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不一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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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推薦麼?”白子洋的目光從雞尾酒上面掃過去,說道。

聽到白子洋這麼說,那個酒保下意識地以為白子洋是個冤大頭,忙給白子洋推薦了幾款價格相對來說比較昂貴的酒。

那些酒的價格相對來說比較昂貴,其中的利潤則是所有酒上最高的。

不過口味……就不一定了。

聽到那個酒保推薦的酒,白子洋笑了一下,才說道:“好,那就一樣來一杯吧。”

他的聲音透著幾分輕淺的意味,卻見酒保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色:“先生,我給您推薦的酒都是度數比較高的酒。一樣來一杯的話,您可能會直接喝醉。”

他可不想看到醉鬼發瘋。

雖說酒吧裡面經常有酒鬼發瘋,但是如果是自己的客人喝醉了酒的話,還需要自己去處理。

那個酒保並不想處理這些事情。

聽到那個酒保這麼說,白子洋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他笑著說道:“怎麼了?喝這些酒難道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規矩麼?”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還是說,你覺得我喝不起這些酒?”

他的聲音透著幾分輕和,就像是隻是在簡簡單單的說話而已。

那酒保還要說什麼,就聽到一旁的調酒師說道:“不用了,既然這位客人執意要喝這些酒的話,那我就給這個客人準備這些酒。”

“如果真的這位客人喝醉了,那我來處理就是了。不過這位客人是你的客人,所有的消費自然算在你的業績上,怎麼樣?”

聞言,白子洋將目光落在了那個調酒師身上。

那個調酒師看著白子洋,眼中還帶著幾分笑意。

酒保聽到調酒師這麼說,自然是巴不得的。

他對著調酒師說道:“小A你既然這麼說的話,那就這樣吧,實在是謝謝你了。”

說完,他才離開了。

倒是白子洋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調酒師身上。

那個調酒師不在意白子洋的目光,將酒保剛才告訴白子洋的那些酒都調製了一遍,而後放在了白子洋的面前,對著白子洋說道:“先生,你要的酒。”

白子洋喝了一口雞尾酒,對著那個調酒師說道:“你是叫小A是吧?”

調酒師聽到白子洋這麼說,眼底還帶著幾分笑意,對著白子洋說道:“是的,這位客人,你是有什麼事情麼?”

“我想問問,你這裡有沒有一個……有些奇怪的人。”

白子洋的聲音帶著幾分清淺的笑意,對著那個調酒師說道。

因為喝了一口酒的緣故,他的嘴裡還帶著幾分黏連的口水音。

那個調酒師聽到白子洋這麼說,看了一眼周圍,對著白子洋說道:“你也是來找那個大師的?”

他的聲音很小,似乎是害怕別人聽到一樣。

聽到調酒師這麼說,白子洋抬起眼,眼中寫著意外:“大師?”

“對啊。”那個調酒師似乎找到了同類,對著白子洋說話的時候,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

他對著白子洋說道:“就是那個……大師啊。你是不知道,那個大師實在是太神了。”

“我最近這段時間不是身體不太好嘛,一直去醫院檢查也沒檢查出來什麼毛病。你也知道意呆這邊醫院的情況,看病的時候,價格實在是太昂貴了,就算是小小地做一個檢查,也是你沒被醫院那邊剝掉一層皮,就不要想著從醫院裡面出來。我在醫院裡面檢查了幾次,發現醫院那邊檢查不出來我的身體到底是什麼問題的時候,我就打算放棄了。”

他的語氣透著幾分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興奮。

看起來,那個能給他治病的大師的確給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那……在那之後呢?”

聽到他這麼說,白子洋挑了挑眉,說道。

“在那之後,我就遇到了大師。”那個人說道大師的時候,眼睛裡滿是感謝的神情,對著白子洋說道,“我不知道那個大師用了什麼方法,反正我的病是完全好了。”

說著,他還展示了一下自己身體的情況,而後對著白子洋說道:“你看看我身體的情況,你看看我現在是不是完全好了。我現在身上一點毛病都沒有,如果沒有那個大師的話,我就全完了。”

聽到調酒師這麼說,白子洋冷笑了一下。

他對著這個調酒師說道:“你的病情好,不是因為那個大師給你治了病,是因為你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病,是因為那個大師給你身上放了一種蟲子。”

那個調酒師聽到白子洋這麼說,有些不可置信。

他對著白子洋說道:“這怎麼可能呢?我明明是自己的問題啊。”

“再說了,我之前也沒接觸到任何奇怪的人,怎麼可能是大師在我身上放了一種蟲子。更何況,無論什麼樣的蟲子,去醫院檢查了那麼多次,也都該檢查出來了。你要知道的是,我在醫院裡面做過不止一次的檢查,但是一直都沒檢查出來我身上是不是被種了蟲子。”

他的語氣帶著極度的不信任。

白子洋笑著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他說道:“那我問你一件事情。”

“在你遇到那個大師之前,你的身體有沒有一種,就是什麼東西在鑽的感覺?”

他才不相信那個人會這麼善良去替別人治病。

而白子洋看這個人的情況的時候,也能夠看得出來,這個人身體是被蟲子侵襲過。

他已經可以確定,這個人嘴裡的那個大師就是他要找的人了,眼睛裡的譏諷不由得更重。

是因為知道白子洋在這個世界是透過給別人治病賺錢,所以自己也想靠著這樣的方式“治病”賺錢麼?

只是……

白子洋的眼裡嘲諷的意味更重了。

那個人雖然也是一個有修為的人,卻不是一個修為很高的人,更不懂得這些治療術之類的東西。

他知道的,都是一些害人的東西。

因此,他就選擇了害人,去讓那種蟲子附著在別人的身上,再裝出一副大師的模樣,去治療那些人。

別人不會察覺到他往自己的身上放蟲子,只會看到他的確是救了自己,的確就會對這個“大師”產生好感。

之後即便會生疑,或許還以為是自己的原因,不會以為是那個所謂的“大師”的緣故。

“的確是有,不過不太嚴重啊。再說了,我之前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這樣的情況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嘛?”那個調酒師還是不相信白子洋說的話,對著白子洋說道。

“哈。”白子洋笑了一聲,對著那個人說道,“那你轉過去。”

調酒師聽到白子洋這麼說,乖乖地轉了過去。

白子洋在調酒師的頭髮裡面撥了一下,從調酒師的頭髮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在拿出了這樣東西之後,他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調酒師的面前,對著調酒師說道:“你看,就是這樣東西。”

那是一個蟲卵。

白子洋的臉上帶著譏諷的微笑,對著那個人說道:“你大概不知道這樣東西在你身上附著多久了吧?”

聽到白子洋這麼說,那個調酒師更是不可置信。

他猶豫了一下,從白子洋的手裡拿起了那個蟲卵。

那個蟲卵很小,根本看不清任何的痕跡。

調酒師拿起來,將蟲卵捏碎,才說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要知道,你現在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個蟲卵給我,我也會覺得是我身上的。除非你真的有辦法證明這個蟲卵的確是我身上的,我才能相信。”

聽到調酒師這麼說,白子洋笑了一下。

他的笑意不帶任何意味,單純只是覺得眼前的調酒師很蠢而已。

“你真的覺得……這是我放在你身上的嗎?”

他低聲說了一句,才像是遇到了一件極為搞笑的事情一樣,對著那個調酒師說道:“是這樣的,如果你覺得這是我放在你身上的話,你可以到你自己家裡去看看,看看你家裡有沒有這個蟲卵。”

他對著那個調酒師說道:“你家裡應該有許多這些東西。”

說完,白子洋就繼續喝酒了。

只是他一邊喝酒,還一邊對著那個調酒師說道:“哦,忘了告訴你,這種蟲子,被我們叫虹吸,是可以吸收一個人的身體裡面的精氣的。你前段時間是不是不僅僅覺得自己身上不舒服,還覺得自己的精神不是很好?這就是因為這種蟲子附著在你的身體裡面,將你體內的精力吸收了。不過……”

白子洋勾了一下嘴唇,眼睛裡卻滿是冷意,對著調酒師繼續說道:“現在原本屬於你的精力,應該已經被那個大師吸收了吧。”

他已經幾乎被這個調酒師的愚蠢打敗了。

不過,他倒是也能夠明白這個調酒師到底在想什麼。

無非是在想關於那個大師的事情。

其實這件事倒是也不完全是這個調酒師的錯誤。

畢竟對於他來說,一個……治療過自己的大師很好相信,一個隨意詆譭那個給自己治病的大師的人,確實很難相信。

第二天一早,白子洋又到了這家酒吧。

他到酒吧的時候,那個調酒師還沒過來。

白子洋照例是點了許多酒,一點一點品嚐那些酒。

不得不說,這酒吧裡面的大部分的酒的味道都是不錯的,最起碼白子洋很是喜歡。他一邊喝酒一邊等著那個調酒師,很快就等到了那個調酒師過來。

那個調酒師看到白子洋的表情簡直如同見了鬼。

白子洋知道那個調酒師大概已經知道那個大師的確是騙自己的了,看著那個調酒師的神情帶著幾分笑意,對著那個調酒師說道:“怎麼樣?在你的家裡是不是發現了很多虹吸的卵?”

“是。”調酒師的表情也有些冷了,他對著白子洋說道,“所以,這一切都是那個大師做的?”

他坐在了吧檯的外面,神色透著幾分極度的冷意。

這會兒還不到他的上班的時間。

但是在發現自己的家裡的確有很多這樣的蟲卵之後,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只能出來喝點酒發洩一下。

如果不是白子洋,他估計還在被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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