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敖靈島(1 / 1)
兩人一路絮叨,車子來到一家飯店外邊,白子洋往裡看了一眼,說道:
“行了,老,胡,車子就停在這吧,咱倆就去吃點飯,碧海園這群傢伙都選舉我當主席了,竟然一頓飯都不管,也真是太小氣了。”
胡一刀呵呵一笑,停好車和白子洋一起往飯店走去,剛推開門,就看到徐冶嘴裡叼個牙籤,帶著四五個保鏢大搖大擺的往外走來。
徐冶一見白子洋,眼睛一亮,摘下牙籤,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
“呦,白哥也過來吃飯啊。”
白子洋笑著說道:“是呀,要不一起再喝點。”
徐冶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已經吃飽喝足了,正想著去哪裡找點樂子呢,對了白哥,上次被我收拾的那個姓魏的小子怎麼樣了,老不老實,還有沒有跟我大嫂聯絡。”
一說這事白子洋就忍不住想笑,臉憋的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他挺好的,你,你以後不要再找他麻煩了。”
徐冶本來就是個好事的主,看白子洋這樣就知道肯定有內情,那哪裡還能憋的住,一臉著急的催促道:
“白哥,你別笑啊,那小子到底怎麼了,你快點說啊。”
“哈哈哈!”
白子洋最終還是忍不住了,湊近徐冶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那小子兩個蛋被割了。”
“什麼!”
聽到這個訊息,徐冶激動地差點跳起來,興奮的滿臉通紅,興致勃勃的說道:
“他現在在哪裡住院,我去看看他。MD,這麼好玩的事怎麼能沒有我徐冶呢,他的蛋可就是我玩壞的啊。”
白子洋無奈道:“你就別問了,這件事就到底為止吧。我也是為你好。”
這些話徐冶哪裡聽的進去,嘻嘻哈哈的說道:
“行,白哥既然叫我不問了,那我就不問了。那行,白哥你忙你的,我出去辦點事。”,心裡卻在想著:
“不就找個人嘛,長陵巴掌大個地方,我徐冶想要找人還不容易?”
果然徐冶一走出酒店的大門就黑著臉對自己的保鏢說道:
“給你們一個小時給我找到那個魏天心的位置,要不然你們全都給我打包滾蛋!”
“是,徐少!”
屬下領命而去。
徐冶則坐在車裡,美滋滋的幻想著待會怎麼在魏天醜面前裝B才能裝的更完美一點。
而白子洋和胡一刀剛點了幾個菜正準備美美的喝上一頓小酒,白子洋突然接到了劉玉明的電話:
“白子洋,不好了,我姑姑突然暈倒了,你快點過來看看啊,是不是你上次給拔毒沒有拔乾淨。”
“不可能!”
白子洋立即大叫道,劉明月身上的毒肯定早已清除的乾乾淨淨,那可是經過毒仙和醫仙雙重鑑定過的,怎麼可能會有錯。
“哎呀,不說了,反正我姑姑暈倒了,你快點過來吧。”
劉玉明說完,就咔的一聲掛了電話。
白子洋頓時一陣頭大,自從上次宴會之後,他已經知道劉明月對自己有著一種非分之想,自己這次去瞧病說不定就是羊入狼口。
可要是不去吧,自己欠了劉玉明天大的人情,面子上總歸不太好看。
想了想,白子洋一咬牙對胡一刀說道:
“老,胡,吃好了沒,吃好了隨我去辦事,我這次能不能保得住貞操可全得看你的了。”
胡一刀剛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醋溜黃瓜,還沒來得及入口就聽白子洋說別吃了,叫自己去辦事,頓時就怒了,啪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冷冷說道:
“什麼意思,誠心不叫人吃飯是吧,我老,胡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誰見了我不客客氣氣的,偏偏在你這工資工資沒有,飯也不給吃,你當老子是牛馬嗎?”
白子洋苦笑道:
“哎呦,胡總,這哪裡是我不叫你吃飯啊,是劉明月不叫我吃飯,你沒看我和你一樣也餓著呢嗎,咱先別囉嗦了,趕緊走,先把事辦了,今晚全聚德請你吃烤腰子,晚上再請你會所找兩個小姑娘。”
一聽去會所,老,胡頓時高興了,點點頭:“行,這可是你說的。服務員,來給我把這個鍋包肉打包,我在車上吃。”
因為沒給老,胡吃飯,老,胡罷工了,白子洋只好自己開著麵包車往劉玉明公司走。
殊不知,劉玉明的辦公室裡,劉明月正活蹦亂跳的和劉玉明聊著天呢。
“玉明,你說白子洋這小子這次會不會來?”
劉明月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問道。
“會,肯定會,他還欠我十億呢,敢不來明天就找他要錢去。”
劉玉明一邊在辦公室裡壓著腿一邊氣喘吁吁的說道。
別人都以為當總裁的忙的不行,其實真實的生活就跟劉玉明差不多,在辦公室裡想幹啥就幹啥,忙也就公司遇到大麻煩了忙上那麼一小會。
“那你幹嘛給他借那麼多錢,你跟他關係很好是不是?”
劉明月試探著問道。
這個問題叫劉玉明有些臉紅,放下自己的腿,撒嬌道:
“姑姑,你瞎說什麼呢,我跟他也就一般朋友,借他錢也屬於一種投資,別的不說就他那一身神奇醫術,必要的時候就能給咱們劉家幫上大忙,那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劉明月點點頭:“總算你這丫頭頭腦還清楚,叫我說白子洋這個人一身的邪術,將來必定有大災難,尋常女子也是跟他結為夫婦肯定是要吃苦受罪的。你最好還是離他遠遠的,千萬不要動私情,要知道你現在是劉家的掌門人,你的每一個決定都關乎到劉家的生死,選婿的問題更是重中之重,姑姑在靈武界認識不少朋友,將來介紹給你認識。”
這話就叫劉玉明不愛聽了,嬌嗔道:
“姑姑,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關心起我的私人事情了,我喜歡誰那是我的事誰也管不著,至於你那些靈武界的朋友你也不用給我介紹了,一個個跟怪物似的,看著就心煩。”
劉明月翻了個白眼:“好好好,我不說你,你愛喜歡誰就喜歡誰,只要別喜歡白子洋就行了。”
劉玉明驚訝的看了她一眼,滿臉懷疑的問劉明月:
“姑姑,為什麼我不能喜歡白子洋,難道你和他……”
劉明月臉刷的一下紅了,啐了一口:
“你這小丫頭沒大沒小的,你姑姑你也敢胡亂編排,就白子洋那小兔崽子給我提鞋都不配,我能看得上他?”
劉玉明咯咯笑道:“說的也是,姑姑你年齡最起碼大白子洋有七八歲了吧,你們兩個在一起也確實不太合適。”
劉明月氣的直磨牙,心裡恨恨想到:
大七八歲又怎麼了,我駐顏有術,你不往外說,誰知道我的年齡。
就在這時,劉玉明的電話響起,原來白子洋已經來到公司外邊了。
劉玉明很明顯有些興奮,連忙對劉明月說道:
“姑姑,白子洋來了,你趕快去躺好,咱們依計行事。”
“哦,哦。”
劉明月趕緊跑到休息室裡和衣躺好,劉玉明還貼心的找了個熱毛巾給放腦門上,讓她看起來好像真的病的不行了。
其實這姑侄兩也沒啥大事,就是劉玉明有點想白子洋了,恰好劉明月也有點想白子洋了,直接去找吧又有點拉不下臉,畢竟人家白子洋是有夫之婦。
終歸還是劉明月耐不住寂寞跑去給劉玉明說自己找白子洋有點事叫劉玉明打電話把白子洋叫過來,劉玉明想來想去就想了個叫劉明月裝病的法子,兩個人是一拍即合,卻是攪和的白子洋中午飯都沒吃安穩。
兩個人剛安頓好,白子洋已經推門走了進來,笑呵呵的說道:
“劉小姐,我來了,你姑姑呢,怎麼又犯病了,不會又給人下毒了吧。”
劉玉明尷尬一笑:“我也不知道,就是最近經常頭暈,動不動就暈倒,我懷疑是餘毒未盡,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白子洋呵呵笑道:“不麻煩,不麻煩,對了,劉小姐,你這裡有吃的沒?”
劉玉明楞了一下,給白子洋倒了一杯咖啡,一臉歉意的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平時不吃零食,你先喝杯咖啡解解渴吧。”
我了個槽!
白子洋心裡怒罵一聲,無奈的接過咖啡杯小口小口的啜飲起來,劉玉明看到他喝咖啡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起第一次見他在醫院被人堵在門口打的情形,忍不住打趣道:
“白子洋,我聽說你現在已經是陳家的執行董事了,怎麼還穿這樣,也不給自己買點高檔點的衣服。”
白子洋砸吧砸吧嘴:“我都結婚了,家庭婦男一個,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給誰看,我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就蠻好的。”
劉玉明掩嘴輕笑:“結婚了也可以找女朋友啊,或者你打扮的帥一點,會有更多的女人喜歡你呢,你們男人難道還會嫌棄女人多嗎?”
白子洋楞了一下,自嘲一笑:
“劉小姐,你就別拿我開涮了。我自己是什麼材料我最清楚。能娶陳玉瑤已經是我祖上燒高香了,我還能去外邊搞外遇?抬舉我了,再說了,現在的女人哪個是真心喜歡你還不都是為了錢?我呀,這輩子守著陳玉瑤一個已經足夠了。”
他越是這樣說,劉玉明越是歡喜,看著白子洋的目光逐漸炙熱:
“也許這世上也有不愛錢的女人呢,也許這個世界上也有什麼都不需要,就是想和你好的女人呢?”
“什麼?劉小姐你……”
白子洋無比吃驚的抬起了頭,劉玉明的話說的這麼明顯就算傻子也能聽懂其中的意思。
劉玉明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直視著白子洋的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對白子洋有好感的,可能就從上次白子洋給姑姑治病的時候吧,她對白子洋的感覺已經悄然改變。
待到舞會那場,在和白子洋跳舞的時候她竟是從未有過的輕鬆快樂,以至於回來之後日思夜想,越想越難熬,今天終於是大著膽子表白了。
白子洋做夢也沒想到劉玉明會垂青自己,驚訝的合不攏嘴,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就在這個時候,休息室裡,突然有人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劉玉明心裡一慌,這才想起,自己的姑姑還在裡邊躺著呢,自己與白子洋這番對話不是被她全部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