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虛竹子（1 / 1）
142、虛竹子
餐飲行業向來這樣，客人是上帝，就是爺，沒買單之前,說多少好話都可以，都是應該的。一旦沒錢買單，那麼就要反過來，老闆是爺，吃白食的就成了孫子，只有捱揍的份兒。
後面早有準備，衝出一大群，七八個之多，還是菜刀、炒勺、擀麵棍之類，常規武器。
老闆經驗十分豐富，命令下完，蹭，躥到門口,封住了去路。
見老闆行動了，眾人蜂擁而上，一陣噼啪之聲，響了起來。
“別！停！疼，我沒說,不給，哎呀！打死人啦！”青年在地上一陣哀嚎，早已沒了丐幫長老吃白食的氣勢。
“還敢說不給，打死你！打你！還敢吃白食！”
漸漸地，哀嚎之聲小了，捱揍之人明顯氣息減弱,只聽見不住口的哼聲。
老闆和夥計們發洩一痛，氣也消去不少。
然而，此時店裡，一個非常不合時宜的聲音，令已經平息的氣氛，瞬間又緊張起來。
“老闆，我也沒錢！我也是吃白食的。”
“再給我揍，揍死他！”飯店老闆快氣瘋了，這TM都是什麼世道，怎麼淨是這種貨。
“啊！”地上的青年，又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不知道是誰踹了後腰一腳。
“揍我，揍我呀！”程雨連忙躺倒地上，抱緊頭部，蜷縮身體，擺出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老闆，到底揍誰？”
“揍我，揍我！”
“聽他的，揍他，揍不死，就別停手！”眾人一下子把程雨圍住。
“哎喲媽呀！”的呼喊聲，再次伴隨著噼裡啪啦響起來。
“你們繼續揍呀，怎麼停下了，快揍，TM的，氣死我了，組團白吃我來了！”老闆看著停下來的夥計們，氣急敗壞地指揮他們再打。
“老闆，揍不動了，哎呀媽呀，這傢伙骨頭真硬！”夥計們已經精疲力竭，紛紛歪倒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就是呀，老闆，再揍，恐怕他死不了，我得累死！”
“我不是累，我是疼呀，哎呀！疼死了！”一個夥計揉著腳脖子，他剛才使勁踢了幾腳，明顯是踢到了鐵板。
“這怎麼不動了，不會是死了吧？”有人發現了異樣，手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程雨。
“不對呀，這小子從頭到尾沒哼過一聲！”
“別給老子裝死，你給我起來！”老闆抬腳向程雨右肩踹去，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在老闆踹上程雨身體的同時，他卻“哎呀”大叫一聲，向後蹬蹬蹬倒退幾個大步，撲通，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我！”老闆正要發作，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哎呀！我的腳！”
眾人再看老闆的腳脖子，已經腫成燒豬蹄形狀，看著就讓人心疼。
“哎！打完了？”程雨翻身坐了起來，手撫著右肩，“哎呀！我的肩膀，疼死了！”
不顧夥計們異樣的眼神，扶起地上的青年乞丐，兩人蹣跚著走出店門。
“你沒事吧？”鎮外一處樹林內，程雨向乞丐傷處渡入九陽戰氣，並輕聲詢問道。
“無礙，習慣了，多謝兄弟，在下丐幫五袋弟子，錢世秋。”
“我叫程雨”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不遠處官道上，一道身影快速奔來，後面塵土飛揚。
兩人還未及多想，那道身影速度之快，已經來至近前，身形晃動間，竟是十分瀟灑飄逸，舒展大方，給人一種美感的享受。
程雨和錢世秋還在震驚和欣賞時，來人一個玄妙的轉身，手中兩道白光甩出，最近的兩個追兵摔下馬來。
“快，金兵！”那人只吐出三個字，便摔倒在二人面前，昏迷過去。
是個老人。
程雨沒有任何思考和遲疑，右手直接按在老人胸腹部位，渡入九陽戰氣，放出神識，此人中的是箭傷，箭桿已被拔掉，卻留了一小截箭頭，斷在體內，距離心臟，不足一寸，真是危險。
“喝啊！”程雨低喝一聲。
意念一動，同時，摧動洪荒靈力，向那截箭頭產生一股巨大的推射之力，噗--，箭頭自傷口處倒飛出去，老人噴出一口瘀血，悠悠醒了過來。
程雨左手迅速佈下療傷陣法，全力向老人體內傳送九陽戰氣，特別是受傷部位，被一層肉眼可見的白色光氣包圍覆蓋。
整個一套連貫動作，一氣呵成，說起來慢，其實，前後不到兩分鐘時間，錢世秋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張大了嘴巴。
此時，金人已經追至樹林外，喊殺聲近在耳邊。
“錢兄，守護！”
程雨鬆開老人，風雲步施展開，一條灰線躥射出去，緊接著是一聲慘叫。
“小兄弟，小心，我來幫你！”
錢世秋還沒反應過來，那名受傷的老人身形一閃，飄飛出去，一點看不出來身體有傷。
我的媽呀，這些人都腫麼了，都打了雞血嗎？儘管五袋弟子還在一頭霧水，也隨著衝出樹林。
錢世秋衝出之時，樹林外已經躺倒十幾個金兵，程雨和老人各騎一匹鐵甲戰馬。
“此處不宜久留，不可戀戰，追兵是完顏婁室，金國最強戰神。”老人提醒道。
“不可放走虛竹子，放箭！”又一隊鐵騎飛駛而來。
“錢兄，上馬，走！”
三人三騎，再不敢耽擱，沿官道，向前飛奔。
跑出不足五里，右前方原野上，騰起大片揚塵，似埋伏有千軍萬馬。
“是不是岳家軍援兵？”程雨首先發現。
“不是！”老人答道，不經思考。
“看，左邊也有。”左前方更遠處，也出現了揚塵。
“是金軍柺子馬！不能和他們糾纏，跟緊我，殺過去！”老人從懷中取出一個酒葫蘆，咕嘟咕嘟猛灌幾個大口。
“駕！”突然改變方向，向右前方揚塵飛起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程雨緊跟其後，低喝一聲，“風捲，去！”一股怪風，旋轉著，快速超越前方老者，向目標方向捲去，錢世秋也跟了上來。
至近前時，三人看清，果然是金兵的馬隊，已經被那股怪風搞得亂了陣腳。
“生死符，著！”老人噴出大股酒水，雙手快速在身前急抄，再連連揚起，哧哧哧哧，數道銀色光線，射向敵軍。
陣中傳來一片片慘叫之聲。
程雨也不示弱，“電斬，去！”一道道弧光波動，飛射過去，又是一片哭爹喊娘之聲。
等到金兵死傷大半，反應過來之時，三人已經絕塵遠去，再也不可能追上了。
“老夫虛竹子，二位小兄弟尊姓大名？”
“原來是逍遙派虛竹子前輩，我乃丐幫五袋弟子錢世秋，這位是我剛結識的小兄弟程雨。”
三人在一處河堤上，席地而坐，腳下便是滔滔黃河水，滾滾向東流去。
虛竹子，本是少林寺出家僧人，一次偶然機會，得到逍遙派掌門逍遙子一甲子功力傳承，便還俗做了逍遙派新掌門；後來遇到有緣人西夏國銀川公主李清露，又成為西夏國附馬。
西夏仁宗皇帝，今年夏季，派遣商隊與金人貿易，虛竹子作為商隊護衛首領，一方面保護商隊安全，另一方面探查一些國家高層資訊。
可能是在金國駐留的時日久了，被完顏婁室發現了端倪，出動精銳柺子馬，柺子馬，又叫連環馬，乃金國精銳部隊之一，戰鬥力僅次於岳家軍的背嵬軍。
商隊全部被殺，自己也險些丟了性命。
“多謝程雨小兄弟舍死相救！”虛竹子再次表達謝意，已是六十一歲高齡，銀髮銀鬚隨風飄動。
“客氣了，前輩，照前輩所言，這柺子馬乃是金兵最精銳部隊，此次南下，恐怕宋軍危險！”
“老夫此次探得，金兵最強戰力，並非柺子馬，還有一個神秘組織，飛鷹！”說這話時，虛竹子神情更加凝重，似乎對這飛鷹組織很是忌憚。
“飛鷹？”程雨一臉迷惑，這是一個從未聽過的名字。
一旁的錢世秋，聽到飛鷹二字，臉上一驚，只是一個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錢世秋，乃丐幫大勇分舵五袋長老，丐幫有規矩，對外都稱丐幫弟子，其實，在內部等級還是非常嚴格的，只有五袋以上，方可稱為長老，四袋以下均為弟子。
此行目的，參加杭州丐幫大會，並帶有絕密任務，事關丐幫安危，嶽元帥安危，大宋安危。
“你是丐幫五袋弟子，可知此次丐幫大會何意？”聽到錢世秋提起杭州丐幫大會，虛竹子頓時來了興致。
“我身份低微，並不知曉。”
“聽聞現任幫主神行無影裘無意，多年無子，早已無意幫派事務，心生退隱，恐怕此次大會，是為新任幫主之事。”虛竹子說出心中猜測，目光更顯深邃。
然後似是下定很大決心，“今日相遇，也是有緣，錢兄弟，我便替我大哥喬峰幫主將降龍十八掌傳授與你，你可願意？”
“恩師在上，請受弟子一拜！”錢世秋亦是聰明之人，怔了片刻便反應過來，當即跪倒行大禮。
老幫主喬峰的事蹟，丐幫弟子自是人人敬仰，如今喬幫主昔日兄弟，代為傳藝，自是令錢世秋心喜若狂。
“你起來吧，無需拜師，我本是完成大哥當日所託，自大哥喬峰之後，你丐幫的鎮幫絕技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棍法，均已斷代失傳，雖歷幾代幫主，已是每況愈下，是該振興的時候了。”
“所幸當年，大哥曾傳授於我，是該歸還丐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