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演繹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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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認識?”

對於麥況和曹達的認識,我覺得最大可能,就是在案發那天認識的!或者說,是因為一點事情而認識的。

麥況在案發的時候,穿的衣服和在江灣廣場出現的衣服一樣,都是格子衫,那麼就說明了,麥況是在中午從江灣廣場之後,再到晚上遇害的,而在這一點上,曹達是有時間和麥況有所接觸的,至於什麼時候接觸的話,這可能還得找具體的證據進行推理下去。

“在麥況案發的時候,真的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那有什麼人進入過呢?”我再一次確認道。

林曦只是搖了搖頭,說道:“警方已經有所搜查了,對於所有的出入口都檢查了一遍,這的確沒有任何的痕跡與證據,也就只能從正門進去。”

“那曹達的行蹤呢?查得怎麼樣了?”

林曦搖了搖頭,不大確通道:“我已經給我爸說了,目前還在查。”

“目前的線索就這樣了嗎?”韋純扯了一句。

我也無奈,沒有回應下去。

“要不你們可以跟我回江灣的警局,有線索可以立即知道。”林曦突然建議道。

“去警局幹嘛?我又不是犯人。”韋純對於警方有一句抵抗,也不知道是上次在韓國警局呆多了,還是什麼。

我也沒有辦法,對於警局,我也不大想進入了,最後我們還是一致決定回去了韋純的店鋪子裡等訊息。

眼見快12點了,我們就去對面的小街上吃點東西,也不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曦突然說道有訊息了。

“曹達有出現過月亮小街,而且在八點之前,有進入過榮域豪宅!”林曦淡淡說道著。

“啥?眼見就是這個乖孫了。”韋純喊道。

我立即壓著韋純,示意林曦繼續說下去。

“月亮小街上是有監控的,這裡可以找得到曹達的蹤跡,在榮域豪宅,陌生人進入小區,是需要進行登記的,而當時,曹達是在7點45分左右進入小區,由於小區進出入的人流比較大,所有在當時沒有懷疑到曹達。”林曦淡淡說道。

“那對於曹達的資訊呢?”

“曹達,是住在江灣這裡附近,一人在外工作,家裡人都在農村,做的是公交司機的活兒。”

“公交司機?”

“可這不對啊?曹達殺了麥況,又有人殺了曹達?可這其中是什麼原因啊?曹達殺了麥況的原因是什麼啊?”韋純不解道。

我也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問道:“對於曹達的調查怎麼樣?”

“曹達是跳樓自殺的,身體上沒有任何的化學藥物的痕跡,單純看的話,就是一起自殺案,至於家裡的情況,因為是自殺的原因,這我們沒有去檢視過,需要等親人好友過來。”林曦淡淡說道。

“還等什麼呀?這其中肯定有嫌疑。”韋純喊道。

“行,我先去向上面說下情況,提個證明。”

大約又過了十幾分鍾後,我們才去曹達的居住點,身後的夏似辭也跟了過來,我也沒有理她。

曹達的居住點在江灣廣場附近,我們很快找到了,在物業的幫助下,也開啟了房門。

直面迎來的,就是一個客廳,客廳不大,四十多方而已,對面有個小陽臺,在客廳中間是擺著一個大沙發和桌子,桌面上很亂,有一些點外賣未扔掉的餐盒。

在客廳的左邊,是有兩個房間,一個是臥室,還有一個就是雜物房了,看起來雖然有些糟蹋,但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嫌疑。

“哎,你看,這冰箱裡面還有幾瓶啤酒呢?還有湯麵!”韋純嘀咕道,然後瞎扯分析道:“家裡準備有這麼多東西,怎麼可能去自殺呢?”

韋純說的的確是有一些道理,自殺之前必然會定一個時間,而且也不會為後事準備上面,這麼多東西,顯然看起來有鬼。

“以蘇,你過來!”前面想起的夏似辭的聲音,我順著看過去,她在曹達的臥室內看著什麼。

我好奇走了過去,夏似辭正在翻看桌面上的東西,顯然有些發現,我走了過去,問道:“怎麼了?”

“你看!”說著,夏似辭遞給了我一個開啟的本子,我只見到了三個大字,用紅筆塗抹而成的三個大字“墮落者”。

我擦,什麼情況?曹達居然也是個墮落者?

難道之前在江灣廣場看到的那個墮落者“X”的符號,難道和曹達有關係?

“墮落者?什麼意思?”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曦也走了過來。

“墮落者?”韋純似乎也聽到了這一片語,立刻走了過來,胡亂說道:“墮落者,就是墮落的人唄。”

對於X墮落者這一件事情,我也不大想向林曦說出來,因為墮落者,似乎真的像是一個無形但又的確存在的恐怖組織,他們似乎滲透了每一個角落,似乎無孔不入,最要命的,就是墮落者十分可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從你背後伸出一把刀,夾在你的脖子上,所以我也不願告訴林曦,也是怕她陷入危險;其二,就是林曦和朴樹然有一定的關係,朴樹然作為一個墮落者,而林曦卻是他的學生,我總感覺這背後似乎有一點不妥,或者說,林曦也是應該或多或少知道一點什麼。

可林曦對於“墮落者”這個詞,也似乎有點不感興趣,淡淡瞥了一眼就說道:“從曹達寫這三個字的深淺痕跡來看,顯然,是對這三個字有些厭惡。”

厭惡?

韋純拿了過來,仔細看了一眼,上面的痕跡很深,似乎在寫這三個字的時候,很用力。

我也放下這個墮落者的想法了,然後轉身看了看是否還有其他的內容,不過,除了這三個字有意義之外,其他的就是沒有任何太多的線索了。

在桌面的對面,我注意到有一張名片,雖然很久,但是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灰塵,看起來是曹達不少摸著這張名片,上面寫著姓名叫丁羽,似乎也是一個公交司機。

“丁羽?”林曦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名片起來,把“丁羽”兩字讀了起來

“你認識?”

“丁羽是曹達的同事,在曹達自殺後,我們也向丁羽詢問過了情況,調查過程中,丁羽在案發前幾天和曹達去過酒吧喝多酒,丁羽認為曹達生性雖然有點抑鬱,但也不可能自殺的。”林曦說道。

“就這些情況嗎?”我問道。

“就這些了呀,至於在詢問其他的同事過程中,大家都是褒貶不一,但也是認為曹達是不會自殺的。”

“哎,你們看!”韋純似乎發現了什麼。

我立即轉過去,看著韋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找到了一顆藍寶石。

“你從哪裡找來的?”

“在曹達的床上啊,就在枕頭那邊。”

“不正常啊?”

“藍寶石象徵忠誠、堅貞、慈愛喝誠實,能保佑佩戴者平安,並讓人交好運,這不是很正常嘛?”夏似辭知識有點淵博,直接說道。

“我是說,這藍寶石啊!那江灣廣場六樓的老頭不是說,曹達只是過去看了一下藍寶石嘛?可沒說他買了呀!那這藍寶石是哪來的。”

“呃,可能曹達之前就有一顆呢?這還需要買?”韋純說道。

林曦拿起了藍寶石觀察了起來,然後分析道:“這藍寶石上面質地比較光滑,光澤也比較亮,似乎沒有摩擦過的痕跡,看起來像是新的。”

“那老頭對我們說謊了?”

我也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現在除了知道曹達畫有墮落者和這顆藍寶石之外,自己是真的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了。

出去之後,韋純直說道:“要不要我們找一次那個老頭。”

“呵呵,他第一次不說,難道第二次就會說了嗎?”

“或許真有可能哦!”

“。。。。。。”

之後林曦也離開了,只是留下一句話:“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我本來也不是太想管這件事情,但涉及到了墮落者,心裡又是那麼的好奇,不得不去管。

“怎麼了,你們就要走了?”回到了韋純的鋪子裡,大約待到了三點,我和夏似辭也準備回去了。

我也是直搖著頭,我的本意也是想留在這裡過夜的,韋純的鋪子不大,但睡兩個人也是綽綽有餘,之前也在這裡玩過,但考慮到夏似辭,一個女生怎麼和兩個大男人睡在一起啊!

“對了,要不要我們去找小悠?”韋純突然提議到。

說到藤原野悠,也有些日子沒見過了,在韓國分別之後,藤原野悠就給了我一個微信,然後回去了,我也不知道他查的關於高遠和高進的案子怎麼樣了,但我感覺大都是沒有戲,要不然他早給我回信了,而不是整天在朋友圈秀身材秀肌肉。

我搖了搖頭,說到:“看情況吧。”

對於這兩起案子,我也不大想找他們幫忙,藤原野悠雖然很有實力,而蘇媚的駭客技術也很強,但我也大多這個S。B。偵探社有點顧慮,最主要的一點,還是關於墮落者,我也實在好奇他們是怎麼查到關於墮落者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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