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畫像10(1 / 1)
至於後事如何,現在都很難說,不過藍可兒離奇命案引發的各種懸疑可謂迭起。23日,這起離奇命案又被曝出了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14”恐怖巧合——有網友發現,藍可兒在電梯內的最後“靈異”中,曾經按了每個樓層的按鈕,但唯獨14樓沒有按,說明她當時正在14樓。
巧合的是,塞西爾酒店在1984年曾經住了一名連環殺人犯、綽號“午夜尾隨者”的拉米瑞茲,當時就住在14樓,而這名連環殺人犯被認定殺了14人。
的確啊,真如藤原野悠所說的,這樣的一起案件,完全是和龔雪靛安的案件聯絡不起來啊。
“現在真的是除了模仿殺人這個方式嗎?”我淡淡問道。
藤原野悠搖了搖頭,說道:“不一定,萬事皆有可能。”
草,這小子裝得,但話說到這裡,我心裡想到的,比模仿殺人更加高的,也就是隨意性殺人,這類大都是具有社會報復性。
“假如是連環殺人的話,這裡,可能就會有提示,或者是標記。”
標記?
連環殺人兇手一般都會有固定的目標,固定的殺人模式,但感覺龔雪靛安和寒倩凌根本扯不上關係啊。
“你幫我查查龔雪靛安和寒倩凌最近的交往情況,還有就是他們所接觸的人群。”我急促說道。
天台外面的風兒有點涼,颳得讓人有點難以忍受,我拉緊了下衣服,抖擻了一下,看了時間,10點27分。
我盯著對面的衣服看了眼,正想回去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剛才在三樓看見的一個黑影。
他,究竟會是誰呢?
他是否還在附近?
他,難道就是想帶我來這裡的嗎?
還或者,他是想故意讓我發現這裡的情況嗎?
我迅速四周環顧一下,現在除了自己一個孤影外,真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我呼口暖氣給手指間暖和一下,外面實在是太冷了,沒有想多少,直接跳了進去,拉上窗戶,然後再謹慎一點四周環顧了一圈,確保安全之後才緩緩下樓。
其實,對於任何的一個案件,我感覺從兇手的心理和角度去推理一遍,透過現場再現的方式來獲得一些必要而又沒有漏掉的線索,這樣才是一個好的方式。
但今天看來,這方式是很難實現的了,假如剛才的情況是真的,那麼這個黑衣人或許就在附近。
不,或者不是假如,而是一定,他此時此刻一定在我身後,準備絞殺我。
我心裡一驚,猛地用手電轉過去,身後除了書架之外,空無一人,看來是我想多了。
但此地真的不能久留。我順著樓梯下去,立即關上三樓的藏書室,然後抹掉一些痕跡,就立即從窗戶離開了。
我望著身後漆黑的圖書館,尤其是五樓的天台處,隱隱感覺透著詭異,其實,在那一晚,我已經看見了龔雪靛安,看見龔雪靛安正無助著趴在欄杆處,痛苦著嘶叫著,只不過,沒有人,沒有人去回應。
呼!
我身後感覺一陣陰氣來襲,把雙手插入衣袋裡,就匆匆離開了。
但或許,真的是沒有如果啊。
回來宿舍的時候,已經過了十點半了,謝庭依舊躺在床上,似乎在熟睡了。而馮林看見我進來後,立即衝我說道:“丫的剛才謝庭在說夢話,說得我。。。。。。唉。”
“夢話?說了什麼了呀?”
“還不是哪個龔雪靛安,說什麼不要離開我啊。”
“看樣子是悲傷過度了,不過也好,憑他這性格,睡一覺可以忘記了吧。”
“那要不要先交個120,我真怕他情緒失控,拿起刀來砍死我們啊。”
“呃,這倒不至於。”
“那半夜起床怎麼辦?會不會夢遊啊?”
。。。。。。。
馮林這小子吵著半天,也終於上床了,上床前,還把刀具收了起來。
我沒有理他,坐在桌前,拉下窗簾,開著燈,把最近這兩起案件的線索都寫了在筆記本上。
今晚也算是沒有白去一趟,畢竟還是有點收穫的。
對於龔雪靛安這起案件,可以判斷為龔雪靛安和兇手應該是熟悉的,兇手把龔雪靛安引去藏書室,也正是在那裡控制住了龔雪靛安。趁著十點之後圖書館關門,然後就把龔雪靛安帶到了五樓的天台進行性犯罪。
至於兇手是怎麼帶著龔雪靛安出去的,這就得看圖書館的門鎖了。圖書館的門鎖和一般的門鎖一樣,在裡面可以直接開啟,拉上之後就是關閉了。
之後兇手就把龔雪靛安帶到了C座學生宿舍樓下的熱水房裡面把死者殺掉。這也足夠說明了兇手心機殺人的穩重成熟。因為在圖書館和我們宿舍距離是足有一公里左右的,而在這一公里左右的路線,兇手他就必然要躲開監控的視野,這也能從側面反應出來,兇手對學校是有相當熟悉的程度。
可寒倩凌的案件和龔雪靛安的案件究竟會有什麼聯絡呢?
這會不會就是一個人所作的?
假如真的是連環殺人,其中會有什麼聯絡?有什麼線索去呢?
我點起筆尖,然後嘆了一聲,現在就知道寒倩凌是刀殺,而龔雪靛安是活活被開水燙死的,這其中的殺人方式完全是不一樣的,而且目前的嫌疑人更是撇不上關係,就只能等等警方那邊的訊息吧。
第二天,被著鬧鐘吵醒了,揉著迷糊的眼睛,不自覺感到一股冷氣到來,現在是八點十五分,我順便看了下天氣,七攝氏度,丫的絕了。
突然,對面出來馮林的聲音:“草,這渣庭不見了。”
不見了?
我急促起床,盯著對面謝庭的床鋪,上面空無一人。
“這傻小子會不會想不開啊?”
我搖搖頭,說道:“不大會,估計是去吃早餐上體育課了吧。”
我們學校都是八點半上課的,現在八點十五分起床也是夠踹的。
我匆匆從被窩裡面爬了起來,洗刷完後,然後從箱子裡拿出一塊麵包和一瓶牛奶就下樓去了。
我自己為了省錢,是從網上買的一箱麵包和牛奶,以備不求之需。
我體育課報的是羽毛球,謝庭報的是跆拳道。羽毛球館就在跆拳館處,我剛進去,就看見謝庭在那裡打拳了,就一個人,有點孤寂。
我走了過去問道:“沒事吧?”
謝庭見了我,有點苦笑說道:“沒事啊,哪有事?”
“呃。。。。。。”
這話的語氣雖聽起來有點安然無事,但似乎感覺有點怪人,畢竟受的刺激還挺大的,更何況,還白搭兩千塊錢進去,是我就心痛了。
今天的天氣兒太冷了,再加上最近的這兩起案件,我也沒想多動,眼白白給對面送了幾分。
“哎,你怎麼了?”我身邊的隊友問我。
這隊友也是臨時搭配的,叫程雅琪,和我是同一個學院的。我們開始是不認識,但無奈選羽毛球這課程女多男少,而且男男還不能搭配,所以我就找了她。
“沒事。”說著,我把球扔給對面。
“哦,那加油。”程雅琪衝我說道。
自從和程雅琪搭配之後,總是感覺她很樂觀,也不知道是早想好了結果,還是怎麼樣,輸了之後還堅持打氣。
但結果,那天,打了六場,贏了三場,輸了三場,這一節課全部賽事都結束了。結果程雅琪還傻乎乎對我說道:“很高興和你組隊。”
我也不知道她是諷刺我,還是嘲笑我。
不過,那之後,她主動加了我微信。
“粵江?”我看到了程雅琪上面的地址:“你也是粵江的嗎?”
“啊,你也是一中的?”程雅琪有點驚訝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家鄉是在粵江,但不是一中的,是隔壁不入流七中。”
“七中啊,七中也很厲害呀。”
按理說,一個城市裡面,高中裡一中都是比七中強的,但也說不明白程雅琪這是什麼意思呀。
我也沒有多說,直接回了宿舍,來到宿舍之後,就見到了謝庭和馮林就在宿舍裡面,時不時還開著玩笑。
“怎麼了,這麼高興?”
謝庭率先笑著說:“馮總說,我不用還錢了哇。”
呃,聽這語氣,謝庭還是恢復比較好的,或許,錢比愛情更加重要吧。
接下來兩節課都是大課,我也沒想到又碰見陳曉琳了。
陳曉琳見了我,很想問我一些問題,但瞥了一眼謝庭,沒有問下來,只是粘著我,非要和我坐一起。,最後不得已和謝庭馮林他們分開坐了。
坐了下來,陳曉琳忍不住問了我:“龔雪靛安怎麼樣了?”
“這個呀。。。。。。。呃。”
對於這個問題,我也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
“昨天,那個死的人,是不是,就是靛安?”陳曉琳語氣有點吞吐,但也感覺有點堅定。
我瞥了她一眼,我也沒說什麼,紙是包不住火,就算我瞞她,她總有一天也會知道。我沉默點了點頭。
陳曉琳突然有點崩潰起來,頓了頓心情,似乎有點恐懼,又或者,不捨難受。
“難道,除了那晚外,就沒有其他的資訊了嗎?”我淡淡問道。
陳曉琳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她當時是在玩微信,和一個陌生人聊的很開心。”
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