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過如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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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說的好!正是花裡胡哨,一套又一套,不過老夫喜歡,這小輩已是無用,你且殺了他罷。”

川秋雨聞言又是滿頭黑線,嘴角抽動,回道:“他打不死我是真,可我真元匱乏,又怎能殺了了他。”

“你說甚?真元匱乏,方才你所使的那是真元?狗屁,你再觀你丹田,可見那緩緩湧動的金色溪流,那才是你的本命真元,絲縷可抵萬千,你當你饅頭白吃的?其它的都是毛毛雨,你且嘗試勾動這金色真元一試。”

川秋雨沉心丹田一間,卻是有一緩緩湧動金色溪流,他早知曉由此物,不曾想這竟也是他真元。

幾個思索間,川秋雨只回了樓仙一句:“此言當真,沒再坑我?”

樓仙一個趔趄,險些跌倒,才是出言:“當真!”

沈寒煙回眸看去,只山河無恙,歲月不改,那星光點點的眸中竟是難以置信的晶瑩流轉。

只見這粗布麻衣的川秋雨左手淡淡拍去身上塵土,自那方坑中又是站了起,更為驚人是那方才還是體無完膚的傷勢此間竟是好了個七七八八。

起身後只朝著沈寒煙淺淺一笑,示意並無大礙,沈寒煙見此卻是愣在一側,就連握住的手都是忘了鬆開,川秋雨也是不急,傻子才急。

終是一聲錯愕下,沈寒煙忙的鬆開手中溫熱,再看的細些,面頰竟有不易察覺的一絲桃紅,見這川秋雨無恙,也是心安了,歉然開口道:“你速走罷,他們不再追究於你。此生,有緣再見。”說罷就是撇過頭去,不再看他。

川秋雨淺淺笑道,並未對著沈寒煙回話,只朝著那方呆愣的李望風笑道,又是兩字:“就這?”

沈寒煙聞言眉頭一鎖,忙的回頭,滿眼不解。

川秋雨笑道:“不過如此,殺不了我。”遂正色續道:“李家小兒,再打過!”

沈寒煙本欲上前阻他,誰料川秋雨只眨眼功夫竟是朝那李望風而去,疾速而去的川秋雨沉心丹田,勾動那絲絲縷縷的金色真元,真是驚天動地,那真元竟是盤旋而起似那游龍一般迎了上來,似是等候許久終是用到它般,極其歡悅,待這真元入體去,只覺惠風和暢又是驚濤駭浪,川秋雨怡然自得間只對那李望風吐出一句:“小兒,該我了。”

出手便是驚天動地,川秋雨舉手抬足間是力道十足,撼山填海之勢,整個院落都是一動三搖,幾個照面來李望風竟是敗了下風。

李望風難以置信這方才還是孱弱的窮酸少年此間怎這般生猛,不願信服,又是使出垂炎拳來,施展開來,足有萬道拳影朝著川秋雨四面八方而來。

“小道爾!”川秋雨淺笑。

這看似絲絲縷縷的真元卻是極其磅礴,三千身施展開來是得心應手,萬道拳影不足掛齒,在給他十萬也是不足為懼,一一給他擋下。

李望風費千辛萬苦卻是連這川秋雨衣角都是觸不得,失心瘋般狂吼起。“就是此刻!”川秋雨終是等了此刻,瞧這李望風雜亂無章間,突的發難,於萬千拳影中,火光滔天中,巧取了片身單手化掌竟是直朝著李望風胸口拍去。

“小心。”李望雲見的真切,忙欲出手解救,方才還不解的沈寒煙見這川秋雨這般生猛是眸間閃爍,哪肯這李望雲前來攪亂,口中歷喝:“月來!”眉心之上銀月顯化,氣勢攀升,舉劍就是將這李望雲給阻下,口中有言:“再打過!”

近在咫尺,李望風已是避閃不及,只這一掌拍下,撲哧一聲,李望風是口吐鮮血朝著後方疾退而去,川秋雨方才受辱又豈肯作罷,連身上前,腳下踏空一連數掌拍出,只這後來李望風已是免了叫喚,那錦衣華裘此番已是個血衣,終是轟隆一聲倒地,似個死狗一般。

仍誰也是想不到這四段下游的少年竟將這五段中游的李家二公子給擊倒在地,極其狼狽。

李望風口中咳血,面色慘淡,許久後竟是諂媚笑起。“還未死透。”川秋雨說罷也並未再出手,只站在李望風身前,笑道:“給你十息,選個死法。”

“此子怕是有不凡後手!”此間樓仙倒是出言。

誰料川秋雨則是笑回道:“我知曉,李望風這般狼狽,那李望雲卻是面色不改,再這李望風詭異神色,我就是知曉,我這不是還給了他十息。”

“給他十息作甚?是讓他使出後手,你小子有些意思吶。當心賠了夫人又折兵嘍。”樓仙笑道。

川秋雨輕笑一聲:“看好了。”

果不其然,那李望風有了動作,只透體根骨盡斷,沒了支撐,便是匍匐在地,朝著川秋雨移來,口中慘道:“道友,饒我一命,再也不敢了,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他日定不來犯。饒我一命。。。”模樣那叫一個慘烈,一旁的二奶奶都是信以為真了。

川秋雨卻是佇立原地,紋絲不動,一字未說,僅有半步之遙時,忽的,李望風面色詭異,竟是一笑,醜態畢出,口中大喝:“出!”

方才李望風均是徒手化拳,本也是有一劍,卻被沈寒煙給擊碎,誰料這李望風竟是還有一劍,只其口中竟是吐化出一劍來,疾速掠來,上有垂炎,破空而無聲,可想之快,更是半步之遙,可想之危。

“雜種,受死,待你死後,我定屠你滿門,再徹夜玩弄你這姘頭。”李望風一副奸計得逞模樣,極其囂張。

沈寒煙方才一直被這李望雲牽扯,此間瞧了過來,膽戰心驚,冷氣連連,再喚已是來不及,那暗劍已是朝著川秋雨丹田而去,此擊若中,必死無疑,一命嗚呼。

沈寒煙一瞬心衰,手中劍險些滑落,見這川秋雨卻仍是紋絲不動,怕是還未反應過來,終是眾目睽睽之下,一劍刺入川秋雨丹田之中。

眾人唏噓,李望雲有言:“不過如此。”

可不過半息,李望雲卻似那驚弓之鳥般險些跳起,口中直呼:“這。。。怎麼可能?”

沈寒煙也是一愣,明眸之中一片晶瑩,直映出一番驚世駭俗異景,那劍確是刺入,卻又是未能刺入,只一劍之下,那川秋雨面色不改,遂竟是如個幻影一般點點消散天地間,最終化為虛無,再有一瞬,只見那李望風身後不知何時現出一人來,一手化劍,開天闢地之勢,直入李望風腹背之中,穿體而出,丹田破裂,一聲哀嚎,極其慘烈,應聲倒地,面色呆滯,至死也是不知何人為之。

一切不過電光火石間,待得川秋雨行雲流水般做些,才是暗道一聲:“臨意影陣,散。”

鏡海之內,一陣唏噓,樓仙止步扶須,眸中精光四射,連連稱道:“好手段!”

這方,李望雲見此久久不能回神,終是痛心疾首,大呼一聲:“望風!”疾步朝著李望風而去,袖中取出一枚丹來,忙的喂下,護住性命,再觀這李望風體內,已是一片稀碎,丹田再不可凝。

“好狠毒的手段。”

“好狠毒的手段!”李望雲低首沉喝,取了束髮簪,披頭散髮,遂是手中利劍化雨,氣勢竟再次攀升,足有七段上游,離八段僅有一步之遙。

沈寒煙顧不及思索方才怎生回事,就見這李望雲已是披頭散髮,與方才儒雅之形,大相庭徑。

“七段上游!你隱匿了修為。”沈寒煙道。

“沈家,一個不留。”李望風抬首提劍只出此言。

說罷就是庭院之中紛飛劍雨,沈寒煙有心阻他,卻是心有餘力不及,若是全盛之時,還尚可一戰,這番,已是不敵。

李望雲一擊揮出便是將沈寒煙給擊退在旁,遂是踏空信步朝著川秋雨而去,川秋雨瞳孔放大,滿心知曉,此人絕不可敵,不似李望風,忙的鏡海之中暗暗又是畫其臨意影陣,誰料樓仙便是一口回絕,續道:“此陣不可再施,你且安心,讓他殺來。”

川秋雨詫異萬分,回道:“讓他殺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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