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川秋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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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川秋雨

讀者:“你在想什麼?”

作者:“想故事。”

川秋雨:“是在想我麼?”

作者、讀者:“。。。。。。”

作者:“我一捧秋水就算去那彩雲之南掰包穀,累死在藍天白雲下,也不會想你這個八尺男兒郎!

讀者:“我想看女子,跌宕起伏,妙不可言的那種。”

川秋雨:“這本書裡所有貌美女子都是我的婆娘,你在想甚?”

作者:“川秋雨,老夫勸你謹言慎行,惹惱了我,你是半點女人葷都別想嚐到。”

川秋雨:“我不!”

作者:“筆給你,你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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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安!

吾名川秋雨,聽這名號就應知曉我是個英氣逼人的冠玉美男,可我又與其他的妖豔賤貨不同,他們多是好一口濁酒,醉生夢死,紙醉金迷。

我獨喜行在秋雨纏綿的田野上,趁著日落西山,手捧梨花盞,哼著吃茶小曲,折一支溪水旁的蒹葭,逗身後的黃毛狗子。

可切記不要撐傘,將傘負在身後,如若雨大了,就尋一處石橋避雨,瞧水中漣漪點點,若一個不留神將傘撐開了,大不妙,意境陡散了七八分。

我川秋雨不是個沽名釣譽之人,方才所言非虛,我確是這般儒雅隨和,一副謙謙君子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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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秋雨:“筆還你!”

作者:“編不下去了?”

川秋雨:“我的婆娘,旁人只需看,不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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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池,川府。

川府氣派,於當地十里八鄉而言小有名氣,紅牆綠瓦,白牆相間,打門前路過的人都可瞧見門前匾額上的燙金二字,“川府”。

誰人都知曉此地名中川姓之人不可惹,緣由有三,其一是川府中人皆知修行,各個飛天遁地,本事通天,打不過。其二,這川府殷實,真將不長眼之人給打傷了或是打死了也無妨,賠得起!其三,川府家主是個大善人,每逢包穀熟透時節,他會遣上許多府中少年前來掰包穀,樂壞了大媽。

這日,天公作美,一連許多日的陰雨終是息事寧人,恰逢川府小輩外出歷練歸來之日。

他們乘船而歸。

江闊雲低,斷雁西風。

秋水黃黃,蒹葭蕩蕩。

時值八月,金柳兒也罷,黃柳兒也罷,也都隨著和風細雨扭啊扭,像是姑娘對著少年郎拋手絹,一旁狗尾巴蒹葭也笑的不亦樂乎。

入目是青山矮白雲,來了一片舟,舟山妖童媛女。長衣飄,絲帶舞,肩頭均是寫有繡花兩字:“川府。”

遠看其中一十七八模樣的少年,靜坐舟頭,正瞧這北山白雪皚皚,南山草長鶯飛。

再瞧細些,有一小女邁蓮步朝他緩來,一步一笑,盤膝坐他身側,她手頭拿著一串冰糖葫蘆,一口一粒。

舟靠岸,同行中人三三兩兩,走了七七八八。

待人走盡了,忽有一老嫗攜三人上前。

老嫗直呼:“川秋雨,捫心自問,川府待你不薄,你可知今日你犯了大過!”

一老兒迎合:“好你個川秋雨,一聲不吭就欲將川府寶物佔為己有,你是何居心?”

老嫗伸手,討要。

名為川秋雨的少年見這四人來者不善,可他面不改額,不慌不忙,訕笑一聲:“各長老所言不虛,寶貝確是我川秋雨所取。不過各位多慮了,回頭我定然是交予府主,還是不勞煩各位。”話罷,他轉過身,將藏在其長衣後頭的小女給攬在臂彎,雲淡風輕的笑問:“小桐,你說可是?撿到了寶,回頭可是要交予你爹爹?”

老嫗心神一怔,不曾料想她仍此地。

川秋雨一言既出,四人面面相覷,老嫗袖間取出一把斜拐,上前一步:“你年紀尚小,這寶貝還需好生看管,放你身,我等不安心吶。”

老嫗縱橫這些年,別的稱號不曾撈到,就落了個心狠手辣的名聲,名噪一時的她殺伐果斷,川秋雨自然有所耳聞。

川秋雨見小桐在此不頂用,不免心生顧忌。他遂躬身,一刮小女的翹鼻兒,笑道:“小桐,你先回川府藏好,我稍後就來尋你。如何?”

小桐一手搓捻髮梢,一手緊攥他衣角,不鬆手。

川秋乾咳兩聲,向老嫗行去:“此事事關重大,知曉人越少越好,待得小桐走遠,我自然將寶貝取出,意下如何?”

老嫗不為所動。

“小桐這些時候還未歸去,怕是府主也會著急,我只身留此,若是四位長老還是信不過,那也別無他法了。”川秋雨又續上一句。

“就依你所言。”老嫗思前想後,淺淺道上一句。

“秋雨哥哥,我。。。”小桐年紀尚小,還不知曉人心險惡,支支吾吾了半天。

“聽話,哥哥來時瞧見南山那頭有許多山楂,待我去採摘些許,回頭給你拿去。你先行歸去,不聽話,山楂可是不給你了。”川秋雨一字一句,說的極緩。

她扭捏了許久,終是妥協:“那你可要快些哦,我在爹爹府上候著你。”說罷,只瞧見三人喚來一匹紅頭高馬,大手一揮便是將小桐給託上馬背,小桐回首眉眼淺笑,朝著川秋雨口中唸叨:“多采些。”

大馬疾蹄,竟生出雙翅。只朝著天幕去了,遲遲留下一道孤影。

少頃,川秋雨眸間那抹孤影消散後,才是收了心。

川秋雨不言也不語,就瞧這老嫗是何居心?當真敢殺人越貨不成。

“川秋雨,速速將寶貝拿出吧,你莫不會食言吧。”老嫗不耐煩問道。

小桐一走,川秋雨便是心無顧慮,他道:“此行川府歷練,不料山中現出寶貝,天盛異象,眾多子弟紛是有目共睹,這東西具體是何物我也不知曉,只朝著我來,沒入我體內,你現在叫我拿出來,我也是那難以下手吶。”老嫗剛欲張口,他又續道:“況且,家主有交代,山有寶,誰人尋得便是歸誰,四位長老這番又是何意?”

“好你個川秋雨,竟敢耍我等。休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隨同一人擲地有聲,虎視眈眈,目露兇光。

“廢話些什麼,川府子弟萬千,這一旁系身死有何干系,不願交出,就將其開膛破肚便是。”出言之人正是陰陽怪氣老嫗,說罷竟從斜拐之中取出一柄長劍,朝著川秋雨而來。

“好個陰險的老婦!”川秋雨早就是知曉這四人貪圖寶物,欲殺人越寶,今日就是交或是不交都是難逃一死,況這老嫗有一子,常年被我力壓一等,只可成川府小輩第二人,今日她見我奪寶,定心有不甘,起了殺心。

老嫗真不含糊,一劍滑空而來,直朝川秋雨眉心而來,口中叫喝:“小兒,還不就擒!”

川秋雨自是不願束手,擺好架勢就是橫刀立馬,提劍立於身前,橫臂一檔,鏗鏘交擊聲傳來,川秋雨只覺胸口一悶,這老婦女實力不可小覷,這一劍雖是勉強擋下,口中卻是一味腥甜。

“冥頑不靈,取你狗命。”老嫗一聲冷哼,隨即再次發難,右手持劍,單腳點地,踏空劈砍而來。此劍氣勢洶洶,劍還未至,寒芒已到。川秋雨不敢託大,再度舉劍迎,不料僅交擊一聲,就是啪嗒一聲,川秋雨手中長劍竟是劈裂開來,碎了一地,只瞧見老婦一劍,仍是凌冽,仍朝川秋雨眉心刺來,委實可怖。

川秋雨雖是川府小輩中第一人,可對上這兇狠老嫗是心不餘力也不足。此劍若是刺中,必定一命嗚呼。

可他既敢留下,定是有所依仗,瞧他口中厲道:“三千身!”言罷便是身化虛化,左右皆殘影,朝著南山跑去。

老嫗一劍刺空,口中戲笑:“三千身,我且讓你三萬身,今日都休想逃脫。

“你三人,還在等甚?”老嫗朝著身後三人一聲怒喝。

那三人中的白衣之人聞言,不怒反笑,他捏著嗓子道:“他逃不了,我知此子獨得府主賞識,有身法在身,早便是佈下天羅地網,任他三千身也是插翅難逃。”

“其父在世便是無我出頭日,今有他一日,便無我兒出頭之日。”老嫗惡狠狠的甩出一句,便是攜三人朝著川秋雨所向南山踏空而去。

一路朝山行,片葉不沾身。

眨眼間,川秋雨已是來了南山之上,眼下卻是犯難,心道:“不妙!”此間他再是如何施展三千身,都不可出南山一步,天幕似是一張囚籠,不光是他,那歸巢的雁也是擠破了頭也是進不來分毫。

必死無疑。

“小子確有些能耐,若非我等留心佈陣,還真讓他給逃了!”四人趕上,瞧見川秋雨這般囚困模樣終定了心神。

“你可真要殺了此子,回頭家主該如何交代。”一老兒朝老嫗問道。

老嫗面色一橫,皮笑肉不笑:“這有何難?就當是途中與我等走散,採那山楂,獨吞寶貝,一走了之,再無音訊便是。”

老嫗遂劍指川秋雨。

“再給你三息,若取出,留你個全屍。”

沉息有三。

川秋雨仍是一動未動,老嫗眉頭一鎖,不再囉嗦,上前一劍朝著其胸膛刺去,困住身的川秋雨怎生也擋不住這一劍之鋒,果不其然,“刺啦”一聲,血染長天。

川秋雨知曉今日插翅難逃,十死無生。瞧他一手取下束髮簪,披頭散髮,低首默不語,見這穿體而過的長劍,猛一伸手就是握住。

老嫗淡漠一眼,深意慢慢,半分譏諷,半分戲謔,瞧這往日風光無限、精絕豔豔的川秋雨這般模樣,她滿心歡喜,冷笑連連。

川秋雨何人?硬骨頭,寧死不受辱人是也。

霎時!

川秋雨只口中嘖嘖,一口殷血沫向著老嫗的臉上就是吐出,不偏不倚吐的老嫗一臉。

川秋雨嗤笑一聲,甩甩手:“髒了我這口童子血水。”

老嫗始料未及,睚眥欲裂,好似遭受了奇恥大辱一般,氣急敗壞的抽出長劍直朝川秋雨的腹下刺去,欲一劍了了他。

天不如她願。

劍指眉毛,川秋雨眉心之處先是寒芒一點,再是盛茫一片,陡然南山之上,飛沙走石,百雲遮日,打他眉心之下竟生生現出一柄大槍來。

一槍長槍,橫掃開來,老嫗一劍,豕分蛇斷,老嫗不負此萬鈞之力,連連後退,“撲哧”一聲,口中一甜。

她心神一怔,舌橋不下,嘴角哆嗦:“這。。。”

白衣老兒見得真切,忙的袖中也取出一劍,踏步上前補上一劍,勢頭兇悍,抽刀斷水之勢甚是凌冽,卻不中用,如出一則,劍斷人去,他憋了口腥紅,急道:“此子有些古怪,勿要大意,攜手速將此子拿下,免得夜長夢多。”

說罷,老嫗也是起身,調穩內息,凝眉肅面,再不敢小覷這眼前少年。

四人齊出四劍,天地失色,風起雲湧,齊朝川秋雨而來。

方才莫說四人詫異,川秋雨也是木訥原地,如墜雲霧,他哪知曉發生了何事。若他真有這般本領,這四人也不敢來尋他?

後知後覺,驚疑不定,幽幽心道:“我方十七韶華,身死已是一件憾事,別無他法,可總不能落個死不瞑目吧,來世我當仇誰恨誰?”

忽的,嗡鳴之音不絕於耳。

只傳一聲呢喃,其聲悠久蒼涼,極慵懶:“小子,老夫身消道隕,只可保你三擊。”

川秋雨一陣錯愕,遂毛骨悚然,只因四下不見人,他急詢:“前輩,你是何人?”

“帥人也!老夫乃是千古風流第一人,閒話少敘!眼下兩條路可選,其一,老夫助你擋下一擊,其二便是老夫將你殺死。”

川秋雨呆若木雞,一頭霧水,不知曉此人所言何意。

破空四劍已是踏空而來,僅有半步之遙,就在此時,那人又道:“翻牌子選婆娘睡覺哩?支支吾吾半天。。。老夫替你選了。”

川秋雨剛欲張口,已是來不及。

窗前過馬,不過一瞬,他只覺天旋地轉,渾身撕裂陣陣絞痛襲來,筋骨破裂,丹田支離破碎,化為虛無。

南山四老,倉惶失措,方才還是大放厥詞的川秋雨這番竟是分崩離析,化了雲煙,漫天的碎光影打在漫山的山楂上,紅盈盈的一片,人不見。

白駒過隙,斗轉星移。星辰大海,山河大川。

過眼雲煙,轉瞬即逝。

八荒四宇皆失色,星河又隕落。其中一柄萬里金槍朝著一處金色之海緩緩行去,瞧的仔細,槍上託著一人,正是眉目緊閉的川秋雨。

那人笑,仍是憊懶:

誰道天下無神仙,大河平川任爾撼。

手握山河過人間,宵小登徒頭來見。

一曲高山杜鵑紅,風月寶鑑殉難夢。

若為兒女情兒長,灑血不過三四行。

【未完待續。】

「各位看官,莫急。

酒香還怕巷子深,請多賞眼幾章。

如若真不喜,罵我再走,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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