這個我也無法說清楚,韋純這小子說是高深莫測,但我感覺像是一陣糊塗。
我進去之後,只見韋純依舊穿著那身土氣而又感覺時髦的衣卦,在前庭寫著一些符咒什麼的。
韋純見有人進來,也抬起頭看了一下,但他也怎麼沒想到是以蘇:“哎呀,老蘇,你丫的怎麼悄無聲息來了。”
韋純跳著起來,放下手中的活兒,過來抱了我一下,我也是呵呵笑了起來,作為自己的死黨,兩個月沒見也是有點激動。
“嗯?老蘇,你怎麼帶了個漂亮女生過來了?你什麼時候交了女朋友了?”韋純和以前一樣,毫不忌諱看著我身後的夏似辭說道。
“。。。。。。”
夏似辭被這麼一說,心裡有些爽快,很快跟韋純打起招呼了:“我叫夏似辭,呃是。。。。。。以蘇的女友。”說著,夏似辭往我這看一眼。
“哦,有意思,老蘇這傢伙,自從兩年前就沒拉過一個女生的手了,沒想到如今交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友,改邪歸正,學會享受了?”韋純八卦道。
夏似辭被這麼一誇,心裡樂滋不得了。
我也怕糾纏下去,難分難捨了,既然夏似辭承認是我的女朋友,我也沒有什麼藏著掖著,只不過心裡依舊有點嬌羞,或許是難受吧。
我怕韋純亂說了嘴,就盯著桌面的那一大堆符咒問道:“哎,算命的,你這是。。。。。有活兒了?”
“可不是嘛?前天有個大亨,給我來一大筆,你看這所有的東西都是他買的。”說著,韋純指著牆上的一些鬼畫符的符咒。
我雖然看不懂,但心裡又好奇,在這麼科學的年代,怎麼還有人需要這一大堆的符咒,符咒是保身驅鬼的,難道附近鬧鬼了?
我好奇問道:“這究竟是誰,這麼大的手筆啊?”
韋純給我們倒了兩杯可樂,遞給了我們,邊說道:“你知道附近的江灣廣場不?”
“江灣廣場?”我這不怎麼有印象,畢竟我不是經常在江灣這邊活動的。
“江灣廣場,又鬧鬼了啊!”韋純有點忌諱而又小聲說道。
“又?鬧鬼?”
什麼情況,這“又”字用得很輕巧啊。
“這江灣廣場吧,從建立以來,就發生了很多詭異靈異的事情,江灣廣場樓頂的四個大字,是用草書寫的,如果仔細看的話,你就會這個‘廣’字,就很像一個‘屍’字讀起來,就是江灣屍場。”
“江灣屍場?”夏似辭對於這個詞,有點好奇而又驚悚。
“對,從建立以來,江灣廣場就發生了十四起命案!而且,這些命案不是自殺,就是非人為非正常死亡。最詭異的就是,這些命案就是發生在同一個地方,所以,有人稱為江灣屍場。”韋純淡淡說道。
“詭異?”我有點不解:“或許沒有這麼玄吧?現在是科學年代。”
“哎,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相傳有一次一個跳樓者並未死亡,經過搶救活下來後,他自己說並不是他想跳,而是感到身後有個冰涼的手推了他一把,就跌下去了,但是,在監控影片裡,又跟本看不見那名男子跳樓之前,有人站在他身後啊!”
“嗯?”我陷入了一陣沉思當中,也無法分辨其中的真假,的確,現在還有一些事情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
“我記得兩年前,那裡還有一個人跳樓自殺,如今又死了一個,唉,相傳江灣廣場原址是一個本市西關的典型百家密集式住宅區和一小部分的亂葬崗,這也是江灣廣場靈異事件為什麼那麼著名的原因。最早的開發商的老總是一個腐敗分子。挪用了大半的居民拆遷專項款來建這片商業區。並僱傭地痞流氓來強佔當地居民的地產。最後居民放了大招,93年8月在建築工地放了一場大火。結果荔灣廣場這一片死了24個人。從那以後,該地段也經常發生鬧鬼事件,經常有人在午夜12點之後聽見小孩子在哭,還有老人在打麻將,女人哭聲,男人的叫喊聲,總之到個那地方的人永遠也不敢再走近去。”
韋純喝了口可樂,繼續補充道:“到第二個開發商進駐的時候,這一片只剩下了兩個住戶。其中一個住戶的兒子是個白痴,每天站在工地前說:鬼姐姐,你今天不穿紅衣服嘛?”,甚是嚇人。施工期間死過好多工人,撫卹金也被老總私吞,所以總是能看到披麻戴孝的老人在工地前抗議。直到94年大年初一,一個沒討到工錢的農民工在工地徘徊,發現開發商老總和小蜜死在工地,他當時回憶老總等人身上的各器官好像是被人活生生撕下來的,嚴格來說那個是不人是一種帶犬牙的生物,而且血濺得四處都是,十分詭異。後來第三任開發商和第四任開發商全部慘死,尤其第四任死的詭異。當時這個人十分不信邪,晚上探查工地,卻被工地的狗咬的遍體鱗傷。本來送到醫院搶救是沒事的,可偏偏那天120打了半個小時也打不通。後來據說接線員因此也被罰。從此之後那裡就整天有一個男人在喊“好痛啊!好痛啊”,而當時那個老總被狗咬死的地方就是現在的江灣廣場1樓的1021鋪面附近,據說很多人都聽到那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