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私藏文物(1 / 1)
180、私藏文物
不得不說,梁竟染的仕途是成功的,在向上面送禮的時候,確實從來不送錢,因為不捨,他總是把別人送的古董、字畫、玉石等各種寶貝,不失時機,又投其所好地送給上級領導。
梁竟染想的很直接,千里做官不就是為了錢嗎,自古就有,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的說法,既然都是為了錢,何不乾脆一些,直奔主題,那些古董、字畫、玉石又算什麼,對喜歡的人來說,那是寶貝,對不喜歡的人來說,無非是紙張、石頭、罈罈罐罐罷了。
梁竟染心中得意的是,根本無需用錢來獲得升遷,把這些不值錢的玩意兒送上去,照樣討領導歡心,照樣買來機會。
此時,梁天賜依然處於興奮狀態,雖然,剛剛在歐陽宇娟半推半就的情況下,發洩了一番。
餘露酒後所描述的場景,在宋計坤家,宋天嬌居然隨手取出上百件唐三彩,每件價值幾千萬,如果是真的,機會就來了。
父親這個位置已經坐了九年,年齡上來說,也到了關鍵時刻,不能繼續上位的話,就是達到了自己仕途頂峰,以後再也沒有發展了,想到這些,啪!梁天賜點燃了一支香菸,手又伸向那具白花花的肉體。
“別來了,求你!疼!”歐陽宇娟聲音顫抖,第一次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美好。
梁天賜的手停下來,順勢拿件衣服,蓋在歐陽宇娟身上,“以後,你就跟我!”梁天賜聲音裡不帶任何情感,更像是命令,不容置疑的命令。
小長假第一天,泰西商會舉辦了一次晚宴,宴席間請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梁竟染。
“各位同仁,各位朋友!”會長陸伯康站在席前,“今天是我們商會第二次聚在一起,舉杯共飲,非常榮幸,請來了泰西市。。。。。。”
“梁書記,請!”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人們坐不下去了,各自站起來,挨桌敬酒。
宋計坤也要起身,畢竟,作為商會常務副會長,好多事情需要親自出面,為會長排憂解愁,為全體會員服務,會員們也給予了極大的支援和配合,是該藉此機會感謝一下。
“宋會長!好久沒見了!”梁書記已經來到身邊。
“書記您好!節日快樂!”宋計坤有點受寵若驚,急忙雙手端杯站起來。
“不用起來,不用起來,坐下說!”梁竟染親切地拉開旁邊椅子,先坐了進去。
宋計坤坐了半個椅子角,一副恭敬不如從命的樣子,不知該說些什麼,等著書記問話。
“宋會長,最近商會有什麼困難?”
“沒有,沒有,謝謝書記關心,商會一切正常,也要感謝市裡的好政策,大家一致感覺,生意很好!很好!”從來沒有與書記如此近距離交流,宋計坤撿好聽的恭唯著。
“這樣看起來,大家都發財了,這我就放心了!不錯!不錯!既然為官一任,就該造福一方嗎!”梁竟染臉上盡是憂國憂民之色。
“發財了,發財了!”宋計坤順著書記的話往下說。
“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正是我們想要看到的結果呀,老宋,你這個副會長做的不錯,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當個會長嗎!”梁竟染打起了官腔。
宋計坤一時間摸不清頭緒,當什麼會長,說實話,我連副會長都不想當,只想安安穩穩做生意,卻又不知書記葫蘆裡裝的什麼藥,到底想要說什麼。
“老宋呀,聽說你最近發財不小,搞到些寶貝是不是?”梁書記突然壓低了聲音。
多年的經驗告訴宋計坤,這才是書記想說的話,既然如此一問,定是知道了什麼,“是有一些,不值一提。”
“既然是寶貝,可要保管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唉,別看我當個書記,其實,都沒見過啥寶貝呀,呵呵!”梁竟染干笑兩聲,表情很尷尬,與其說是尷尬,不如說是害羞,一種沒見過世面的羞愧。
說完,書記抬起屁/股,欲起身離開。
“書記,您慢點!”宋計坤也站起身來,扶著書記胳膊,小聲道,“書記,瞧您說的,回頭我親自送到府上,您給掌掌眼。”
面對梁竟染的巧取豪奪,宋計坤選擇了息事寧人。
這件事,比起妹妹打來的電話,根本不算什麼,就在這天晚上,天嬌和程雨他們,還沒到達姐告小姑那裡,這些孩子,真不讓人放心,唉!
儘管憂心如焚,宋計坤還是精心挑選了二十件唐三彩,精心包裝起來。
宋計坤的讓步,沒有換回多久的安寧,反而喚醒了更大的慾望。
整個假期,梁書記也沒閒著,除了參加一些慰問活動外,也送出去幾件寶貝,給自己的老領導,老上級,本來,他對這東西並非十分在意。
“竟染呀,這東西可是寶貝,你從哪兒弄來的?”戴上老花鏡,依然遮擋不住目光中的驚喜之色,多多少少讓人感受出一絲貪婪,李書記由衷讚道。
“老首長,一個朋友給的,我這人,您是瞭解的,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也看不懂,只想幹好工作,當好公僕!”在老領導面前,梁竟染永遠是一個小學生,保持著應該有的謙虛和敬畏。
“就喜歡你這點,還是給我當秘書那時候的心境!”一面誇獎著自己的得意門生,一面把玩著手中的寶貝,一刻也不捨得放下。
“這個東西,真的很值錢嗎?”看出老首長的喜愛,梁竟染有點不明白,便隨口問了一句。
“我老頭子還能騙你,不瞞你說,竟染,牛畢大師,你知道不?魯地第一大師,就在前不久,收藏了一件這東西,一個億!咂咂!”李書記咂著嘴兒,向梁竟染說著最近的見聞,“如果再多幾件就好了!”他又不甘心地搖搖頭。
如果不出意外,李可喜在魯地紀委書記的位置也就該退了,能幹到這一步,誰心裡都清楚,每向前推動一步,都需要花費巨大的能量,那就是真金白銀,而且不是小數。
小孩子打遊戲也是一樣的,前面每升一級,用不了多少經驗值,也花不了多少幣,越往高處,情況越複雜。
從李可喜家出來,梁竟染直接去找了牛畢大師,只為證實一件事情,這些罈罈罐罐真的那麼值錢嗎?
在牛大師那裡,梁竟染帶回兩個結果,一個是李書記所言非虛,還有一個是一張銀行卡,裡面剛好一個億,當然,他也留給牛畢大師一件瓷壺。
回來的路上,梁竟染一直眯著眼,車到家了,也並未察覺。
“書記,到了!”秘書小胡伸手去接書記的包,梁竟染破天荒地沒有給他,而是自己提著,進了院子,裡面還裝著兩件沒有送出去的瓷器。
“小胡,通知警察局鄭局長,讓他晚上來我家一趟,有重要工作跟他交待!完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是,書記!”看來書記車上沒有睡著,一直在考慮工作的事情,小胡這樣想著,去打電話了。
“。。。。。。,天嬌她們昨天就到了,你也是,昨天不給我電話報個平安,害我瞎擔心!”宋計坤在家捧著電話,很高興的樣子。
“程雨這孩子幫你們贏了比賽,我早就說過,這孩子不簡單,。。。。。。”
“秦鳳兒的事,你分析的對,明天公盤上就有結果了,你也別發愁了,。。。。。。”
“我這邊呀,我這邊沒事,放心吧,什麼事能難住你大哥呀!只要你們都好,大哥就好!”
“好,掛吧!”
宋計坤並未把最近的不如意告訴小妹,聽到小妹的捷報和侄女很安全,他反而很開心,剛剛放下電話,臉上的喜色尚未消失,門鈴聲響了起來。
“夫人,去看看,什麼人?”
不一會時間,宋夫人回來了,身後跟著幾個穿警服的人,帶頭的人認識,正是市局局長鄭為民。
“哎喲!鄭局長,光臨寒舍,蓬蓽生輝,未施遠迎,恕罪恕罪!”警察的突然造訪,宋計坤心中湧起一絲不祥之感。
“宋會長,接群眾舉報,說你傢俬藏國家文物,這是搜查令!”鄭為民舉起一紙文書,在宋計坤眼前一晃,轉身命令道,“進來,搜查!”
宋計坤一句話也沒說,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你們輕點,別翻亂嘍!”宋夫人對著進來的一隊警察大聲說道。
“都文明點!”鄭為民不得不出言提醒手下,警察們走的時候,帶走了剩餘的所有唐三彩,五十多件。
宋計坤依舊沉默不語,令他想不通的是,到底被誰出賣了。
餘家嗎,餘雪家不像那種人,他應該是一個正經的生意人,可能會花錢買,絕不能去警察局告密。
小妹宋計詩、程雨,也不可能;兒子宋天旭,於靜宜,更不可能了。
梁竟染!宋計坤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結果,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喪心病狂了,這樣的話,還是人嗎?可是他思來想去,只有這種推測,是最合理的。
一連三天,宋計坤沒有出家門,小長假過後,便辭去了商會副會長的職務,甚至退出了商會,低調的打理著自家生意,很少與外界來往。
“瞧瞧你爸,像是變了個人!連我都不愛搭理!”吃飯的時候,宋夫人對兒子宋天旭報怨著,這幾天,宋計坤連她也沒怎麼理。
“媽,我覺得我爸現在挺好,操心少,也該多休息休息了。”宋天旭先是勸慰母親,又轉向宋計坤,“爸,我想出門兩天,去趟洺水,跟天豪哥商量商量生意上的事。”
“嗯,最近你和靜宜怎麼樣了?”宋計坤突然關心起兒子和於靜宜的事來,宋夫人覺得有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