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厄運不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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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聲,車子因為速度太快,直接側翻了,直向前滑出十幾米。

黃老蔫撞的頭破血流的,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鍾濤再次從自己眼前消失。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悔恨過,眼看著仇人就在眼前卻夠不著,黃老蔫居然活生生被氣暈了。

等黃老蔫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周圍守著自己的四五個小弟。

“鍾,鍾濤抓住沒有。”

黃老蔫有氣無力的問道。

“沒,沒有!”

手下畏畏縮縮的說道。

“TMD!

黃老蔫猛地一拍床坐了起來,不料卻扯動了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出去,出去,都給我找,一定要把鍾濤給我找回來!”

黃老蔫朝著手下大吼道。

就在這時病房裡來了四個警察,其中一人拿著拘捕令,面無表情的說道:

“黃老蔫,現在懷疑你涉及開設賭場,尋釁滋事,故意傷人,放高利貸等多項罪名,現在依法拘捕,帶走!”

兩個警察上前想要抓走黃老蔫,黃老蔫立即大叫起來:

“等一下,等一下,警督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可是正經商人,做的都是合法生意,我是有執照的。”

為首的警察冷笑一聲:“黃老蔫不要裝了,我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現在你的手下鍾濤已經是我們的汙點證人,你的賬本已經在我們警局了,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啊?

黃老蔫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鍾濤這個王八蛋居然報警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直到被抓到警局,黃老蔫還沒搞清楚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打牌輸了兩千萬,老婆給自己戴了綠帽子,追殺小弟自己翻車了,然後小弟直接背叛了。

啪,黃老蔫直接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巴掌,怎麼會這麼快就結束,自己可是黃老蔫啊!

白子洋並不知道黃老蔫被抓的事情,晚上開車正要回家,突然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急急忙忙跑過來,拼命的拍打著車門:

“救救我,救救我,有人要殺我!”

白子洋往後邊看了看果然有一群人拿著武器在後追趕,他本是個熱心腸的人就開啟門叫那女人上了車,然後一腳油門往前飆去。

很快,那夥人小混混被甩在身後。

白子洋這才注意到自己身邊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皮膚白皙,骨肉勻稱,身上有一種非常引人的香氣,不過這個女人狀態好像有點不對勁,臉頰通紅,身子直往白子洋懷裡蹭,一隻手在白子洋肩頭蹭來蹭去,吐氣如蘭道:

“我好熱,你熱嗎?”

“小姐,你不要這樣,我開著車呢。”

白子洋被她那軟乎乎身子一碰,頓時有些心猿意馬,眼光也不由自主的往那女人身上看去。

那女人已經拉下了自己一邊的肩帶,一隻手輕撩著自己的秀髮,紅唇如吞似吐,嬌】軀微顫,模樣好不誘人。

白子洋的身子就像突然被電打了,嘎吱一聲,汽車停在了路邊。

女人的身子像是蛇一樣纏了上來,抱住白子洋的臉就痛吻了下去。

汽車地方狹窄,兩人多有接觸,不一會白子洋也摟住那女人的脖子回吻回去。

就在兩個人熱火朝天的時候,咚咚咚,有人砸窗戶,白子洋不耐煩的搖下了窗戶,冷冰冰問道:

“幹嘛?”

窗外那邊本來兇惡的臉一看到白子洋突然變的靦腆起來:

“沒事,沒事,我們在找一個女人,打攪白哥了,我們去別處找。”

那人立即跳上自己的汽車跑了,白子洋回憶了半天才回想起來,那人好像是黃老蔫的一個手下。

那這個女人是?

白子洋正想問這女人是誰,那女人已經抬起了紅撲撲臉蛋,嬌聲道:

“你熱嗎?”

白子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雙目中閃過一道白光,一看之下卻是大吃一驚:

不好,這個女人被人下藥了,要不趕緊解決,怕是有生命危險。

白子洋立即開車把她帶到一個賓館裡,正想用銀針給她治病,那女人卻一把抱住白子洋的腿,用臉在他腹部蹭來蹭去,眼波如媚:

“你要給我打針嗎?來吧我難受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衰神突然飛了回來,白子洋身子一軟直接被那女人推倒在地上,手裡的銀針撲哧一聲不知道落在哪裡去了……

就在這危機時刻,白子洋猛地一巴掌拍在這女人身上直接打暈了她。

好險,差點就不是處男了。

白子洋擦了擦自己頭上的冷汗,撿起地上的銀針,一點一點把她送中的毒逼了出來。

然後拿了個冰袋給那女人冷敷一下,那女人一個激靈茫然道: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啊?”

白子洋輕替那女人拉了拉捲起的裙子,淡淡說道:“我叫白子洋,剛才救你了,你不記得了嗎?姐姐你到底是誰啊,為什麼會被黃老蔫的人追?”

女人猛地抬起了頭一臉警惕的問道:“你認識黃老蔫?”

白子洋點點頭:“是啊,認識,不過有點過節,你要是得罪黃老蔫的話可以找我,我能保護你。”

女人搖搖頭:“不用了,黃老蔫已經被警察抓起來了,他的手下給我下藥想要害我,所以我才……”

說到這裡這女人突然住口不說了,有些嗔怪的看了白子洋一眼,因為按照正常情況,自己現在應該已經被白子洋那啥了。

“什麼?黃老蔫居然被抓了!”

這次輪到白子洋吃驚了,黃老蔫在長陵也算是個人物,怎麼就這麼栽了呢,不過這樣對自己也算是件好事,以後在長陵,自己又少了一個對手。

在他沉思的時候,那女人已經站起來揹著自己的包走到門口,白子洋立即大叫道:

“哎,姐姐,你怎麼走了啊,你到底是誰,叫什麼名字?”

那女人轉過頭嘲諷一笑:“我叫玉蘭,是黃老蔫的老婆,既然你和黃老蔫有過節,現在心裡想必是十分得意了?”

什麼?

這個女人居然是黃老蔫的老婆,不過她那句話是啥意思,什麼叫自己現在想必十分得意了。

“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可沒跟你做什麼,就是幫你解毒。”

白子洋忍不住辯解了一句。

玉蘭臉色一紅:“你什麼都不用解釋了,你放心,我不會再纏著你了。”

說著玉蘭扭頭就走,白子洋大叫道:“哎,你別走啊,你去哪裡啊。”

就在這時,叮鈴鈴,電話響起,白子洋接通電話,那邊傳來陳玉瑤不滿的聲音:

“白子洋,你不是先回家的嗎,怎麼我都回來了,你還沒回來,你現在人在哪裡?”

白子洋心中一驚,趕緊說道:“哦,哦,我路上堵車,馬上回來。”

澡都不敢洗,白子洋就匆匆趕回了家裡。

家裡的燈光很暗,陳玉瑤穿著一件單薄的輕紗橫臥在沙發上,身子勾出一道誘人曲線,兩條白白小腿露在睡裙外邊,甚是惹眼。

一看到白子洋進來,陳玉瑤故意挺起胸膛朝著白子洋勾了勾手指:

“愣著做什麼,過來啊,陪我說會話。”

白子洋頓時一陣頭大,今天怎麼回事,以前想找個女人都沒人理,今天怎麼接二連三的有人送上門來。

可現在不是時候啊,身上說不定還帶著那個女人的香味,萬一被陳玉瑤發現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呵呵,那個今天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個澡。”

白子洋笑嘻嘻的說道,然後立即躲進了浴室裡。

哼!

陳玉瑤氣呼呼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罵道:

“不識趣的土包子!”

說著一拉裙襬,氣呼呼的走進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本來這幾天陳玉瑤馬上要到經期,心裡本來就浮躁不定,再加上白子洋最近忙前忙後為陳家渡過難關,今天還救了自己,就想著和白子洋做一次真正的夫妻獎勵一下,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不識趣。

白子洋從洗澡間出來的時候,發現陳玉瑤已經睡了,他也沒去招惹,老老實實睡在了沙發上。

畢竟,他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

第二天,風和日麗,白子洋睜開眼睛的時候陳玉瑤已經不在家裡了,打了個哈欠,白子洋重新沉沉睡去。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精神一直極度緊白,現在徐家人也撤走了,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白子洋在這邊睡的自在,整個長陵卻已經炸鍋了。

黃老蔫被抓了!

整個長陵都在議論紛紛,有人歡喜有人憂,其中最為擔憂的就是李家家主李清河和袁家家主袁軍,此刻兩個人正聚在李家的一間密室裡商量著:

“袁老,你說這黃老蔫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被抓了?”

“聽說是被手下出賣了,嗨,這老傢伙平時作惡多端,這也算是報應了。”

“報應歸報應,可咱們的事情怎麼辦啊,不是一起說好弄掉李海的產業嗎,現在黃老蔫沒有了,咱們兩個少了一把能使喚的刀啊。”

“李海的事放以後再說,我現在最擔心的是白子洋,這小子根據我的觀察可不是個善茬,以前黃老蔫在,咱們在背後出謀劃策就行,現在黃老蔫沒了,徐家給咱們的任務可咋辦?徐家給咱們這多錢不就是想弄毀陳家,打垮這小子嗎?”

“以前咱們三個聯手加上徐家支援或許還能和這小子一斗,現在三缺一,我怕咱們兩個自身難保啊?”

“這,這可該怎麼辦啊?”

李清河沉思一陣,突然笑了起來:“說起來咱們跟白子洋又沒有深仇大恨,大可以兩邊都不得罪,徐家的事咱們應付著,白子洋這邊咱們也拉攏著,最主要的是咱們有油水撈。白子洋他再兇還能獨霸整個長陵不成?”

袁軍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咱們做騎牆派,兩頭討好?”

李清河笑吟吟的點點頭:“沒錯,徐家雖然勢大,但白子洋這邊也不可小覷,據說他抱上了劉家的大腿,這表面看是白子洋在和徐家的人鬥,背後的事可難說的很,最後誰輸誰贏還真不一定,我們何必要給徐家當炮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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