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好戲,還在後頭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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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郝栩嘉的吶喊註定是石沉大海,無人回應。

昝送財三人除了才開始愣了一下後,又接著扭打在了一起,順帶眼帶不屑的看了一眼郝栩嘉,沒把她放在眼裡。

郝栩嘉在她們眼中就是個任由宰割的奴隸,就算有楊雲撐腰,也逃不過奴隸的命運。

“栩嘉,你看看這幾個人,為了一丁點利益就置家人於不顧,沒必要求情,這些社會的豬玀,人間的蛀蟲,就應該死在這裡。”

楊雲拍著郝栩嘉的肩膀說道,臉上的笑容讓郝栩嘉感到害怕,讓她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幾步。

就算被人折磨,可郝栩嘉心底善良,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楊雲的觀念。

“哎。”

看見這一幕,楊雲嘆了口氣,他知道,短時間改變一個人太難,對於郝栩嘉,楊雲也沒報太大希望。

這一次只是嘗試,他不可能一直呆在郝栩嘉身邊,只有體會到世間的惡,郝栩嘉才能合理的利用自己的善。

“弄死這三個人,對我來說和捏死一隻臭蟲沒什麼區別,我折磨他們,就是為了讓你看。”

“從現在開始,他們三個人的命運就掌握在你手你,你一句話,我就能放過他們,讓這三人依舊享受榮華富貴,而我也會給你一筆錢,還順便帶你去找郝文斌。”

“若你不願放過他們,你所遭受的苦難,會百倍償還在他們身上,這是他們該受的懲罰。”

走到這一步,楊雲索性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聲音洪亮不加掩飾,被昝送財聽的真真切切。

頓時他們不打了。

三人直奔郝栩嘉而去,沒臉沒皮的跪在地上。

“栩嘉,你看咱們可都是親人,我們也都是親戚,看在血脈關係的份上,放我們一馬吧。”

昝送財最先開口。

“是啊,看在我們從前待你不薄的份上饒了我們,以後看見你,我們絕對繞道走,一定繞道走。”

範聚寶隨口開口。

範大來最是乾脆,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磕頭祈求,就他這模樣,什麼都不說就讓人覺得可憐,這演技完爆了那些小鮮肉。

楊雲算是看出來了,這一家人不僅沒臉沒皮,還是徹徹底底的實力派演員。

“別看我,我說了,你自己決定。”

“他們是你親戚,你都不介意,我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不是。”

見郝栩嘉將目光看向自己,楊雲開口說道。

“那,要不放過。。。”

“等等,我這裡有兩份資料,等你看完再做決定。”

就在郝栩嘉準備放過幾人之時,楊雲突然開口,打斷了昝送財幾人的幻想。

兩份資料丟在了郝栩嘉身前。

拿起第一份,是郝文斌的事蹟。

從參軍入伍,到戰場殺敵,威風赫赫,戰功累累,聲名顯赫,到最後的國之利器,郝栩嘉看了為之振奮自豪,連帶著對郝文斌幾年不曾歸來看她的一絲怨念也消散不見。

但戰功中夾雜著兇險,威名中滲透著血腥,無數次的死裡逃生,十幾個刀傷槍口,附帶著資料裡面摻雜的照片,看的郝栩嘉揪心不已。

幾番死裡求生,數次虎口脫險,郝文斌這才活命,資料最後,是一張郝文斌在病床上,盯著郝栩嘉照片傻笑的特寫。

看著郝栩嘉眼中淚水湧動,楊雲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一半,小火慢燉不行,那就下一劑猛藥,徹底將郝栩嘉整的服服帖帖。

另一份資料,就是昝送財一家人所做之事,從貪了房子到為了弄死郝栩嘉所做的所有事情,甚至連折磨死郝栩嘉後怎麼忽悠郝文斌,怎麼把郝文斌也弄死都寫了上去。

郝文斌是郝栩嘉的逆鱗,動她可以,但不能動她的哥哥。

這一份資料,不僅激起了郝栩嘉的怒火,以前郝栩嘉生氣,只能忍下去,可現在不一樣,有楊雲撐腰,她知道,自己能將這怒火變成地獄之炎,將昝送財幾個人燒至煉獄。

“讓他們受罰!”

“哥哥遭受的苦難,我受的折磨,我要讓這三個人一一品嚐。”

說罷這句話,郝栩嘉像是掙脫了束縛著自己的枷鎖,露出瞭如釋重負般的笑容,笑容苦澀中帶著甜蜜。

“別,栩嘉,我們錯了,真的錯了,放過我們吧!”

昝送財慌了,連忙祈求。

“放過你們?可以,我要你們將所有本來屬於我的東西還回來,你們住的房子,可是我們家的賠償款。”

郝栩嘉站到昝送財身前,瘦弱的身子在肥碩的昝送財身前看起來弱不禁風,但身上的氣勢一改之前的唯唯諾諾,如出鞘的利劍,震懾的昝送財不敢動彈。

“你怎麼知道!那是我們的錢,地是我們的!”

還沒等昝送財開口,範大來叫道,拿起西餐刀捅向郝栩嘉,昝送財微微側身,給範大來讓路,順帶擋在了楊雲身前。

這姿態,擺明了一不做二不休,先殺了郝栩嘉一了百了,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讓昝送財他們沒錢,那比要命還難受。

楊雲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郝栩嘉手上,就在西餐刀離郝栩嘉只有一米時,楊雲拿起桌上的菸灰缸甩了出去,砸在範大來的手腕上,將他手中的西餐刀砸飛出去。

“你做了對的選擇,剩下的交給我吧。”

楊雲將郝栩嘉護在身後,輕聲說道。

“你應該慶幸,沒在我們炎華地界做什麼壞事,不然今天你可走不了。”

隨口一句,讓董先生心底一震,他是人口販子,一直在炎華界外行事,今天是第一次到炎華做生意,也是最後一次。

“你們人口販子對摺磨人應該有些手段吧,給你一個小時,別讓我失望。”

說罷,楊雲翹起二郎腿坐在了椅子上,郝栩嘉站在他身後沉默不語,對於昝送財幾人乞求的目光視而不見。

“放心,您會見識到我們的手段。”

董先生說罷,楊雲發了條簡訊後閉目養神。

計劃已經安排下去,他可不想看人被折磨,楊雲害怕自己受不了那血腥的場面。

董先生是個人販子,楊雲很清楚,這種人是純粹的亡命之徒,若是知道生存無望,必定以命相搏,楊雲只能用情報與其周旋牽制,這也是楊雲會放對方一馬的原因。

不然怎麼辦,還能和人販子拼命啊,生死之鬥楊雲可沒把握打贏對方,何況現在還有郝栩嘉要保護。

楊雲表面看似鎮定,其實慌得一批,董先生才是他最大的忌憚。

慘叫聲響起,只響了三分鐘。

不得不說,董先生對時間的把握很到位,一人一分鐘,很平均。

先是打掉所有的牙齒,隨後揪出舌頭用菸灰缸砸到充血腫大,砸到不能吞入口中,砸到不能出聲,喏大的餐廳總算安靜下來。

接下來就是董先生的表演時刻,這一次是單純的折磨,或許是為了讓楊雲滿意,亦或是勾起了董先生心中的某些慾望,能被用到的工具都被他用上。

叉子被用來歪掉手指,一個個指甲蓋散亂在地上,沾染著血跡,殷紅的鮮血不斷從指間溢位,灑在潔白的地板上像是綻放的紅花。

餐刀直接用來割肉,鋸齒狀的鈍器餐刀硬生生的在衣服裸露的地方割出一道道口子,口子像是被摩爛的,碎肉和擦拭了白紙的橡皮一樣撒了一地。

從開始到現在,董先生一直在抽菸,菸頭在昝送財身上燙出一個個傷疤,如同一個個烙印。

這還是小場面,血腥的畫面不便描述,堪比十大酷刑,楊雲睜眼看了一眼就不敢繼續看下去,他是真的慌得一批,反而是郝栩嘉,看的津津有味,楊雲毫不懷疑,現在若是有個筆記本,郝栩嘉說不定會當面做個筆記。

看見這一幕,楊雲不禁感慨一句,這郝栩嘉也是個狠人啊。

折磨持續了一個小時,董先生一看就是用刑老手,將昝送財幾人整的要死不活,但只有痛苦,恰到好處的沒有重傷,就算去檢查,也是皮肉之苦。

“行了,你走吧,剩下的不干你的事情。”

楊雲發話,董先生喜笑顏開,抱拳一拜,生怕楊雲反悔似的跑了出去。

“你們幾個也別裝了,估計兩個小時候就能重新活動,你們可以去告我,反正也不是我動的手,還有,你們從栩嘉那邊弄走的錢已經被我追回來了,記得重新去過窮鬼生活。”

“生氣吧,憤怒吧,可惜,你們不能說話,可惜,這只是你們的開始。”

昝送財一家人現在還沉浸在痛苦之中,滿腦子的疼痛挑動著她們的神經,連楊雲說的什麼都沒有聽清。

“怎麼?不忍心?”

走出酒店,看見郝栩嘉時不時回頭看兩眼,楊雲問道。

“路是我自己選的,沒什麼忍心不忍心,只是就這樣放過他們,我感覺不是你的風格。”

郝栩嘉說道,楊雲發現,女人真的不能惹,不生氣的時候是個小白兔,生氣了,那就是記仇的母老虎。

“放心,這只是開始,好戲,還在後頭呢。”

楊雲輕笑一聲,把他惹怒,後果可比惹怒女人更加嚴重,畢竟楊雲難得生氣一次,要是不好好收拾對方,那又怎麼對得起這“難得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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