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夢該醒了(1 / 1)
“混帳!”
老者比之前每一次都要暴怒,雙手猛然一推,漫天劍雨射向前方,雖然沒殺傷力,但是打在身上還是很痛的。
心魔連忙施展妖氣屏障擋住了劍雨,同時楚瀾也奔跑了過來,屏障化作罩子,將心魔、楚瀾和夏清嬋包裹在其中。
“夏前輩,我們又見面了。”楚瀾來到了夏清嬋的面前,蹲坐下來。
看著面前完全陌生的男子,夏清嬋依舊是那般迷惑而已警惕,“你……你是何人?你們倆怎麼突然出現的?居然還對父親……”
“這些細節別在意,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是來救你的,如今你面前所見的一切,全都是墮心怨毒所造成的幻境!”楚瀾面帶笑容,但眼神卻又格外鄭重。
“墮心怨毒?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中那種傳說中的魔毒呢?”夏清嬋微微一愣,很明顯,她也聽說過此毒。
“一切皆有可能,雖然之前說過很多次了,但我還是要說一下,你若不願甦醒,那麼蒼炎王朝必將大亂!”楚瀾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身上,卻突然想起了自己現在並非在現實,身上根本沒有乾坤袋。
這時,楚瀾的眼神落在了夏清嬋身上,“能借棋盤和棋子一用嗎?”
果不其然,夏清嬋如今身處這個真實的幻境內,她身上是有乾坤袋的,而棋盤這種東西,她是隨身攜帶。
楚瀾接過棋盤和兩盒棋子,擺在地面上,憑藉著自己強化的腦力,快速在其中擺著黑白二子。
很快,一場激烈的棋局,展現在了夏清嬋的面前。
夏清嬋的雙眸微微瞪大,原本還僵硬地抱著雪貂的身軀,此刻也放鬆了許多,“這棋局……為何……”
“你感覺到什麼了嗎?!”楚瀾面露驚喜道,如果夏清嬋對曾經的對局有印象,那麼救人就多了一份把握。
看著棋局,夏清嬋的目光有些呆滯,可以很明顯看見面紗的容顏有些許掙扎,“好熟悉,又感覺好陌生,這……白子,好像是我下的?可我根本沒和別人下過棋啊?”
楚瀾的臉上掛滿了笑容,經歷了這麼多次的搏鬥,此時讓他看見了一絲曙光。
“小祖宗你快點,我撐不了多久的!”心魔厲聲道,此時屏障愈發顫抖,外面的大宮主也加入了戰鬥,和老者一同進攻。
楚瀾點頭,將夏清嬋那日所用的白子推到了她的面前,自己則是在已經潰敗的殘局上補上了一黑子,“前輩,能繼續我們上次的對局嗎?對弈後你一定會明白我沒有騙你!”
夏清嬋顫顫巍巍地將雪貂屍體放了下來,伸出滿是血跡的手指,夾住了白子,輕輕落了下來,原本被楚瀾救活的棋局,再度陷入困局。
啪、啪、啪……
二人你一子我一子,時間彷彿被他們置身事外,目光全都匯聚在這黑白的奇妙世界。
很快,夏清嬋夾住白子的手顫抖起來,緩緩將其放回了棋盒中,呢喃道:“這裡,真的是我的心魔?”
“我想表達的一切,你應該已經感受到了。”楚瀾面露笑容,激動之色被他強行壓了回去。
夏清嬋抬起了頭,那對鑽石一般的眼眸,似乎比之前清澈了許多:“棋局沒有騙我,你認識我,而且這局棋的確是我們曾經下過的。”
“兩位祖宗,聊完了咱們就快走吧,心魔察覺到了!”察覺到了楚瀾獲得了夏清嬋的信任,心魔厲喝一聲,只見外界,如海般的月嬋宮弟子,全都衝入了大殿,其中甚至有不少人是直接憑空冒出來的。
“我隨口說說的,還真憑空冒出來了,這心魔太不講武德了……”楚瀾嚇得直扯嘴角,他當時隨口說說而已,這心魔還真就憑空搖人了。
“怎麼會這樣……”看著面前這極度不正常的一幕,夏清嬋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這裡……這裡絕對不是真正的月嬋宮!”
楚瀾點頭道:“這些是你的心魔乾的,這傢伙知道你已經察覺了,想困住你不讓你離開!”
看著妖氣屏障上一道道裂痕,心魔也驚慌起來,“完了,人太多,我的妖氣擋不住了!”
“讓我來!”夏清嬋猛然站了起來,素手揮動,直接打破了屏障,一股駭然的元氣波浪衝盪開來,將四周的弟子們全都震暈。
“清嬋!你在做什麼?!”位於高處的老者怒吼道,“你居然對自己的同門出手,這是打算背叛月嬋宮嗎!”
“對不起,父親……”夏清嬋面露愁容,這時,她的目光下意識落到了地上的雪貂屍體上,眼中滿是不捨與痛心,“對不起,雪兒,夢……該醒了……”
“我們走!”做完了最後的道別,夏清嬋眼神堅定,再度揮動素手,帶著楚瀾和心魔騰空而起,衝出了宮殿。
然而,就在三人才飛到廣場的那一刻,夏清嬋突然間失去了控制,從空中跌落。
楚瀾一個翻身穩住了身形,連忙伸手攬住了那不盈一握的細腰,這才保證他和夏清嬋平穩落地。
不過……心魔就沒那麼好了,直接臉朝地,摔成了一個大字,“賤胚子……見色忘友的混蛋……”
夏清嬋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像之前那般揮動了兩下,然而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怎麼會這樣?我的修為怎麼全都……”
“心魔幻境是你的執念,同時也是你的記憶,在這段記憶中你自然是有力量的,可如今你做出了既然不同的選擇,自然脫離故事軌道,其中聯絡也就斷開了。”楚瀾解釋道,“不過往好處想,你至少不會再度陷入幻境輪迴,算是成功一半了!”
“抓住他們!”這時,後方傳來了滔天的吼聲,老者帶領著一眾月嬋宮弟子,從殿內湧出。
“他……他們不是暈了嗎?”看著這幅畫面,夏清嬋有些反應不過來。
楚瀾哀嘆一聲,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這就是心魔的破規矩,開掛……用你能理解的話來說,就是用盡一切手段阻止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