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奇貨可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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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洋怒道:“胡說八道,此藥名叫聚靈丹,是我從一位得道高僧手裡買來的,修行者吃了能增長功力,普通人吃了能延壽二十年,你這土鱉如此不識貨,真是叫我失望。好吧,你走吧,當我看錯人了。你這樣的人錢再多也不配享用這樣的寶物。”

說著白子洋咔的一聲又合上了蓋子。

這一番做作倒是叫徐冶有些拿捏不準了,他知道白子洋這人身上確實有一些很邪門的本事,而且為人精明的很,普通人想要騙他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看他這麼生氣應該是對這東西掛念的緊,確實不太想賣,莫非這東西真的是寶物?

想到這裡徐冶突然興奮起來,奪白子洋所愛那可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怎麼能不好好把握。

咳咳!

徐冶咳嗽一聲,臉上又掛滿了笑容,笑嘻嘻說道:

“白總不要生氣,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白總能叫我仔細看看這聚靈丹嗎?”

白子洋冷冷說道:“你又不買,看什麼看,趕緊回去吧。”

徐冶訕笑一聲:“正是要買所以要看個仔細,不如這樣,我先預付一萬塊錢的看寶費你看咋樣。”

說著徐冶從包裡掏出一萬擺在了桌面上。

白子洋滿意的點了點頭把盒子交給徐冶,徐冶拿著盒子仔細端詳一陣也沒看出什麼名堂,就隨口問道:

“白總,為什麼這裡有半粒丹藥,正常的不是都是一粒嗎?”

“這藥力太強,我為了修煉神功先吃了一半,要不是劉玉明突然要我給她還錢,我也捨不得賣我這寶貝聚靈丹。”

白子洋一臉不爽的說道。

一說到神功二字,徐冶眼前不禁一亮,他現在拜了王陽明為師,也算半個修行者,跟所有的修行者一樣,對於實力的增加那可是狂熱無比。

他貪婪的看了那半顆藥丸一眼,試探著問道:

“白總,你這,這聚靈丹能不能叫我先試試貨。當然,你放心,我不會白試,要是真的有效,這一粒半我當兩粒買。”

白子洋翻了翻眼皮,冷冷說道:“要試你便試,我白子洋還能賣你假貨不成?”

徐冶撿起那半顆丹藥猶豫了幾秒,猛的一口吞了下去。

丹田附近立即生出一股靈力如同甘露一般滋潤著徐冶的四肢百骸,叫他如沐春風,舒服得不得了,而且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身子也輕了,眼睛也亮了,就連已經虧虛的腎氣也重新充盈起來。

這可叫徐冶興奮的直想大叫,一把把那盒子摟在懷裡,頭點的跟磕頭蟲一樣,連聲叫道:

“我買,我買,白總你開個價吧。”

白子洋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笑著說道:

“還是你先開個價吧。”

徐冶皺著眉頭想了一會,一咬牙,斷然道:“一顆丹藥五千萬,兩顆一共一億,這是我能給出的最高價了。”

呀!

坐在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玩手機的陳玉瑤突然驚叫一聲,用手掩住了自己的櫻桃小口,有些緊張的看著白子洋,她聽白子洋說過這顆丹藥打算買兩千萬,徐冶開的價卻已是兩倍有餘了。

他生怕白子洋太過老實,直接給徐冶說出實價。

誰知白子洋卻冷笑一聲:

“五千萬?你TM逗我呢,簡直浪費我的時間,我跟你說,這聚靈丹一顆一個億,少一分錢都不賣。”

徐冶的臉色突然猙獰起來,一個億,自己雖然不差錢,但還沒把一億塊當一千塊用的毛病,這個白子洋心太黑了。

白子洋看他一眼,冷笑一聲:

“要是嫌貴的話,你就別買了,也不要想著搶,你承擔不起後果。”

說著白子洋一伸手,也不知道怎麼的,徐冶懷裡的藥盒就已到了白子洋的手裡。

這種得而復失的感覺叫徐冶很難受,就像是被人割了一刀肉,更難受的是白子洋居然說自己買不起,這也太羞辱人了。

徐大少什麼時候差過錢,這世界上有徐大少買不起的東西嗎?

徐冶突然大笑起來:

“不錯,不錯,白總不愧是商業奇才,其實我早看出來這丹藥價值一個億,剛才只不過是壓價而已。既然白總已經識破了,那我也就不叫價了,一個丹藥一個億,兩顆一共兩億,連這盒子算一千萬,我一共付您兩億一千萬對吧?”

“沒有問題,現在就轉賬。”

徐冶說著就拿出了自己的專屬手機登入了自己的個人銀行。

白子洋回頭看了一眼強憋著笑的陳玉瑤,淡淡說道:

“玉瑤,給他個賬號,今天這筆生意做的我心裡咋這麼不爽快呢。”

噗嗤!

陳玉瑤終究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白了白子洋一眼,從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徐冶說道:

“徐總,錢就轉到這個賬號裡吧。”

十分鐘之後,叮的一聲,陳玉瑤的卡上多了兩億一千萬,徐冶也心滿意足的得到了自己的寶物。

眼看著徐冶要走,白子洋又說道:“等一下,徐總,忘了把口訣給你了。這個盒子有兩句口訣,你開的時候念一句,關的時候念一句,要不藥丸要自己飛走的。”

徐冶笑道:“還是白總細心,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白總,口訣是啥啊?”

“你附耳過來。”

白子洋一臉神秘的說道,待徐冶湊過耳來,白子洋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開盒的咒語是:虛夜溼沙壁。”

“關盒的口訣是:暮幽曉寂寂。”

徐冶疑惑道:“聽起來好像是兩句詩文,就是感覺怪怪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白子洋洋洋自得的說道:“此丹成丹是子夜時分,神僧的屋外是一片潮溼的沙漠,而等煉丹完畢禁錮在盒中之時已是第二日日落,屋外一片寂靜,所以神僧便隨口做了兩首詩來作為口訣,你記住了沒有。”

徐冶聽的肅然起敬,一臉佩服的說道:“神僧果然是神僧,這兩句詩做的出塵飄逸,仙氣凜然,徐冶真是佩服佩服。”

白子洋呵呵笑道:“那你記住了沒有,大聲念一遍。”

“虛夜溼沙壁,暮幽曉寂寂。”

徐冶字正腔圓的唸到。

哈哈哈哈!

當徐冶走後,陳玉瑤終於忍不住抱著肚子大笑起來,一邊抹眼淚一邊對白子洋說道:

“你這人太壞了,口才這麼好,去我們公司的業務部上班吧。”

白子洋嘿嘿一笑:“那倒是不必了,我這是十年不開白,開張吃十年。今天這筆進賬就當是我送給你的零花錢吧。”

“老公~”

陳玉瑤難得的發了一次嗲,眼睛裡水汪汪的,看的白子洋的心都快化了。

白子洋心頭一熱,鬼鬼祟祟的四下看看,看沒人注意這邊,就迅速做到陳玉瑤身邊,一隻手摟住陳玉瑤的細腰在她耳邊小聲問道:

“老婆,要不咱們把規矩改改,也別初一十五了,每週你跟我同床一次怎麼樣。”

陳玉瑤的臉刷的一下紅了,手指狠狠的在白子洋的胳膊上轉了一圈,沒好氣的說道:

“你少跟我得寸進尺談條件,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胃口也變大了是吧,要不要我給你張羅一兩個小情人,你說是劉玉明好呢,還是李圓圓好呢?”

白子洋心裡一驚,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老婆你胡說啥呢,我這麼一老實男人,還能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也太高看我了。”

陳玉瑤冷笑一聲:“你是老實,可是架不住別的女人給你獻殷勤啊。白子洋,我可警告你,你千萬別背叛我,要不然,呵呵。”

陳玉瑤冷笑一聲不說話了,白子洋卻忍不住問道:

“要不然會怎麼樣?”

陳玉瑤悄悄在他耳邊說道:“要不然我就把你變的和魏天心一樣。”

白子洋頓時襠下一顫,倒吸一口涼氣:“老婆,用不著這麼狠吧。”

陳玉瑤咯咯一笑,在白子洋的臉上親了親,笑嘻嘻的說道:

“好了,看你表演半天了,我回公司了,公司今晚聚餐,你就別等我吃飯了,自己找地吃點,早點回家吧。”

“是,老婆。”

等陳玉瑤離開,白子洋也慢吞吞的走出了咖啡店。

此刻,夜色已經闌珊。

按照老規矩,白子洋找了個燒烤攤,然後打電話叫來了胡一刀。

幾杯酒下肚,胡一刀舒服的打了個酒嗝,對白子洋說道:

“白總,你說你實力這麼強,還要我給你當保鏢幹啥,你這一天也沒啥敵人,我閒的發慌,要不您再好好想想,還有沒有什麼厲害的仇家,我去一併給你做了算了。”

白子洋抬頭看他一眼,冷笑道:

“咋了,想走?”

胡一刀搖搖頭:

“不是想走,就是實在手癢,想請幾天假,出去做買賣。”

白子洋呵呵笑道:

“行了,知道你想找人打架了。正好,我應承了別人一件事,過幾天可能有兩個靈武界的人要在咱們長陵打架,我答應叫你去助拳了。”

一聽這事,胡一刀頓時精神一震,連忙問道:

“靈武界的人?誰呀,你說說看我認識不?”

白子洋隨口啃了一口肉串,一邊咀嚼一邊說道:

“魏家,和端木家,咱們這次幫端木家打魏家。”

“魏家啊。”

胡一刀一隻手輕輕敲著桌面,一邊努力的評估這魏家的實力,過了一會搖了搖頭,一臉不屑的說道:

“魏家沒什麼人才,就魏無涯和魏無殤這兩個老頭子能打,其餘的人過來,我根本沒有興趣。”

白子洋拍手笑道:“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胡一刀抓起啤酒猛地灌了一口,無比隨意的說道:

“答應了,答應了,有菜虐,總比沒菜虐強,希望這次魏家過來的人別叫我失望。喝酒,喝酒……”

兩個人再次舉杯痛飲起來。

而此刻的魏家,卻已是全體上下,一片殺氣騰騰。

魏家家主魏無殤端坐在大廳的最上首,兩旁坐著八位魏家的叔伯輩管事,魏天醜冷汗淋漓的跪在大廳的正中央。

地上扔著一張血書,是魏天醜用自己的血寫的,把長陵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寫在了上邊,魏無殤看過之後就把這血書扔在了地上,好似入定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魏家的匾額。

該死的!

該死的!

該死的!

突然,魏無殤猛地站了起來,衝著屋頂連罵三句該死的,猶如響起三道霹靂,震的別人的耳膜嗡嗡直響,魏天醜更是被震的口鼻流血,腦袋死死抵在地上,再也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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