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擂臺戰,威軍候世子汪州(1 / 1)
慶典進行得如火如荼,但卻並非表面上那般和諧,如今,每個人都暗藏打算。
一直古井無波的天武侯,此時臉色也是微微一動,歪向蒼炎皇道:“陛下,時辰差不多了。”
“嗯。”蒼炎皇輕點頭,最後站起身來。
所有嘈雜的聲音霎時間消散,幾乎每個人都明白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不少人戰意沸騰,當然,絕大部分人都是暗自祈禱。
蒼炎皇清了清嗓子,聲音傳播開來,“諸位,皇族慶典,歷來都有一個環節,那就是年輕一輩的相互切磋,以此為節目,不僅可以助興,還加了解他們的實力,今年情況特殊,破例邀請了月嬋宮與焚天宮的天驕,也喜歡各位,對皇族子弟,可以不吝賜教!”
這時,作為焚天宮大宮主的焚熠起身,“客隨主便,陛下今日邀請了焚天宮,那焚天宮弟子自然會遵照傳統。”
與此同時,月嬋宮大宮主夏月盈也同樣起身答應,“月嬋宮弟子也將努力配合,只是不知,這切磋,有何規則?”
見到兩位掌權人如此配合,蒼炎皇倒也是挺開心的,回答道:“沒什麼複雜的規則,只是單純的擂臺戰的而已,往年都是挑選一位皇族子弟來守擂,讓旁邊這些小輩攻擂,今年來了兩宮貴客,自然是三方互相比試。當然,一切只是交流,點到為止。”
說罷,蒼炎皇望向四周,聲音洪亮,“現在,有那位皇族天驕,願意打響這第新年一炮?!”
“陛下,我來!”
……
皇族的守擂戰,就此開始,化神境強者形成立場罩住所有人,切磋之人在外界隨意施展。
焚天宮與月嬋宮弟子相繼上前切磋,每個人都努力展示自己的實力,當然,這些全都是一些較為普通的天驕,想要藉此機會讓那些化神境強者注意到自己。
短暫的時間中,擂主不斷交替更換,三方勢力誰也不讓誰,幾乎沒有人可以坐穩三輪。
激烈的爭鬥中,除了頂層的弟子外,不少人都因此沸騰,戰鬥的強度也愈發離譜,差距也漸漸明顯起來。
如今這一輪的擂主,乃是皇族子弟汪州,正是那位威軍候世子!
楚瀾一瞬間便從氣味察覺出了對方的身份,原本一直低頭乾飯的他,倒也是饒有興致看了起來。
還別說,這小子有兩下,金丹境大圓滿的修為,身負天階體質,雖然展露出來平平無奇,但怎麼說也是天階,一手疊浪軍拳打的倒也是有模有樣,霸佔擂主位置三輪之久。
“怎麼,你們就這種水平?焚天宮月嬋宮,還有沒有能打的了!”這三輪,對汪州來講倒也就是小打小鬧,根本沒有損耗什麼體力,更別說受傷了,原本還挺期待的他居然有了一絲小失落,因此說話也狂了起來。
“這傢伙,狂過頭了吧,也就那樣嘛。”身為兩邊人的徐寧兒,此刻不適宜上臺,但看著汪州那囂張勁,也是略微有些不爽。
“確實容易拉仇恨,不過上面人很欣賞這種,在他們眼中,這就是漲臉嘛,你看,你爹那叫個開心。”楚瀾嘀咕著,示意讓徐寧兒看過去。
直接臺上,蒼炎皇面色可見的喜悅,三大王侯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喂,那個沒吃過飯的傢伙!”汪州掃視了一圈,最後直接喊向楚瀾那邊,“喂喂喂,說你呢!”
他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去挑戰楚瀾,對方畢竟是可以和孫衛同境界一戰的人,他所約戰的,是一旁的乾飯人……哦不,乾飯鱷,鄂言。
然而,鄂言並沒有搭理他,卯足了勁享受大餐帶來的元氣滋潤。
“鄂言,他喊你呢。”見狀,楚瀾拍了拍一旁的鄂言道。
“嗯?”鄂言抬頭,一臉迷茫看向四周,擦了擦嘴角,“喊我啊?”
見到此情此景,汪州氣得眉頭直皺,再想起之前在外面被這倆人玩弄的畫面,更加惱火,語氣中滿是嘲諷:“就你,別吃了,來玩兩下,打完了慢慢吃,到時候我打包一些給你送到家!”
“你誰啊你,我憑啥跟你玩?”鄂言嗤笑,滿臉不屑,繼續埋頭打算乾飯了,“還送到家,就你這貨,有那膽子嘛。”
“你……”汪州氣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了自家的尊嚴,這種情況約戰不應該立刻答應嗎?這傢伙怎麼這種態度?不怕宮主回去責備他嗎?
“鄂言,話不能這麼說,人家邀請了,咱們也不能不給面子不是,這裡是皇族,多少注意點。”楚瀾陰陽怪氣道,拍了拍鄂言的肩膀。
鄂言搖了搖頭,拿起一根獸腿指向汪州,“切,就他這種貨色,我一隻手都能按下去!”
聽到這番話,不少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這真是一個比一個狂啊!這哥們說這種話,不皇族不開心嗎?而且,這種意思,就是在和所有和汪州差不多的天驕叫囂啊!
看了看被氣傻了的汪州,楚瀾嬉笑著對鄂言勸道:“好了好了,咱就當飯後消化消化唄,虐虐菜鳥就當玩遊戲,不爽也有那麼些遊戲體驗感嘛。”
“我說,你小子也是沒事做啊,這貨什麼水準你看不出來嗎?讓我去?”鄂言抬起來了頭,一臉嫌棄看著楚瀾。
“給個面子嘛,你看看人家多尷尬啊,就當給我個面子,上去玩玩!”楚瀾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著,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哎……得了得了,玩玩就玩玩吧,坐了這麼久消化消化!”鄂言站起身來,仰天伸了個懶腰,不緊不慢走出來屏障,來的汪州正前方。
看著面前的汪州,鄂言依舊是那般不屑,伸出手掌揮了揮,“我說味道咋那麼熟悉,搞了半天是你這貨啊,之前在外面就該好好教訓教訓你,擱這兒給我狂。”
鄂言是血鱷妖獸,作為妖獸,嗅覺靈敏是很正常的事情,雖然不如孔夢瑤那般敏銳,也不沒法像楚瀾的狗鼻子那般變態,強大到區分善惡謊言,但走近聞聞也能明白對方是個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