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比誰吹得大(1 / 1)
7、比誰吹得大
不等那兩位結束,程雨悄悄回到家,娘已經睡下了。
一夜無話,程雨已經算計好了,如何唱下面這出戏。
早上起來,程雨磨快了斧頭,九點多吃完早飯,帶上砍柴的傢伙,繞路從診所門口經過,剛巧劉四從診所出來,劉四見是程雨過來,主動打起了招呼,“這麼早,這是去哪兒?還帶著傢伙。”
“俺去撿點柴,預備著過年燒炕,順便抓條蛇回來玩兒。”程雨揚了揚手裡的斧頭,繼續開玩笑道:“怎麼,你們的大哥劉春來都跟俺混了,你不想跟俺混嗎?”
“你淨騙俺,這大冷天的哪有蛇?”
“你別不信,俺昨天還見著呢,沒抓住,跑了,不過俺找到了蛇洞,它就是冬眠了,俺也把它逮出來。”程雨說得信誓旦旦。
“那俺去把王三叫上,咱仨去,你帶他不?”劉四來了精神。
“帶,誰去都帶,人越多越好。”這正是程雨希望的,痛快地答應下來。
程雨跟隨劉四,先去找王三,碰巧還有一個同學在他家玩兒,就一起出來了。
四個孩子,路上說說笑笑,追逐打鬧著。
“咱們幾個這次去探險,要選個首領,不然,沒有統一的指揮咋行?”王三提議道。
“這次是程雨帶咱們出來,跟他混,自然是聽他的,俺選程雨當頭,連劉春來都說要跟他混。”劉四直接把程雨推到最前面。
“咱可有言在先,俺先把這個分清楚,不是俺要帶你們出來玩兒的,而是你們自己要出來玩兒,俺跟你們只是同路,俺是有正事的,你們是玩兒,俺要當頭,你們惹了禍,大人們又要罵俺,俺可不當這個頭。”說到最後,程雨頭搖的像撥浪鼓,趕緊推脫。
跟來的那個同學,是個吃瓜群眾,選擇沉默。
“既然程雨不當,俺看誰提議的誰當,你們同意不?”王三再次提議。
吃瓜的同學,這個時候發言了,乾脆利索:“同意!”還高高舉起雙手。
“去你孃的吧,真不要臉,提議的就是你自己,你還不如直說選你自己。”劉四直接開罵,他倆平時就是一對槓頭,見面準掐。
“選俺自己咋了,有個成語就是說的俺,毛遂自薦,你聽過沒?”王三開啟不要臉模式。不等劉四再開口,繼續道:“既然是選舉加自薦,也是民意所歸,眾望所歸,俺就勉為其難,當這個頭,俺就是王司令,今天的一切行動,聽俺指揮,前進!”右手向前一揮。
“真不要臉!”劉四像模像樣地向王三敬禮道:“報告司令!”
“什麼情況?”王三也不客氣,擺出司令的架式。
“報告司令!你娘有病,今天不死,明天一定!”劉四一口氣說完,轉身就跑。
“你娘才有病呢!”
王三追了過去。
四人來到昨晚書記主任位置附近,程雨放出神識觀察,一處向陽的乾草叢中確實有個土洞,能清晰感知到裡面有條花蛇蜷縮著,抬手一指道:“昨天俺就是在這附近發現一條蛇,洞就在那邊。”
程雨為他們指明洞穴位置後,又把鐵鍬交給劉四,“你們先找,俺去撿柴,這個給你,當心點,別被蛇咬了。”
“放心吧,你去忙。”劉四接過鐵鍬,三個人仔細尋找起來。
程雨不再理會三人,獨自去尋找乾柴樹枝,磨刀不誤砍柴工,早上磨過的斧頭,鋒利了許多。
冬季的北方樹林裡,到處是乾死的樹枝幹柴,落在地上的便撿,還長在樹上的,便砍,不到中午,程雨就撿了一堆。
值得一提的是,他還順便在幾座墳塋旁找到幾株醒神草。
用繩子把柴捆好,背起來試試,五十斤左右,還能背動,把柴捆放到身後,坐在一片乾草上,背靠乾柴,從懷中掏出那本醫書來,仔細翻看。
自從服用了慧神丹,程雨的記憶力變得更加強大,不能達到過目不忘的境界,一目十行還是能做到了。
很快,他被書中一段內容所吸引,煉丹術,沒想到劉世濟老先生還對煉丹術有研究和記述。
程雨想到,這個季節採到的醒神草基本已經乾枯,直接食用不是最好的辦法,如果能配上其他靈草,凝鍊成丹,方便攜帶和儲存,又能提升功效,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程雨想的很好,只是可惜,翻了半天,書中只記載了一些簡單的黃白之術,其實就是冶金術,並沒有煉製草藥的內容。
看來劉老先生還是研究得不深,不過這也對程雨有了提示,以後留心,定能找到需要的。
合上書籍,把柴背上,回來再找那三位同學。
程雨回來的時候,劉四他們玩兒得正嗨。
只見,劉四手裡把玩著一條花蛇,蛇身裝在棉襖的袖筒裡,生怕凍死;王三和那位同學,一人一個白色氣球,向空中拋來拋去,追逐打鬧。
見程雨過來,三人爭先恐後圍上來,介紹自己的新發現。
“程雨,夠意思,你沒騙俺,真有蛇,看。”劉四興奮地把手裡的蛇頭伸向程雨,程雨嚇得往後躲閃。
“你怕蛇,膽子真小,你說你要抓蛇,俺以為你不怕呢,切!”
“程雨,給,氣球要不,咱三個比比誰吹得大。”王三伸手遞過一個橡膠套套。
“別吹那個,不嫌髒,那是避孕套,不是氣球。”劉四阻攔道。
程雨也不知道什麼東西,聽劉四提醒,聯想到昨晚一對狗男女在這裡做的事,應該是他們用的東西,落在草叢裡沒找到。便開口問道:“你們在哪兒撿到的。”
“就在那邊。”王三指了一個方向,帶路朝那邊走去。
“再找找,這裡有人來過,說不定還能找到什麼寶貝。”四人走到那片草叢,低頭仔細尋找起來。
“快來看,這裡還有一盒呢。”劉四驚喜的喊叫起來,“俺就說是避孕套,你倆還不信俺,看這盒上寫的啥!”
程雨接過盒子,顏色是蘭色的,只見盒子上印著,雙蝶牌避孕套,青島橡膠廠生產,盒的背面印著使用方法,開啟盒子,裡面還有四個套套,隨手連盒子一起遞到王三手上,“給,拿去吹吧。”
劉四像個辦案的刑警,還在仔細觀察著周邊,尋找蛛絲馬跡,居然真的被他發現了線索。彎腰撿起一個用過的套套,右手拇指食指捏著,高高提起來,“你們看,這是啥,猜猜。”
程雨三人,一臉懵逼的樣子,紛紛搖頭,開口道:“不知道,猜不出來。”沒見過,四個小男孩兒,都是12歲,哪見過這些。裡面的東西像是誰吐的痰,快要乾枯的樣子,顏色有點發黑。
“俺知道,俺猜肯定是痰,但是俺猜不出來是誰吐的,俺目前還沒那麼大本事。”王三得意地笑道,心想,還是俺最聰明。
“俺能猜出來,就是你個傻X吐的,不懂別胡說。”看三人無知的表情,這次輪到劉四得意地吹噓道。“俺還有個新發現,根據俺的偵察和猜想,這地方,昨晚上有人搞----。”說到這裡故意賣著關子。
“搞什麼?”王三跟同學異口同聲,好奇地問道。程雨繼續裝傻,沒有吭聲,看著劉四表演,心想,這傢伙,還真是神探,不服不行呀!
“搞物件唄!”劉四拉長聲音喊出來,不等三人說話,劉四繼續吹牛道,“俺還敢打賭,既然這事是昨晚上發生的,今天晚上肯定還來,誰敢跟俺賭?輸了替寫一星期作業,怎麼樣?”
“俺跟你賭!”巨大的誘惑,再加上不服氣,王三直接應戰了,“你以為你是誰呀,還真當自己是警察呀。”
“俺也賭。”那位同學也不甘示弱,“俺就是不信,別人還來這裡,地道戰裡說,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俺猜他們可能去村東、村西或者村南。”
“程雨,你賭不。”見兩人應戰,劉四轉頭問程雨。
程雨茫然不知所措的急忙搖頭,心裡都笑開花了,嘴裡卻說:“雖然俺知道俺會贏,俺的作業可不想讓你寫,你們賭吧,俺當裁判行吧。”
賭局已定,劉四強調道:“咱可說好,如果我贏了,你倆要分別替俺寫作業各一星期,也就是俺兩個星期的作業有人替寫。”
“同意,劉四,你如果輸了,可是要替兩個人寫作業呀,到時候,可別寫不完。”王三也提醒道。
“沒問題,別擔心俺,俺肯定贏。”
四人約好,晚飯後,村北路口集合,提前進場,給他們來個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