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嚴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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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憤怒的語氣,那個病人的家屬卻是還是不滿意白子洋去給自己的病人診治。

旁邊的急診科的醫生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頭疼。

其實要真的說起來的話,這個病人病得才是最嚴重的。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還有人阻攔白子洋不讓白子洋給病人治病的。

白子洋冷眼看著那個人,最後說道:“算了。”

他給自己的手消毒了以後,就開始給其他的病人看病了。

那個病人的家屬看到白子洋妥協,還帶著幾分得意說道:“哼,我就知道不該讓他給我家人看病。”

白子洋接下來診治的,是一個燒傷相當嚴重的人。

從旁邊的人的嘴裡,白子洋才知道,這個人原來就是那家店的廚師。

這個人的情況已經很嚴重了,身上有大面積的燒傷。

白子洋身上的“不科學”雖然已經被人驗證過了,但是白子洋還是不願意在這些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不科學來。因此他只是將這個人的病情緩解了,卻並未處理這個人身上的傷口。

因此,這個人的身體表面的情況看起來很嚴重,但是已經基本上脫離危險了。

只要好好地將這個人身上的傷口處理乾淨,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了。

確定了這一點,白子洋才算是放下心來,開始繼續處理下一個人。

很快,幾乎所有人身上的傷口都經過了白子洋的處理。

除了之前被阻止的那個人。

白子洋第二次去想要處理那個人的傷口的時候,也被那個人的家屬阻止了。

白子洋沒心思跟那些人掰扯那麼多。既然他們阻止自己治療病人的話,那白子洋覺得自己也沒必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在這些人身上了。

因此,他乾脆直接收拾了一下,離開了醫院。

這會兒,他也實在是累得不行了。

梁曉忙完自己手頭上的事情以後,就到急診科那邊去看了一下情況。

急診科那邊的情況,梁曉去看了一下。

只是他剛到急診科那邊,就聽到那邊鬧開了。

梁曉急忙走了過去,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其中一個人看到梁曉過來,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對著梁曉說道:“梁醫生,你過來了?”

“剛才白子洋醫生過來了,給所有人都看了病。到了這裡的時候,這個病人家屬卻認為白醫生沒有穿醫院給的白大褂,不讓白醫生替他看病。”

“等到白醫生離開看了以後,這個病人的情況加重了。可是……這個病人家屬卻說,白醫生沒有隨時在這裡待命,說白醫生是故意不給他看病的。”

他也覺得很是頭疼。

說實話,在此之前,他們都沒遇到這麼難纏的病人。

明明是他們自己說的,不要讓白子洋替他們看病的。只是白子洋走了以後,他們又因為病人的病情加重,說要投訴白子洋沒有隨時待命。

他們根本想不通這是什麼道理。

就因為他們不想讓白子洋醫治,白子洋就不能醫治他們。他們想要醫治白子洋,白子洋就要來這裡乖乖地給他們醫治麼?

他們雖然不知道白子洋救人的時候究竟是用的什麼辦法。但是他們也知道,白子洋的體力消耗是很大的。

既然白子洋的體力小號都這麼大,那他們自然是無法接受讓白子洋一直在這裡待命。

白子洋是人,又不是鐵人。

“我來看看。”梁曉說道,就走了進去。

他進去的時候,那個人正躺在地上哭鬧。

梁曉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淡,對著他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梁曉這麼說話,那人下意識地以為梁曉是醫院的負責人,急忙衝上來,對著梁曉說道:“這位醫生,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那個醫生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聽到那個人這麼說,梁曉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怎麼過分了?跟我詳細說說。”

梁曉這麼說了,那個人下意識地就將事情的經過給梁曉說了。

當然,他說的時候,還加上了許多,自己究竟是多麼艱難,以及白子洋的行為究竟是多麼過分的話。

連梁曉聽了,都覺得有些好笑。

如果不是因為聽到了急診科醫生的話的話,他還要以為這個人說的是真的了。

編瞎話編的這麼認真,也不知道該說這個人的行為是認真的,還是愚蠢呢。

梁曉勾起唇角,對著那個人說道:“哦?他這麼過分呢?那你們的意思是?”

“讓他賠償我們的住院費,還要給我們家的患者醫治。”

那個人說道。

那個人這麼說了,梁曉還是覺得有些好笑。

他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嗤笑的神情來:“那真的不好意思,對方只是我們醫院裡面的一個掛名的醫生,我也沒這麼大權力去管。”

掛名醫生只享受醫院提供的資源,確實是不用履行大部分醫生需要履行的義務的。

梁曉說道:“這樣,我們會盡力醫治他的,但是他具體能不能好,還是要看他自己的恢復情況。”

聽到他這麼說,那個病人的家屬頓時不樂意了。

“我們家的人本來好好的,送到你們醫院卻要吃這麼多的苦。你們不替我們醫治就算了,怎麼還能這麼說風涼話?”

他是很憤怒,但是梁曉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梁曉從來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

他來醫院是為了治病救人的,絕對不是來醫院捱罵的。

這人……

這麼跟他說話,著實讓梁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冷笑了一聲,才對著那個家屬說道:“既然好好的,那就回去吧。幹嘛要送到我們醫院來?”

梁曉的話讓那個人的家屬更生氣了。

他看著梁曉,就像是在看一個敵人一樣,對著梁曉說道:“你這個人怎麼說話呢,還是不是醫生了,我們把病人送到醫院,就是為了聽你說這樣的話的嘛?”

他這麼說話,梁曉就更想笑出來了。

“真的不好意思,治病救人是我們的責任,這句話的確是沒錯,但是這位家屬,請你要明白的是,治病救人的確是我們的責任,但是也並不是我們欠你們的,你們要是想要我們好好給病人看病,就麻煩你們好好說話,不要把我們醫生當做是你們的工具人,你也真的是好本事。”

他都這麼說了,那幾個醫生也知道梁曉現在的心情不好。

即便是梁曉心情不好,其他人也是不敢勸的。

倒是那個病人的家屬聽到梁曉這麼說,頓時來了火氣,對著梁曉說道:“你怎麼回事,你怎麼當醫生的?”

梁曉看著那個人,臉上帶著幾分冷笑:“我們就是這麼當醫生的,你大可以去舉報我。”

說著,梁曉轉身就走。

看到梁曉離開,那個病人的家屬更加憤怒了。

倒是旁邊的醫生們對著那個病人家屬說道:“你還想不想病人好了?病人現在的情況這麼嚴重,你還有心思在這裡發脾氣?如果你真的要干擾我們的治療的話,麻煩你出去,我們不想看到你這樣。”

幾個醫生說著,就要將那個病人家屬趕出去。

如果是在醫院其他的部門的話,可能還沒這個權利。

但是他們醫院的急診部是有規定的。

醫生大於天,只要醫生不同意,那就可以將他們趕出去,無論是誰。

病人不可以拒絕接受,但是病人家屬可以趕出去的。

梁曉被那個病人家屬也弄出了很大的火氣。

白子洋回家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快要累死了。

這一次的病人實在是太多了。

他要修復那些病人的身體,還要不讓其他人看出來他修復了那些病人的身體,這已經是很累人的一件事情了。

更何況,這一次的病人真的不是一般層面上的多。

白子洋回到家裡,就倒在了沙發上。

白瑤和江沉畔兩個人正悶在房間裡面看書,聽到白子洋的動靜,急忙跑了出來。

一出來,她就看到白子洋倒在沙發上的樣子,頓時有些著急了,和白子洋說道:“爸爸,你這是怎麼了?”

“爸爸沒怎麼。”白子洋輕輕地揉了揉白瑤的頭髮,對著白瑤說道:“爸爸只是有些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

白子洋的聲音透著幾分溫和的意味,讓人很難不聽出其中的寵溺。

聽到白子洋這麼說,白瑤還是有些擔心地看著白子洋,似乎害怕白子洋出什麼事情一樣。

江沉畔也走了出來,看著倒在沙發上的白子洋。

良久,江沉畔才說道:“叔叔,今晚我來做飯吧?”

“不用。”白子洋閉上眼,對著江沉畔和白瑤說道,“你們繼續學習去吧,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說完,白子洋將他們兩個趕走了。

兩個小鬼在這裡幹嘛,他還要繼續修煉呢。

白子洋開始在心裡修煉一白經。

一白經另外一個好處就是,可以不怕干擾,隨時打斷。這種修煉方式也讓他的修為更加精進。

現在他的修為幾乎已經被自己用光了,重新用一白經修煉,就相當於用真氣洗刷自己的四肢百骸。這樣的真氣洗刷,會讓他的身體更加的強健。

白子洋在修煉的時候,江沉畔若有所感地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方向。

他知道白子洋在外面,可他不知道白子洋在做什麼。

只是他能夠感應到的是,有什麼東西在外面不斷地湧動。

這樣的湧動讓他生出了一種微妙的感覺。

白瑤看到江沉畔一直抬頭,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抿唇,良久才說道:“哥哥,我們一起看書吧。”

江沉畔微微低下頭,看了一眼白瑤,對著白瑤說道:“好。”

說完,江沉畔繼續低頭帶著白瑤看書。

其實白瑤自己也能看懂那些書。

雖然他們兩個都是幼兒園的小朋友,但是白瑤和江沉畔一起讀書的這段時間,也跟著江沉畔學會了用字典。

她自己用字典用的不熟練,但是也可以查到自己不認識的字了。

也因為這樣,江沉畔帶過來的書都是沒有注音的。

白瑤遇到不會的字,都可以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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