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眾皇的壓制(1 / 1)
林峰收起了靈能種子,拜謝之後,直接開啟人界大門朝著羽族而去。
其大看著那幽靈,那幽靈則是眨了眨眼:“你們的主人受了難,你們不應該去幫忙嗎?”
其大這才反應過來:“哎呀,我怎麼都給忘記了。”
隨後其大趕忙朝著皇城而去。
羽族這中,紫悅正興高采烈的坐在寶座之上,有執法弟子前來通報。
“羽皇大人,神圖長老逃走了。”
“什麼,逃走了?這個叛徒,立刻下達追殺令,將神圖逐出羽族,並懸賞百萬取其人頭。”
那執法弟子沉默不語。
紫悅道:“怎麼,我說的話不好用了嗎?”
那執法弟子道:“羽皇大人,神圖長老始終都是咱們羽族的大長老,若是貿然下達這樣的命令會不會讓羽族之人覺得。。。”
執法弟子說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紫悅怒道:“覺得什麼,說。”
“覺得您不近人情。”
“不近人情?我可是在為羽族的未來而著想,神圖乃是羽族的叛徒,怎們能讓他就這麼離開,不行,我是羽皇,我下達的命令你們必須服從,黃長老呢,讓他來見我。”
那執法弟子道:“黃長老閉關了,現在所有執法殿的事物暫時由我代理。”
紫悅點點頭,她知道,黃埔高一定是去煉化從念兒那裡奪來的龍魂了。
“那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給我完全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明白嗎?”
那執法弟子無奈的點點頭道:“是,謹遵羽皇大人的命令。”
“報,不好了,羽皇大人,外面有一名女子點名要見您。”
“女的?什麼人。”
“是個妖族的道皇境強者。”
“妖族?”紫悅暗暗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讓夜華首領一起過來。”
“是。”
羽族上空,極速而來的菱汐正一臉冷漠的看著下方。
紫悅身後金色翅膀呼扇著來到了菱汐的前方。
“你是什麼人,為何要擅闖我羽族駐地?”
紫悅面對菱汐竟是毫不客氣,完全不知道她是哪裡來的勇氣。
菱汐眉頭一皺,歪著頭道:“你就是那個什麼皇?”
“對我就是羽族的現任羽皇。”
紫悅說這話的時候,十分的自豪得意。
“還以為是個道皇境的,沒想到是個丫頭片子,就是你動了我閨女是吧。”
菱汐不想錯殺好人,自然要問清楚。
“你閨女是誰?”
“林念兒。”
“哈哈,原來林念兒是你的閨女,可你是妖族啊,難道她林念兒也是妖?不過無所謂了,她就是我動的,你想怎麼樣,告訴你這裡是羽族,不是你們妖族可以隨意來去的地方。”
菱汐冷冷的點點頭:\"很好,至少我不會殺錯人。\"
話音剛落,菱汐的身形已經到了紫悅的身後。
紫悅頓時一驚,為什麼她爹還沒有出現,那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就在菱汐要動手時,菱汐感覺身後冷風陣陣,回手一掌拍了過去,與那夜華撞在了一起。
頓時二人周圍掀起了劇烈的靈力波動,紫悅趁亂趕忙躲閃開來。
“閣下什麼人,竟敢對我族羽皇動手。”
夜華一聲冷哼,周圍突然出現了十數名修士,其中五名皆是道皇境強者。
紫悅在遠處怒喝道:“怎麼樣,現在你還想為林念兒出頭嗎,告訴你就是我廢了林念兒的修為,剝了她的龍魂,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呢,你只有一個人,我身後可是整個羽族。”
“小姑娘,沒人告訴你不要太猖狂的嗎?”
突然一隻大手抓住了紫悅的腦袋,紫悅全身一顫,竟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紫悅眼神餘光看過去,只見對方竟是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
“道皇境的大妖放開我女兒,不要動她,否則你們今日也別想離開羽族。”
“嘿嘿,老頭,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們來這可不是為了離開,我準備平了你的羽族山頭啊。”
突然一道聲音自夜華身後響起,夜華猛然轉身,只見一名全身散發著紅色氣息的面具男子,此人竟然也是一名道皇境大妖。
林峰張口道:“茹涵,這裡不需要你,你去找念兒。”
“是。”
就在眾人驚訝之時,天空中一道身影一閃即逝,那竟然又是一名道皇境大妖。
四名道皇境大妖為什麼會出現在了他羽族。
“夜華老東西,你敢動我徒孫,我宇文塵宏今日便蕩平了你羽族。”
只見宇文塵宏收我青色長劍花開空間走了出來,眼中充滿了憤怒,而就在他的身後,柳河也是神情嚴肅的走了出來。
“宇文塵宏,你們什麼意思,難道你們火海宗要跟我們妖族開戰嗎?”
“開戰就開戰,你以為我們會怕你們這些鳥人嗎?”
一道洪亮聲音響徹天際,萬康用竟是化作了一道雷霆出現在了上空。
萬康勇神情嚴肅喝道:“所有羽族弟子聽著,不想死的就立刻滾出羽族,否則,一個不留。”
萬康用此話一出,頓時整個羽族炸了窩,所有的弟子全都如同那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一個個全都躁動了起來。
夜華怒道:“萬宗主你什麼意思,難道真要開戰,你知道開戰會有什麼後果嗎?”
萬康勇怒道:“後果,那就是滅了你們羽族。”
夜華嘖了一聲道:“你,你就不怕道盟嗎?”
這時天空再度傳來一道聲音:“道盟?我想道盟現在應該不會來吧。”
眾人抬頭看去,那竟是南海境御主,辛酉澤。
夜華道:“辛御主,你來此不會也是為了林念兒而來吧。”
辛酉澤淡淡道:“你說對了,念兒是我幹閨女,你們敢動我幹閨女,你說我能袖手旁觀嗎?”
什麼?夜華頓時懵逼了,怎麼一個林念兒是這麼多人的幹閨女,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只是夜華,周圍其他的羽族之人也都懵逼了,這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的道皇境強者,都只是為了一個人林念兒,這個林念兒到底是什麼人。
夜華怒道:“可惡,你們真是咄咄逼人,看來你們今日是不準備放我們生路了。”
“放不放你生路,你夜宗主應該明白的。”
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前方的空間撕裂開來,幾道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喬,喬三槐?你也來了?”夜華難以置信的看著喬三槐:“難道林念兒也是你幹閨女?”
“不不不,她不是我幹閨女,她是我幹外孫女。”
“什麼?”
夜華沒想到自己羽族一下就得罪了大路上三大勢力,這下羽族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韓飛從那空間中走出立刻喊道:“念兒呢,念兒在哪?菱汐,念兒呢?”
菱汐指向了下方的懸崖,韓飛催動飛劍直接朝著下方懸崖而去。
夜華拼命的想著辦法,但是他始終想不到任何的方法來解決。
白山手中拎著紫悅朝著那懸崖而去,夜華上前想要阻攔,厄岐山直接身形一閃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老頭,咱們的事情沒說完呢,你要去哪?”
夜華怒道:“放了我女兒,我願意替她去死。”
白山冷冷道:“你,沒那資格。”
夜華神色憤怒:“可惡,你們這些傢伙,羽族的子弟們,為了我們羽族,將這些侵略者趕出去。”
夜華一聲怒吼,整個羽族突然群情高漲而起,所有的弟子皆是拿出了武器對準了眾人。
白山頓住腳步,眼神一凝,突然探出手掌。
轟!
只聽一聲巨響傳來,那羽族一座山峰直接被夷為了平地。
“這只是警告,十分鐘後,整個羽族夷為平地。”
說完,白山直接帶著紫悅朝著下方的山崖。
遠處的黃埔高根本不敢動,他生怕會暴露自己體內的龍魂,招來殺身之禍。
樊老也是眼神凝重的看著眾人,根本沒有動手的打算。
而羽族眾多弟子見到這一幕,更是心中大駭,看來對方是真的準備滅了他們羽族才肯罷休。
夜華看著身後眾人怒道:“你們都在愣著幹什麼,動手啊。”
那一個個長老面面相覷,面對三大勢力的頂級強者誰也不敢率先動手。
宇文塵宏長劍一甩:“來啊,動手啊,你們誰先來。”突然宇文塵宏眼神兇狠的看向了黃埔高:“就你了。”
話音剛落,宇文塵宏突然持劍衝出,手中綠色長劍朝著黃埔高刺了過去。
黃埔高大驚,連忙換出一面銅鑼前來抵擋,這是黃埔高的本命護身法寶,其有著三十六顆不同屬性的靈石相輔相成讓其防禦能力成倍增加。
宇文塵宏冷哼一聲,那手中長劍突然脫手而出,只見那長劍竟是綠色光芒一閃,二人周圍空間瞬間轉換,宇文塵宏竟是開啟了他的專屬領域,永珍竹林。
這永珍竹林中包羅永珍,道皇境強者進入其中必定會被困住,不斬殺宇文塵宏真身是無法離開的,其中還有著無數的機關法陣,更甚者,此劍所化領域更是可以吸收進入領域中修士的靈力增強自身靈力,所以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宇文塵宏的戰魂進入皇級之後招來神使警告的原因了,自那之後,宇文塵宏為了少惹事端便將其封印在了自己的水車中,今日為了念兒,他終於是要重新讓其鋒芒盡露了。
黃埔高進入其中,身體處於那綠色的竹林之中,黃埔高揮劍斬出,雖然竹林被毀,但是那被毀的竹林在一瞬間又被恢復了過來。
黃埔高厲聲怒喝:“宇文長老,你我無冤無仇,我更不會站在夜華一邊,你為何要對我出手。”
空間中傳來了宇文塵宏的聲音:“對你出手,因為你奪了我徒孫的龍魂,今日我便讓你血債血償。”
“啊?”黃埔高自認為自己隱藏的很深,但沒想到還是被宇文塵宏察覺了。
龍魂的力量十分的特殊且極其強大,宇文塵宏與念兒在一起多年,甚是瞭解那龍魂的力量,就算是黃埔高再怎麼隱藏,也是藏不住的。
黃埔高在宇文塵宏的領域中無法脫身,攻擊沒有任何的作用,全身的靈力也在不斷的流逝,黃埔高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只能拼命的施展全身解數來破壞這裡,但是每次這裡都會被恢復,而且每次恢復之後,黃埔高都會感覺自己的靈力正在被快去削弱。
“可惡,老子他媽滅了你這裡。”
只見黃埔高突然周身靈力大放,全身的靈力竟是噴湧而出,猶如那滔天巨浪一般,朝著整個空間衝擊而去,那強大的靈力以催古拉朽般的力量將整片空間摧毀的渣都不剩。
黃埔高氣喘吁吁的看著周圍,冷笑道:“宇文塵宏,這下你還不出來嗎?”
然而下一刻周圍的空間竟是開始快速的恢復,緊接著,只見那黃埔高身體裡僅存的靈力正在快速的被抽取一空,黃埔高看著自己那突然乾癟下來只剩下皮包骨的手掌,他頓時大驚,連忙跪下朝著空間哭喊道:“宇文前輩饒命啊,晚輩不想死啊,求求您饒了我啊。”
然而周圍沒有任何的回應,只能聽到那竹林快生長的聲音和那黃埔高全身的皮膚乾癟下去,骨骼發出一聲聲的脆響。
黃埔高看著這一切完全無計可施,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活活的抽乾全身的靈力。
“啊~~不。”
喀拉~喀拉~
黃埔高一介堂堂道皇境高手,竟是被這樣抽乾了全身所有的靈力,甚至連身體裡的化身都被抽取一空,黃埔高不甘倒在了地上,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血肉,皮膚包裹著骨頭,死相極其恐怖。
宇文塵宏神行顯現而出。
“哼,你這老東西,你也算死的痛快了。”
緊接著宇文塵宏眼神一凝,那前方的屍骨炸裂開來,一條黑色龍魂安靜的飄蕩在其中。
宇文塵宏抓起龍魂,手掌一揮,空間頓時破碎,那黃埔高的屍骨殘骸從高空墜落而下,途中竟是化成了渣渣。
夜華頓時大驚:“宇文塵宏你竟然殺了黃埔高。”
“殺了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