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嚇壞了(1 / 1)
果然白子洋聽到這話之後露出了一絲笑意,扶著他的身子坐起來,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那麼,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陳老爺子現在被你關在哪裡?”
徐冶呸的一聲:“想要我告訴你,做夢去吧。”
這時海爺開口了:“兄弟,把這小子交給我吧,二十分鐘,我保證他連他老孃的小名叫啥都告訴我。”
白子洋搖搖頭:“二十分鐘太慢了,還是我自己動手吧。”
說著在海爺驚奇的目光中,他從懷裡掏出無根銀針,輕輕的刺入了徐冶的五個穴道。
嗷!
徐冶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慘叫,臉上的血管瞬間暴起,兩顆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落下來,鼻子裡噴出兩道鮮血,整個人像是發了羊癲瘋,不停地顫抖著,身上迅速出現了無數的小紅點,想要用手抓卻是抓不到,只能痛苦的在車廂裡翻來滾去,不停的用頭撞著車廂。
林楠嚇壞了,海爺也嚇壞了。
他們誰也沒料想到斯斯文文的白子洋居然有這麼狠毒的手段。
白子洋的臉上依然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徐公子,如果願意告訴我陳爺爺關在哪裡的話,現在就點點頭。”
咚咚,徐冶的腦袋重重的在車廂上磕了兩下。
林楠輕輕拔掉了徐冶腦袋上的兩根針,徐冶的痛苦當即一輕,躺在車廂裡像個快渴死的魚一樣大口喘著氣,過了一會才有氣無力的說道:
“人在臨江碼頭的一個小船裡。”
“打電話叫你的手下把人送到長陵來。”
白子洋冷冷說道。
徐冶稍微一猶豫,白子洋立即把一陣針紮在他腦袋上,徐冶痛的大叫起來:
“電話給我,我打,我打。”
……
兩個小時之後,一輛小汽車緩緩的停在了長陵西郊碼頭,車剛一停下,立即被海爺的手下團團圍住,白子洋抓著徐冶的衣領把他從車上抓下來對對面喊道:
“車上的人聽著,把陳老爺子安安穩穩送出來,敢耍什麼花樣我現在就弄死徐冶。”
對面的車門緩緩開啟,兩個黑衣人攙著陳爺爺走了出來,不過其中一個人卻用槍頂著陳爺爺的腦袋,大聲說道:
“先放了徐公子,要不然我們殺了這老頭。”
白子洋在徐冶耳邊小聲說道:“叫他們放人,不然我弄死你。”
誰知徐冶現在卻硬氣起來:“你敢殺我早就殺了。”然後衝那邊大聲喊道:
“不要放人,你們林楠公子也被他們抓了,一定要他們先放人!”
“你TM的。”
白子洋一巴掌抽在徐冶的腦袋上把他打翻在地,在他臉上踩了一腳然後直接向著那兩個黑衣人走去。
那兩個人嚇的瑟瑟發抖,其中一人用槍指著白子洋說道:“站住,站住,你再過來我開槍了。”
白子洋走到他的兩步開外停住了腳步一臉平靜的說道:“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
“什麼?”
黑衣人幾乎不相信自己耳朵,過來之前他是檢查過的,彈夾裡十二發子彈一顆不少,可眼看白子洋又走了過來,黑衣人一咬牙衝著白子洋的肩膀放了一槍。
咔的一聲輕響,手槍卡殼了。
我去!
黑衣人驚怒之下又對著白子洋開了三槍。
咔咔咔,連續三次卡殼,一顆子彈都沒射出去。
而現在白子洋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在他驚愕眼神中輕輕鬆鬆把槍拿下扔到一邊,然後微笑道:
“我說了吧,你的槍裡沒有子彈。”
啊!
黑衣人好像看到了一個驚恐怪物,雙腿一軟居然跪倒在地上。
白子洋目光又轉向了另一個黑衣人,齜牙一笑,抓著他的手把槍頂在自己的腦門上,微笑道:
“我賭你的槍裡也沒有子彈。”
那人一臉恐懼的看著白子洋,嘴裡喃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突然一把把槍扔在地上,啪的一下跪在白子洋腳下,雙手舉過頭頂,大叫道:
“我投降了,我投降了。”
“媽的,怪物!”
林楠嘴唇顫抖著,先前徐冶說白子洋在這邊有一個鬼祖先保佑他還不相信,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能拿常理來解釋了。
徐冶更是不堪,一看自己這邊全軍覆沒,居然趴在地上不停地發起抖來,先前的興奮早已消失殆盡。
MD,就不該聽林楠的,還說他的手下都是僱傭兵裡的精英,沒想到居然這麼廢物。
他們兩個的抱怨自然不會有人理會,海爺這邊大獲全勝,高興的哈哈大笑,大手一揮:
“把這些廢物全部帶到碧海園裡去,咱們還有六個兄弟沒找到呢,得好好審問審問。”
“是!”
眾小弟齊喝一聲重新把徐冶提到了車上,徐冶驚恐的大叫起來:“放了我,放了我,我是徐家大少爺,你們不能殺我。”
沒人理會他的慘嚎,小四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拖死狗一樣往車上拖著。
陳長河在一邊默默看著,心裡冒出一股寒氣:這個白子洋膽子也太大了,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他做事這麼橫衝直撞,對陳家未必是好事啊。
眼看著徐冶要被帶走了,陳長河突然大叫道:“等一下。”
海爺轉過頭問道:“陳老爺子,還有啥事?”
陳長河一臉為難的說道:“那個,海老大,能不能拜託你放了徐公子,這次的事要不就這樣算了,我不想再擴大化了。”
聽了這話,徐冶頓時大叫起來:“陳老爺子還是你深明大義,你叫他們放了我,我以後不但不跟你們陳家為敵,還會給你們數不盡的好處。”
不料,海爺卻冷笑一聲:“不行,我還有幾個兄弟沒找到呢,你怕徐家我可不怕。”然後轉頭對白子洋說道:“白兄弟,你扶陳老爺子回去休息吧,老爺子受了驚嚇,現在可能腦袋有點不清楚。”
“哎,我,我不是……”
陳爺爺還想再說什麼,白子洋卻已攙扶住他的胳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好了,爺爺,先回去吧,海老大今天心情很不好。”
兩夥人就此分道揚鑣,白子洋直接把陳爺爺接到了自己的住處,陳玉瑤看到白子洋這麼快就救回了爺爺,激動的又哭又笑,和陳長河一陣噓寒問暖之後,陳長河擺擺手:
“玉瑤啊,你先出去一會。我和白子洋單獨談談。”
“爺爺,都這麼晚了,您老還是先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出去!”
陳爺爺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陳玉瑤嚇了一大跳,有點擔憂的看了白子洋一眼,默默走出去,輕輕關上了房門。
陳玉瑤雖然不明白陳長河為何發脾氣,白子洋卻能猜上一二:
一來,這老頭被人綁架受了驚嚇心裡有怨氣,二來他心裡還是很害怕徐家,已經根深蒂固了。
“爺爺,你想說什麼?”
白子洋淡淡問道。
陳長河不說話,盯著白子洋看了一會才冷冷說道:“我當初把陳家交給你,是希望你借用劉玉明和葉子潮的勢力以和平的手段解決陳徐兩家的紛爭,可是你都做了些什麼?矛盾越來越大,弄到最後我差點連命都丟了,這就是你的本事?我真是看錯你了。”
白子洋無奈道:“爺爺,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以徐冶的個性你認為我們退讓他就會放過我們?我從來沒想過把矛盾擴大,一切都是徐冶在搞事,我也想跟他談,可他會跟我談嗎?”
陳長河眼睛一瞪:“滿嘴狡辯,你這小子根本就不懂退讓不懂談判,現在我交你一個手段來挽回局面,你現在去海爺那裡把徐冶救出來,再跟他服軟道歉,我們陳家不但能破解危機還能和徐家交好,這樣既有裡子也有面子,徐家知道我們的實力之後也不敢妄動,如此豈不是美滿,何必要鬧的打打殺殺?”
白子洋都快被氣笑了:“爺爺,你知不知道今天徐冶找了多少人要殺我,他那樣的人不搞死陳家是不會罷休的,唯一的辦法就是鎮壓他,叫他從心底害怕陳家。真沒想到,到現在你還是這麼糊塗。”
“你……”
陳長河氣的直接蹦了起來,指著白子洋的鼻子罵道:“爛泥扶不上牆,既然這樣,陳家的董事長位置你交出來吧,陳家這攤子事你不要管了,我自己出面解決。”
白子洋錯愕的看著陳長河,真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卸磨殺驢了,心裡頓時冰涼冰涼的,過了會,才輕輕搖搖頭:
“隨你吧。你們陳家最大毛病就在你身上。”
說著白子洋就推開門走了出去,留下陳長河一個人在屋子裡叫罵不已。
“白子洋,白子洋,這麼晚了你去哪裡啊?”
陳玉瑤聽到兩個人在屋子裡的爭吵聲急的都快哭了,一把拉住了白子洋的胳膊,白子洋輕輕的撥開她的手有些疲憊的說道:
“沒事,我出去走走。”
“白子洋!”
陳玉瑤想追出去,陳長河卻在身後大喝一聲:“玉瑤,不要管他,今晚你敢追出去我就不認你這個孫女。”
陳玉瑤臉色變得蒼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子洋離開了家門。
白子洋心情鬱悶的開著車去了“碧海園”,雖然說徐冶真的是個畜生,但是還是不能死,自己雖不怕他,但身邊還有很多親人,在徹底摧毀徐家之前,這小畜生就叫他多活幾天。
來到碧海園之後,白子洋看到徐冶和林楠被吊在房簷上,他的那些手下一個不見,海爺正臉色鐵青的拿著皮鞭狠狠的抽打著他們,嘴裡罵到:
“小畜生,害我的兄弟,打死你們,打死你們。”
徐冶被打的哇哇直叫,林楠卻是硬氣,緊咬著嘴唇不吭一聲。
看到白子洋進來,他也只是輕輕的看了一眼就繼續抽打著二人,可見他現在心裡有多憤怒。
“怎麼了?”
白子洋走到旁邊站著的小四身邊小聲問道。
小四的聲音有些哽咽:“派去保護陳長河的六位兄弟都被他們殺了,屍體埋在了大蒙山,剛剛找到。”
白子洋頓時頭皮一陣發麻,怪不得海爺發那麼大火,他一向把兄弟當做自己的親人看的。
突然,海爺拔出了手槍對準徐冶的腦袋獰笑一聲:
“小畜生,有錢就可以橫是吧,現在就送你下去陪你的手下。”
眼看徐冶就要被打爆狗頭,白子洋一把抓住了海爺的胳膊,沉聲說道:“殺不得。”
海爺豁然轉頭,目光如電的盯著白子洋的臉:“你要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