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禍水東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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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冶蹲下來狠狠的擰了一下魏天心的鼻子,魏天心疼的嗷嗷直叫,徐冶卻哈哈大笑起來:

“有意思,有意思,看來不用點手段,你不知道你徐爸爸的厲害。”

然後他轉過身朝著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他的手下早已明白徐冶的做派,立即把魏天心從地上扶了起來一陣拳打腳踢,不一會魏天心就被打的奄奄一息了。

徐冶一隻腳踩在他胸膛笑嘻嘻的問道:“怎麼樣,好不好玩,快叫爸爸,要不然待會就有更好玩的了。”

呸!

魏天心把一口吐沫吐到了徐冶的皮鞋上。

該死的東西!

徐冶怒了,照著魏天心的肚子連踹十幾腳,氣呼呼的說道:“我還就不信了,我整不了白子洋,我還整不了這個小垃圾了。把他給我吊起來。”

白子洋?

魏天心努力的睜開已經被打的腫成一條縫的眼看了徐冶一眼,心裡猜測著他和白子洋的關係。

應該不至於吧,就是吃飯沒給錢而已,至於把自己吊起來打嗎?

可現在是沒有人會在意他的想法的,他被人粗暴的吊在了房樑上。

徐冶戴上拳擊手套朝著雙手哈了口熱氣,然後對著他的肚子砰砰砰就是一套連環拳,魏天心本來就身上有傷,現在羞怒交加直接眼睛一翻暈死過去。

徐冶打了一會,人也打累了,摘了手套坐在凳子上歇息一會,喝了半瓶礦泉水,又用剩下半瓶礦泉水澆醒魏天心無比開心的說道:“身子還挺結實,打你比打沙袋還過癮,知道爺爺為啥抓你到這來不?”

魏天心用吃人的眼光看著徐冶,他現在對徐冶的恨比白子洋更甚,白子洋只是討厭而已,眼前這個人簡直就是該死。

“嘖嘖,這眼睛瞪的,想咬我啊,來給你咬,來啊。”

徐冶跟逗狗一樣把自己一隻手指放在魏天心的嘴跟前,笑的那是無比的開心。

自從連續被白子洋修理過幾次之後,他已經老實了許多,但今天的事是白子洋首肯的,他自然要玩的過癮。

魏天心的肺都快被氣炸了,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突然一伸脖子真的向徐冶的手指咬去。

饒是徐冶手縮得快,但還是被蹭破了一點皮,這可把徐冶氣壞了,直接一拳打的魏天心鼻血長流,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小垃圾居然真的咬我,看少爺我怎麼消遣你,小馬,叫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一個保鏢走了過來一臉陰笑的說道:“少爺,都給您準備好了。”

“拿上來。”

徐冶大叫一聲,立即用人提上來兩個蛇皮袋子,裡邊也不知道裝的什麼,不停地蠕動著,還發出咯吱咯吱的叫聲。

魏天心看著那袋子嚇的臉色發白,顫聲道:“你,你想做什麼,袋子裡是什麼,趕緊拿開,無冤無仇的別玩的那麼過分。你是誰,到底為什麼抓我?”

“過分?少爺字典裡就沒這兩個字。我是誰你不配問,為什麼抓你,你心裡有數。你不是嘴硬嗎,現在叫你見識見識少爺發明的刑罰——蛇鼠一窩。這滋味一定會叫你終生難忘的。”

徐冶得意的哈哈大笑著,隨手一揮,立即有人用袋子紮緊了魏天心的褲腿和領口,然後一個人提著兩隻黑耗子向著魏天心走來。

魏天心嚇的都快尿了,像個小姑娘一樣大喊起來:“走開,走開,不要過來,快點把那東西拿開。”

他小時候被老鼠咬過,所以這輩子最害怕的就是老鼠。

徐冶哈哈大笑道:“看你那慫樣,還沒開始玩呢,就把你嚇成這樣,小馬快點,放老鼠。”

“是,少爺。”

小馬立即解開魏天心的褲腰帶把三隻黑毛大老鼠塞了進去,然後又紮緊了皮帶。

那老鼠被扔進一個黑暗的空間無洞可鑽,頓時順著魏天心的腿到處亂跑,不停的噬咬起來。

啊!

啊!

整個倉庫都回蕩著魏天心無比悽慘的叫聲,徐冶拍手叫道:

“好,好,你終於叫了,你叫的越大聲我就越興奮,來,放蛇。”

有人開啟了另外一個袋子,嘶~,嘶~,四五條水管粗細的花斑蛇從袋子裡爬了出來,不停的往外吐著信子。

徐冶故意抓起一條蛇靠近魏天心嚇唬道:

“怎麼樣,叫不叫爹,再不叫爹,你爹我可就要真的放蛇了。”

“叫你媽,你今晚最好殺了我,要不然我要你後悔生下來。”

魏天心不愧是練武之人,骨氣那是槓槓的,不料這卻激怒了徐冶,徐冶臉色一沉,冷冷說道:“好,有種,我叫你有種。”

說著直接把那蛇塞進了魏天心的褲襠裡,然後朝自己的手下喊道:“你們都來,把蛇全部塞進去。”

幾個手下陰笑著走了過來,把四五條花斑大蛇全部塞到了魏天心的褲子裡。

魏天心的褲襠裡頓時熱鬧起來,蛇纏鼠咬,你追我趕,老鼠被追的吱吱吱的叫喚著,聽來叫人毛骨悚然。

啊!

啊!

倉庫裡再次傳來了魏天心悽慘無比的叫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魏天心終於忍受不住疼痛和恐懼,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幾個護士和醫生正一臉憂愁的看著他。

“誰,誰送我來醫院的?”

魏天心顫抖著嘴唇問道,聲音無比的沙啞,剛才的大聲嘶喊已叫他的聲帶都快要撕裂了。

幾位醫生看到他醒了,連忙圍了上來,其中一個醫生說道:

“先生你醒了,你的傷勢十分嚴重,必須馬上手術,你有沒有家屬在這邊,這個手術有一點的風險,我們必須家屬簽名才行。”

魏天心看了看自己的腿,發現大腿上邊和小腹下邊緊緊的用紗布包裹著,但還是隱隱作痛,他在那想了一會對醫生說:

“醫生,我是過來出差的,家人一時半會過不來,不過我有一個好朋友在這邊我叫她過來簽字行不行?”

醫生猶豫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行,儘快吧,你這手術可耽擱不得。”

等醫生走後,魏天心想了一會撥通了陳玉瑤的電話,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特別想見到陳玉瑤。

另一邊,白子洋正和徐冶喝酒呢,徐冶眉飛色舞的講述著自己是怎麼整治魏天心的。

“白哥,你不知道,當初那小子直接被嚇哭了,眼淚都是噴出來的,真的是噴出來的,不信,你看。”

徐冶拿出手機開啟了魏天心受罪的影片,白子洋看的直皺眉頭,這小子也太會玩了吧,他原本的意思就是叫徐冶帶人去把魏天心揍一頓再警告兩句,藉著徐大少的名頭嚇唬嚇唬魏天心。

沒想到徐冶玩的這麼大,這個仇這次算是結下了,他已經叫耳語神打聽過魏天心的底細,知道他是靈武界魏家的外門子弟,來頭也不小,真不知道徐家抗不抗的住魏家的報復。

白子洋一臉同情的看著徐冶,沉聲說道:“兄弟啊,這次你做的太絕,以後要是有啥問題的話你過來找我一下吧。”

徐冶正在興頭上被白子洋打斷,有些不爽的說道:“白哥,你還怕那姓魏的小子報復我不成,不是我徐冶吹牛,就那魏什麼……”

“魏天心。”

白子洋提醒了一句。

“對,就那魏天心他要在敢在我面前造毛,我直接滅了他,不但是他,連他家族也一起滅了。”

白子洋翻了個白眼,心道:良言勸不住該死的鬼,隨你去吧。

就在這時,白子洋的電話突然響了,陳玉瑤在電話裡有些焦急的說道:

“白子洋,你現在在哪裡呢,你現在趕快跟我去一趟第一人民醫院,魏天心他出事了。”

白子洋的臉色立即陰沉了下去。

徐冶在一旁聽得真真切切,等白子洋一掛電話,立即一拍桌子大叫起來:

“白哥,不要攔我,我現在就帶人去滅了這小子,都被修理成這樣了,還敢勾引大嫂,簡直是不配活在世上。”

這倒不是他維護白子洋,主要是面子問題,被他徐大少親手修理過的人居然還不老實,這不是打他徐大少的臉嗎?

白子洋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行了,這件事你就別參合了,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白子洋就轉身走了出去,徐冶的心裡很是鬱悶,等白子洋走遠了,才狠狠地呸了一口,小聲罵道:

“什麼東西真當少爺是給你辦事的,少爺就是想玩而已。”

第一人民醫院門口。

陳玉瑤一臉焦急的對白子洋說道:“你還愣著做什麼,咱們趕緊進去吧。聽魏天心說他被人打了,也不知道誰那麼壞,好好的打人家魏天心幹嘛,要是叫我找到我非好好的教訓一度不可。”

白子洋有些吃味的說道:

“魏天心那人一看就不是啥好人,說是請咱們吃飯又不帶錢,說不定他下午去哪裡吃霸王餐被餐館老闆打了。”

“胡說八道,人家魏天心是有正經工作的,中午那事肯定是誤會。哎呀,你到底進不進去啊,在這磨磨唧唧的幹啥呢。”陳玉瑤著急道。

“別急等我稱幾個橘子。”

白子洋一直在那磨磨蹭蹭拖延了二十幾分鍾才提著一斤橘子一臉不情願的和陳玉瑤去了醫護室。

嘎吱一聲,病房門被推開,陳玉瑤和白子洋一起出現在了魏天心的面前。

魏天心無比虛弱的給陳玉瑤打了個招呼:“玉瑤,你來了啊。”

白子洋卻一屁股坐在魏天心的病床前,有些幸災樂禍的問道:“小魏啊,你這好好的怎麼被人打成了這樣,傷到哪裡了,來叫我看看。”

魏天心一把拉住了被子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傷到哪,不,不用看。”

其實他的傷在男人的關鍵部位,到現在稍微動一下都鑽心的疼,但當著陳玉瑤的面他怎麼敢叫白子洋看傷口,那以後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陳玉瑤有些憤怒的說道:“天心,到底是誰對你下的毒手,你好好想想最近得罪過什麼人,我就不信了,這天底下還沒王法了。”

一說這事,魏天心就氣的渾身發抖,面目猙獰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得罪誰了,不過今天帶頭打我的那小子好像自稱姓徐,等著吧,等我養好了傷一定會叫他為今天的事情後悔的。”

“姓徐?”

陳玉瑤皺著眉頭想了一會,突然問道:“是不是叫徐冶,那傢伙最近人也在長陵呢?”

“徐冶?京都徐家的徐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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