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傲慢才是生存的障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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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燒成烙印鐫刻著血光劍影,踏碎過枯骨屍骸屠戮眾生。

那是真正的從屍體堆中走出來的戰士,那是已經將死亡視若等閒的恐怖殺戮者。

山王是一位恐怖的戰士,蕭遙很久之前就知道了。但是隻有此刻,他真真正正的以敵對的立場站在山王面前,迎面毫無阻礙的觸碰山王的殺氣的時刻,他才徹徹底底了認清了這一件事。

“山王,有著超級強壯的肉體,極其難以摧毀的堅固體表。他的能力很簡單很單純,卻也無法被針對。”伊麗莎白低聲說出了關於山王的情報,這是一個幾乎和德拉庫拉同歸於盡的敵人,伊麗莎白不敢有一絲的輕視。

“所以還是要打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蕭遙嘆了口氣,“他對德拉庫拉的剋制性太強了,估計你的血霧也很難突破他的防禦。那麼一會兒打起來,你就想辦法干擾他的視線吧,我會試著用蒼炎直接攻擊他的。”

“蒼炎的話……大概有用吧?”伊麗莎白也無法做到百分之百的肯定。

山王沒有在意兩人的竊竊私語,他十分坦蕩的站了起來,將掛在刀把上的頭盔重新扣到自己頭上,然後將砍刀扛起來,面對著兩人。

“蕭遙……我認識你。”山王用那種粗獷的聲音說道。

“哦?不勝榮幸。”蕭遙平靜的回答,他不覺得對面是一個能講道理的人,山王絕對是信奉拳頭大就是硬道理的傢伙,所以山王的這些話大概也只是單純的試探而已。

“麟那傢伙,他很強的,強到足以成為我在這個世界上能真正佩服的幾個人。”山王將砍刀重新扛到肩膀上,依舊用著那種平平穩穩的語氣說,“所以,我來了。”

只為了尋得一次酣暢淋漓的戰鬥,山王毫不猶豫的暴露了黃泉在江洛的存在。不難看出,他是一位純粹的戰士。

蕭遙對於這種純粹的人既尊敬也討厭,尊敬是尊敬這種人的那種單純直接的人生觀,卻也是討厭這種單純——單純到他們的人生裡只有戰鬥,只有不停的變強才能讓他們感到自己真的存在。但是人生中還應該有很多,人生的美好不可能也不應該全部寄託在戰鬥中。

當然,雖然心裡那麼想,蕭遙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山王。

這一仗,非打不可。

“所以說,不幹掉你,我們就沒有辦法離開了?”蕭遙活動著鋒利的爪子,猙獰的骨翼刺破後背肆意生長,他好似變成了另一個怪物與山王對峙。

山王默默地扛著刀,只是沉默。

“呵,我們憑什麼要聽你的安排?你想和蕭遙打蕭遙就會和你打?”伊麗莎白充滿嘲諷意味的笑了笑,“那麼……你認得我嗎?”

“你是伊麗莎白,德拉庫拉的女兒……血徵大人的侄女。”山王在提到血徵的時候,明顯的頓了頓,“我不會對你出手,那是血徵大人要親自做的事情。”

“真是有趣啊……雖然我父親與你不算很熟悉,但到底也戰鬥了那麼久,他可是對我說——山王是一位崇高的戰士……原來你這種的戰士……也會害怕成這樣?連面對面的挑戰都不管不顧?”伊麗莎白語氣中的嘲諷意味越發濃重。

蕭遙和伊麗莎白早就達成了一種默契,兩人短暫的交換眼神就達成了一個共識——能夠隨時隱匿而躲開山王物理直接攻擊的伊麗莎白負責吸引火力,蕭遙則找機會用蒼炎直接攻擊山王的肉體。

如果套用一下游戲裡的術語:伊麗莎白負責嘲諷,蕭遙負責輸出。

山王到了嘴巴的話被憋了回去,雖然帶著頭盔看不到臉色,不過也不難想象出此刻他的表情絕對不大好看。

伊麗莎白眼裡的血紅從瞳孔開始擴散,一直蔓延完全覆蓋了少女的雙眼,血紅色的霧氣縈繞在她的身邊,而在她白皙的皮膚上也開始浮現出少許淡淡的血色紋路。

伴隨著背後一雙蝙蝠翅膀的展開,伊麗莎白整個人的氣勢極度飆升,雖然不是破格者,卻也達到了破格的層次。

這不是猩紅禮讚的效果,而是……自從上一次猩紅禮讚失控後,伊麗莎白的能力就發生了某種異變,某些血紅色的紋路固執的殘留在了她的身上,讓愛美的伊麗莎白不得不一直穿著長袖長褲。更深一層——她的能力從根源上提升了雖然沒有養生出新的能力,但是原本的能力威力都提升到了幾乎與破格齊平的程度。

就連德拉庫拉都沒有辦法判斷,這是好轉還是惡化,伊麗莎白也只是向大家保證了自己絕對不會再使用猩紅禮讚。

“所以,這一次,我來教訓教訓你這個我父親的手下敗將!”伊麗莎白上前一步,血色在她的身邊翻滾的像是猩紅的龍捲風。

“不,我想你們搞錯了一件事。”山王輕聲說,“我只是單純的表示了……我想要與蕭遙一戰而已。不過由於另一位朋友的請求,我決定先把這個機會與他共享。”

“嗯?”蕭遙楞了一下,山王的答覆有點意外,他沒有反應過來。

“夜空大人曾經教導過我們一件事——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我是一個痴迷與戰鬥的人,但我不是低智商的怪物。”山王冷冷的說,他的聲音的每個字都像是刀子一般,“我知道你們在準備什麼,我也知道蕭遙的蒼炎能夠傷害到我……只不過,此刻的我,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

拖延……時間?

儘管一時之間還沒有想清楚山王拖延時間,但是輕敵絕對是一件糟糕透頂的事情!

見鬼,居然犯了這種錯誤!

蕭遙一把拉住伊麗莎白的手腕,兩人連對視都省略了,不約而同的轉身向著後面飛奔。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他們知道某種東西已經在逼近,某種……不可抗拒的恐怖。

地面出現蛛網一般的龜裂,碎裂的石塊像是投石入水的波紋一般震動著,簡直就像是……有巨大的魚兒在把堅固的大地當成水塘游泳!

“你們一定想要知道我們穿梭兩界的‘門’在哪裡吧?”山王用砍刀敲了敲地面,“看,它就在我們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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