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逃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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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人販子柱子心中既已定計,透過逃進大茅山原始森林躲避警方追擊。

所以他現在拐了幾個彎,看看暫時避開了警方的追擊視線,便突然調轉車頭,從一個岔路拐了進去,逃向大茅山。

而進到岔路後,他便把車燈關掉,降低速度。

而其後尾隨的幾部警車竟沒有發覺,徑直開了過去,待到他們驚覺不對,調頭回轉時,柱子已經進入了大茅山。

前往大茅山其中有一段路還在施工中,坑坑窪窪,甚是顛簸。

坐著後排昏迷不醒的鄭珺被這一陣子顛簸晃動,頭重重地撞在車廂上。

劇烈的疼痛刺激,把她喚醒,她低聲呻吟了一聲。

但因車廂顛簸,而柱子緊盯路面,專注於開車,竟沒有發現,鄭珺已經醒了過來。

剛剛甦醒的鄭珺,頭暈腦脹,還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只感到車身顛簸的厲害,讓她左搖右擺,她慌忙用手抵住車座,把自己固定住。同時打量車內,發現了車中目前只有兩個人,那個先前開車的女人不見了蹤影,開車的是那個男的人販子。

看見他緊張的盯著路面,小心翼翼開車的樣子。

鄭珺心念急轉,估計可能出現了一些變故,他應該正在逃跑的途中。

這種情況並不能讓她輕鬆,反倒更讓她緊張起來了。

先前那男子淫邪暴躁的樣子,因為有另一個女人在場,讓她覺得他多少會有些顧忌,她心中會感覺好些,現在就剩他們兩個,搞不好這人就獸性大發,無所顧忌。

她偷眼向窗外看去,藉著月光,勉強能看見一些景物,卻是把她嚇了一跳,他們正行駛在盤山公路上,只見一側是山壁,另外一側是深不見底的山谷,而那男人的車技顯然不咋樣,好幾次都是險險的在路沿開過去,讓鄭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也打消了她再度跳車或者襲擊那個人販子的念頭。

這兩個方法,無論選哪個,都是非死即傷。

看那人販子小心翼翼駕駛的樣子,也知道這個路段十分危險。

她雖然也有決死的念頭,但沒有到那個時候,還是不必如此,孤擲一注。

這時她感到,頭上有液體,緩緩的流下,知道自己剛才那一下,把頭磕破了。

她卻不敢用手去捂她的傷口,只能把傷口壓在椅背上止血,以免被他發現。

現在她準備繼續裝作昏迷,尋找機會逃脫,或者給這個傢伙致命的一擊。

她小心的眯著眼,想要尋找一件可以用來防身的武器,但是後座十分乾淨,並沒有什麼東西能給她利用。

她不禁一陣焦急,她是不會束手就擒的。

這時,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不禁眼前一亮,怎麼把那個東西給忘了?

柱子小心的在盤山路上開了一段之後,並沒有繼續開下去,而是在一個岔口,拐了進去。

這段路更是粗糙,只是人踩出來的,勉強能開進去。

但只是勉強開了一段百來米的樣子,就已無路可行。

他停下了車,推門下車,正準備徒步向森林裡走去,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忙把車後門開啟,看見躺在後座上的鄭珺,似乎仍處於昏迷中。

喃喃的說道:“差點把她忘了。”他剛才只顧著逃跑,差點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在後面。

看著這個女人,他不禁猶豫了起來。

當下最明智的,就是扔下這個女人,獨自逃跑。

這樣逃脫的機率大為增加,警方如果得到這個女人之後,想必也不會對他窮追猛打,動用大批人力。

但是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他卻猶豫了。

鄭珺此時側躺在後座上,身形猶如山丘般起伏,越發顯得曲線玲瓏。

柱子嚥了一口口水,不禁慾火大熾。

就這樣白白放過她,顯然心有不甘。

這趟買賣,他是虧得內褲都快沒有了,說不定老頭幾人,可能都要陷進去。

他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其妙的就栽了,而心中的那一股邪火,突突的只湧了上來。

當下彎腰把鄭珺從車中抱著拖了出來。

肩頭一頂鄭珺的腹部,把她扛了起來,他扛起鄭珺,快步的向林中走去。

他之前過來時,看到那邊,有一個廢棄的小屋,想要先行在那邊落腳。

鄭珺原本在他把自己扛上肩頭,就想要發動襲擊。

但是心念一轉,卻忍了下來。

她身材高挑,肌肉結實,體重是有接近120斤。

之前還有點頭疼自己偏胖,想著要減肥,但現在,卻巴不得自己再重它一二十斤。

她想這個人販子扛著她,肯定要消耗體力,她要等他身體疲憊時,才發動致命的一擊,以便自己逃脫。

雖然這樣被扛著,她也挺難受,但她咬牙忍住。

果然,那個人販子扛著她走了百來米,就已經呼哧呼哧直喘。

體重是一方面,此外也是因為路不好走,天色又暗,柱子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也是辛苦,有兩次差點摔倒。

他不禁有點後悔,自己幹嘛那麼費勁,但看看已經看到小屋的輪廓,想想還是過去算了。

他惱怒的在鄭珺渾圓的臀部拍了一巴掌,罵道:“死婆娘看起來苗條,怎麼這麼重。”

鄭珺被他這一巴掌,打得又羞又惱,恨不得抓爛他的那張醜臉。

但為了一擊制勝,只能咬牙忍耐。

好在那個小房子,並不太遠,柱子走到屋邊,先警惕的看了一下,確認是沒有人。

他才走上前一腳把門踹開。

裡面空蕩蕩的,地上倒是意外的有一個破舊的床墊,柱子一喜。

他把鄭鈞放到那床墊上,自己也坐在一旁喘氣,鄭珺被他一路扛過來也不好受,抓緊時間小心回氣。

柱子喘息著打量著躺在床墊上的鄭珺。

月光下,仰躺著的鄭珺完全展露在他的眼前,少女雖不如成熟的少婦那般豐腴,但卻有著青春的活力。

他看了幾眼之後,按捺不住,一探手。扯開了鄭珺的襯衫。

鄭珺險些跳起來,但她依舊強制忍耐,知道時機還沒有到。

柱子貪婪的盯著,鄭珺的胸前,看了幾眼,把自己的衣服脫掉。

彎腰低頭,去解鄭珺的腰帶。

這時鄭珺突然暴起。

右手一揚,一股銳風,直奔柱子的太陽穴而去。

柱子低頭正自欲待解衣,心中突然升起警兆,他反應也快,發覺不對時,頭急向後仰。

他雖然避過了太陽穴的要害,但是,只感到臉頰一陣刺痛,一個銳利的東西,直接穿透他的臉頰,刺了進去。

他痛得一聲慘嚎,身形急退。

而這時鄭珺也一躍而起。

剛才那一下,她已經出盡了全力,但是一則柱子反應快,二來她畢竟第一次幹這種事情,準頭有誤差,所以只是把柱子的臉頰刺穿。

甚至在接觸到柱子臉頰時,她的心中也是一慌,手就軟了那個鐵針竟被柱子直接帶走,插在了他的臉上。

鄭珺可不敢跟這個男人放對,見已經成功傷了他,而他後退時放開道路。

鄭珺撒腿就跑,奪門而出。

人的臉部神經密集,剛才鄭珺那一鐵簪,插的柱子幾乎是痛不欲生。

竟讓鄭珺就這麼奪門跑了出去。

他嘶吼著把那根鐵針從臉上拔下來,細細打量,不知道鄭珺怎麼身上有這個東西。

原來鄭珺之前因為段志剛的事情,心中多留了個心眼,怕遇上那些小混混騷擾。

所以,把女孩子盤頭用的簪子換成了鐵的,如同錐子一般。

而段志剛事後,她一時並沒有換回來,不想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柱子兩眼充血,心中大恨,心生殺念。

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他捂著臉,跑出門去,卻發現,鄭珺已不見了蹤影。

他迅速的在周邊檢查了一番,終於根據行跡,判定了鄭珺逃走的方向。

他看著那個方向,正是大茅山的原始森林。

他獰笑了起來。

如果鄭珺順著原路跑回去,他可能還要猶豫一下,害怕後續的警察跟上來。

但這回鄭珺居然好死不死,跑進森林,這可就是他的地盤兒了。

一個都市中的小姑娘,想在森林中,跟他這種老鬼玩捉迷藏,純粹就是找死。

他喃喃的說道:“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撞進來。”

嘴巴被刺穿了一個孔聲音變得越發怪異。

而他滿臉戾氣,血流披面,猶如來自地獄中的惡鬼。

他返回屋中,撿起被他扯爛了的襯衫。

埋頭在衣服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裡面有著少女的味道。

他恨恨的說道:“等我抓到你,看我怎麼好好拾掇你。”

說完,把衣服扯成布條,把傷口包紮起來,看起來像一個阿三。

他隨即順著鄭珺逃跑的路線,追蹤而去。

鄭珺從屋中逃出之後,慌不擇路。

居然跑進了森林,跑了一段之後,她就已經發現,自己完全失去了方向,周圍全是好像一模一樣的樹木。

她不僅害怕了起來,而此時寒冷的夜風吹來,讓她不禁連打了幾個哆嗦。

她被柱子扯去了外套襯衫,只穿一件胸衣,凍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四周,卻是出奇的安靜。

她心中害怕,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但卻咬著牙不讓它掉下來。

只想著先離開那個人,遠一些,等到天亮,應該就會好起來了。

她相信,就算警察他們找不過來。

哥哥,申斌和劉瑞也一定不會放棄她的,只要自己繼續跟那人周旋,堅持下來,肯定能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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