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演繹6(1 / 1)
韋純喝了口可樂,繼續補充道:“到第二個開發商進駐的時候,這一片只剩下了兩個住戶。其中一個住戶的兒子是個白痴,每天站在工地前說:鬼姐姐,你今天不穿紅衣服嘛?”,甚是嚇人。施工期間死過好多工人,撫卹金也被老總私吞,所以總是能看到披麻戴孝的老人在工地前抗議。直到94年大年初一,一個沒討到工錢的農民工在工地徘徊,發現開發商老總和小蜜死在工地,他當時回憶老總等人身上的各器官好像是被人活生生撕下來的,嚴格來說那個是不人是一種帶犬牙的生物,而且血濺得四處都是,十分詭異。後來第三任開發商和第四任開發商全部慘死,尤其第四任死的詭異。當時這個人十分不信邪,晚上探查工地,卻被工地的狗咬的遍體鱗傷。本來送到醫院搶救是沒事的,可偏偏那天120打了半個小時也打不通。後來據說接線員因此也被罰。從此之後那裡就整天有一個男人在喊“好痛啊!好痛啊”,而當時那個老總被狗咬死的地方就是現在的江灣廣場1樓的1021鋪面附近,據說很多人都聽到那個聲音。”
那個聲音?
“然後呢?”夏似辭聽著有點入迷,對於這個都市傳說很是感興趣。
“後來啊,一個住持說這八個空棺材其實是為了壓住地下不好的東西,現在被挖出來,地下不好的東西全都放出來了。結果不到一個月香港老闆在大陸的老婆和小蜜及小蜜生的兩個兒子全部死於非命,但是香港老闆財迷心竅,只沉迷於這口棺材,竟然想把這個棺材走私到國外,不料事情被揭發,結果他的一個表弟和一個遠房親戚也因此入獄。他本人整個公司破產並因爆血管死於獄中。再後來啊,就一個臺灣老闆接手了這個專案,總算把江灣廣場建好了。據傳那邊是本市的龍脈所在,人流量很旺盛,從很久之前就是經商旺地。清朝時有傳說,有一位高人以‘八棺鎮邪’之術,將八具窮兇極惡的死囚屍體入棺,埋葬在八顆龍牙的位置上。原理就等於把食物掛在龍牙上,這樣龍有東西吃了,就不會再害人。”
“那個主持也就說過這麼一句話:‘陣法一成,八副棺材及裡面的屍體,一千年一萬年也不能動,動了就會把龍驚醒,輕則為禍一時,重則禍害一方。現在龍不但被驚醒了,就連掛在嘴裡的‘食物’也給搶走了,現在只是偶爾害一兩個人當作打牙祭,已經很不錯了。’”
韋純抿了一口可樂,似乎對這件事知道不少:“荔灣廣場身在地王,卻一直沒能旺起來,和這個就有很大幹系。最後一個北山寺廟的主持在元寂前,道出天機,讓南塔全部鋪面轉成賣水晶的,用來鎮著妖邪。但由於挖了8個棺材出來的緣故,現在每年那個大廈都要死八個人,據說是八個惡鬼要找替身,而從開始發生的一系列詭異的案件,都與這些有關!有傳說在直升飛機上俯視而下,荔灣廣場看上去就像一座墳墓。也有人說江灣廣場正門前的那個牌匾上寫的好像是“江灣屍場”,而我感覺,從風水上來看,江灣廣場過於高聳,犯了“孤峰煞”;
玻璃天幕和圓形廣場組成中軸線的犯了“穿心煞”,北路停車場的n那個通道在江灣廣場下穿,犯了“探頭煞”,而且不僅商場頂部像墳墓,俯瞰頂部8座高層住宅像8座棺材,現在廣場內開業的大部分都是珠寶玉器店,就是為了鎮壓廣場的邪氣,故有人傳聞為‘江灣屍場’”
“所以,這就是江灣屍場的所有來歷?”我淡淡問道。
對於這一些故事或者都市傳說,聽起來總是有一些正確的道理,但怎麼看起來,就像是人類,為了掩蓋心裡的一種對未知恐懼的好奇的心理,而來製造這麼一系列的所謂的真相。
“哎呀,你還不信啊?”韋純似乎對於這個詭異而又不知出處的傳說很堅信的樣子,說道:“今日啊,這裡仍舊是本市的著名的“跳樓聖地”,2014年甚至一男子跳樓時還砸死了逃亡17年的通緝犯,老人們都覺得這裡太邪!網上也有影片拍到江灣廣場鬧鬼。一樓那邊,甚至還有一家商鋪,半夜會有人從後門進來買東西,老闆專門叮囑不用收這些人的錢。因為他們買完東西會在回到後門,而後門通的是晚上不開門的商場。這個商鋪是商場關門以後唯一的進出口。網上也一大量的傳說關於這一點的,有一個up主,就分享了這麼一個經歷,他和女朋友在那個江灣廣場的四樓樓梯旁聊天,聽見三樓有聲音,很吵很吵,但從樓上看下去,三樓一個人都沒有,黑漆漆一片,下去看聲音又突然沒有,上來聲音又有:另一個朋友說站在四樓往下看,有一種想跳下去的感覺。他自己以前前女友在荔灣廣場某時裝店的總部工作,有一天很早過去江灣廣場盤點,到處都瀰漫著怪怪的香味,她當時並不怕,就一個人去洗手間,一路在僻靜黝黑的走廊裡孤單的行走,咯噠咯噠的高跟鞋聲音陪伴著她。那段路程是曲折的走廊,再想像一下各個店鋪都沒有開,都是黑燈瞎火的,只有走廊昏昏暗暗突然她聽見一絲絲音樂聲忽遠忽近,好像一直跟隨這她,她自己的聽啊聽,好像是個女生在唱粵劇,飄飄忽忽的,她進了洗手間,聽見滴滴答答的水聲,歌聲仍然存在,她出了洗手間在本層轉了一圈,那歌聲還是那有遠遠的飄,但當她走到一個貼這符的店門口時,歌聲停了。因為當時停了,她很留意的看了看周圍,靠近大門口有符的店,當時有陽光照進來,她也鬆了一口氣。”
歌聲?
高跟鞋的聲音?
聽起來怎麼有一股詭異的氛圍,但也說不清楚。
韋純講得很玄乎,自己心裡雖然不信鬼神這一套封建迷信的說法,但心裡還是有點驚悚,就比如看著一部恐怖片一樣。但也是,一個不信封的傳說或說法,背後必然會存在著一個漏洞百出的洞,而正想我準備深究這個漏洞在哪裡的時候,突然感覺右手有點東西捉著,輕輕觸碰過來。
媽的還真有鬼?
我猛地驚悚把手甩開,發現那隻突如其來的手腕,是來自夏似辭的左手。
“你幹嘛啊?”我有點後懼問道。
夏似辭似乎也被這個都市傳說嚇著了,但我這麼一罵,反倒有些清醒,從而反駁道:“我。。。。。。我害怕,想牽著你的手不行嗎?”
“瞧你這,一個鬼故事而已,竟讓你嚇成這個樣子。”我有點嘲諷道。
“你也不被嚇著了嗎?”夏似辭義正言辭反駁道。
“。。。。。。”
“行啦行啦,這年頭的,你們懟就不要在我店鋪懟,有失門面。”韋純這才幫我們制止住了。
說真的,我還真的對這個鬼故事感一點兒興趣,尤其是這個江灣廣場。
“以前死了多少人啊?怎麼死的?”我好奇問道。
“跳樓自殺的最多吧,大約有將近十件,前兩天那個,就是跳樓自殺的,剩下的就是不小心被電死的,二氧化碳中毒的,猝死的也有。”韋純模糊說了起來。
“這麼有趣,那我們就去看一下唄。”我饒有趣味問道。
一般來說,自己心裡的確對於未知有一種好奇心,尤其想這種鬼故事樣的都市傳說,自然想要去一探究竟。
“我也要去。”語音未落,身後的夏似辭跟著我的話語說道。
“你去幹嘛?小女孩子家家的!”
“我今年十八了,不是小孩子了。”
“。。。。。。”
“呃,這個不是我不想帶你們去啊,這個真的是個凶煞之地啊,風水真的不好。”韋純有點推遲道。
“行了,大白天的,就看一眼。”我勸說道。
最後韋純也似乎決定同意帶我們去了,臨走前,遞給了我一個符咒,遞給了夏似辭一個大香囊袋子。
“這是護身用的,可保神鬼不侵。”
“呃。”
對於鬼神這種說法,我只相信我內心的想法,那就是“世上沒有神,只有鬼。”
假如世上真的有神的話,那麼壞人還為什麼這麼多?
而說到鬼,我偏認為這是一種電磁波造成的,每個人體內就像一個磁場一樣,無時無刻散發著電磁波,而在人死的那一瞬間,腦神波有一種強烈的訊號感知,造成了一種強大的電磁場,在一定的情況下,這種電磁場就會影響到人的神經,或者是自身的電磁場,就是人們常說的“見鬼”,所以我對這一類的護身符也不是很大的相信,但既然韋純給了過來,也不好意思拒絕,直接拿著了。
“為什麼我的是香囊啊?”夏似辭很好奇問道。
“呃,你這個比較特殊,因為你陰氣比較重,這個香囊裡有我獨特的密法,可保你平安。”
“嘖!”
韋純所說的這個江灣廣場離這裡有一公里外的路程,走著也到了。
和韋純所說的一樣,這裡的人流很好,人們似乎都不像在這一帶附近活動,或許心裡還真的或多或少對這個江灣廣場有些忌憚。
“吶,你看,前面那個樓,就是江灣廣場了。”說著,韋純指著給我們看去。
我順著韋純的方向看去,嚇得我有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因為那邊的樓體上面,正是寫著“江灣屍場”四個大字。
這個“廣”字的草書和“屍”字真的太像了,要是沒有仔細看的話,讀起來真的是“江灣屍場”,而且,“江灣廣場”四個大字似乎用紅漆染成了紅色,就像是一陣鮮紅的血液的感覺,看起來,總感覺給人一種詭異怪異的氛圍,反而讓人倒吸一口冷氣。
“真的有點怪瘮人的。”夏似辭有點不自主說道。
這一帶的人比較少,來往就只看見了幾輛車走過,就是人經過,也不敢多停留半刻。
韋純也走在前面,拿著一個似乎什麼鬼的尋龍尺,帶著路在前面走著。
這江灣廣場的大樓有兩座,都連著,每一棟都有二十幾層層這麼高。
“感覺這樓有點高,廣場也不可能把商鋪搞在這麼高吧。”我有點疑惑問道。
商業也自然有一種先入為主的觀念,在一樓的自然會賺大發,把店鋪放得這麼高,誰還想花著時間上去挑選呢?
“當然不會,這樓啊,本來七八層是小吃的,八層以上就是一些套房出租或者是一些酒店房,但經過這一些詭異的案件之後啊,大都已經離開了,所以上面七層以上都是空的,而現在的店鋪只到第六層,但第六層就一間店鋪,是買水晶的。”韋純解釋道。
“一間?六樓這麼大的樓層就一間店鋪,也怪詭異的。”
進來江灣廣場外,各處都有一種很詭異的的紋飾,看起來都是很像一個符咒。
“這些啊,就是符咒的畫法,由於靈異的這一些說法啊,各層都把門前的一些玻璃牌面啊,就都貼上了一些符咒,以防鬼神。”韋純解釋道。
聽了韋純這番解釋之後,大概也明白了一些道理。
進入內層一樓,對面樓部中央被拉起了警戒線。
“那裡,就是兩天前,跳樓自殺的那個人墜落的地點。”韋純說道。
“現在怎麼還沒有解封嗎?”
“不知道,可能警方想調查什麼吧,更何況,就那塊地,解封了跟沒有一樣,這麼少人,誰還會在意那塊地啊?”
“說得也是。”
我隨後四處看了一下,這裡大都買的是水晶之類的東西,除此之外,也沒有看見其他任何銷售的東西了。
“哇,這水晶好漂亮啊?”夏似辭不知道什麼什麼趴到了一個窗臺盯著一個水晶看著。
我也過去湊了瞧了起來,看起來的確很大,還閃著一些藍色的光芒,看起來應該是一顆藍寶石之類的水晶。
“好看那你就多看一會兒,我在這裡等你。”我淡淡說道。
“。。。。。。你不應該說,我給你買嗎?”夏似辭撇過來,似乎對於我的情商很不滿。
“哎呀,你知不知道,給你買這個的人不一定是愛你的!”我狡辯道:“都是千金難買一寸光陰,時間和寶貴的,我花著時間陪你看這個,不應該是我的時間寶貴於這個水晶嗎?還給你買了,還有什麼用?”
“。。。。。。”夏似辭對於我的話語很不滿,明顯看得出來是一種狡辯,但莫名還是有一種高興的感覺。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似乎在那裡聽過,不過也沒有太多的印象了。
聲音比驕遠,但還是可以依稀聽得到:“對了,最近調查怎麼樣?”
。。。。。。。
“要儘早把這件事處理完。”
。。。。。。。
我轉頭往那個方向看去,一個熟悉的目光也注意到我這裡。
“林曦?”韋純率先注意到了,心裡發情衝著林曦喊道。
林曦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叫聲,走了過來,顯然也是有一臉的驚愕,先是瞥了一眼韋純,似乎很不屑跟韋純說話,林曦然後看了我一眼,說道:“以蘇?你怎麼也在這裡?”
“就興趣,過來看一眼。”我實話實說道。
“興趣?”
。。。。。。
身後的夏似辭突然看見林曦走了過來和我打招呼,心裡似乎有點不爽,對著韋純好奇問道情況,目光還有些怪異瞥了我一眼:“她是誰啊?”
“林曦,我和以蘇的朋友,尤其是我的朋友。”韋純似乎沒有感覺到夏似辭疑惑怪異的目光,直接說了出來。
林曦這也才注意到了夏似辭,衝著夏似辭介紹了自己的身份:“我叫林曦,在韓留學生,國慶回來見個親。”
夏似辭也有禮貌介紹了自己:“我叫夏似辭,是以蘇的女朋友。”
我聽到這又差點崩了,尤其是最後一句,這小丫子怎麼這麼喜歡我啊,到處承認她是我女朋友。
林曦聽了之後反而有些驚愕,有點阿諛供奉對我說道:“你這小子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我也是看不出來啊。”
“。。。。。。”
但幸虧韋純的一句話也替我接下了燃眉之急:“哎呀,我們也可以的嘛。”
“。。。。。。”
我也是真的佩服韋純這種毫無忌諱的話啊,也不知道是真心的,還是有意耍流氓。
“滾。”
我見他們倆似乎準備開罵起來,我立即轉開話題道:“對了,林長官,你今天來這江灣廣場調查什麼?我們可有什麼可以幫得上?”
林曦搖了搖頭,說道:“我本次回國,我也是順便想和父母見個面,但我父親是個刑警,手裡有著一些命案,我昨天看了一個監控影片,怕是判案有誤,就過來現場看看。”
“判案有誤?這裡發生的命案,也就只有兩天前的一起跳樓自殺的案件。”我好奇問道。
“對,就是那起跳樓自殺的案件,我懷疑其中有隱情。”
“隱情,怎麼我像是看起來是一起簡單的靈異自殺的案件呢?”韋純似乎對這個觀點很不同意。
我立即制止了韋純,示意林曦繼續說下去。
林曦說道:“那個死者名叫曹達,是從六樓跳下去的,當時六樓監控上的確拍到他跳樓自殺的的畫面,這一點是準確可信的。”
“那這不是靈異嗎?”
“不,我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監控一次無意拍到了他的眼神,他的眼神離散潰散,似乎沒有任何的焦距。”林曦說道。
“這不是家產輸完了,內心崩潰,跳樓自殺嗎?”韋純反駁道。
“不,相比於這個說法,我更相信,他是被催眠的!”林曦淡淡說道。
“被催眠?”
“沒錯,按照心理學的觀點,曹達當時就是被催眠的。”
“你有沒有影片啊?我看一下。”我淡淡說道。
林曦很快掏出了手機,把監控影片滑倒那一段,大約有兩秒鐘左右是監控拍到曹達的眼神的,林曦把這一段的影片故意播慢了,以便給我們看的清晰。
“這眼神。。。。。。。”說著,韋純看了我一眼:“我實話實說啊,就像你那個。。。。。。。黑暗人格的你。。。。。。”
“。。。。。。滾。”
“什麼黑暗人格啊?”身後的夏似辭突然問道。
我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情,只是搪塞找了一個藉口。
韋純也看出我的心思了,也敷衍道:“的確,這個人啊,看起來是有點被催眠的感覺。”
的確,感覺我影片也看了一點,曹達的眼神和常人的有異,似乎更加彌散潰散。
“沒錯,基於這一點,我便認為這起不是簡單的跳樓自殺的案件。”林曦淡淡問道。
“如果照你這麼說的話,以前發生的十多起非正常非人為的案件或許不是靈異案件?而是人為的?我們都被騙了?”韋純很快聯想到了前面的十四起案件。
“這還是什麼靈異案件啊?”夏似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插了個嘴。
“十四起案件?什麼十四起案件?”林曦似乎還不知道其中的故事傳說。
“啊?就是這個江灣廣場,之前還發生了十四起為正常死亡的案件啊?”韋純說道。
“十四起?”林曦有點驚愕喊了起來:“假如真的是這樣的話,還真的是有點麻煩了,這個兇手一定得捉住。”
雖然是十四起案件,但說到底,我心裡還是對這十四起案件有所擔憂,因為年代以遠了,再加上已經結案了,現在就算知道兇手是同一個人,也不可能會翻案的吧。
“我去明確一下情況。”說著,林曦跟著那個隨身警員分析了現在了一些情況。
韋純也隨便逛逛著,我也沒有理他,唯獨夏似辭非捉著我問什麼黑暗人格,似乎對於我剛才的藉口很不清楚。
“我跟你說了,就是那個一個很黑暗的人啊。”
“你撒謊!”
“。。。。。。”
“哪有?”
“你說話散漫,顯得不像是你的性格,很可能是謊話。”
“。。。。。。你這麼瞭解我?”
“當然啊。”
我現在也是不曉得夏似辭是怎麼這麼知道我的性子的,的確,我撒謊的確有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眼神有點懶散和飄忽,可我也不想跟夏似辭說出關於黑暗人格的事情。
“以蘇。”突然,身後傳來了韋純的叫喊聲,他正對著牆壁看著,邊喊著我。
我有點好奇跟了過去,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我來到之後,就是看到一個符咒,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什麼啊?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符咒嗎?”我好奇問道。
韋純向我做“噓”的手勢,然後詭異說道:“你仔細看。”
仔細看?這看來看去不就是一個符咒嗎?
“不,你看這符咒的走向。”
走向?不就是打橫的嗎?
打橫的?我突然發現了其中的端倪,一般的符咒是打豎的,唯獨這符咒是打橫的,這不是有點怪異嗎?
“符咒打橫的?”
但這似乎沒有猜中韋純的心思,韋純繼續說道:“再看看!”
再看看,什麼意思啊?
我皺著眉頭盯著幾眼,然後盯著韋純,表示不懂,符咒打橫的,雖然我沒有見過,但也沒有什麼端倪啊,而且也沒有聽過什麼說法。
韋純有點無奈,故意把一半符咒給遮蓋住了,露出一點。
我眯著眼睛看了起來,心裡還真的有點驚訝,剩下的這一半,就像是故意給人搞過手腳一樣,上面畫著一個如蜘蛛絲的“X”字。
我永遠不會忘記這個“x”,這個正是朴樹然跟我說的那個,X墮落者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