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倒黴的衛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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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言啐了一口口水,然後擦了擦臉上的淤泥,罵道:“老子倒了八輩子黴運,上個車,都能掉進沼澤裡。”

徐然伸長脖子往前看了看,白霧很濃根本看不到下面的情況,不過以衛言爬行的速度來推斷,應該是一處低窪的沼澤地。

“人沒事算是燒高香了,你還嫌倒黴,要不是你剛好掉在泥潭邊緣,估計你早就被淤泥給吃掉了。”徐然沒好氣道。

“你怎麼知道。”衛言驚愕的看著徐然。

徐然淡淡道:“猜的”

衛言點點頭笑道:“那你能不能猜得到,哪裡會有清水。”

徐然指了指身後的迷霧:“在身後不遠。”

“真的還是假的。”衛言半信半疑的看著徐然。

“不相信就拉倒。”徐然說道:“我先回去找一下車子停在哪兒。”

衛言連忙拉住徐然的手“我相信,這總行了吧。”

徐然狐疑的看著衛言拉著自己的手:“你這是想幹嘛?”

衛言賊賊一笑道:“人多好辦事,陪我去一趟唄。”

看到他這副熊樣,徐然就知道這廝肯定是怕死。於是瞥了一眼這傢伙,笑罵道:“切,男子漢大丈夫,居然那麼膽小,我看你以後還是好好在家待著吧,省得被別人嚇死。”

一說到他膽小,衛言這傢伙就不樂意了“居然敢小看我,你等著瞧。”

說完,這廝抬起腳便照著徐然所指的方向跑去。

一溜煙的,便沒入了層層白霧之中。

看著這傢伙消失在迷霧當中,徐然只好搖頭苦笑,便也跟了過去。畢竟玩笑歸玩笑,誰也無法保證,前面會不會有突發事件發生。

走了一小段路,便來到了有水源的地方。而彌留在空氣中的白霧,也稀薄許多,隱隱約約之間看到有一道人影在河中游動。

此刻,衛言正在小河裡洗著澡,赤裸著上身,全身溼漉漉的,有一半身體潛在水裡。

徐然看見他沒有什麼異樣,便也安心許多,走過去洗了把手。不經意之間,看見有一條類似於蚯蚓的東西正在河中游來游去,咋一看數量還不少,估計最少也有百來十條。

於是徐然順手抓了一條放在手中,待看清這小東西之後,臉上的表情不由微微抽搐幾下。

這哪裡是蚯蚓,分明是水蛭,不過能讓水蛭生存的地方,說明這條小河還沒有被汙染。

徐然連忙對河中的衛言喊道:“老衛!你別洗了,趕緊上來。”

聽見他的呼喊後,衛言狐疑的扭頭看向岸邊的徐然:“怎麼啦?老徐!”

徐然不耐煩道:“別廢話,趕緊上來,水裡有東西。”

“啥玩意?”聽到徐然的話,衛言向周圍瞧了瞧,忽然咦了一聲,把附在身上的小蟲子捏在手中一看。“媽呀!這是水蛭。”

衛言這傢伙噌的一跳,隨即把水蛭一扔,雙手拍打水面,飛一般的游到岸邊。

徐然把衛言拉了上岸,檢查了一下身體,還好只有一條水蛭附在身上,很輕鬆的就把它弄了下來。

衛言的臉色明顯不太好看,估計是被剛才那一幕給嚇著了。

徐然就坐在衛言旁邊,看見他這副模樣,憋著一股氣,有點想發笑。

這傢伙平時就是一張烏鴉嘴,說過的話說不定在那時就會靈驗。

只不過今天恰好印證在自己的身上。

“哎!我說老徐,你別幸災樂禍。我今天倒黴透了,可受不了這個打擊。”衛言委屈的看著徐然。

“別廢話了,你休息夠了沒有,今天晚上我們必須走出這條馬路。”徐然拍了拍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衛言道。

“唉!剛才累死我了。”衛言從地上站了起來,瞧著渾身溼透的身體“要趕緊換一套衣服才行,我鼻子有點發癢,估計是要感冒了。”

徐然點點頭。

兩人順著來時的路又走了回去。

此時的霧氣已經消失殆盡,太陽也將要下山,如果再找不到車子,估計今晚他們倆就要在這裡過夜了。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聊著剛才所發生的怪事,正聊到正題的時候,徐然忽然停住的腳步,衛言也由此差點一撞到徐然的身體。

“怎麼啦?”衛言問徐然。

“你自己看”徐然手指前面。

衛言往前瞧了瞧,剛才只顧著聊天,沒有注意現場的環境,這一看,心中陡然生寒。

這裡根本就沒有馬路,而是雜草叢生的小土堆。

只見是灌木叢林,密密麻麻的野花野草佈滿的地面,每一株都有膝蓋高度。

“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衛言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徐然眉毛一挑,沉聲道:“你沒有看錯,我們確實是在野墳堆裡。”

一聽到是墳堆,衛言這傢伙,就不來由的渾身一哆嗦。

“這。。。。。。”衛言不敢往下說。

徐然說道:“我們之前都出現幻覺了,而現在才是真實的世界。”

“怎麼會這樣。”衛言神神叨叨的看向周圍“我們明明是在路邊停車的。”

“這裡的地理環境比較特殊,而且那些白霧也有問題。”

“老徐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那些白霧有毒?”

徐然點點頭,解釋道:“應該是瘴氣,”

衛言茫然看向四周,立刻就沒了主意“那現在我們該什麼辦?”

“先離開這裡。”徐然說,然後指著太陽下山的方向“走西邊。”

衛言點點頭,現在只能按照徐然的意思前進。

兩人走了一個多小時,便看見前方有一個公示牌,上面寫著,前方路況特殊,請小心慢行的隸書字型。

衛言指著下面,道:“老徐!你快看下面有一條公路。”

徐然點點頭,他早就看見了,只是他不知道,下面這條公路是不是他們所要找的那一條。

“下去找找,看一下能不能找到我們的車子。”說完,徐然一個縱身便跳了下去。

衛言見狀,也只能硬著頭皮,從三米高的土牆跳了下去。

此時此刻,天已經暗了下來,在這種大山中,只要太陽一下山,幾乎跟黑夜沒什麼區別。

徐然拿出手機看了看,現在才四點多,天色已經黑成這副樣子,如果在過一小時,恐怕也連路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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