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畫像7(1 / 1)
這是一段大概將近十二點的影片,只見宿舍樓下的正門都已經關門了,只有燈光亮著,顯得很寧靜,突然,畫面上顯示,在門口處出現了一個女生,準確來說,是一個裸著的女生,赤著腳丫,身上一絲不掛,皮膚都已經被凍得青一塊紅一塊了,不過嘴巴上扣著一個口球,完全發不出聲音,而且,手腕處都被束縛著,完全動彈不得,不過,畫面有點模糊,看不清這個女孩是誰。我仔細看去,更加讓我有點詭異的,就是這個女生身後有著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子拉著,控制這個女生的一舉一動?
我屏著呼吸盯著螢幕,只見這個黑衣男子從口袋掏出什麼,放在門口處,門就開啟了!
磁鐵?
我見過宿舍樓下的正門,是拉桿式的,而且拉桿正是鐵做的,利用磁鐵,是完全可以利用磁力開啟正門的。
那個黑衣男子壓著女生走了進來,離監控越來越近了,屏著呼吸,終於見到了那個女生的樣貌。
龔雪靛安?
龔雪靛安不像平常那樣高貴,而是眼神上有些淚光,楚楚可憐的樣子,盯著監控像是想要求救的樣子,可無奈嘴裡塞著口球,只能嗚嗚發出聲音,我看了下龔雪靛安,裸著的雙胸,翹著屁股,這完全就是一個被人羞辱的女奴啊!成為胯下囚啊!
假如謝庭沒說錯的話,這個黑衣男子,莫非就是殺人兇手?
我順著後望去,只見這個黑衣人很聰明,全身一襲黑,戴著墨鏡和頭套,穿著黑手套,完全看不出他的面貌。
那個黑衣人拉著像奴隸般的龔雪靛安,靜靜站在監控前面,而龔雪靛安頭髮被拉著,不得不做出一副“前凸後翹”的姿勢。暗個黑衣人盯著監控幾秒後,然後拉著束縛著的龔雪靛安,將她的頭仰向監控。
龔雪靛安很是難受,很不習慣這種姿勢,眼裡閃著淚水,而眼神裡全是一片恐懼,望不盡的恐懼。
黑衣人做著這種詭異的姿勢,似乎在向我們宣告他的成功,他的慾望。大概幾秒之後,這個黑衣人才肯罷休,拉著龔雪靛安進去宿舍樓。大概又過了兩分鐘左右,黑衣人從宿舍出來,經過監控,頭也不回離開了。
影片到這裡就結束了。
我不禁嚥了口乾口水。想來這個真的是一個蹊蹺的案件,兇手究竟和龔雪玷安究竟有什麼關係?
我吸了口冷氣,龔雪玷安身上一絲不掛,全身拘束著,就像是一隻母狗一樣任人糟蹋,也就是說,這個兇手在殺害龔雪玷安的時候,必然有一段羞辱龔雪玷安的過程,而這,難道是兇手對龔雪玷安有什麼不可磨滅的仇恨,亦或者說是,性?
龔雪玷安身體上一絲不掛,被兇手扯下了衣服,還被兇手拘束著,這看起來像是兇手為了性而殺害了死者?
強姦?
這種性犯罪的行為司空見慣,一般來說,性作為人類最基本最需求的慾望,它必然會引起大量的犯罪,正所謂是,性,色,人之所欲也。
可假如兇手是為了性殺害了龔雪玷安,可他為什麼要在暴露在監控之下?
難道為了證明自己的成功?慶祝自己的勝利?讓所有人都可見到自己的勝利成功?
可是還有一個疑點,兇手他自己為什麼不去直接殺害了死者龔雪玷安,而是將她泡進了熱水罐裡面?又或者是,兇手為什麼拋屍在熱水罐裡面?
這種拋屍的行為有點可疑呀!
一般來說,兇手拋屍的目的就是為了掩蓋屍體,不讓自己被查到,但熱水罐供應著全宿舍的熱水,一有問題,必然會引起懷疑,這不感覺是很可笑嗎?
還有一點,就是兇手怎麼開啟熱水房外面的鐵欄的?
這一點,讓我想到了學校管理處,只有學校管理處的人才有鑰匙進入,這真的是和學校管理處有關嗎?
。。。。。。
“哎,你在廁所裡面打fei機的吧?”
外面傳來馮林的一陣催促聲打我從推理中拉了回來。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只好衝了下廁所,走出去,邊解釋說道:“丫的,你才打fei機呢!”
“你才打呢。。。。。。。”
嘀咕幾聲之後,我來到桌面上整理桌面起來,盯了眼對面依舊躺在床上的謝庭,心裡還在糾結要不要安慰他一下。
龔雪玷安雖然該死,但也還沒有到達死的地步,畢竟這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也謝庭也更加不該了。唉,也不知道怎麼說。
大約幾分鐘之後,藤原野悠發來了一條簡訊。
上面說道:從目前的線索來看,兇手可能是因為性慾而殺害了死者,此人和管理處有關,最大可能是你們學校的人,對死者有一定的觀察和幻想。從監控分析,兇手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體重在六十五公斤左右,必然對你們學校的管理方式和習慣有一定的瞭解。還有,監控上顯示,死者最後去的地方是在圖書館,在七點左右進去的,但沒有出來過,你可以去看看有什麼線索,這也說明兇手必然認識你們學校的全貌。
後面附上一個影片,是龔雪玷安昨晚七點去圖書館的監控影片。
“還有,最奇怪一點的就是,在昨晚進去圖書館人員的監控當中,完全沒有任何人符合兇手的特徵,現在還在排查中午之前的人員。”
沒有可疑的嫌疑人?
那兇手究竟是怎麼進入圖書館的,還可以活生生帶出一個活人?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十點之後!
圖書館一般都是晚上十點鐘清場關門,屆時監控都會全部關閉,而兇手,只要事先把龔雪玷安藏好,就有可能從這時候悄無聲息,避開監控帶著龔雪玷安離開圖書館。
我看了下時間,現在是快接近七點了,蘇媚也沒有查到線索,可能得去一趟圖書館了。
由於快接近了冬至,不到七點,天已經全黑了起來,外面依舊是寒風蕭瑟,陣陣巨寒打著臉兒有點微痛。
圖書館外依舊可以看見圖書館溫馨的燈火,顯得有些微妙,而五樓的天台看去依舊是黑乎乎一片,深不見底。
從藤原野悠發來的監控影片看來,龔雪玷安是去了四樓,至於在哪裡的話,就很難知道了,因為就樓梯口只有一個監控,根本不知道里面任何人員的位置。不過,有一個明顯的記號,因為在簡陋影片上看來,龔雪玷安是揹著一個包進來圖書館,要是有可能的話,那就是龔雪玷安背的包,可能那是謝庭送給龔雪玷安的兩千塊的揹包,在監控影片上看起來很與眾不同,這是一個明顯的標誌。
我四周環視了一遍,感覺整體看來是人還是很多。我突然注意到了有張桌子很空,沒有人坐著,我瞥一眼過去,只見一個很明顯的手提包放在椅子邊上。這不是龔雪玷安的包嗎?
我走了過去,桌面上就只有兩本書,左邊的椅子就放有龔雪玷安的包子,怪不得,由於臺上的兩本書,誤以為有人在這裡。
我走了過去,假如讀書學習坐了上去,翻擺弄著幾本書,讓他人沒有引起注意。我注意到了這兩本書是和軟體工程有關的書籍,《軟體基礎》和《遊戲軟體開發與設計》,想來龔雪玷安是軟院的學生,讀的也是相關的專業,這對於我來說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
不過,這一些都是沒有任何的價值。在包裡有兩支口紅和一個精巧的鏡子,還有幾支筆而已,真的是沒有任何的線索。
難道線索到這裡就斷了嗎?
不,我突然想起了陳曉琳,昨天和龔雪玷安來圖書館的人,正是陳曉琳!
陳曉琳或許會知道什麼!
我給馮林發了條簡訊,希望他能給我陳曉琳的聯絡方式。
下一秒,馮林發了條簡訊回來:“你加陳曉琳幹嘛?”後面還附上一個八卦的表情。
我懶得跟他解釋了,或者是不能解釋。我直接回了過去:“給不給?”
還好馮林也挺識事,直接給我發了過來。
我二話不說加上了陳曉琳,可能陳曉琳星期一晚上沒有課,很快接受我的好友請求。我懶得跟她廢話了,直接進入正題,問道:“昨天七點你和龔雪玷安進入圖書館的嗎?”
陳曉琳回了我:“對啊?你怎麼知道?”
“當時龔雪玷安和你在一起嗎?”
“你見過龔雪玷安嗎?我自從昨晚已經都沒有見過她了。”
“那你是什麼時候沒見過她的?”
“昨晚八點左右吧,記不大清楚了,當時龔雪玷安她一個人要去上廁所,都是一直沒有回來過,我在九點半快要走的時候,她依舊沒有回來,我去廁所看了眼,但沒有看到她,當時是想可能她是出去了,我就先回去了,可是,之後就沒有見到她了。”
廁所?
三樓的廁所!
“她就沒有給你發微信?”
“沒有!”
我來到女廁前,邊望著外邊,我心裡也是有點慫,畢竟進去之後是真的會起嫌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