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治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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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洋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輕輕地拍了拍朱峰的肩膀,這才對著朱峰說道:“好了,你的病應該差不多都好了,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拍個片子去檢查一下。我現在還有幾個病人要看,沒時間詳細檢查你的情況了,不過我想,大概應該是已經全好了。”

聽到白子洋這麼說,朱峰猶疑了一下,才說道:“那我怎麼樣付給你診金?”

方才白子洋跟那個人說話的時候,他都聽到了。

“不用了。”白子洋笑了笑,“你的你家人能替鄭教授說話,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了。要知道,在這件事之後,鄭教授也是沒能好好休息,總覺得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你們才會受到這樣大的影響的。我知道,你們可能一個兩個的都不太在乎這件事,但是我想跟你說的是,鄭教授可遠遠比你們在乎多了。”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鄭教授又何必找自己來替這些病人治病?

要知道,這些病人並不都是那些馬上就要因為病情而身亡的病人,還有一些甚至是鄭教授治療不好的疑難雜症。

那些病症可能不會很快就讓病人喪命,但是會讓病人感受到無窮無盡的痛苦。

白子洋在來的時候,就聽到過鄭教授說那些病人的情況,對那些病人的情況也是有一些瞭解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很尊敬鄭教授為病人做的一切。

因此,在門口的那個家屬說鄭教授不好的時候,他才那麼不高興。

如果不是鄭教授的話,那麼那些病人根本沒有結識白子洋的可能,更別提痊癒了。

是鄭教授給他們帶來的痊癒的可能。

但是即便如此,他們對待鄭教授也是這樣一幅不尊重的態度,好像鄭教授欠了他們什麼一樣。

這個人能用這樣的態度對待鄭教授,著實是讓白子洋也非常高興的。

聽到白子洋這麼說,那個人看了自己的家屬一眼,眼裡卻是寫滿了不贊同的神色:“這個,我們也著實是沒有做什麼,你們要是因為這樣的事情不收我們的診金的話,我們的心裡是會過意不去的。”

他的聲音還帶著幾分不贊同的意思。

“對,我也沒幫你們什麼忙,反而是你們幫我們看了病,也幫我們做了不少的事情。我們的確要給你們診金的。”朱峰的家裡人聽到了朱峰這麼說,急忙附和道。

聽到他們都這麼說了,白子洋有些無奈。

“那就意思意思給一點吧。”白子洋的臉上還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聽到他這麼說,朱峰和朱峰的家屬才算是滿意了。

他們拿出了一些錢,遞給了白子洋,這才說道:“這些就是我們付給你的診金了。”

白子洋低頭看了一眼,朱峰給他的也是一張銀行卡。

他有些無奈。

自己家裡的銀行卡到現在如果全部留下來的話,都能拿出去騙不少人了。

只是最終,白子洋也只是將那兩張卡收了起來。

等到白子洋將那兩張卡收好了以後,朱峰又對著白子洋說道:“是這樣的,如果白醫生有時間的話,介意不介意跟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我請客。也算是謝謝你們為了救我付出這麼大的努力了。”

他的眼裡還帶著幾分笑意,神色很是認真。

聽到朱峰這麼說,白子洋搖了搖頭:“吃飯就不用了,我這幾天要看的病人很多,之後還要回臨海市。你們還是自己去好好吃個飯吧。”

說完,白子洋才帶著鄭教授離開了,往下一個病房趕去。

直到到了下一個病房,鄭教授才控制不住自己,對著白子洋說道:“你這簡直能說是神仙治病了。”

聽到鄭教授這麼說,白子洋無奈地笑了笑,對著鄭教授說道:“那可不敢當。”

他在梁曉面前還可以這麼鼓吹自己,在鄭教授面前,卻不敢這麼說。

要知道,鄭教授比他治好的病人,那可是要多多了。

聽到白子洋這麼謙虛,鄭教授對白子洋就更是有好感了。

他對著白子洋說道:“我說的又沒錯,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有你這個醫術的。塵肺這樣的病都能治好,之前甚至說你還能治好絕症。這是真的麼?”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笑意。

聽到鄭教授這麼說,白子洋猶豫了一下。

他倒不是在猶豫要不要告訴鄭教授自己能治好絕症,而是在猶豫,要不要跟鄭教授說這些事情。

要知道,鄭教授雖然也接觸過中醫,但是鄭教授對於醫術也有自己的一套研究理論。

因此,就算白子洋說得再多,鄭教授也應該知道,白子洋的那些理論,根本就是站不住腳的。

他的所謂理論,也不過是將自己的醫術蒙上了一層不那麼厲害的紗,讓他的醫術顯得不那麼誇張。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的醫術就真的可以告知鄭教授他們這一類的人知道了。

梁曉是一個年輕人,接受這些事務並不是那麼容易,可是鄭教授身為一個老年人,還是一個看了很久各種病症的老年人,想要讓鄭教授接受這些事情,只怕是沒那麼容易的了。

想到了這一點,白子洋看向鄭教授的目光帶著幾分猶豫了。

對上白子洋的目光,鄭教授就知道白子洋大概是不想說的了。

他的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對著白子洋說道:“不想說也不礙事,反正我是知道的,你的醫術還是非常棒的,只是可能有一些你們自己的隱秘,所以才不能給我們知道。”

“沒事,跟你說也無妨。”白子洋猶豫了一下,對著鄭教授說道,“我如果治療絕症的話,是需要給病人進行按摩的。這種按摩說起來難,其實做起來呢,也不是非常難。”

“那……”鄭教授看向白子洋。

“鄭教授應該知道,中醫學上所說的氣吧?我就是靠著這種東西給病人治病的,用我的氣去拔除病灶,只是這個方法實在是太過麻煩了,對於某些人來說,也太過危險了,所以我在外面一般是不會告訴別人這些的。我也不是真的故意不想告訴你這個,而是覺得我這個說法……一般人怕是很難理解的。”

聽到白子洋這麼說,鄭教授笑了笑。

“沒事,我倒是可以理解的。你這個說法很生動嘛。我之前還以為你的辦法是什麼我猜不到的辦法,沒想到竟然還是這種我能夠聽說過的東西,看起來也沒那麼神。”他的語氣還帶著幾分笑意,明顯就是在安慰白子洋的樣子了。

聽到鄭教授這麼說,白子洋賠笑一般點了點頭,卻是沒說什麼。

到了下一個病房,這個病房裡面就只有兩個病人了。

甚至連家屬都沒有。

這下,白子洋倒是真的有些好奇這兩個病人的情況了。

鄭教授也在一邊介紹這兩個病人的情況:“這兩個病人的情況比較複雜。他們兩個都失去了家人。所以他們兩個人是沒有家人的。不過他們兩個也不是在乎這些的人,只是希望你給他們看病的時候能多上心一點,畢竟他們的情況著實是非常嚴重的。”

聽到鄭教授這麼說,白子洋點了點頭。

他走過去,看那兩個人的情況。

確實如鄭教授所說,這兩個人的情況是非常嚴重的。

其中一個人不知道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還是怎麼了,他的腿部已經以下看起來都是黑色的,被架了起來。

看到白子洋和鄭教授過來,他也試著想要坐起來,只是可惜沒有成功。

“你是怎麼了?”白子洋問那個病人情況。

那個病人苦笑了一下,才對著白子洋說道:“醫生,不用問我的情況了,你是治不好我的。”

他的語氣還帶著幾分苦笑的意味,聽起來格外的苦澀。

聽到那個病人這麼說,白子洋倒是有些不滿了。

“你怎麼還沒跟我介紹你的情況,就跟我說這麼喪氣的話?”他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滿的意味。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覺得自己甚至沒有必要給這個人看病。

他看著這個人沮喪的樣子,就覺得這個人心裡一定充滿了愁緒。這樣一個對自己的病症已經失望了的人,就算白子洋真的給他治療,好的可能性也不大。

他內心對自己的絕望就會首先壓垮自己。

“我的情況實在是太複雜了。”那個人嘆了一口氣,還是開始跟白子洋介紹自己的情況了。

果然如他所說的那樣,他的情況是非常複雜的。

“我這個病,是從小就得了的。那個時候,我家裡人還不怎麼在意我的情況……也不能說不怎麼在意我的情況,更多的是不太在意我們小孩子的態度,覺得我們小孩子嘛,總是愛撒謊的。所以當時我的腿疼的時候,他們也沒帶著我去治病,而是覺得我的腿並不嚴重。”

“後來,等到我快到十五歲的時候,我已經疼得走不動路了。他們才開始帶著我去看病。但是那個時候,我的病情已經嚴重很久了。醫生跟我說的是,我的小腿肌肉壞死了,建議我好好地去看一下,檢查一下我的病,看看還有沒有希望。但是……”

“但是我到了無數個大城市,去那裡的醫院檢查,卻是一點希望也沒有。”

他的心裡滿是失落,跟白子洋說話的時候,似乎充滿了沮喪。白子洋聽到他這麼說,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呢?”

“我媽說,這個揚萬市醫院裡面的醫生都不錯,有好多是鄭教授的徒弟,鄭教授又是一個非常認真負責的醫生,因此便乾脆帶著我到這裡治病了,但是上個月的時候……”

“我媽跟我爸出車禍,死了。”他的語氣帶著幾分低沉的意味。

“那個人賠給我好多錢,但是我爸爸媽媽再也回不來了。”

說到這裡,他不由得覺得有些難過:“我知道,我的腿其實是治不好的。我父母總說這裡的醫生有多厲害,但是他們一開始都沒有對我的腿提出一個有效的治療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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