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溯源11(1 / 1)
“以蘇?”身後傳來容澤珊的聲音。
我沒有理她,心裡總感覺這傢伙有點不對勁,不是在情感上,而是在某些方面,一些無法言語的行為。
“哎,別人大妹子叫你呢?”韋純衝我調侃道:“真沒想到,一天不見,居然給我弄來了個嫂子?”
“呃。。。。。。”
當時沒話可說,只是感覺這進展有點太快了吧,難道容澤珊缺愛嗎?
“對了,昨晚你看清那個黑衣人什麼臉色沒?”我轉開話題道。
“丫的,你還別問了,那傢伙跑起來像開法拉利一樣,一奎茲就沒影了。”韋純抱怨道。
“呃。”
我和韋純從前面進去,突然一陣刺鼻的味道傳過來。
“咦,老蘇,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啊?”韋純不解道:“難道我的鼻子失靈了嗎?”
“嗅,我也聞到了,好像是從講臺那傳過來的。”我順著這股怪味看過去。
韋純也瞧了瞧講臺那,有點噁心問道:“什麼味道啊?怎麼聞起來有點像雞鴨的腐臭味?”
我和韋純是在農村裡長大的,自然是對這種味道,很快聯想到了肉類的腐臭味,只不過還真不知道這個究竟是什麼味道。
“這味道,怪不得沒幾個人坐前面。”韋純看著都坐在後邊的學生說道。
“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氣臭的有點喘不過氣來:“咳咳,上去看看。”我壓著喉嚨走了上去。
講臺上面是一個現代標準的鐵櫃,中間地下是空的,而左右都有一個小櫃子,看起來也就二十多釐米寬。從講臺上看下去,完全看得到所有同學在幹什麼,只見下面大部分的目光就望我這瞥過來,其中我不自覺注意到了容澤珊的眸子,相互對視了一眼,面部不知不覺微紅了起來。
“哎,老蘇,好像是從下面櫃子裡發出來的。”韋純已經蹲了下去,順著味道聞過去。
我也蹲了下去,味道更加濃了,果然,就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我擦,昨晚有人吃雞在這裡拉屎了吧,這麼臭。”韋純調侃道。
我瞥了一眼這個鐵櫃,是拉桿式的小鎖,可以直接開啟,上面還有幾排小孔,不從由於視角的緣故,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開啟看看?”韋純問我道。
我點了點頭,隨即韋純慢慢伸手過去,“嘎啦”小鐵門開啟了。
“我去。。。。。。。”韋純手還沒有放下,就直接吐槽道。
裡面的情況是讓我們有點始料未及的。
因為裡面,正就是一個人!
沒錯,就是一個人在裡面,恐懼,害怕,無助,把著眼瞳盯著外面,臉色透著更多的就是恐懼驚悚!
“擦。”我也嚇了一跳。
被這麼一搞,我的嗅覺似乎全都喪失了,早已聞不見什麼臭味了。
“丫的,這裡面是個人啊?”
人?或者,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具屍體!
因為這人身上的眼瞳一動不動,早已沒法活動了,而且,臉上還出現了一些屍斑,而氣味,應該就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屍臭味道。
我不自覺哽咽了一口乾口水,有點後懼往後躲去,因為當時我雖然從網上看過不少的屍體,不過,這一次還是這麼近距離觀看著,一個剛腐蝕的人體。
有幾個好奇的學生走了上來往櫃子裡瞧去,不過,給他們帶來的不是好奇,而是恐懼,一種來自於深淵的恐懼。
“啊。。。。。。”一陣尖叫隨即在大教室內傳遍開來,臺下的所有目光都齊刷刷衝講臺零散的人群看去。
“有屍體啊!”
。。。。。。
臺下一片寂靜,也似乎沒有明白什麼情況。
韋純率先問我道:“老蘇,這丫的。。。。。。是怎麼死的?還有啊。。。。。。這麼高大的男生兒。。。。。。丫的怎麼能擠進去這麼小的櫃子?”
我望著屍體,有點噁心搖了搖頭,的確,韋純說的,都是我想要知道的答案,他眼瞳睜大,有點恐懼往後躲去,看樣子應該是驚悚過度嚇死的,不過,他究竟是看到了什麼?還有他是怎麼擠進去這麼小的櫃子裡?
“黃雷?”身後不知道從哪裡傳過來的一陣叫聲。
隨後還有幾個大膽的人湊進去瞧了瞧:“媽的,真的是黃雷。”
。。。。。。
黃雷?
他就是昨晚走丟的學生,黃雷?
葉斜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上來,瞥了一眼櫃子裡的屍體,然後大喊一陣“草”,裡面似乎夾雜的更多的是憤怒。
人總是有好奇心的,面對這麼未知的東西,總是想要瞧一眼,才能知道是什麼,不過只是苦了這黃雷了。
我拍了照就和韋純從人群裡面擠了出去。
“奶奶的,這丫的人群真的是夠拼命的。”韋純罵道。
我趴在欄杆處,慢慢吸了一口氣,才說道一句:“我感覺,這裡面,肯定有秘密。”
“哎,丫的這還有感覺,先是鬼嬰聲,然後就是黑影,緊接著就是這個黃雷,黃雷這死,肯定不是蹊蹺啊。”
我瞥了一眼對面的容澤珊,她正在坐在座位上,有點無助盯著前面的人群看著,顯得一片害怕。
當時我心裡只是想要靠著自己的能力來破解這一系列的案件,對於警察,我心高不想和他們混為一談。
“這節課應該是上不了了,走,出去。”我瞥著對面騷慌人群說道。
“出去?去哪啊?”
“找法醫!”
“法醫?”
我點了點頭:“嗯,昨晚我也葉斜發現了一具屍體。”說著,我把手機照片給韋純看,繼續說道:“我懷疑,也許和這屍體也有點關係。”
“我去,好傢伙。”韋純感嘆道:“原來還有一具屍體啊,那我昨晚怎麼沒有看見?”
“應該被人拿走了!”我解釋道:“你們當時在地板上有沒有看見什麼痕跡?”
“嗯?我記得那邊是水泥雜亂的草叢,好像都被人群踩跨了。”韋純說道。
“擦?”
看來,這裡面還是有一定的真相!
“那我們在實驗樓發現的收音機呢?”
“在宿舍!”
“行,回去拿,然後走人。”
警力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把現場封閉起來了,而作為第一發現者的我和韋純,也被叫去錄口供了,我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
雅門中學的管理方式不是很嚴格,當時只要有假條,大門是可以隨意進出的。我找著藉口問了級長要了假條,級長見我們是外來學生,很快給我們批准了,準備還熱心給準備一個本地人帶我們參觀學校四周,不過我們拒絕了。
外面的城市的確是很大,高樓大夏的,說起來還有點不習慣。
“去哪找人啊?”韋純不解道。
我邊翻著手機地圖,邊說道:“去醫科大學!”
在當時的醫院裡是很少有法醫的職位,除非去警局,但是在醫科大學裡,五七八門的,應該都會法醫的專業。
我乘著車,很快來到了本市的醫科大學。我們也就是在哪裡,遇到了方正!
方正當時是在醫科大學讀研究生,而我順著本校的人群問過去,也找到了法醫專業的地兒。
當時方正就在門口遇到了方正!
方正有點匆忙走進去實驗室,我好不容易見一個學生,直接攔住問道:“呃,學生,你是法醫系的嗎?”
方正有點疑惑,推了推眼睛,不解問道:“我是法醫系的,叫方正。”
“那就好,幫我們檢驗個傷唄。”
“你們?你們都是活人,我只檢查死人的。”
“。。。。。。我是說這個。”說著,把手機照片擺在他面前,然後問道:“我要知道這個屍體的一些資訊。”
方正疑惑接了過去,看了看,才說道:“這屍體,看起來也是死亡有二十年了吧,除非是屍檢,憑著照片我也很難看出點東西。”
“不用,你幫我看下,這屍體上的一些特徵。”
“特徵?”
“對啊,比如年齡多大了,這能看出來吧。”
方正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應該是在十七十八之間,正直成熟階段,不過,她肚子裡面有個嬰兒,是在七個月左右大的。”
“喲,有點料子,找對人了。”韋純有點興奮道。
方正看了我們一眼,不解道:“你們問這個幹什麼?”
“不是,我們遇到一個案件,想請你幫忙。”
“案子?我這裡面還有幾具屍體要屍體的勒。”
“嗯?”我不解道:“你在實驗室屍檢?不是一般到正規的警局特定的醫院檢查嗎?你這是作業吧。”
“唉,跟你們說好了,前幾天啊,在西邊就有發生了一樁火災,上面死了十幾個人,警方懷疑這其中有蹊蹺,所以要進行屍檢,而警方呢,沒有什麼人員,所以叫我們醫學院幫忙了。”
“火災?”我不解道。
“哎哎,那你先幫幫我們吧,我們的比較容易,時間不多了。”韋純喊道。
“時間不多?”
“跟你也說了吧,今早我們學校雅門中學發生了命案,我們感覺吧,兇手還會下一次殺人。”
“雅門中學?這事不應該交給警察處理嗎?”
“好奇好奇。”我淡淡說道。
“呃,好吧。”方正繼續看了起來,沉思了一會兒,繼續把屍體上的特點說了出來:“這具女屍體看樣子應該先前面容嬌好。”
“這也能看出來?”韋純不解道。
“醫學從面部骨骼上,是可以在一定程度還原的。”
“我去。”
“我想問問屍體手臂這個斑點是什麼情況?”我阻礙韋純說道。
“這個?這裡生前應該是被火燒燬了。”
“被火燒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